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贺老板伸手将他金色的发挽到耳后,然后继续道:“因为那就是你现在还能活动的原因,你恨不得将印在你脑海中的人碾成肉泥。”
贺老板看着他笨拙的带着恶意的动作,丝毫不觉恐惧,他反而很理解现在的酷拉皮卡,就像很久以前的他自己。
脑子里只有‘把他们把他们把他们……拖进地狱!’。
“你恨我吗?”贺老板将他拉进自己怀里:“因为你觉得我骗了你,联手那两只蜘蛛一起对付你,对吧?但这前提是你的确信任了我。”
虽然贺老板知道这些话说了酷拉皮卡现在也听不进听不懂,但是无所谓,他只是说给自己听的。
“你需要的就是这些恨,这些怨气,抱着无限遗憾与怨念的死亡会让你获得更强大的‘重生’。”贺老板拿下酷拉皮卡放在他心口处的手,并不是觉得危险,而是那不轻不重的抠挖会让他之后没有时间去按照之前的计划去对以前的顾客做考察。
他把酷拉皮卡抱起,重新放到床中央去,然后用被子将酷拉皮卡卷在其中。
“看你现在笨手笨脚的,说不定会摔到床下去,就暂时保持这个样子到我回来吧。”
贺老板一边不掩饰笑意一边道,现在的酷拉皮卡看上去像紫菜卷。
他出了门,按照名单上的进展,他该去拜访侠客与飞坦了,看看在那里是否能找到惊喜。
但是他早该想到,就算这两只腿相亲相爱了,他们也不会做出太大的贡献来,因为原本他们就是一伙的,一个团体,而且都是过分理智的人。
太大的惊喜没有,贺老板就当来看情景剧,侠客和飞坦相处的还是很不错的,要幸福有幸福,要xi_ng福有xi_ng福。
基本上磨合到就算不借助贺老板给的药也能按照那个模式相处了。
相比之下,揍敌客家那一大一小为贺老板做出的贡献更大。
虽然原本他们就是兄弟,但是之前好像关系不和,一个离家出走,一个努力控制。
现在离家的回家了牢牢跟着想要控制他的人,成功的被控制了。
另一个除了控制之外也多出了不少其他成分在日常相处中,已经从控制演变成了独占y_u。
大的甚至开始迁就小的,他带着那个银发的小猫别家,当然临走前接了不少任务作为旅途的生活费。
再加上之前被贺老板拉到其他区域的那些人……这个区域的支架基本上已经被蛀空,只剩下主路线还在毫不知情的向前走。
收获到满意的结果,他该去下一处考察了。
银时他们生活的区域,其实贺老板不必看太多……这里已经乱套了,只不过似乎这个世界从一开始就是一团糟,没有明确的支撑点,没有固定的基线,非常棒。
将小册子上的人一一拜访完,贺老板心情很不错。
离他期待的那天的到来,也要不了多久了。
☆、黎明 二
回去时,酷拉皮卡刚刚挣开将他卷住的被子,他的行动灵活不少,力气虽然恢复了些但也在与被子的搏斗中用的差不多了。
他察觉到贺老板的靠近,便是身体一俯猛然的扑上前。
贺老板伸出手,很轻松的将他给扶了回去,衔接至少年脚踝处的银链在他的动作中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
“就算不再需要睡眠了,也应该保持良好的习惯啊。”贺老板将他反压回床:“活动了一天,你该休息了。”
但酷拉皮卡显然不会听贺老板的说教,最后依旧是被被褥捆成了粽子才老实下来。
或许对于其他人来说,跟一个什么也听不懂什么也听不进去只想着谋杀自己的疯子生活在一起是很烦心的事情。但搁在贺老板身上却觉得轻松无比,现在的
酷拉皮卡跑不了也不会想逃跑,只要自己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就会变得异样激动,相比之前酷拉皮卡沉稳的模样却暗地里勾画离开这里的路线,现在贺老板可是放心多了。
但是时间毕竟是有限,酷拉皮卡并不会一直保持现在的状态。
已经不知道过了第几天,贺老板坐在铜镜前梳拢着有些散乱的长发,名单上列的名字只差几个就结束了,过了这两天之后迎来的就是异常清闲的日子,或许他可以再去为自己找些事情做。
屋内,金属链拖曳碰撞的声音一直未有停止,声音在缓慢的靠近,然后重量从背后压下来。
贺老板放下手中的木梳,稍稍别过头,抬起手附上喉咙上正在紧缩的手。
忽略这一点的话,他其实挺喜欢酷拉皮卡这么主动的贴近将全身重量都托付在他身上的感觉。
铜镜中倒映出两人模糊的影子,绯红的双眼被扭曲的有些可怕,金发的少年趴在长发男子的后背上,脑袋耷拉在对方的肩膀上,那双手却掐住了男人的喉咙。
这些天重复发生的,贺老板可不会因为酷拉皮卡这些举动就去死上第二次,他捉住脖颈上的手,将它们拉至一旁。
但就在这时,耳边却响起略显沙哑的喃喃声:“为什么…”
贺老板眉目纾缓开,轻笑出一声。
“这不是就快回来了吗?”他拉过酷拉皮卡的手放在嘴边轻啄一下:“想要知道为什么,等你彻底清醒了我就说给你听。”
酷拉皮卡在未完全恢复之前,所行依旧是被杀意驱使着,随着他身体上的恢复,贺老板不得不将他的手脚都束缚住以免让自己重伤。
直到酷拉皮卡迎来意识上的彻底清醒的那一天。
而在复苏来临的同时,贺老板暗自期待的事情也逐渐接近到来。
“欢迎回来。”贺老板双手撑在少年身体两侧,下方的人面对他双眼虽然依旧猩红,但却不再有死命往上扑的举动。
酷拉皮卡扯拽了几下被束缚住的手腕,引起一连串哗哗啦啦的响声。
“不要着急,马上就帮你解开。”
“你到底要做什么!?”酷拉皮卡觉得自己完全无法平静的与他交谈:“离我远点。”
捆绑在手脚上的铐链被解开之后,酷拉皮卡立即想要往外跑去,那个人却没有阻止,没有追上来,任由他跑到店中,推开门逃出。
但在踏出店门的瞬间,被电击全身的感觉一瞬涌来,身体的力气完全被抽干了,刹那间双腿便只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他即将倒下时,屋内的人伸出手将他拖曳了回去。
“不是说过了吗?现在你也是被困在这里的人了,跟我一样。”贺老板俯□,将他拦腰抱起:“这些墙壁没有坍塌之前,我们都被困在这个地方。出去一趟,很累吧?”
酷拉皮卡张了张嘴,但却连发出声音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说过,等你醒了之后我就把一切说给你听,关于这里的。”他将酷拉皮卡抱回到卧室的床中:“你只需要躺在这里听我说。”
“与其说被困在这里,不如说被阻隔在每个领域的墙壁之外。”贺老板点燃烟管:“最初,这里什么都没有,一片空白的世界,不论走到哪周围都只是空白,什么都没有。我是作为被流放到这里的存在。”
“我甚至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这个空白的世界渐渐竖起一座座高墙,从墙的另一边传来各种各样的声音。那些墙内有除了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