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金鱼胡同,魏无求策马来到魏忠贤府邸外。
作为当朝司礼监秉笔太监,又是东厂督主,位高权重的他自然不必整日呆在宫中,服侍皇帝左右。
更何况,此刻皇帝已经病重,朝政一直都是由魏忠贤把持在手,这也无愧他九千岁的名号。
正门外,无数达官显贵在门口徘徊,削尖了脑袋想要进入府内,拜见魏公公谋取一番前程。
身为魏忠贤新收的义子,厂公身边的红人,魏无求自然不需要像这些一样候在门外,自是有熟络的门房热情的将他领进府内。
迎着无数人艳羡的目光,魏无求淡然自若的进了这偌大的九千岁府邸,外人只感觉他像回家一般随意,心中不由得猜测他的身份,
“这人是谁啊,竟然如此轻易的就进了九千岁的府邸?”
……
即使是来了很多次,当再一次踏入这占地千亩的府邸内时,魏无求的心神还是有些荡漾的。
不愧是权倾朝野的九千岁,这富丽堂皇的府邸可真是大气。
那玲珑精致的亭台楼阁,清幽秀丽的池馆水廊,还有大假山、古戏台、玉玲珑等一系列的风景都令人着迷。
特别是那饶着围墙屋脊建造的雕龙,鳞爪张舞,双须飞动,好像要腾空而去似的。
由此可见这魏忠贤是何等的狂妄,野心极大。
不多时,魏无求就来到了大堂内,早有几名盛妆丽服的婢女丫鬟在此候着。
“义父,孩儿来向您请安了。”
魏无求恭敬的站着,压着嗓子发出尖锐的声音。
穿着一身常服的魏忠贤应了一声,很是随意的斜躺在大椅之上,枕着一名奴婢的绣腿。
更有几名面容姣好的婢女环绕在其间,为其捶肩按背,端茶递水。
“在我这不必拘谨,坐吧。”
魏无求大大方方的落座,接过婢女递来的茶水,小抿一口。
“义父近来面容憔悴,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是因为陛下久病未愈而心烦么?”
魏忠贤那深邃阴冷的目光落在魏无求的身上,眯着眼打量起自己新收的这位义子。
“你一向安分守己,不与人来往,每次见了我也只是请安问好,从不多言。”
“怎么今日突然想起问这些事了?”
魏忠贤轻飘飘的声音响起,很明显,生性多疑的他对于魏无求今日的反常有些觉得意外。
端坐在椅子上的魏无求只感觉有股无形的压迫感向他袭来,场间的气温也莫名的有些阴冷了起来。
他心中颇为惊讶,自己这位义父竟然有内力在身?
这怎么跟电影里演的不一样啊!
魏无求压下心中异样的想法,双手作揖,十分认真的说道。
“孩儿近来向义父请安,每每看到义父日益憔悴的面容,心中颇为焦虑。”
“只想着能为义父做些什么,替您分担一些忧愁,所以才会有此问。”
魏无求一脸的平静,心跳却是在不断加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