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就是说……夕月响应了水鬼的邀请?

天上三夜记得自家大姊教他的知识,只有响应水鬼邀请的人,才会被做上记号。

「冷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夕月会在海里!?」天白看见两人上岸,赶紧跑过来,看见昏迷的夕月,逼问似地说。

天上三夜已经累到懒得开口,也不想纠正自己不是冷呀,微微的喘一口气,等到好一些才站得起来,眼神直直地看着天白:「我要先走了。」现在的他,连解释一句都懒。

天上三夜的体力本来就不好,刚刚要在大海中寻找夕月已经耗尽他大部分的力气,人在累的时候心情自然好不到哪里去,加上天白的语气像是在省问犯人似的,就算天上三夜脾气在好,心中也不免感到火大,肯说这一句已经算是客气了。

说完,天上三夜转身想离开,手却被天白抓住,一动也不能动,天上三夜只能责备的瞪向天白。

「放手。」

「你先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今天夕月无缘无故在学校失踪,天白一听见九十九的报告立刻从仓濂的本家赶回来,仔细了解过后,连鲁卡都感觉不出夕月的位子,黄昏别馆全员都胆颤心惊的在等着,好不容易感觉到夕月的气息,他来到海边,却发现冷呀也在这。

看着他跳入海中,又带着夕月上岸,天白的心情极为复杂。

他一直不懂冷呀为什么要烧了村子、杀害村子里的人,包括他视如己出的亲妹妹夜御。

现在一句也不解释,又想走了吗?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肯解释?只要你解释,不管是什么理由,他都会相信。

「我说,放手,很痛。」天上三夜没力气再多说什么,但天白过大的力道真的弄痛他了,他的手上本来就有刚刚下海时不小心被石头跟珊瑚划到的伤,现在天白这样一用力按下去,他感觉他的手快要被废了!

「抱歉。」天白这时才发现自己的手压的地方,已经出现血迹,这才赶紧放轻力道,却没有松开抓着的手,像是不得到答案决不罢休的模样。

天上三夜用着没被抓住的那只手,压着发疼的太阳穴。

看见眼前的青年不太舒服的样子,天白正在思考要不要用温柔一点的方法追问时,就感觉眼前的青年压在自己的身上,昏迷过去。

正当天白不晓得该如何是好时,他听见一道清脆的声音,对他说着──

「不好意思,可以请您把我们的主人回来吗?」

天白抬头一眼,一名棕发的青年笑得很温柔地站在他面前,另一名紫色长发的男子站在青年的身后,手拿着白色的纸扇,表情严肃地盯着他看,配上他身穿的白色狩衣,给人的感觉神圣不可侵犯。

「要是没把他平安的带回家,我们可是会很困扰呢。」

天白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身体无法动作,只能呆呆地看着两名男子抱起天上三夜,离开海边。

第十四章

去台灣之前

天上三夜醒过来的时候,印入眼帘的是熟悉的米色天花板,还有花香味传来,天上三夜愣了许久才知道,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是谁送自己回来的?他记得最后……他好像在跟天白那失礼的家伙说话。

「三夜,你没事吧?」十束直接穿越房间的门,飘了进来:「冬天跑去冬游,你也真行!」

「十束……」天上三夜开口,这才发现自己的喉咙沙哑到不行。

「喝口水吧……这时候我就庆幸做鬼还可以拿到东西。」十束替天上三夜倒了一杯水,交到他的手上。

天上三夜接过杯子,缓缓开口:「谢谢你了。」喝过水润喉,天上三夜感觉自己好多了,至少喉咙的传来的刺痛舒缓不少。

「我怎么回来的?」天上三夜

月手撑起自己的身体,吃力的坐了起来,「头好痛……」他压着发疼的太阳穴,等疼痛退了不少之后,他的脑中慢慢地浮现昏迷前的记忆。

他还记得自己到了海边,走在沙滩上,那股难言的不安到现在依旧清晰,偶后那一名陌生的男子大声的质问着自己为什么他会在这里,当时他的心中对男子的评价的插到最低点。

当他再次看像海面时,发觉水鬼已经抓到目标,消失不见了。要是以前他绝对不会管,自杀的人要是没有想死的念头,水鬼是无法动到人的,但心中难言的不安还是驱使他跳下海去救人。

他没有想到,这次回应水鬼的人既然是夕月!

到底是怎样的伤害,才会让那样温柔似水的少年有寻死的念头?

「别想了,三夜。」十束伸出手覆盖在天上三夜的眼睛上,睫毛轻微画过手掌的微刺感传来,他语气温柔的说:「你明天就要去台湾了,不休息一下会错过班机的。」

「台湾吗……也对,行李忘了整理了……」,天上三夜这才想起自己的行李完全没有整理,以前都是阎摩替她打点好一切,不知不觉中,他已经习惯阎摩无微不至的照顾。

明明自己,没有依赖人的习惯的。

「行李我跟佐为帮你准备了日用品了,不过衣服的话……我们不知道你喜欢穿什么衣服,可能要麻烦你自己准备了。」十束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他现在才发现,自己真的很粗心,连这个人的喜好都不知道。

「谢谢,这帮了我很大的忙。」天上三夜不以为意地摇摇头,伸出手mo着十束柔顺的秀发:「有一件事,可以拜托你和佐为吗?」

……

十束听了天上三夜的请求,犹豫许久,最后叹了一口气,缓缓地点头:「我答应你。」

再一次踏入酒吧,除了出云之外,周防尊跟安娜也都在。一模一样的场景,装潢摆设也都没变,但气氛却与以往不同,没有那时的温馨,有的只是死亡般的宁静。

「是三夜呀……不好意思,我们最近──」

「多多良!」

出云的话还没有多完,被一旁的安娜打断。安娜慌张地跑到天上三夜的身边,拉着他的衣角,眼神中带着慌乱与无助,宛如迷路般的孩子,小声地哭喊:「多多良!」

出云不知所措地看着安娜失控的模样,连平时不管周边事务的周防尊,脸色闪过一丝暗沉,坐起身来看着这一位刚进来的客人。

天上三夜没注意两人带着戒备又疑惑的目光,他蹲了下来与安娜平视,伸出手温柔地mo了mo安娜银色的发丝,心疼地开口:「安娜很想他,对不对?」

安娜缓缓地点头。

天上三夜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蓝色的小盒子,在安娜的面前打开,里面是一颗棕色的小珠子,被黑色的线绑成了项链,他拿起项链带到安娜的身上,温柔地说:「这是十束很重要的东西,你要好好保管,可以吗?」

「嗯!」

「三夜……这个是……十束的?」出云不可置信的问,十束跟三夜交情不深,应该没有好到有对方东西的地步,但安娜不可能会说谎也不可能会感觉错,所以这真的是十束的遗物?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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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主k跟背叛]不一样的背叛+番外 第20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