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一时无言,却见一点红突然道:
“同程罢!”
白玉魔见状,正要说些什么,南宫灵立即冷看了他一眼,白玉魔便最终还是静立在了原地,而南宫灵却是上前一步, 抱拳大笑道:
“小弟幸好还是早来了一步,否则本帮这几个有眼无珠的弟子,只怕真要冲突了楚兄与红兄了!”
说话间,他又转向了手下的几个弟子,眉头微皱,面色一沉:
“让你们寻个人,你们凭得这般莽撞?!若是换了他人,见着‘中原一点红’与‘盗帅’楚留香在此,只怕天下间,无论何人到了这里,也都要恭恭敬敬,客客气气的说话,你们又怎的敢如此无礼?!”
语毕,再不管那几个弟子,朝一点红与楚留香笑道:
“门下之人不太懂事,见谅见谅!却不知这位小兄弟又是何人?”
无名却是根本不理会他,只是对着一点红点了下头,抬脚就是朝就外走去——
他本也是要邀请一点红同程的,主线任务中,本就是要跟在一点红身边,所以就算一点红不开口,他也必定出样相邀,幸而一点红也是与他颇有默契,直接省了他这道麻烦。而楚留香见状,顿时揉了揉他的额头:
“你们就这般走了?”
一点红冷瞧了他一眼,也不说话,楚留香有些苦笑道:
“这段日子,真是我这辈子感受最多无奈的的时候了,你俩倒是默契,都是该来的时候不出现,不该出现的时候,倒是凑成一堆……可怜仅留我一人收拾这残局。”
所谓残局,一点红自然知道他指的是那‘黑衣少年’还躲在帷幔后的事,却也仅仅只是冷哼了一声,只是陪着无名一同向门外走去。楚留香几人也未曾阻拦,南宫灵只是摇了摇头,望着两人的背影道:
“楚兄还真是能人,总会有些出乎人意料之外的朋友。不过,既然小弟到此了,就还请楚兄大开方便之门,不知你可瞧见一神秘黑衣少年进来?”
听此,楚留香却是扬了扬眉:
“哦?…有这样的人?”——
另一边,一点红与无名只是静走了半晌,抬头看了眼逐渐明亮的夜色,一点红突兀冷声道:
“你此行y_u往何处?”
无名答:“大漠。”
一点红便沉默了片刻,面无表情的道:
“为解毒?”
无名默认,一点红却握紧了手中刚刚从那仅剩下一张干瘪的蛇皮下,抽回的长剑,淡漠的道:
“很好。”
无名便突兀的笑了,映衬着月光,他的笑容仿佛水银一般缓缓流动,波光潋滟,说不出的温润如玉:
“你可知,若我不是你口中的那个幽冥,你此行岂非白白辛苦一糟?我可没有多少银子敢请‘中原一点红’为在下出手杀人。”
听罢,一点红神色自若,只是冷声道:
“一点红想做的事,不需要原因!而阁下不论究竟是何人,总归身上有足够有趣的秘密。”
点头,无名突兀道:
“不错,但若是我告诉你……我果真有‘离魂之症’,你又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专栏,戳一下嘛~(>﹏<)
☆、番外:那些逝去的……
蓝的天,白的云,阳光刚刚升起,照着红的花,绿的叶。而叶子上,还带着些许晶莹、透明的新鲜露珠,风轻轻吹过,那滴露珠便已坠地,悄然的落在一块没有名字的墓碑上,然后被击碎,就那样消失不见……就有如那个人一般,既出现的突兀,又离开的决然。
默默的提着一壶酒,一点红慢慢的走到这块青岩的无字墓碑旁,而后靠在一棵并不高大的树上,他抬起头,就只是那样的站着
,站着……天边有一片白云飘过来,又飘过去,就仿若如同他的思绪一般,着实让人琢磨不定。
便是这时,有一道极轻的脚步声靠近,一点红并不回头,只是突兀的冷冷出声道:
“楚留香。”
一声悠闲的轻笑,楚留香自他的身后走出,脸上是一如既往的温和柔雅,带着他惯有的微笑,使得他本来颇为冷酷的眉眼都整个显得温柔了起来:
“你果然又在此处。”
听此,终于回头瞧了楚留香一眼,一点红只是淡淡的道:
“你莫非又被扯进哪个天大的麻烦里了?”
mo了下鼻子,楚留香只是道:
“我有没有陷进新的麻烦里,我不清楚,不过……看到你如今过得似乎很不错,我倒是有些羡慕了。”
冷哼了一声,一点红突然一把打开了手中的酒壶,仰头饮了一大口:
“你若羡慕,不妨直接亦是带着你的红颜知己,隐退江湖罢!”
楚留香只是笑,却没有说别的话,只是突然将目光凝在了那尊墓碑上,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我早说过,流血争斗,真是人们处理所有问题中,最笨的一种方法,但为什么总是有些人喜欢呢?”
一点红沉默,楚留香便也突然不再说话了,他只是顺着一点红的目光看去,天上白云显得很是缥缈,楚留香便再次扬起一抹微笑:
“其实我很奇怪一件事情。”
“你说!”
楚留香便伸手弹了弹那个墓碑的一角:
“你我都是看着他与彼岸……是一同被那淹没‘神水宫的洪水所卷走的,但死未见尸,你又何必设这座空坟?”
低垂下眸,一点红面无表情:
“你当真认为以他当时的处境,如今还还活着?”
楚留香顿时哑然……他突然又再度想起了那个水蓝色劲装的年轻男子。——
想起他作为悠铭时如玉一般温润的微笑、时不时的诡异言行举止,以及总是出人意料之外的回话,还有……作为幽冥时…,如冰一样的面容,空旷而死寂,有如深潭死水般的眼睛。也想起了几人一同经历凶险时,他不落与任何人的冷静、机智与强大,不禁微微苦笑:
“我总觉得,像他那样的人……若果真仅是一名世家子弟,必定是真正的温润如玉,淡然若纤尘不染,笑看世间花开花落。即便是纵然偶尔行为怪异了一些,却也是众人入不了他的世界,不能理解他高人一等的思维才智。
如今时光流逝,忆起他恍若流星般的出现,简直就像是做梦一般。”
一点红只是突兀的扬手将酒壶丢给了楚留香:
“你若说够了,便离去吧!”
楚留香好笑的身子微微一转,便接住了尚在空中的酒壶:
“你还是这般冷酷,与幽冥倒是相像的很,也怨不得他从一开始,便喜欢跟在你身边了。不过,我还是想说……”
顿了顿,楚留香的面容严肃了一下,正正的继续道:
“世事无常,这世上无可奈何之事本就多,你若有心,便莫要幽冥在黄泉下,亦是要为你忧心。”
言罢,一阵风吹过,楚留香的来便与去一般脚步极轻,一点红收回了看向他背影的目光,冷硬的面容始终未曾变过,握紧了手中的剑,他继续看向天空,渐渐的,日之正午,又渐渐西斜,他的身形至始至终不曾动过分豪。终于,最后一抹斜阳的光也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