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你应该不会忘了吧。”
又是舞会……
尤其是从迹部口中说出的这两个字,云雀突然觉得相当得刺耳,本来就不好的语气更差了:“如果是因为这种事情的话,我觉得你纯粹是找死!”
清冷声音中的似乎可以自动燃烧起来,预料到会有这种反应的迹部,反倒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扯开嘴角不在意地笑道:“本大爷学过几年的华尔兹,完全可以在短时间内,让零基础的人学会这种交际舞。”
迹部的话音落下,但是电话另一边没有传来任何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沉默的云雀才缓缓地开口:“看来,你真的很想死呢。”
接着电话里传来一阵忙音,迹部看了一眼立刻被挂断的手机,他突然有些不明所以,不过这也有些符合云雀与常人难以想通的xi_ng格。
视线穿过透明的玻璃,直直地看向窗外的风景,绿色的树叶密密麻麻地交错着,光滑的叶片上反sh_e着明亮的阳光,进入人的眼里也没有什么酸涩的感觉。
这个季节的气候本来已经开始逐渐暖起来了,但是坐在学生会办公室内的迹部,心里不知怎么,他突然掠过一丝凉飕飕的感觉。迹部下意识地回想起之前跟云雀的对话,很平常的话没有感觉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不过……应该不会被认为是嘲笑吧?应该……
准备处理文件的迹部突然想到这一点,额角立刻挂下一大片黑线。
校内的球类大赛即将举行,所以这几天,学生会和风纪委员会又忙碌起来。铃木被云雀调去各个场地的布置,这也是这次球类大赛中最繁琐的工作。虽然这一天来临的时候,一些人开始有些蠢蠢y_u动,但是有些人依旧维持往常是毫不关心的模样。
云雀仍然没有要学习交际舞的打算,在球类大赛真正到临的那一天,他跟往常没有差别地继续走进校门,只是莫名地觉得有些人的眼神有点不对劲。
走过一个偏僻拐角的时候,兜里的手机开始震动起来,云雀停下脚步拿起手机,屏幕上闪现着几个熟悉的字眼。
没等他开口,另一边就传来耳熟的女声,不过少女的语调有些匆忙:“云雀?”
“是我。”平淡无波地应了一声,比起以往那种冰冰冷冷的语气,现在已经好了很多。
听到跟记忆中相符的声音,幸村明纱本来有些紧张的心暂时放松了一点,克制住自己的情绪,然后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你知道哥哥手术提前的消息吗?”
听清她话语中的意思,云雀不自觉地眯起眼,因为他之前根本没有收到医院的任何消息,“怎么回事?”
“大概是因为尽早做手术,成功率也可以增加一些的关系,而且这似乎也是哥哥主动要求的,可能跟即将开始的关东大赛有一些联系吧。”幸村明纱恢复到原来的语气向云雀解释着,不过她转眼又有些困惑,“不过哥哥之前没有告诉你吗?”
“……”如果这次不是因为幸村明纱的关系,估计他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件事情,灰蓝色的瞳孔内掠过一丝不明的情绪,云雀面无表情地回应对方的话,“我晚上会去医院,你们就不用过来了。”
听到云雀的声音,幸村明纱意外地沉默了,就当云雀以为她不会在回答的时候,坚定的声音传入他的耳内:“因为这一次我想要陪在哥哥的身边,比起在家里紧张地等待消息,站在手术室门外我还可以给哥哥一点坚持的信心。所以就算这次云雀不同意,我也要去。”
那种声音似乎还回荡在自己的耳边,通话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中断了,操场上传来逐渐增强的喧嚣声。云雀漠然地把手机放回到自己的口袋里,接着朝接待室的方向走去。
一整天,他都没有从接待室内离开过,就算接待室的隔音效果
相当得不错,但是学生们欢呼的声音没有停息过。
夜晚很快地降临了,刚才还明亮的天色似乎即将被乌云覆盖,云雀站起来在走到门口的时候,视线不自觉地瞥了一眼桌子上的东西,不过只停留了短短的几秒,最后他还是迈开步伐离开了。
明亮的灯光让整个空间像白天一样,轻缓的舞曲在人们的耳边慢慢地回响着,在经过礼堂的时候,他的脚步没有丝毫停留。
云雀来到东京中心医院的时候,手术还没有开始,幸村的病房里有几个熟悉的人,分别是幸村夫妇以及幸村明纱,而病床上坐着的少年有些惊讶地看着出现的人:
“恭弥……”
云雀没有回应,直到他进入手术室的一刹,才说出一句很简单的话:“下次再隐瞒的话,咬杀。”
不知道幸村没有听到这句话,但是他唇边的笑好像一直存在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手术室上的灯光依旧没有暗下,云雀手机已经关机,根本接听不到任何人的电话。平静的走廊上面,可以听到人的心跳声以及呼吸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
说实话,我有些不明白之前的感觉是什么?
不知道是文章的节奏还是描写方面的内容,如果是因为描写过多而导致的问题……【捂脸
请不要大意地殴打我吧!
☆、37表白·放手
云雀靠在墙壁冰冷的瓷砖上,听到脚步的声音才回头看向走廊的另一边,医院的灯光很冷,慢慢地映在人的脸上,却显得有yin暗不明。
远处的少年一步一步逐渐在向这边的靠近,云雀看到迹部出现的一瞬间,心里莫名地有种想要避开的冲动,但是这个想法只在他脑子短暂地闪过而已。
“请问,你是?”幸村奈美没有见过迹部,对于半夜还出现在医院的陌生人,她不免有些困惑地问道,但是过了好一会儿,她都没有听到迹部的回答。迹部的眼睛一直看着某个方向,而那个方向也停留在墙角的少年身上,幸村奈美顺着视线看到云雀时,怔了一下:“是恭弥的朋友吗?”
云雀平淡的目光对上迹部的眼睛,一如既往没带感情的语气:“你有什么事?”
迹部只是看着云雀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站在一边的幸村奈美见此,打破这种诡异的沉默,她看向不远处的黑发少年,美丽的脸上带着些许关心:“如果有重要的事情,恭弥先跟朋友去谈,精市的手术一时半会也不会结束。”
听到这里,云雀没有说话,他抬起眼看了迹部一眼,然后面无表情地转身向走廊一边的拐角出走去,没有被灯光照耀的地方显得有些yin暗。身后跟随着脚步声,过了好一会儿,云雀才停下自己的步伐,后面的人也跟着停下脚步。
但是之后,又陷入那种沉默之中……
“你现在不应该说些什么?”迹部看向背对着自己的少年,虽然他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并不会为此道歉,准确地说,云雀永远都不会向任何人说出“对不起”这几个字,他也不会因为他自己的过失而道歉。
“说什么?”云雀转过身,波澜无波的眼神没有任何改变,“我从来没有向你解释的义务,不管是什么时候,我都按照自己的思维行动,其他的事情都与我无关。”
云雀的话让迹部有种挫败的无力感,不过他现在几乎已经习惯云雀这种不按理出牌的行为,这种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