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还是要解决当前的问题。”
东方不败点了点头,打发了下人去做准备,虽说邀月是被人算计才找上了日月神教,但人都来了,他东方不败也不是个能避战怯场的xi_ng子,要说在解释清楚和战个痛快之中选一个,那他铁定选的是痛痛快快地战一场!能劳烦多年不出移花宫的大宫主亲自出马,这么一看,也是对自己的重视不是吗?
东方不败勾唇一笑,端得是肆意非凡。
苏灼言看他的样子,转瞬间就明白了自家这个战斗狂魔唯恐不乱的选择,心中叹息,口上却温润地道,“那我就走一趟移花宫也没什么。”
东方不败抬眼看他,眼睛里亮晶晶的好像一汪星泉,“嗯等你回来。”说着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渐渐泛了红,攀着苏灼言的肩头,在他耳边又轻声说了一句。
然后江小鱼就眼睁睁地看着本还有些杀气肆意的“某大夫”,就这么化作绕指柔,笑得一个春暖花开,还不忘威胁他们的教主大人说,“虽然这次依着你,但要是有一点伤,你就看着吧。”
东方不败瞧着他,十分乖巧地应了。
转身的瞬间,苏灼言的唇边还带着笑,眼里却没有半分笑意,反而冷得让人发颤,一路小跑跟过来的江小鱼,就听那人一向无害的嘴唇带着仿佛鲜血四溢的杀气,吐出一句话来,“江别鹤不能留。”仿佛已经变成既定的事实。
江小鱼肃然一惊,不敢多言。
能让这位算计人不着痕迹的苏·满肚子黑水·伪·大夫·灼言,发出这样一句几近断绝的话,江小鱼反而不担心会被江别鹤yin到了,毕竟比起算计来说,他江小鱼还没见过苏灼言失手过,没看在自己身上就糊里糊涂地把自己卖给日月神教了吗?虽然是自己“自投罗网”,但其中又有那些是苏灼言的手笔,谁能说的清呢?
江小鱼是心甘情愿入了日月神教,虽说有他为推手,但现在想想江别鹤这个一心要扳倒神教的人,他却忍不住想要给那个一心除(作)邪(死)的江别鹤点一根蜡烛,表示一下同情了。
就在苏灼言带着江小鱼躲过众人眼线,朝着移花宫前进的时候,这边,移花宫的掌舵人,和日月神教的教主,也终于面对面了。
“别来无恙啊。”
“邀月。”
第54章 假装不疼
邀月冷漠着脸,站在远处遥遥地看着就气势上而言比自己还要艳丽逼人些许的东方不败, 对他口中的叙旧之语也仿若未闻, 微抬着下巴, 冷笑一声,“还废什么话, 来打一场就是了。”
“你既然能算计到我头上,本宫也不介意和你比划比划。”
邀月的话音刚落,不顾身后侧目露担忧的怜星, 一抬手, 那些形似主人情态的宫人们就利落地抬出了重炮, 一字排开,对准黑木崖上日月神教的山门丝毫没有要看在旧相识的份上而手下留情的样子。
东方不败见她如此, 脸色也yin沉了下来, 不知是气这个顽固的女人, 还是气自己掉以轻心, 如果真让邀月这么肆无忌惮地轰下去,日月神教别说元气大伤了, 就算都能逃出来, 但日月神教也就真的面临着灭顶之灾了。而他们和移花宫, 也就真的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而这一切, 全都在一个人的算计之下, 这让东方不败怎能容忍?!如果说自己出自本心那他无话可说,但是被人牵着鼻子走,他东方不败可是不认!
东方不败上前一步, “既然是你我二人之事,那何必兴师动众,我们两人来比试就是了。”东方不败声音有些冷,却也知道,只要这么说,邀月那个高傲的xi_ng子,就一定会同意,他凤眼微眯,一瞬不瞬地盯着邀月。
果不其然,邀月略一思索就点了头,不过却出言威胁道,“东方教主既然
敢算计到我头上,自然做好了脱一层皮的打算。”邀月也不想和日月神教撕破脸,不过盛怒难消,也就只有找一找这个“罪魁祸首”的麻烦了。
东方不败因为此事心中本就窝火,听闻邀月这样似火似冰的话,怒极反笑,肆意张狂地笑道,“废话少说,来!”
移花宫人见此知机地后退,重炮也被人利落地准备到了旁的地方,而在教主身后的日月神教的人,则是在自家教主说话前就十分默契地留好了给他决斗的地方。
这会儿两人对峙,邀月的明玉功已经步入八层许久了,这样的功力在当今江湖上,早就少有敌手,但那是对大部分的人,而对于江湖中那少数人,就算是邀月也不得不谨慎行事,而不巧,东方不败就属于她需要谨慎对待的那个人。“移花接玉”是移花宫最为高深的神奇掌法,以一种“以柔克刚”、“刚柔并济”为特点威震天下,她眼睛闪过凌厉,决定先发制人,邀月身形一飘,如同鬼魅般的邪异,又在眨眼间猝然起身,双掌内力翻滚,如狂风暴雨般降落,这样的身形,这样的手法!天下何人能敌?!
就在旁观者以为这样的雷霆一击就算是东方不败也避无可避之时,东方不败却突然动了,他动起来就再也没有人能知道他在哪,这样骇人听闻的事情竟就发生在眼前,这次东方不败却没有用他那闻名江湖的银针,而是因为注入内力而更显尖锐的树叶,只见几份绿意闪过,竟然从周身挡住了来势汹汹的邀月,眨眼间两人的掌心相对,浑厚而狂躁的内力在他们周身翻滚,让其他人忍受不住地后退,难掩震惊地看着场中的二人,却在这些围观之人难免的愣神中,东方不败和邀月已经在几息间连过百招,肆意凛冽的杀气直冲彼此,不过两人越打眼睛却越亮,就好像遇到了对手!
这岂不是果真如此?!
到了他们这种境界,能和彼此交手的机会就变得稀少,与其说狂妄,不如说没有对手的寂寥。
而此行,谁又不能说这是从另一方面满足了他们嗜战的心呢?
邀月虽说是个女人,却是也是一个不容小觑的、追求极致的女人,她能因为江枫不爱她而痛下杀手,谁又能保证她会看在昔日的微弱交情上而手下留情呢?
所以邀月的手越来越狠,东方不败的xi_ng子也是惊人的相似,所以两人渐渐打出认真,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了。
可怜周边被波及的教众和宫人们,内力薄弱点,早就处于他们的内力下晕厥过去,而怜星满脸担忧地看着越打身上伤痕越多的二人,心中的焦急不以言表。
只是来讨个说法,完全不想要姐姐受伤,也不想她和日月神教的教主对上怎么办?这两人认真的唯一结果就是两败俱伤,还是重伤不治的那种,这让怜星怎能不着急,不过就算再焦急,怜星也没有贸然打断,高手间最忌讳的就是旁的人插手,轻者反噬,重者身亡。这也根本不是能冒险的样子啊!
就在怜星想七想八的时候,东方不败和邀月的决斗也渐渐落下尾声,他们也知道如此下去,等待他们的不是两败俱伤就是力竭而亡。
邀月的身子凌空腾起,闪电般地连出三掌,与她绝美外貌截然相反的迅猛掌风袭来,强劲绝伦,东方不败却不惊不惧,反而栖身而上,丝毫没有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