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顺便买一点喝的?我的口好渴。」
「……我喝不下。」
「那买点吃的好了,要牛排还是鸡排?还是去吃素的?」
「……」她一点胃口都没有好嘛!?
好吧……这一位女子不是能面不改色,而是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就是了……
「这个女孩还真是特别,是不是?」吴君远刚鉴识完毕,听见吴君逸与罗宥惠对话,也对这一位女子深感佩服。
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看见命案现场的时候,是立刻冲到天台那一边去干吐,哪能像吴君逸那样的镇定?
「嗯,是很特别。」天上三夜转过身去,靠在墙上:「话说,他的名字跟你只差一个字,一个君远一个君逸。」
「巧合吧。」吴君远耸了耸肩,他对名字的事情不感兴趣。
「嘛~鉴识的结果如何?有外力侵入的痕迹吗?」天上三夜随意地问了一句。
「没有任何外力侵入的痕迹,财产也都没少,看来是熟人所为,而且是有意图的杀人。」
「情杀或仇杀的方向吗……反正接下来,就是辉一哥的工作了。」他只要做好他身为法医的工作就可以了。
不过……那一名叫吴君逸的女子,还真的引起他的兴趣了。她看起来就像一位普通爱穿男装的女xi_ng,但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光芒……可不是那么简单。大概就连她自己也没有查觉到吧,那是只有神仙才有的仙气。
「总之我先回警局去了,要我载你吗?」
「不、不用了,我等辉一哥就好了。」
「好吧,那我先走了。」转过身,吴君远挥挥手,往楼下走去。
天上三夜转过头看着死者的房间,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这一次的事件,希望可以简单结束。
第十七章
意外的插曲
哈姆雷特说:不是生存就是死亡。
严司说:不是情杀就是仇杀。
于是严司就这样被莫言东用『六法全书』k了下去,拖出去仓田辉一的办公室。他们是法医,不需要留在这里关心案情的发展,回去跟尸体约会比较实际……咳!是回去继续工作比较实际。
天上三夜三条线的看着两人惯例的互动,不经感叹:「严司怎么就是学不乖?不知道作死就一定会被莫大哥海扁一顿吗?」
除了莫大哥外,其他人对严司这样口无遮览又欠扁的习xi_ng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也不知道严司是天生欠扁还是怎么样,就算被打了好几年这样的个xi_ng却一直没改过来。
仓田辉一补上一刀:「如果他学得乖,他就不叫严司了。」他平时也没少受过严司的气,有人可以制止严司,他是举双手赞成。
「也是……」天上三夜他觉得自己无法反驳仓田辉一的话。
严司这欠扁的个xi_ng,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期待他可以学得乖,那叫妄想。
「不过严司说得也不无道理,人类杀人不外乎三种原因,第一位钱、第二位情、第三位仇,死者的宿舍的财务没有遗失的情况,那么只剩下情跟仇这两点了。」天上三夜修过犯罪心理,以心理学的观点来说,他是比较倾向情杀这一部分,但他现在不是专业的犯罪学心理师,所以也不方便多说什么。
心理学是客观的学科,他不能说太多话,以免误导仓田辉一的侦办方面。
「他的那一位男友嫌疑很大,但他来的时候很配合检查侦讯,也有不在场证明,倒是我听君远说,有一位女子的反应非常的奇怪,不像是第一次见到凶杀案现场的样子,异常的冷静。」
听仓田辉一这样一说,天上三夜也回想起那一位特别的女子。「吴君逸吗?我到觉得他不是没反应,而是神
经太过大条了而已。」
遇到自己同学被杀的场景,关心的既然是喝的东西跟晚餐吃什么……这已经不是神经大条可以说得过去的了。
「总之,派人去学校关心一下,我们要厘清死者的交友状况,然后呢,死者的死因出来吗?」
「嗯,身上有被施虐过的痕迹,大概一个星期左右,最严重的是心脏的那一刀,几乎是一刀致命。可见凶嫌非常的痛恨死者。」
大概是死者不知哪时杀了他全家,阿花阿狗阿猫,顺便歼灭了他家的蚂蚁窝,凶嫌才会用这个狠的方式来杀死她。
「我需要更多的讯息,你明天要不要去学校一趟,帮我问问看萧雯兰的消息?」
「……辉一哥,我是法医!」不是警务人员!他解剖尸体的工作已经够多了,不要增加的他的工作量呀摔!
「你只要说一句,『去』还是『不去』。」他就不信这个家伙会对这一次的事件放着不管,天上三夜的好奇心可不是一般人能及的。
天上三夜无言三条线:「去……」可恶,他就恨自己该死的好奇心跟求知y_u!
地点:昆山科技大学的教学t栋大楼,二楼的202教室。
时间:中午十二点半。
「雯兰的父亲好像是议员还是里长之类的来着……我不常上社交网站,所以要问其他同学才会知道,我只看过她跟父亲的合照,她参加的社团几乎都是跟舞蹈有关的……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
唯一一个还待在教室吃午餐的女子──吴君逸,一边吃着楼下便利商店买的色拉,一边回答天上三夜的问题。
她习惯中午去一趟图书馆,午餐买回来教室吃,中午时的教室空空荡荡的只剩下她一个人,他的好姐妹都道学餐去解决午餐,所以被天上三夜找到问话的,就好死不死的是她了。
「看来你们交情真的不深。」
「真的不深,不过那一种发花痴的女人鬼才会喜欢!」吴君逸微微的皱眉,语气不屑的开口:「没能力又爱表现,上台的报告也超级烂,真不知道他的自信心是从哪里生出来的?」
「怎么说?」
吴君逸喝了一口自己刚买的无糖红茶,缓缓开口:「我们做幼保的除了教案的设计之外,最重要的教室做教具,我们有一堂选修课是『幼儿教材教法』,十二月要去其他学校比赛,现在我们都在用设计表,而上一次雯兰用的教具既然是市面上就有的苹果数学,还说因为是小班才要做的简单一点,年纪大约五到六岁……」
「我听到差一点没昏倒!做小班的教具不是要简单,而是要精细又耐用才不会让幼儿感到无趣、一用就坏。还有小班是收三到四岁的幼儿,两岁也可以接受,但绝对不会收五到六岁,那叫大班!错误这么多,真多亏她敢上台报告!」
吴君逸像是累积很久的不满找到了发xie口,一个劲的说得不完。
天上三夜默默地听着吴君逸说得话,看来眼前的女子真的听恨死萧文兰了,抱怨的没完没了……她还以为吴君逸应该是一位文静的女子才是……原来前提是不要采到她的地雷。
不间断的大概抱怨个五分钟,吴君逸才终于停下来,拿起桌上的红茶喝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