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被催婚的杀生丸,宇宙黑暗森林
又是一年年宴。
冬夜的天空被一块块虚拟屏幕照亮,光影流转如织,与天边清冷的明月交相辉映,连成一片温润的光河,沿着东国十五万平方公里的山川与城池缓缓流淌。
琉璃神社的庭院里,宴席铺展,竹帘半卷,纸灯高悬,酒香与炭火的气息,在空气中交织成一层令人松弛的薄幕。
可今晚的席间,少了往年那股热情高涨的喧嚷,喜庆之下,增加了一丝微末的诡异。
为了迎接首次到来的长辈,今年的主位被分成了两块区域。
左侧是犬夜叉。
不同的是,今日在赤服二狗子的身侧,坐着一位位国色天香、各具风情的女子,像一卷被徐徐展开的千娇百媚图。
枫坐在犬夜叉左手的位置,白衣绯袴,腰背挺直如竹。
她的美是被岁月浸润过的温润眉眼间带着巫女的庄重与沉静,面颊在火光中泛着健康的暖色,唇边噙着一抹笑意。
像一株被反复灌溉了多年的树,枝干舒展,叶色浓翠,不需要花期来证明自己的生命力。
枫偏着头,正低声与身旁的桔梗姐姐说着什么。
声音轻得像雪落进温水里,听不真切,却让人觉得安心。
桔梗的姿态比妹妹更为端雅,双手交叠着搁在膝头,白衣胜雪,绯袴如霞。
发丝在脑后束成利落的长尾,只有几缕碎发贴着脸颊垂落,在火光中泛着柔润的光泽。
美的清冽而通透。
像一面被擦拭得纤尘不染的古镜,映得出光,也映得出影,可镜面本身却始终沉静无波,自有一种让人不敢轻慢的从容。
结罗倚在犬夜叉的右手侧,今日换了一身墨紫色的宽袍,衣料在火光中泛着微光。
就像是一株带刺的玫瑰眉梢微挑带着三分慵懒七分媚意,唇角含笑,却总让人捉摸不透笑意下面藏着几分认真。
结罗靠在犬夜叉肩侧,偶尔让二狗子张开嘴,递一些美味到嘴边,这份亲昵让巫女姐妹,眼中泛着暗色流光,分外不爽。
最晚来的菖蒲,坐在稍靠后的位置,比前面三位都低了一个身位,显得有些局促。
她今日穿了一身浅杏色的和服,外罩白色的狼毛披肩,毛茸茸的尾巴从坐垫边缘垂落下来,末端在空气中不自觉地晃动。
面容带着属于少女的润泽与青涩,脸颊在酒水中被渲染出一层薄薄的红晕,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像被月光洗过的宝石。
菖蒲端着酒盏小口小口地抿着,偶尔擡眼偷看犬夜叉,偶尔瞧瞧巫女,眼睛扑闪扑闪的。
那种介于少女与成人之间的娇俏,像一朵开在深秋里的晚花,颜色淡,却格外惹眼。
主位的另一侧,坐着一道在座众人之中、名义上唯一的长辈——凌月仙姬。
她今日穿了一身深紫色的华服,衣襟交叠处露出内衬的银灰色衣领,衣袍的余料从腰侧垂落,在榻沿铺展开来,像一朵在冬日里缓缓盛开的花。
银白的长发挽成繁复而雍容的发髻,以数枚玉簪固定,簪头垂落细细的银丝流苏。
额间的月牙印记在火光映照下泛着清冷而柔和的光,与面颊两侧的犬妖纹路相映成辉,将她整个人衬得既庄严又妩媚。
凌月仙姬再一次将视线落在对面—那一圈围拢着犬夜叉而坐的佳丽们身上。
那几道身影不约而同地收拢了身姿,像是几株被不同方向吹向同一株树根的花,根系已在泥土深处交织在了一起。
美人们的神情里带着一种微妙的紧绷,只是被犬夜叉名义上的大妈妈看着,像是世界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们身上似的。
可那紧绷底下,又藏着一层呼之欲出的占有意味。
几人的坐垫,都在不露痕迹地向中间赤色的衣摆靠近。
像冬日里几只靠在一起取暖的猫,谁也不肯先挪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