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骨鸟扑扇着骨翼,飞在犬夜叉与结罗脚下。
两人踏上骨鸟脊背,它便振翅而起,载着他们朝巨犬骸骨所在的方向掠去。
风声从耳畔呼啸而过,结罗居高临下地望着那具如山峦般横卧的犬大将骸骨,眼中闪过一抹罕见的震撼。
「真不知道……斗牙王生前该是何等强悍。」
妖怪的体型不是越大就越强,比如高可入云、却因灵智低下,经常被强者奴役的山鬼,杀生丸几个鞭子下来就能抽死。
但大到犬大将这等地步,体内的妖力必定是如山似海。
更遑论其纵横天下的名声。
「老爹如果真的强,那也不会埋葬在这里了。」
犬夜叉对犬大将的感官并不强烈,尤其是在本我回归之后,念起「老爹」二字,还不如随口一声「结罗」来得有感情。
人是在交往中,才会诞生出感情的生物,犬夜叉对犬大将的情感,更像是对前辈的敬重。
但身体的本能,让他物伤其类,秋鸣也悲。
「也是。」
察觉到低沉起来的犬夜叉,结罗抱紧了他的胳膊,迎面的风吹乱刘海,露出清澈的眼眸。
「不过,我相信犬夜叉少爷会成为世界的王,无敌天下!」
「哈哈。」
犬夜叉大笑出声,笑声压盖了呼啸的风,他一把揽住结罗的腰,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结罗闭上眼睛,双手攀上他的肩颈,热烈地回应。
骨鸟振翅飞行,两人相拥的身影在湛蓝的天空下如同一幅浓烈的画卷,无拘无束。
直到骨鸟缓缓降落,双爪触及犬大将骸骨上的巨大胸甲,犬夜叉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
结罗睁开眼,唇瓣微肿,眸子里水光潋滟,轻声喘息着弯起了嘴角,「……犬夜叉少爷,要在这里继续吗?」
「啪」的一声下去,女妖怪身形微颤,小嘴撅起表示不满。
「你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妖精,本大爷早晚会被你带坏。」
犬夜叉收回手,脸上颇有三分提起裤子说一般的人渣味。
『啧,明明自己下流的不行,还来说人家坏,真过分。』
瞧着往骸骨体内走去的自家少爷,结罗暗啐一口,深感遇人不淑——可她就好这一口。
两人穿过犬大将肋骨间宽阔的缝隙,往骸骨深处走去。
头顶是巨大的肋骨如拱顶般交错,藤蔓随意生长,爬满四周,再往下,地势忽然开阔。
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呈现在眼前——底下是层层叠叠、铺满胃部的头骨海,中央靠后的位置立着一座奢华金色的底座,底座上插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长剑。
而杀生丸,正站在底座前方,金眸微垂,不知在思索什么。
落地运气较好的邪见缩在他脚边,看到犬夜叉和结罗进来,本能地又往杀生丸腿后挪了挪。
「真是磨磨蹭蹭。」
杀生丸瞥来视线,微擡下巴,「你来,还是我来?」
对于这个臭屁的二狗子,他还是愿意拿出大狗子的气度。
落地的犬夜叉耸耸肩,「都可以,反正是我的。」
「你别后悔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