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肉体有着同样的了解,下手的方位角度乃至力度都是如此的契合。
水波轻轻荡漾,身体的快感也一波波荡漾开来,一向强大的神智开始忽明忽暗,强韧的意志如同美丽的雪花般暂时消歇,灵台中仅存的最后一丝清明却像白雪下的红梅一样顽艳,单薄,却有着极强的存在感。他们不论何时都不会彻底的迷失,沦丧掉自己。
一阵轻风吹过,舒适的喟叹声透过袅袅水汽传出来,有消散在雪花梅花相互纠缠的帘幕里。
“明年的花会更好。”这是西门吹雪的声音。
桃花风
现在是春季,风光无限美好的春季。枝上蝶飞蜂闹,几处杏花惨了,幽鸟亦多情,片片衔归芳草,休扫休扫,管甚落英还好。这是一座美丽的园子,奇花雨亭,香兰水榭。亭边有蛱蝶双飞多情谊,榭下有鸳鸯戏水皆温柔。总之,这是个色彩暧昧空气里漂浮着yin靡的味道连鸟都发情的季节。而且这是一个红楼里情天恨海一般的地方,很适合做一些警幻所授之事。
院中有一棵树,一棵很大的桃树,上边开着一大片粉霞落天的桃花,桃花树上坐着两个人,一个一身锦缎抽衫金边银花,一看便是京城里最好的织工用最好的材料的做成的。一个人好似藏在这一树桃花里面一样,几乎看不出样子,细眼瞧去便可发现他穿着一身粉红单衣,看上去模样俏丽遍体风流。
一身华贵的人摇着扇子笑的比桃花灿烂:“陛下才学过人,有陆海潘江之材,那可知桃花是种什么花?”
“十里桃花霜满天,桃花是个花中仙。”
“不是。”九公子认真的摇头:“桃花是个浪荡花,君岂不闻“轻薄桃花逐水流?所以即便是仙,那也是个风流仙。”
皇帝陛下已经很淡定了,对于九公子挖坑让自己跳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三回不跳不舒服。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力量。
“所以,我们应该做些合适的事情,莫辜负了这花儿的一片心意。”九公子说着些话的时候,依然是一副非常坦荡的君子模样。话音刚落一只手掌,洁白修长的手掌便按在了那被粉红单衣笼罩的x_io_ng膛上。
“在这里?”小朱低头瞧了一眼这离地两丈的距离,而自己的其实正呆在一个三角树杈上,两条腿还在空中荡呀荡。
“没错,在这里。”宫九的声音已经低哑了下来,眸色深沉,看上去像一个黑墨划出的圆心旋转图,瞧着就会被吸进去。
“嘭!”小朱被猛的按倒在身后的树杆上,顿时桃树枝柔软的摇动了几摇,吓得小朱脸色一白条件反sh_exi_ng的抱住宫九的手。九公子再次笑的眯起了狐狸眼:“小朱永远都是这么积极,我一直很喜欢你的配合,虽然我认为偶尔的强硬会更有趣。”
小朱尚未开口,九公子的手已经在x_io_ng膛上移动了起来,隔着衣物的揉mo,那真丝的单衣轻轻摩擦过身体,掌心温热的温度透了过来,随着有力的揉捏和拉扯,那两点迅速膨胀了起来,隔着那薄衫隐约可见。
他穿的很薄,因为他喜欢这样的春天,喜欢的想要在草地上打滚,想要一头扑在花堆上。他喜欢杨柳风,喜欢看着那满城风絮自由自在的飘飞,目送他们飞过那高高的宫墙。然后他就会做梦,梦见自己变成了一片扬花或者榆荚,无才思的白毛毛,落尽护城河里,再被泼了宫女的洗脸水而飘起一层红胭脂的河水送向城外。
他渴望自己身体的每一分每一寸都记住这春天的感觉,都吸饱这春天的甜气和香味。所以他是微冷的,现在这手掌的温度让他很舒服。他闭上了眼,他喜欢享受,也有能力享受,五色,五味,五声,一样都不错过。
可是这个男人,他从未想象过世间会有这般男子,他好像是完美的,没有什么是他不会
的,他甚至会制作镜子!五色具备,五味俱全,五声全能,他几乎已经不是人了。可他终究会被打入凡尘,甚至是被打入地狱,因为这个人喜欢他用鞭子抽他。可是小朱看的很明白,也很清醒,所以他接受,而且很坦然,因为这是隐藏太深压抑太久的人,他需要发xie,需要释放。就像他跑出去溜达故意作恶,因为厌弃这那个伪装的自己,哪怕那是完美的。
闭上眼,他能感觉到这个男人的视线正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自己,一寸寸,好像在打造一面极品的镜子,又好像在描摹一副工笔画。唇上忽然一热,是一个吻,一个很深的吻,那舌尖很灵活很熟练的闯入了口腔,那柔软的红舌头轻轻的挑逗间,他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齿缝上颚被一点不落的轻轻扫过。
这个吻的时间足够长,足够深,小朱的技巧同样很熟练,可是他现在已经开始呼吸不过来了,白净的脸蛋憋的红涨,薄瘦的x_io_ng膛高高鼓起显然已经到了极限。他的脊背有些发疼,因为随着力度的加重他被死死的按在依靠的树枝上,而这树枝还在轻轻晃动,背后的虚空感让他不得不更加狠命的靠近面前的人,眩晕加重了快感,他的脑子里如同有一块黑布猛的来开了,屏蔽了一切思维。
九公子很聪明,不管什么都可以控制的很好,包括接吻,在他认为自己要窒息而死的时候,宫九放开了他,嘴唇离开的时候,银丝在春风中暧昧的扯开。
他猛的挣开了眼,急速的喘着气,x_io_ng膛急促的起伏着,红肿的嘴唇张开,春日里香甜湿暖的空气顺畅的进入肺部,终于活过来了,他舒服的长出一口气,看上去像一条终于被丢进池子里的金鱼。目光可以聚焦的时候,他发现宫九的眼神,布满血丝,甚至有点凶恶,看上去有些疯狂,让人害怕。他知道他需要什么,一般的前戏根本无法彻底点起他的热情,让他品尝到十足的快感。
小朱猛的伸出手来,抱住宫九的腰,用力一个翻身,将两人的位置调换,而他则骑坐在了宫九的身上。因为刚刚剧烈的动作,一大片桃花纷纷扬扬的落下来,宫九靠身的树枝猛的往下压了一下,又弹起来,吓得小朱立即趴伏在他x_io_ng膛上,看着缤纷落花洒向他的头上,额上,还有自己的领口里。
不得不说,这个偷欢的地方,真是妙的要死!
他迅速扯下了自己的腰带,紧紧困住了宫九的双手,就地取材,就绑在那柔韧的桃树枝上,粉红的绸缎,雪白的手腕,碧绿的树干,十分鲜明的色差,十分混乱的美,引起人作恶的念头。此刻的他已经衣衫打开,露出了柔韧的腰肢雪白的x_io_ng膛还有那早已挺立起的朱果,宫九的眼神再次变暗了些。
他挺直腰,拔下头上的一只簪子刺向宫九的身体,力度控制的恰到好处,那鲜红的血珠争先恐后的冒出来,在洁白的肌肤上一路滚下,流出蜿蜒触目的路径,颜色比桃花还要夺目。身下的人发出了舒服的呻吟声。
人无法否认自己有点施虐的y_u望破坏的y_u望,为什么小孩子好好的玩着玩具却会忽然摔在地上?为什么人们崇拜着神仙却会克制不住的想象神仙发出婉转呻吟的模样?有人喜欢猫咪,实际上只是喜欢它被自己揉捏的手感,有人仰慕强大威风的男人,实际上更喜欢他受伤躺进自己的怀里的瞬间。
肌肤上的伤痕很快就愈合,小朱没有丝毫的压力和不忍,他同样好奇,同样珍惜这副身体,因为珍惜,所以物尽其用,所以破坏。人的骨子里有点嗜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