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世无争的寂寞生活?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面酷拉皮卡每天都会跑过啦找族长爷爷确认一遍佐助的情况,族长就算是xi_ng格再好也耐不过这孩子就像只小麻雀一样每天在身边叽叽喳喳。有几次他对着酷拉皮卡挥拐杖假装要打他:“再来吵我睡觉的话就打你哟——”
每到这个时候酷拉皮卡都会笑嘻嘻地跑过来给他揉肩捶背,央求他不要生气并且信誓旦旦地保证再也不会这样,可是到了第二天又再次故伎重演,想安生一会儿都不行。
佐助一头的黑发在窟卢塔族不是受欢迎的存在,从祖先那儿就流传下来窟卢塔族会毁在黑发男人的手上,他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既然无法下手杀他那么就待他醒过来之后送出去吧,免得被族里面那些热血的家伙动什么手脚。
虽然酷拉皮卡可能会因为这个苦但是还是族里面的安全重要。族长咬咬牙吩咐下去:“这孩子醒过来之后就叫人把他送回到外面的世界里面吧。”他不能因为一时心软就让自己的族人陷于危险之中,对于这个孩子来说可能是残酷了些,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窟卢塔族就剩下他们这些人,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让这仅存的族人也陷于被挖眼的痛苦之中。
“族长大人——!!!”负责照看佐助的人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快看那孩子——”
终究心里还是不愿意把佐助这么小的孩子放到外面世界的族长回头:“那孩子怎么了?!”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在族长焦急的目光中那个人终于开口:“他的眼睛是红色的啊——”言语间掩饰不了的兴奋,难不成是流落在外的族人回来了?他把询问的目光投向族长。
“你说什么?”听了他的话之后族长爷爷的声音开始颤抖,为了不让自己太激动他握紧了拐杖,“再说一遍?”这怎么可能,竟然会出现一个红色眼睛的孩子,莫不是失散的族人?对于一个半只脚踏进棺材的他来说简直就是做梦都想不到的好事。
族长唇边的胡须微微颤抖:“快,快带我去见那孩子——”神最终还是没有抛弃窟卢塔族,走了一半老爷子停下来收拾收拾自己的胡子和衣服,回过身来对上随后跟过来的人,“你看我这个样子是不是不够和蔼?”可不要因为自己这个邋遢样子吓坏了那个孩子,说这句话的时候族长的脸有些红。多少年了,他从来都不敢期盼的事情竟然就这么近地发生在自己身边。
“您非常得体,不会吓坏那孩子的。”得到身后人的肯定,族长爷爷加快了自己的步伐把带路的人几乎远远地摔在后面。后面的人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族长,他挠挠头,说不定族长看到那孩子的时候会很失望,他的眼睛是红色的没错,但是里面却有火红眼从来没有的黑色图案,不知族长看到那样的孩子之后会做出什么评判。说不定那孩子不是窟卢塔族的人,一切只是他们在一厢情愿。
坐在床上茫然地看着自己裹着绷带的手掌,佐助感觉自己似乎是忘记了很多重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自己只记得自己的名字是宇智波佐助,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到底在自己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脑袋里面一阵刺痛,就好像是有什么在阻止自己想起来什么一样,佐助捂住自己的脑袋,豆大的汗珠落下来滴在地上。
感觉帐篷的一角被掀开,佐助朝那个方向瞪了过去,本能似的眼睛里面黑色的风车快速旋转,随时准备发动攻击。对方却像是完全没有被佐助的瞪视惊吓到的模样,这样佐助很失落。收回万花筒写轮眼佐助鼓起包子脸:“你是?”在这个人身上感觉不到一点杀气,在神威的教育下佐助对于杀气的敏感程度比任何人都要来的强烈,感应杀气已经成为佐助的一种本能。
看着佐助,族长放下帘子,凑近佐助:“果然还是个孩子”可是眼底那一某空虚是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了的,他到底经历过什么事情
会变成这样:“我是这里的族长。从现在开始这个你可以住在我安排的地方。”停顿了一下补了一句话,“以后你可以叫我爷爷。”
这孩子虽然不是窟卢塔族的人,但是这样一双眼睛放在外面也会是很危险吧?
作者有话要说:佐助进入了猎人世界,乃们有没有猜到?
撒花花——
杯子明天就要坐上回家的火车了,但愿不要像上次一样晕车了qaq。
杯子寒假里面会努力更新的(握拳)
想要日更就马不停蹄地戳作者名字进专栏把杯子包养了吧,这个方法可是很有效的哟
第一百弹
铺天盖地的哀嚎充斥着耳膜,佐助把酷拉皮卡抱在自己的怀里,红色的写轮眼里面黑色的风车飞速地旋转。[请到www.sikushu.com看]
天空灰蒙蒙的,就像是在唱着冰凉的挽歌。
空气里面夹杂着痛苦和挣扎,鲜血的味道弥漫在各个角落。一直都保持着和平的窟卢塔族今天终于染上了血液的鲜红。人类的贪y_u永远都满足不了,窟卢塔族正是人类贪y_u的又一个可悲的牺牲品。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面,窟卢塔族太过于弱小。
酷拉皮卡的眼睛变成火红色。他颤抖着声音窝在佐助的怀里,“佐助哥哥,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其实就算是不问出来他也知道外面一定是出了什么,他甚至可以分辨出里面有自己熟悉的人的哀嚎,眼泪止不住地下落。
“大家,是不是都死了?”他颤颤地问出这句话,感觉到佐助怀抱一瞬间的僵硬,他明白了他猜的没有错。
佐助捂住他的嘴巴示意他不要出声,族长意识到危险的时候把他和酷拉皮卡藏在这里,一旦酷拉皮卡哭出来的话那么就前功尽弃,他不能让酷拉皮卡的哭声把敌人引过来。隐忍着自己内心的愤怒,佐助把酷拉皮卡抱得紧紧地。
或许是哭得累了,酷拉皮卡在佐助的怀里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把酷拉皮卡放在地上,佐助站起来趴在墙上。
透过木板可以感觉得到外面冲天的热气,佐助咬咬嘴唇,自从他被族长收养之后失去的记忆始终都没有恢复的迹象,可是就在刚刚他的脑海里面好像是出现了本该被自己遗忘掉的东西。就像是外面的哀嚎声让他想起来一样。
双目流血的男人戳了他的额头,明明是快要死掉的人但是他的脸上还带着佐助无法理解的微笑:“抱歉,佐助,这是最后一次了。”那个男人是谁,为什么想到他的时候自己竟然会流泪。
佐助呆呆地站在强前面,他的右手把x_io_ng前靠近心脏的衣服攥得紧紧的,像是在忍受着什么痛苦一样。
“佐助”酷拉皮卡张大眼睛看着佐助,他伸出手帮佐助擦掉眼泪,可是越擦越多,“佐助,不要哭”说着佐助不要哭,可是他自己也在不停地哭。
外面的屠杀在持续了很长时间之后已经停了下来。佐助壮起胆子透过木板之间的缝隙又看了看外面,酷拉皮卡也想看的时候被佐助捂住了眼睛:“拜托,不要看。”
什么都没有了。留下来的只是一片废墟。
失去眼睛的窟卢塔族的族人冰冷地躺在地上,他们永远都不会像是之前一样温柔地笑着说话,因为他们死掉连一个完整的尸体都留不下。佐助推开木板双目无神地走出来,后面的酷拉皮卡看着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