面前展露了太多别人所不知的一面,如果这样还看不出有什么特殊,那也就白瞎了苏灼言那颗聪明的脑子了。
或者可以厚着脸皮说一句,他苏灼言,对于东方不败是特殊的。
虽然不知原因为何,但意识到这点的苏灼言,已经很惊喜了。
在苏灼言面前的东方不败是可爱的,想要撩拨的。而现在眼前的这个他,却又是让他移不开视线的,一双眼睛清楚明了地把此时的截然不同的东方不败应在眼底,心底产生了一种对他来说,陌生的、鲜明的、喜悦的心情,这心情来的突如其来而又莫名,让苏灼言疑惑的同时,视线不知不觉地带了些热切。
而东方不败立刻就敏锐地感受到了,他在跟教众说话的空档,视线准确无误地顺着大敞四开的殿门,落到了悠闲坐在树枝上的苏灼言身上,两人的视线交织,让苏灼言一时间竟有些不自在,所以只碰了一下,苏灼言就很快移开视线,然后立即翻身下了树。
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顺势收回视线,不去管那个莫名其妙的人,转而对桑三娘道,“教众的扩人也要尽快进行。”
桑三娘闻言,心里有了计划,遂很快应了下来,她想了想又道,“教主,再过些时日,就是第二次华山论剑的展开,小李飞刀,洪七公等人早就收到消息,要赶往华山了。”
其他教众听罢,纷纷附和道,“没错啊教主,第一次华山论剑的时候您没去,他们就擅自封了个什么‘南帝北丐中神通’还放言什么获胜者就是天下第一,教主要是参加,铁定没有他们什么事儿!”
东方不败走神了一瞬,听到教众的话,感兴趣地笑了,问道,“果真有此事?”
桑三娘道,“自然,华山论剑五年一次,第一届名气没有那么大,是五个高手为了抢夺武功秘籍《九yin真经》搞出来的事情,后来是‘中神通’的王重阳赢了,获得《九yin真经》,这才打出了名气。”
“所以这第二届自然有很多人盯着,其实也是想知道《九yin真经》到底去了哪。”
她说这个事情,东方不败多少有点耳闻,当年王重阳死后,《九yin真经》的下落,也就成了众人抢夺的重点,而那时他之所以没有去参一脚,皆是因为当时的他早已练就《葵花宝典》,对于《九yin真经》虽然心动,却也知道贪多嚼不烂的道理,也就没有再过多的关注这件事了。
而据说第一次华山论剑时,移花宫的大宫主邀月,就很想来掺一脚,只不过后来因为某种原因作罢,除此之外,也就没什么了。
而这次的华山论剑,不是为了秘籍,也要为了这“天下第一”的名号去试上一试,否则,“天下第一”都是别人喊的,没有丝毫的威慑力,也是让他苦恼的。
东方不败立即决定要参加一下,再说不管怎么样,还能遇到那么多的内功高手,能肆无忌惮地切磋比试一番,对他这种武痴来说,也是一件让人十分愉悦的事情了。
“准备一下,待到那一天,本座会去的。”
桑三娘恭敬地站在一旁。
然后就见东方不败交代了大体事情,和日月神教近日里要怎么恢复元气的话后,利落地起身就要往外走,众人皆不敢拦,不过就在东方不败迈开几步后,面上一个迟疑,到底还是折回来,把之前随手放在旁边的那封信拿起来揣在怀里了。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东方不败才好像掩饰什么似的,快步走出了大殿。
桑三娘和童百熊等教众把教主的动作,看了个分明,却什么话都不说,只有桑三娘轻微地摇了摇头,童百熊目露动容。
他们的教主,就是这么嘴硬心软啊。
东方不败胡乱把信往怀里一塞,心里还是有些惦记之前苏灼言莫名其妙的
举动,遂交代了事情后,就想出来看看。
谁知在刚才那棵树上根本没有找到这人,这下也顾不得了,拉了一个仆人就问了苏灼言的下落,好在那下人刚就在这院子附近打扫,还真就看到了苏灼言临走时的方向,兢兢战战地给教主大人指明了方向后,一脸崇拜地看着东方不败身形一闪,好似一缕烟地消失在原地。
教主大人的风采,果然非同凡响啊。
再说另一边的苏灼言,他一瞬间的别扭,就莫名其妙跑了,之后跑远了才反应过来,我跑了干嘛??想回去,之前的心情就马上又回来了,更加了些不知如何形容的感觉,未免自己还会不正常,就干脆不回去了。
所以苏灼言就沿着小路一直往前走,越走越偏僻。
“……算了,我还是回去吧。”苏灼言渐渐发现自己周围的路变得陌生,他可不敢高估自己的路痴属xi_ng,他在万花谷时,可是入谷几个月都找不到三星望月的存在,所以对于这方面相当有自知之明,想罢就转头往回走。
却在转头时,远远看见一片红衣快速接近,就像天地间唯一鲜明的色彩,那么显眼而引人注目。
苏灼言在自己没察觉之前,嘴角就已经挂上了微笑,直到看到东方不败那张冷艳的脸,两人一起开口道,“你怎么在这儿?”
东方不败一愣,随即哼道,“不知是谁是个路痴,还到处跑,不知道回给人添麻烦吗?”
苏灼言现在的感觉很微妙,自从发现了东方不败对自己的不同态度后,就好像自己一人找到了一处宝藏似的,满心的惊喜和莫名的小心翼翼,现在他与自己说话,都显得那么与众不同。
苏灼言忍不住捏了捏他的指尖,然后笑道,“你这不是来找了。”
东方不败一噎,甩了甩手指,不好反驳他的话就开始找别的茬,最后盯着自己的指尖,冷漠地开口,“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苏灼言知道,如果换做是旁人做这个动作,铁定就被东方不败一掌拍死了,他眼里的笑意更深,忍不住又轻捏了下他的脸,道,“知道了。”
“……”
东方不败的眼中冷光一闪,现在的他可不是那个就连运个功都会废柴地吐血的人,也不是那个重伤濒死,只能等人救济的废人,那会儿自己不能对这人做什么,不代表他会让苏灼言这个惯会得寸进尺的人肆无忌惮。
东方不败出手之快,实在不可思议,只在视网膜上闪过一道白光,他的手里就多了几根银针,下手毫不留情,直逼苏灼言周身。
苏灼言被东方不败的突然出手惊了一下,好歹战斗意识不弱,落凤的笔尖一挑,就偏离了东方不败的银针,随后两人不用内力地快速过了几招,眼花缭乱地让人看不分明,苏灼言却知道,这一战是这长时间以来的大爆发,自己不能赢不说,还得输,输得越惨越好。
想到这儿,他面上不动声色,眼里的慎重却陡然加深,也怪自己,之前逗弄的太狠,这会儿功力都回来了,还敢在这个档口作死地去撩拨,东方不败能放过自己才是怪事。
苏灼言手一滑,落凤就被抛起,随即一个凌霄揽胜,躲过了堪堪要刺在手里的针,瞅准时机,芙蓉并蒂蓄力,一个定身就准确地把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