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幽绝,怪不得秋灵素要选择在这里出家哩。”
无名只是抬眸,亦是看了一眼,突兀的道:
“你说的不错,这里的确是个雅地。”
楚留香惊讶的转头:
“悠铭兄,你醒了?”
悠铭奇怪的的皱眉:
“我未曾睡觉,又何来醒不醒一说?”
楚留香便mo了mo鼻子,笑道:
“你还记得之前之事?”
无名看他的目光忽然就变得很奇怪,带着些许的同情:
“你…可惜!看来楚兄的记xi_ng不甚好……”
楚留香便沉默了片刻,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暗暗思索——
若这悠铭的离魂之症是真的,莫非他这症状还是分开的?他清醒时不记得病发时的任何事,而病发时,记忆却是分xi_ng格?不同的只是病发时,对于不同的xi_ng格内所发生的事,他都会有所记忆?观他现下颇为正常的样子,xi_ng格倒是仿佛又回到了初遇时那般景象了。思此,他只是淡笑不语,也不去反驳,指了指那庙宇:
“时间已是不早,你我若走的快些,说不得还能赶上一顿斋饭。”
待到两人赶到时,庵堂的门是开着的,无名二人走进去,只见庵内尚未燃灯,梵唱之声却依然不绝,有一位乌衣白袜的女尼,正幽然站在梧桐树下的yin影里,似乎正在悲悼着红尘中的愁苦。
到了这种地方,楚留香的脚步也不觉放轻了。 他率先蹑足走过去,试探着朝那女尼问道:
“不知素心大师可在庵里”
那乌衣女尼瞧了楚留香一眼,双掌合起:
“贫尼正是素心,不知施主从何而来为何而来”
听此,无名亦是走上前,脸上的笑容很是温文尔雅,突兀的接口道:
“自然是从来处来,为来事而来。”
见女尼沉默,楚留香赶紧接话:
“大师久避红尘,不知可记得昔年有位方外挚友秋灵素么”
素心大师只是笑,然后学着无名道:
“记得即是不记得,不记得即是记得,施主何必问贫尼何必说”
无名抬眸,也不待楚留香回应,直接看着那女尼——素心开口:
“说了即是不说,不说即是说了,大师若是执意不说,岂非着相了”
他这一路话,倒是令楚留香颇为惊异了一番, 而素心亦是嘴角泛起了一丝微笑:
“施主倒也懂得禅机。”
无名便直接沉默了。见此,素心叹了一口气,转向楚留香:
“施主既是解人,贫尼又何苦不解,施主既然来到此地,想必已听孙学圃说起,秋灵素请人作画,乃是为了赠别。”
楚留香点头:
“那之后”
素心大师抬头,许久才道:
“灵素早有慧根,割断情丝后,更一心别绝红尘,二十年前,便已在贫尼剃度下出家了。”
楚留香听此顿时失声道:
“出家了……现在……”
素心大师微笑道:“以她那样的慧根灵悟,自然不会久在红尘受苦。”
楚留香骇然,刚y_u开口,不想无名点了点头:
”原来她已经已死了 。”
素心大师合掌微笑:
“潇洒来去,无牵无挂……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9 章
19: 乌衣庵与‘彼岸’!——
听了素心的话,这结果实在大出楚留香意料之外,他委实想不到,这秋灵竟然已经死了!
而见楚留
香整个人都怔在那里,仿佛动弹不得样子,素心含笑道:
“施主自何处来,何不自去处去?”
楚留香有些茫然喃喃道:
“秋灵素既已死了,那些书信又是谁 写的呢?难道是别人假冒她的姓名?难道左又铮他们出门根本就和她没有什么关系?”
有些苦笑道,楚留香转向无名:
“看来此事又得从头查起了”。
说罢,不想无名忽然幽幽的对女尼开口:
“你说谎!”
素心笑容不变:
“施主何出此言?”
无名未曾理她,只是看向楚留香,道:
“素心足未出户,又怎知你去找过孙学圃?又怎知道他告诉你 ‘灵素请人作画,乃是为了赠别’?”
听此,楚留香一征,那素心也脸色大变,直接转身就逃,楚留香本以为无名会动,不想无名居然只是突兀的抬头望向天空,说了句:
“众人皆醉我独醒,悠铭啊悠铭,何苦人生寂寞如青丝白雪?”
话落,他微微侧过身子,让黄昏的光投sh_e在他的身上,在地上拉出了一方长长的影子,看起来还真颇有几分寂寥入骨的味道。
{见此,虽然本系统虽说暂时被宿主给屏蔽了,但这并不妨碍我一路与他共享视野……
对于宿主君的装‘哗’行为,偶表示必须要点三十个赞啊!!简直太有偶的风范鸟!
都说物似主人行,偶表示,宿主君,乃就不要大意的继续被偶折服吧~~~}
而听了无名的话,楚留香来不及做出什么反应,他只是立即朝那女尼追了过去,只可惜依旧晚了一步,人虽追到了,但却是尸体……似是早有人提前给她下了毒药,只待时刻一到,便立刻毒发身亡!
无奈,楚留香只能返回庵里,却见无名依旧保持着他离开时的动作,不禁mo了mo鼻子:
“悠铭兄……?”
听了这话。无名方才转过身,一脸正经的道:
“楚老弟,你观在下方才可有高人风范?”
楚留香“……”
他此刻实在没有心情继续玩笑,所以他只是有些无奈:
“悠铭兄,还是先查找线索比较重要。”
无名便奇怪的抬手:
“你查你的就是,与我何甘?在下又不曾阻拦你进那庵堂。”
说罢,只是蹲下身子,便望着梧桐树下的一排蚂蚁动也不动,一副诚然认真的样子。楚留香静立半晌,终将还是脸色颇为严肃的进入那庵堂内部了。
很快,待到他出来时,他拉起无名:
“此处不是乌衣庵,而是桃花庵!我们确实被那女尼骗了,真正的乌衣庵离此尚有两里!”
言罢,见无名并不说话,楚留香只好抱拳:
“得罪了!”
语毕,便直接揽起无名的腰,带着他施展起轻功,往山下而去……
很快,以楚留香的速度,二里路的路程实在不算什么,因此当他们停在一座建在山脚下的寺院时,便也不算奇怪了。
而此刻,放下无名,两人眸中所见的只是一方荒凉至极的院子,里面闪着一盏就如同鬼火般的孤灯, 风吹得庭院中的落叶沙沙响,就仿佛有幽灵在上面踽踽独行一般。
晚风吹来,直让人只觉得背脊上凉嗖嗖的,好似仿佛有鬼魅会突兀出现在他们后方的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