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我的主人。
神风斩再看了不二一眼,缓缓闭上了眼睛,等待着自己归为虚无的那一刻。但是许久,他没有等来预想中虚无感,反而身体却有种越来越凝实的感觉,周围的灵子居然也渐渐平息了下来。神风斩暗自纳罕的同时也心惊不已,难道主人又做了什么?想到这个可能,神风斩没有片刻犹豫,立刻睁开双眼。
他看到了什么,他宁愿消失,宁愿永远离开主人,只要能阻止眼前的事发生,只要能够,他愿意牺牲一切!
天地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完好如初,就像一开始那样,虽然混沌,却安宁平静,就像那静静地躺在地上的少年一样。
天地之间,全是一片混沌的黑色,唯有他是那一点白。白的那么纯粹,没有一点瑕疵。
是的,不二的死霸装已经完全不见了,只剩下白色的里衣——不二的灵力全部消失了,灵压更是全无!
“主人!”不复曾经的淡然冷静,不复那些理智与优雅,神风斩急速奔到不二的身边,一定不要是那个事实,一定不能是!如果······如果是真的,那么,主人连轮回转世都不可能了!
蹲下身子,双臂颤抖着抱起那个好像只是在沉睡的人,他都么希望他的主人真的只是在沉睡,但是自从来到主人身边,他就知道最坏的事情发生了,比主人只是死去还要可怕的事发生了——主人用了上古禁咒“噬魂”。以灵魂为代价,强制发动超越灵魂承受能力的巨大力量,那么,最后咒术完成了,灵魂也就······
现在他能清晰的感受到主人的身体里仅仅残留了一丝的魂魄,但时间一长,那缕魂魄最终也会消散,那么主人就真的从六道轮回中消失殆尽了,永远不会再出现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救我?一把斩魄刀而已,斩魄刀而已!不值得的,不值得的,真的!主人,千万年了,我等了千万年了,等着您轮回转世,为什么换来的却是更加糟糕的结局?”神风斩抱着不二低声发问道,不知道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不二,他的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着。一直高高在上的他,一直高翔在九天之上的他,第二次瘫坐在了地上,只是这一次他再也不可能像上一次那样抱着希望去等待了。
眼泪滴答滴答的落下,落在那双紧闭的眼眸之上,再从那秀雅的脸上滑下。
“因为你是我的斩魄刀,我的灵······”突然传来的温和的声音让神风斩心神一震,但是还没来得及高兴,还没来得及说一句“对不起”,那声音还没说完话,就消失了。
“主人!”这一次,第一次也是最后的一次,神风斩撕心裂肺了。
“真是太好了,一切都还来得及。果然上次去朽木家的藏书楼是个正确的决定呐!不过,为什么那么不舍,是为了谁吗?算了······”那一缕灵魂在虚无中想着、念着,“银白风花纱······”那白色的轻纱伴着不二的那缕灵魂安睡了,安睡了······
空间外侧、尸魂界:
“怎么样了,不二他?”乱菊的声音冲满了慌乱,哪有平时的半点风流,“一定不会有事的,天才怎么会有事?”不知道是在安we_i自己,还是在安we_i别人。
“花太郎!”乱菊像是看见花太郎的那一刹那,就像饿虎见到生牛肉一般直接扑了上去,一把抓住,“怎么样了,怎么样了?朽木白哉不让我们进,到底怎么样了?”
“对,不二君到底怎么样了?”一边的雏森桃也是满脸的担心,她一点也不想那个和蓝染队长一样笑得温和的少年有事。
“花太郎?”
“快去问问,是花太郎!”·······
不少聚集在朽木家的死神也立刻发现了进入不二房间进行救治的四番队的花太郎,于是马上所有人都围拢了过
来,将花太郎围得水xie不通,七嘴八舌的问道同一个问题。
“那个,那个······”还没有说话,花太郎自己就先抽泣起来了,不住的用袖子擦眼泪,但越擦眼泪越是多。
“瞎哭什么,快说!不二可是天才怎么会有事?”乱菊不停地在自我催眠,不二不会有事的,没准只是又一场恶作剧而已。
“不二君,不二君的灵压完全消失了,而且······而且,十二番队的队长说连灵魂波动都快要消失了·······”哽咽着将花说完,花太郎就再也撑不住了,直接就冲了出去。
而人群中则是绝对的死寂,没有一点声音,静的吓人。没有人相信那个惊艳卓绝的少年就这样离他们而去,明明前一刻还笑得那么好看,明明刚刚还风华绝代,难道此刻就真的······
突然乱菊走向朽木大宅不二的卧室门前,低着头,没有人看到她眼里的情绪,当然也没有人有心神去看:“呐,不二,恶作剧过头了噢,再这样的话姐姐就真的生气了。!”轻快的语气和平时一般无二,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听起来那么悲伤,“对了,你还真是厉害,连朽木队长都配合你呢,但是我还是会生气,所以快点结束吧,快点······”颓然的跪坐下来,双手无力的攀附着木格子,地板上不断传来水滴落的声音。
那是她看着长大的弟弟,从加入瀞灵廷以来,一直看着的孩子,是她认为最有趣的孩子,最暖人心的孩子。虽然见面不多,但是,那样的笑容谁都不舍得让它消失,那样温暖的微笑啊·······
“天,这是骗人的!”
“不二又在吓人了,还真是不厚道。”
“呜呜·····呜呜呜呜!”
“彭!”“乓!”重物落地的声音,拳头打上墙壁的声音。
一下子众人才纷纷从震惊中醒悟过来,然后,没有然后了······
第二十二章
“不二!”手指轻轻摩挲着少年苍白清秀的脸,勾画着精致的轮廓,不住的流连着,“周助······”
“笨蛋,要是再不醒我就把厨房里你最喜欢的师傅辞退了,那样你就永远别想再吃到精致的点心了。”半是威胁半是乞求的口气,是的,是乞求!从来没想到他朽木白哉也有乞求别人的一天,“周助,醒过来我就让你吃你最喜欢的芥末寿司,没有限制,所以不要再贪睡了。”对于门外的响动充耳不闻,朽木白哉依旧跪坐在不二的榻榻米边上低低地诉说着。原来冷酷的朽木白哉也是可以变成话痨的。
只是那只与不二交握的手却越握越紧,红痕在不经意间出现,似乎这样就可以留住那些留不住的人——第三次了,第三次了,老天你到底要从我身边夺走多少我在乎的人。父亲是这样,绯真也是这样,现在连不二也要夺走了吗?
他不知道自己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将不二抱回朽木家的,只是在看到周助在昏迷中吐血的时候他猛然有一种天塌地陷的感觉,那是前两次将不二救起时完全没有的,不顾他人的惊讶,直接将不二抱起搂在怀中,赶回朽木大宅。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从不二今天早晨去了真央灵术院开始就有的预感——不二会出事!于是平生第一次翘班,他选择了去一趟不知多久没有去过的真央灵,只是为了亲眼确定不二的无恙。
没想到的是到达后的第一眼竟然看见了那样的不二,战斗中的不二,他看过许多,比其他任何人都要多,每一次都是不一样的,没想到这次看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