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啊!
“你就是跟这两个人在一起?”越前龙马紧紧抱住手冢国光的腰杆,用眼角余光睥睨着旁侧的贫民二人组。
二人组打了个寒颤,不是被吓的,是想到自己居然有机会跟越前财阀继承人站到一起,激动的。
“关你屁事,放开!”手冢国光挣扎了两下,未果,越前龙马早吃准了他的脾气,把他压得死死的动不了身。
越前龙马叹了口气,表情颇为忧伤道:“国光,你能不能懂事点,我在外面工作已经很忙了,好不容易抽出时间陪你吃饭你却跟我开这样的玩笑,唉,当你的男人好累……”
“皿!!!!”手冢国光的冰山脸破碎了。
“o(□)o!!!”佐助和鸣人以及路人党的世界观崩坏了。
这话说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小两口闹别扭,但……先不管你们是不是小两口,少爷您真的没有扮演错身份?这个头和手冢站在一起怎么看都像你才是被吃的啊!
“咳!那个,手冢啊,我看你今天应该会挺忙,要不生意的事就改天再谈吧,我们,我们就先走一步了。”佐助最先恢复神智,揉了揉嗓子扯起鸣人就要遁走。
“喂!”手冢国光还想奋力挣扎扯住这只救命稻草,无奈身上的八爪鱼实在功力深厚,只能眼见着佐助鸣人消失在自己的视野。
“哼,他们倒挺识相的。”龙马高高兴兴地亲了手冢一口,“亲,咱们去吃鳕鱼,我跟你讲,这个鳕鱼啊……balabala……”
手冢国光瞪着一双死不瞑目的幽怨眼神被强行拖走,路过之人无不摇头感叹:
世风日下,强抢民男,唉,这世道啊……真是基情满满。
佐鸣二人一路小跑脱离了越前龙马的视线,齐齐舒了口气。
“我去,你说这男人一有钱就变坏,像越前龙马这样特别有钱的已经不是坏能解释的了。”佐助将手掌摊开,掌心赫然躺着一张叠起的支票。
鸣人好奇的打开,问道:“不是坏那是啥?”
“是病,得治!”佐助乐滋滋的评价道,然后把脖子凑了过去,“这意外之财也太好挣了,昨天跟神经病玩办家家赚了五百块,今天围观豪门基情又得了一张支票,嘿!以后没事咱就出去溜达,说不定哪天就捡到一只装满钱的密码箱呢。”
“咦?”鸣人看到支票上的数字,揉了揉眼。
佐助一口气没咽下去差点喷出来,抢过支票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遍。
“佐助,你看到了几个零?”鸣人呆呆的问。
佐助双手颤抖,“卧槽泥煤啊!”
这么大的一张支票!居然!居然!只有一块钱!!“坑爹,哥居然为了一张一块钱的支票把合伙人丢下了!”
“是不是越前大少爷忘记写零了,要不咱再回去让他写几个零上去?”鸣人异想天开。
“屁啦,大写明码标注是一圆!这小气吧啦的!”佐助把支票丢地方踩了两脚,“居然比神经病家的夫夫还要抠门,哼,越前龙马,我记住你了!”
佐助郁闷了一会,鸣人安we_i道:“佐助,肚子饿。”
佐助捂面,我错了,不该指望鸣人来安we_i我的。
“乖,咱回家。”佐助牵住鸣人的手就要往家走。
鸣人却不动弹,用脚尖提着地上的小石子扭捏道:“恩,不行,不能回去……”
“为什么?”佐助纳闷,心想难不成这家伙想去找越前龙马的茬?恩!依鸣人那不靠谱的小脑袋,很有可能!
鸣人板起脸,一本正经道:“咱们!咱们的肉还没买呢,不是说好了晚上吃肉的嘛!!”
我……果然想太多了。佐助认命的叹气。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设定的确雷人,毁你们三观了。慎入……
☆、天平
为了晚上的“肉”,佐助不得不再掏腰包返回菜市场重新买了两斤猪肉。鸣人扯着佐助的衣角幸福的冒泡泡哟哟哟有肉吃的孩纸就是杏湖!
佐助无奈的瞥了他一眼。
两人回到电影城,正好遇到撸着袖管捡砖头的路飞。骄阳下穿着红色短褂的民工少年蹲在一堆土坑里,反复对比着左右手中两块砖头的差别。
“路飞,干嘛呢你?”佐助招呼道。
“嘿,佐助啊!”路飞扭过头,看到佐助和鸣人,热情的站起身把手搭到佐助肩膀上,“你来得正好,我正纠结着呢。”
佐助惊恐的看着路飞手里的砖头横在自己鼻梁前,“你能不能先把砖头丢了……”
这要是一个不小心可就是血溅三尺的结局啊!
“哦哦!”路飞急忙收回手,砖头从佐助耳边擦过,带起一小阵风声。佐助拍了拍小心肝,艾玛太暴力了。
“路飞哥,你拿着两块砖头干嘛呢?又要跟蜂蜜组的那伙人抢戏份啊?”鸣人凑着脑袋问,一脸的兴奋。
蜂蜜组和雄狮组是电影城的两大武打班子,专门接武打类的角色。两组人马实力相当,经常为了抢一个炽手的角色打的不可开交。他们信奉的拳头和力量,谁打赢了谁接,所以经常发生两组人马斗殴情况,这一片的保安巡逻早就见怪不怪,一旦发现,立马把人遣送到北区拍摄场地的废墟,爱怎么打就怎么打,简直就不像是演员,说是黑帮人家都信!
而路飞作为雄狮组的小队长之一,打架是家常便饭的事,鸣人经常没事的时候举着小旗子给他做外场拉拉队,那个兴奋劲简直比打架的人还要一腔热血啊热血!
佐助抽了抽嘴角,将鸣人往身后拉了拉。鸣人不理他,佐助拉了两下没拉动,郁闷了。
幸好路飞开口解释:“不是,最近没啥打角,蜂蜜组的那帮孙子都改行混路人甲了。”
“啊,这样啊……”鸣人一脸失望,“那你这是?”
“嘿,这不是鼬哥刚打电话呢么,说是有俩流氓堵他门口找晦气,我琢磨着哪块砖头顺手呢。”路飞将两块砖头举到脸前认真的审视。
“鼬?”佐助和鸣人面面相觑,心里想的都是:鼬找路飞帮忙,我去!今晚晚饭估计得不够吃啊!
“那什么,居然敢有流氓堵我哥,那个,咳,路飞,这俩流氓交给我和鸣人了,小问题,就不劳你出手了哈。”佐助扯过鸣人就往家跑。
路飞愣了愣,“哎不是佐助……”一扭头看到佐助手里提着的猪肉,顿时两眼放光,“卧槽!鼬哥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怎能不管,佐助你等我!”说罢俩砖头往后一抛,撒起脚丫子就追了上去。
然后,砖头呈抛物线下落……“啊——”一声惨叫,某路人被飞来横砖砸中,血溅当场……
话说佐鸣二人蹭蹭蹭跑到筒子楼前,看到一辆白色宝马闪闪发光,夫夫俩紧急刹车。
“哇!靓车!”鸣人用拳头抵住脸颊,把嘴巴挤成了“o”状,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闪啊闪啊的,看上去特萌。
“别看啦,快跑!”出于仇富心理,佐助踹了一脚车门,警铃乌拉乌拉乌拉的响起,佐助赶紧拉起鸣人就跑。
筒子楼楼道狭窄漆黑,俩人一前一后踩的楼梯啪嗒作响。跑到二楼,俩人特意放轻了脚步声,幸而运气好这次没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