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夜叉少爷,你怎么能这样说杀生丸少爷。」
接近营地,正要给杀生丸报喜,眉飞色舞的邪见,犬夜叉的话突然砸入耳中,人都麻了。
他都不知道接下来是报喜,还是给自己报丧。
「杀生丸少爷已经很努力了,都怪豹猫不讲武德。」
「豹猫太坏了!」
邪见挥舞手臂,大声替自家主子辩解,眼睛在犬夜叉和从山崖飞来的杀生丸之间来回弹跳,额头上的冷汗一层层往外冒。
感受到身后不断接近、熟悉的微妙气场,仿佛有一个鲜红的「危」字从脑门上冒了起来。
小妖怪在心中哀嚎一声,两条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摆子。
『苦也!』
杀生丸从天而降,一脚踩住邪见的后脑落地。
邪见「噗」的一声以脸着地,四肢抽搐了一下便不动了。
只有未说完的半句话,从泥土缝里幽幽飘了出来。
「杀生丸少爷,犬夜叉少爷是小的请来……」
借势落地的大狗子一挥衣袖,华服在风中一展。
清冷的金色瞳孔,倒映着双手抱胸,不甘示弱的二狗子。
对于这个头回见面的弟弟,杀生丸心中并没有多大的讨厌。
父亲为营救对方的母亲重伤而亡,这是父亲凭借自身意志做出的决定,即便结局凄惨,他也做不到去迁怒无辜的弟弟。
相反,从犬夜叉愿意来助阵,杀生丸心中对其生出些许的认同感——无论出于什么目的,至少在需要的关头,他来了。
可弟弟的态度,他不喜欢。
杀生丸迈步,携着凛冽的压迫感,逼得空气都往两侧逃逸,「犬夜叉,你在得意什么?」
「得意?」
犬夜叉轻哼一声。
他同样走近一步,两兄弟隔着一米不到的距离四目相对。
看见杀生丸,犬夜叉莫名地就想起对方带来的名场面。
『为什么护着她?为什么放她跑?为什么爱上她?』
『能与铃生命相比之物,根本不存在!』
『萝莉控,就该电刑啊!』
银发与银发在风中如两面旗帜,发尾飘飞;金色与金色的瞳孔在阳光下对视,熠熠生辉。
一个孤高冷傲,生人勿近。
一个桀骜难驯,百无禁忌。
沉重的氛围让身后偷偷擡起头的邪见,连忙当起了鸵鸟。
周围张望的妖怪们也都察觉到了不对劲,大气不敢出一口。
结罗瞄了一眼对方犬夜叉同款飘逸的发丝,狩猎的欲望攀上心头,等待着主人下手的命令。
「连一帮流浪猫都收拾不了……」犬夜叉歪了歪头,「杀生丸,你还得多练练啊!」
「练练?就让我好好教育你如何尊敬兄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