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明天上娱乐报?”眉头一皱,白哉直接对不二说道,不再和手冢你来我往。
“手冢看来还是差了一截啊!”幸村同志手托着下巴感叹道,“至少人家是兄长,这关系可不是一陌生人能比的。”传说中的幸灾乐祸。
“啊,是该回去了!”不二立刻顺杆爬,他早就想脱身了,再呆下去他真怕两人会上演全武行,虽然可能xi_ng微乎其微,但是现在被人围观的感觉已经很不妙了。
没有说一句话,白哉直接牵起不二的手,拉着就往外走,哪怕再多一秒,他都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大开杀戒,周助还是在意那个男人吗?一座大冰山有什么好?(大白,您有资格说部长是冰山吗?啊?这一个两个都是怎么了?)
看着两人的离去,手冢有种心落空空的感觉,那互相牵着的双手尤为的扎眼,双手不自觉的握紧了,但是,须臾又松开了!是啊,人家是兄弟,他一个外人有什么么好生气的。就算那人是不二,他似乎依旧没有生气的立场,他们只是朋友。
“手冢君,有些东西错过了就是一辈子,而且谁也不是谁的替身。”不知道什么时候幸村精市已经站到了手冢的旁边,似无意一般的说道,“我想你现在也没有谈事情的心情了,那么先告辞了。”礼貌的道别,人便消失在了咖啡厅里。
默默地看着远去的汽车,手冢有一些晃神,不过瞬间恢复了过来,自己今天还真是不对劲,不二已经······那不过是个相像的人罢了!
第四十七章
“白哉······”不二现在非常肯定白哉怕是生气到不行了,但是他到底为什么生气,要知道来到现世的东京会遇到熟人也是在所难免的,到底在生气些什么呀,“只是碰到以前的熟人而已,再说你怎么会在东京?”皱着眉头,瞪着朽木白哉不悦的问道。
熟人,只是熟人而已?我为什么在这里,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没有回答,只是更用力的握着旁边人的手,好像恨不能把两人相连在一起,整个车子里面都围绕着一股低气压,开车的司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没想到周助少爷也会生气撒娇?”就在两人相持不下的时候从前座传来轻飘飘的声音,“还以为周助少爷永远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就能解决所有的事情呢!”
仿佛平地一声惊雷,一下子惊醒了两个人······
家主大人,老奴只能帮您帮到这儿了,接下来就看您自己了,绝好时机不容错过啊!
扭过头看着坐在身边的人,看着他因为震惊而睁大的双眼,眸中一片蓝光流转,白哉干脆直接两只手一起握住了不二的手,嘴角勾出一个弧度,自己太过注重刚才的人而忽视了这一点,周助从来不会对人露出怒容,永远云淡风轻,看上去这是对别人温柔,实际上更是一种自我保护,让人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那么现在他能够自如的在自己面前展示出喜怒哀乐,而不是一如他人的淡淡微笑,那么是不是说明了自己的特殊?
“白哉······”不二呐呐的失神叫了一句,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男人,白哉眼中的那份热度好像要将他融化,握着他的双手有着惊人的热量,现在是不是该做些什么打破这种不对劲的气氛,说些什么来解释一下刚才自己不经意的动作,“没想到当了这么多天的朽木家次子,我还真是将白哉当成······”
“啊!”不二惊叫一声出口,还没来得及将后面的话说完,人就被腾空抱了起来,蓝眸中全是不敢置信,不知道什么时候车子已经进入了朽木家的前院,不二就这样被白哉以公主抱的形式在众多仆人的费解的眼神中带最近的房间,也就是白哉的书房。
看着怀里的周助露出那样的震惊的表情,朽木白哉表示他的心情相当的好,但是转念又想到周助刚才居然又想转移话
题,已经到了这种份上我就绝对不会允许你再逃下去,夜长梦多!
“乒!”,木格子门被粗鲁的关上了,甚至有些震动!
“贵族的典范这样做可是相当的没有······”
“唔······”不二说话的本意在于缓解一下气氛,结果他想要说完一句话的愿望再次落空,话还未说完,身体就被紧紧压在了墙上,一点不能动弹,一只手托起了自己的脸,唇被一种冰凉而柔软的东西占据了,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一般,自己的唇被对方慢慢吮吸着,灵活的舌描绘着自己的唇形。不二整个人已经僵硬了,大脑“轰”的一下就变成了一片空白,这是什么情况?
看着身下的人眼中的的震惊于迷茫,眼中的冰蓝好像融化了一般变成了水蓝色,带着点点魅惑,朽木白哉有种将人永远藏起来、再也不被其他人看到冲动。
渐渐神识回笼,不二才真的认识到一个事实——白哉在吻他!
但是,自己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厌恶的感觉啊,果然自己还是对白哉······真是的,完全无计可施的感觉真是相当不妙,不二在心里苦笑。
轻轻在嘴角tian过,白哉有些不舍的离开温热的唇,真是相当让人上瘾的存在啊!
“你没有拒绝!”不是问句,而是笃定,“刚才在车里你就知道了!”白哉嘴角上扬,那副有点坏坏的表情要是有其他看到的话八成会以为自己在做梦,而且一定是恶梦。
“将我当成什么,大哥?”抱着怀里的人,抚着他的脸颊,那双幽蓝色的双眼好似要将人的灵魂吞噬,但是他朽木白哉甘愿!
“诶?”不二一时间没明白过来话的意思,睁大的双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过转瞬即逝,而后便是一片清明,温和的笑再次出现,让一边的朽木白哉感觉很是可惜,难得看到不二犯迷糊的可爱样子啊,平时他总是用柔和得微笑做最精明的打算,“对,大哥对此有什么不满吗?”不二笑的促狭,哪里还有一丝刚才的迷惑。
“大哥?”朽木白哉的声音中带着某种危险的东西,将两人的距离贴的更近,额头相靠,气息交融,“草鹿八千流和松本乱菊说兄弟恋是非常美好的事情,我在路过一家酒屋的时候听见的。”
不二笑得一派温文尔雅,但是心里已经在计算着怎么让八千流和乱菊好好享受一下了,不过白哉这种人竟然会去听墙角而且还记住了,真是太可怕了!果然以后背后说话要注意啊,即使是像朽木白咋这种看上去如此正直的男人也是会有不知的一面啊。
“在车上你就明白了吧,要是我不说破,你恐怕会一直躲下去,甚至回到尸魂界后会离开朽木家来减少和我的见面吧?”白哉一字一句说的清楚,眼中全是认真的神色。
“啊!”轻轻应了一声,不二望着眼前的朽木白哉很老实的回答,确实在车里铃木管家的话让自己立刻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事实,那就是在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完全在朽木白哉的面前开始展露真正的自己,联想到往日中白哉对自己的种种放纵和不寻常的态度,不二在一瞬间就明白了事情的真相,朽木白哉竟然对自己进行了一场温水煮青蛙,但是明显他成功了。只是,他以为至少现在还没有说破,那么还有机会挽回,毕竟他无所谓,但朽木白哉可是朽木家的家主,银铃爷爷和家族里的人会怎么会同意,白哉必然会受到刁难,那么不如乘早了断,可是自从来了东京好像所有的事都不在他的预料之内啊,“你是朽木家家主?”
“事到如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