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必须,早日动手么?!毕竟……就算是真的找到了窃主,南王世子也不能拍着x_io_ng脯就认定,其内的秘密就一定没有xie露出去……
头痛的揉揉额,南王世子不是没有想过要用尽一切办法先找回剑,但倘若真的如此大张旗鼓,那不是明晃晃的告诉暗中其他的窥视者:‘本世子的这柄配剑有问题’么?这般傻事,至少南王世子是干不出来的,所以,他现在也只能强忍着憋屈,横也不是,竖也不是的发着火,免得当真把自己气得出了什么好歹,然后渔翁得利。
“世子——”
眼看南王世子的火气越来越大,一旁的一位老仆终于叹了一口气,有些颤颤巍巍的走出来,暗哑着嗓子道:
“世子息怒,现下还不是追究这些‘琐事’的时候,当务之急,世子乃应该早下决定,是戴罪立功还是杀一儆百,总归也有个说法。”
沉默了一会儿,南王世子定了定神,抬手拂袖,刚要说话,却又好似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便对着老仆点头:
“你说的不错,如今之计,看来这事也只能召回金总管去做了,好叫他知道,早日破了绣花大盗,本世子还能给他个好脸色,否则,连同这次的‘失查’之罪,本世子一并处置!”
张了张口,老仆人y_u言又止,似是犹豫了一下,他终于还是说道:
“世子,金总管如今正与陆小凤呆在一时,如今,大鹏王朝一案堪称刚刚结束,陆小凤也的确没有……”
顿了顿,老仆人忽然不说话了,南王世子了然,只是看向一众跪在地上,连大气也不敢的侍卫:
“滚!全部给我滚去领十鞭以儆效尤!”
“是。”
齐齐的应声一答,侍卫们转眼便毫不犹豫的退去,南王世子继续看向老仆:
“蔡老,我明白你的意思。陆小凤虽未发现南王府也暗中参与了此事,但事关重大,由不得半点马虎,只是……你也是跟随父亲多年的心腹之人了,本世子也不瞒你,那柄配剑……里面有些不好现于人前的东西,叫金九龄来查也是迫不得已,届时……只要在确定消息还没走漏之前——”
狠狠的一眯眼,南王世子满目冰寒,轻轻抬手,他做出一个右手由上至下,斜向快速划过的动作,随后两人对视一眼,这才默契的不再说话。
许久许久,南王世子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就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转而轻笑:
“蔡老,事已至此,叶孤城既然失踪,那便真是说明,他是决心不插手此事了。
而,倘若他不愿意,我们即便拿白云成迫使他办下此事,估计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所以……若没有即墨孤刃这人,办了也就办了,但,如今既然有更好的选择,我们又何乐而不为?”
“世子英明,老朽这就差人前去请即墨公子——”
“不必了!”
话未说完,忽然一声清冷的声音由远至近,这使得蔡老微微一震,南王世子也是颇为讶异的转头,入目所及,便是不知何时,几乎已经覆盖了整个门外的红色羽毛,沉沉浮浮间,一身红衣白发的无名缓步踏出,南王世子却是心头蓦然一怒——
南王府的戒备莫非已然名存实亡?居然这般任人随意出入?!
想归想,但念及大局,南王世子最终只是沉默了一会儿,面色始终不变,就仿佛无名的出现乃是天经地义一般,扯了扯唇角,他甚至温文尔雅的一笑,伸手拱了拱,轻声吟诵道:
“清弦裹长琴,即墨引为名。凤火浮为翼,雪发红罗衣……日前相见,在下还甚叹公子天人之姿,不想今日,果真是相逢有缘……”
丝毫不理会南王世子的睁眼说瞎话,无名面无表情的脸,缓缓浮出一抹极轻的笑意,看来……南王世子这是已经查过自己了
,否则,上次叶孤城旁边,他尚且不认识自己,这次如何又能一副所知甚详的样子?所以,也不废话,无名上前两步,右手轻轻的抚mo着琴身:
“今日所来,即墨只为一事。”
“哦?”
南王世子偏偏头,故作不解道:
“不知何事?”
无名答:
“收……徒!”
南王世子挑眉,又再次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无名几番,面色就是一肃,也懒得继续绕来绕去,干脆一摊手:
“是么?在下可是记得,本世子上次便已拒绝过。”
无名冷眼对视:
“那又如何?世子初时可是真心?”
世子哈哈一笑:
“真心如何?不真心又如何?真不真心,自然还是得看……即墨公子的本事究竟有多大。”
说到最后一句,南王世子神色反而一松,只是眼角却带了点意味深长。
听罢,无名点头,只是淡淡的说到:
“不知世子口中的本事是指?”
南王世子道:
“公子以为西门吹雪如何?”
无名面无表情:“西门吹雪的剑,自然是极好的。”
南王世子又道:
“如此,叶城主又如何?”
冷哼一声,无名虽心中有数,可面上却只当不知:
“堂兄的剑,自然也是极好。”
话出,南王世子弯起唇角,负手而立:
“你说的不错,我也认为他们的剑极好极好。那么……”
顿了顿,南王世子深深的看向无名,若有所指:
“陆小凤又如何?”
不动声色,无名淡淡的答:
“陆小凤自然是个麻烦,一个大麻烦。可惜,麻烦再大,也总有解决的办法。”
话落,南王世子眼睛猛然一亮:
“公子的意思是,你有把握挡住陆小凤‘这个’麻烦?”
抬头,无名眨了眨眼睑:
“陆小凤本就不可怕,只是他身后的人麻烦了点。
可惜,只要有我堂兄在,纵然是西门吹雪,怕也是没心思理会他的。即便是有了万一,堂兄素来疼我,他就算不出手阻拦西门吹雪,却也不可能相助于陆小凤这半个朋友。而……
倘若仅仅只是西门吹雪的话,虽说我不是对手,但在下亦有一招‘凤舞九天’,此招一出……即墨固然成败都难逃一死,却也有七分的把握,让西门吹雪三月之内,执、剑、无、用!”
用字一出,南王世子顿时一拍手,笑道:
“师尊果然非常人能比也!徒儿拜服。”
说话间,他也不觉尴尬,只是十分自然的从一旁的壶中倒了一杯茶,然后恭恭敬敬的端至无名面前,笑容温文尔雅,动作翩翩有礼,丝毫也挑不出半点的毛病:
“徒儿敬请师尊喝茶。”
说话间,他竟真的一拂衣摆,毫无犹豫的双膝着地,又用双手托着杯盏,举过头顶,这才定定的看向无名。似乎根本不在意面前这人,是否真的有他口中的那个实力——只因为,南王世子非常清楚的明白,越是骄傲的人,就越是不会说谎,非是不会,而是不屑。而即墨孤刃——恰恰就是一个骄傲不输给西门吹雪、叶孤城的人!
☆、第79章 公开布诚
次日,当无名步履平稳的自一间密室中走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