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有玩够?”金发男子目光冷冽了下来,看着待在原地没有挪动的氐宿以及那些面露戒备的朱雀七星士,嘴角的笑容显得既轻蔑又讽刺,“在我来接你之前你就对这些人坦白身份,还真是心软。”
“毕竟……对将死之人说出真相,他们也能走的安心些。”话音一落,男子浑身的‘气’形成一股强烈的威压,额头上冒出青白色的‘心’字,身份昭然若揭。
“心宿……”奥村拓也没料到关键时刻心宿这家伙会横插一杠子,他之所以在举行召唤仪式的时候公布身份,其一是为了等待张宿出现,逼张宿现身。水晶球的显示说明张宿或许在这附近,作为朱雀七星士要是知道皇宫集齐七星士召唤朱雀,隐藏在之中的有青龙七星士,一定忍不住现身。其二这无疑是公开身份的最好时机,这么特殊的情况下,如果他是那种有坏心的青龙七星士,这个仪式已
经毁了。正因为他不是那种人才说出真相,并且有井宿这个了解内情的人在,他可以一举获得所有人的谅解和信任,顺便洗白亢宿。
既然心宿派了亢宿过来,那么说明心宿自己暂时不会来红南国。等他们召唤出朱雀,心宿再来也晚了。奥村拓也计划好所有事,心宿的到来实在出乎意料,并且心宿竟然突破了朱雀庙的结界,这很麻烦。
心宿听到氐宿称呼他,身上的气势稍稍缓和,“把朱雀巫女带过来,有什么事我们回去再说。”
亢宿的神色在心宿到来时便紧绷着,要不是刚刚氐宿对朱雀七星士先行坦白了身份,那么他们现在面临的是腹背受敌的状态,看那些朱雀七星士的神色就知道他们防备的人是心宿,不是他们。
心宿亲自前来,看来不破坏掉朱雀七星士是不会罢休了。幸好心宿对氐宿终究有些不同,实在不行,只能放弃这里的人。对亢宿来说,氐宿要比这些才相处没多久的朱雀七星士重要得多。可惜他们的计划要另做安排,就算回到俱东国,心宿恐怕不会再让他们有机会接触到巫女。亢宿握紧手中的横笛,侧头看向身边的氐宿,等待他的回应。
奥村拓也摇了摇头,他面容沉静,眼眸定定瞧着心宿,话语恳切,“心宿,在召唤朱雀之前,我不会离开这里。而这些朱雀七星士,我也不会让你杀了他们。”
“你是要背叛我?”心宿眼眸微眯,遮住了眼中的痛苦和失望,原先他确实觉得氐宿是为了他才冒着危险潜伏进朱雀七星士身边,认同氐宿的方案,以这种形式来威胁青龙巫女答应给他许愿的条件。可是之后,他收到来自不同探子传递来的消息,氐宿化名为奥村拓也,和那些朱雀七星士形影不离,关系密切。
从探子的描述中,他产生越来越多的疑虑,渐渐他不再放心把氐宿留在红南国,眼看他们那里快要集齐七星士,他决定派亢宿或是角宿装扮成最后一位朱雀七星士。选择亢宿在于亢宿的能力十分有利于解决那群人,毁掉召唤朱雀的仪式之后带回氐宿。这种想法没多久又被打破,最终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自己亲自接人。
心宿没有在来到红南国的第一刻就通知氐宿、亢宿,他特意等待着召唤仪式的开始,决定看看亢宿的做法还有氐宿的反应。结果……他听到了什么!氐宿在这种情况下说出自己的身份,不仅如此,他和亢宿淡然的样子显然早就决定这么做。可笑的是他对这人抱以无比的信任,得来的却是这样的背叛。难道那些朱雀七星士之中,真的有让氐宿为之动心的存在?
心宿眼中隐藏了所有的情绪,他的理智告诉他现在动手得不到好处,情感上早将面前的这些人列入了死亡名单。朱雀七星士……这些障碍必须清除!
奥村拓也眉头皱起,嘴角的笑容略显苦涩,冷哼道:“心宿,你认为我背叛你?”
氐宿的表情让心宿心口一震,他怎么会怀疑氐宿背叛他?这个世界上除了氐宿,没有人会为了他那样付出。这个人爱着他,氐宿不去破坏仪式难道是知道了他的目的?他对这个世界没有一丝留恋,不代表氐宿没有,但氐宿没想过他们完全可以拥有一个全新的没有纷争的世界……
心宿的稍许迟疑,使奥村拓也知道还有回寰的余地,即使心宿心思深沉,对他应该有些不同,“没错,心宿我对你的做法并不赞同,你来了那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我问你,你召唤青龙想要许什么愿望?”
心宿由质问者便成了被质问者,氐宿义正言辞的模样,反倒让他没了原本的气焰,他面色温和的说道:“氐宿,我的愿望自然是希望俱东国和平,在你眼前的是敌国之人,你为了他们要反抗我?”
“到我这里来。”心宿觉得以氐宿对他的感情,有什么等解决完这群七星士之后再做解释。
“喂喂喂,你这个人擅自闯入朱雀庙,别以为我们不会动手
啊。”翼宿拿着自己的铁扇敲了敲肩膀,活动了一下脖子,他发现拓也和面前这个人关系匪浅,加上心宿说的话,一种剧烈的危机感浮上心头,“我不管拓也是普通人还是青龙七星士,他想留下,你就别想带走他!”
心宿对朱雀七星士这样守护氐宿的姿态颇觉好笑,“他是我的人,你们不会以为氐宿和你们相处了一段时间,就会看上你们了?”心宿打量着几人,见这些人脸上愤慨的神色,明白了为什么氐宿说出身份他们还这么信任。他们对氐宿抱有强烈的好感,哪怕氐宿是青龙七星士都会加以回护,氐宿说不定会被这些人的姿态所迷惑。
“你的人?”鬼宿一听心宿说的话,满腔的愤怒随即爆发了出来。拓也和他们相处了那么久,对方是什么样的人他很清楚。而心宿是俱东国的将军,统领了俱东国所有的军队,红南国边境的村庄遭到袭击应该就是心宿下达的命令。说不定拓也后背那些鞭痕就是这个男人留下的,鬼宿甚至能够想象拓也在心宿手下遭到了什么样的境遇,简直糟糕透顶!
“拓也是我要娶的人,我们都见过家人,得到祝福了!”鬼宿铿锵有力的大声说道,然后转过头对拓也表明自己的真心,“拓也,虽然你是青龙七星士我很吃惊,刚刚甚至有些生气你的隐瞒,但我要娶你的这件事永远都不会改变!”
“算了吧,鬼宿。”柳宿摆了摆手,乜斜了眼鬼宿,嘲笑道:“拓也可没同意和你成亲。”他望向拓也,秀美的脸上露出明媚的笑容。不管拓也以前和谁在一起,如今拓也选择了他们,在所谓的‘同伴’面前维护他们,这说明对方对他们的感情无可替代。
星宿赞同的点头,面对这群在他面前任xi_ng妄为的人,不禁摆出了皇帝的架势,“你们胆子不小,在我面前这么说,真不怕我给你们治罪?”
手拿锡杖的井宿忍不住扶额,要不是脸上有面具在,怕是要露出极其无奈的表情,“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问题。”
轸宿在所有人中显得最沉稳,他对这种场面见怪不怪,一路上大家吵闹不休,其实感情反而越吵越好。本来因为心宿的到来大家很紧张,这么一吵闹,别忘了他们的正事。
几位朱雀七星士互相对视一眼,最后目光全都集中在了心宿身上,做好了与心宿战斗的准备。
心宿将那几个七星士的反应看在眼里,不可否认他非常恼火,这些人觊觎着属于他的人,真是不知死活!心宿手腕一转,掌心直对着朱雀七星士,身上聚集起的‘气’集中在掌心,气流猛地朝着那些人的方向打出。他出手毫不迟疑,既快又狠,“我和氐宿之间的事,轮不到你们插手!”
心宿的攻击正对着鬼宿和柳宿,柳宿的力气无法去对付这样的气功,鬼宿嫌柳宿碍事把人推到了一旁,自己只来得及在拳头上聚集起‘气’来抵抗。两股气流碰撞在一处,终究是心宿的力量较强,鬼宿被‘气’击中后半跪在了地上。抹了抹嘴角溢出的血液,疼痛的轻嘶了一声。
“真是……”翼宿瞥了眼鬼宿,紧握着手中的扇子,扇出一股汹涌的火焰,火焰对着心宿袭去,直接将人吞噬了进去,“果然还是要看我才行。”
“没用,心宿他早就逃开了。”井宿消失在原地,出现在拓也身前,举起的锡杖挡住心宿的手臂。锡杖一转,打开了对方,“你一个人想要对付我们,并不容易。”
“呵,确实。”心宿收回手,目光缓慢扫过几人的面庞,“不过我可不是一个人。”
奥村拓也微微一惊,心宿
实力强大没错,但井宿的实力同样不逊色于他,更别提有别的朱雀七星士在。心宿不是那种感xi_ng冲动的人,他理智富有心计,留有后手的确是他的风格。
鬼宿站起身,捏了捏拳头。刚才一时大意没有躲过攻击,这次他要看看心宿耍什么花招,“心宿,我这次绝不会再输给你!”
“尾宿。”心宿出声喊道,只听门外传来了嘶哑的男声,一个肌肉虬实的魁梧男人走了进来,朱雀庙外面的士兵怕是全被解决了。
男人身上的衣衫被肌肉撑得爆裂开来,上面溅着点点血液。进来的这人就算是弓着腰都比普通人要高上许多,身上留有不少的疤痕,看起来分外狰狞。身上拴着铁链,手脚和兽类一样锋利。当这个男人目光扫视过来的时候,就像被狼盯住一般,那种想将人吞吃入腹的模样,的确有点吓人。
进来的自然是青龙七星士里的尾宿,尾宿尖利的牙齿上还沾有血迹,手上拎着一个束着独辫子的小孩子。小孩子在尾宿这样的野兽手中表现的十分镇定,只是眼眶发红表明他的情绪并不如想象中那般淡然,他抬起头,对门内的几人说道:“要是我早点出现,或许不会有这样的现状……”
“竟然发现了朱雀七星士么。”心宿心情大好,对尾宿赞赏了一句,“做的不错,不要吃了这个人。”
“是,心宿大人。”尾宿tian了下齿间的血迹,他进食过了,抓住朱雀七星士应该是大功一件吧。
奥村拓也知道他这是遇到了最糟糕的一种情况,最后一名朱雀七星士竟然落到了心宿手中,以张宿这个小孩子作为威胁,他们这里不仅会投鼠忌器,连召唤朱雀都没了可能。
年仅十三岁的少年脚背上有红色的‘张’字,这说明对方正在使用身为朱雀七星士的能力,张宿所拥有的能力是他聪颖的头脑,但智力超群面对绝对的力量没有任何办法。
“你是……真正的张宿?”星宿向前一步,抽出腰间的宝剑,眼眸凌厉的望向发号施令的心宿,“你要与我红南国为敌?”
“红南国的人口不过三四十万余人,凭俱东国的兵力,想要对付你们易如反掌。”心宿轻嗤了一声,事已至此,他不需要再忍耐了,“亢宿,带氐宿过来,这次的事我暂时不与你计较。”
亢宿抿了抿唇,只听门外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哥,你还磨蹭什么,快带氐宿回来。”
一个与亢宿长得一模一样,手上拿着流星锤作为武器的栗发少年走了进来,这下青龙七星士除了房宿、箕宿没来,其余都到齐了。
角宿对潜伏进红南国的亢宿十分担心,他知道这是哥哥对氐宿放心不下的表现。角宿在氐宿和哥哥不在的期间,时不时想起两人,后来甚至衍生出了一种想法。凭什么哥哥那么喜欢那家伙,氐宿都无动于衷!
氐宿这种人,让哥哥为他冒险,还让他满脑子不得安宁。角宿恨不得直接绑了氐宿扔在床上,不能阻止哥哥喜欢那个人,干脆帮他得到那个家伙好了。这次他看心宿带着尾宿离开皇宫就偷偷跟了过来,角宿对现今的状况不大明白,哥哥这是和氐宿一起加入朱雀七星士,放弃青龙这边了?
两方人一见面,敌意更为浓厚。奥村拓也不喜欢处于被动局面,张宿在尾宿手上,在角宿到来之前,他们没机会救出张宿。现在尾宿对身边的人不会有所防备,他们还有机会!他侧过头,对亢宿一点头,亢宿会意的背过手,手指凝聚了‘气’在手臂上划下笔画。
“心宿,你这么做并不是为了俱东国的和平,相反,你这是在制造战争。”奥村拓也一步步向着心宿走去,吸引住所有人的注意力,“你骗房宿他们,说红南国的巫女召唤朱雀便要攻打俱东国,暗地里派人暗杀朱雀巫女。这么急切想要毁掉这些人,是怕他们许愿阻止你毁灭两国的想法?不,或许不止两国,连
带着西廊国、北甲国,你是不是都不打算放过?”
“要不是我之前认识了星宿他们,知道他们绝不是那种利用许愿扩张国土的人,应该会被你蒙在鼓里。”奥村拓也停留在心宿几步远的地方,正当他说这段话的时候,站在尾宿身旁的角宿飞快抛出流星锤砸向了尾宿粗壮的手臂。
尾宿没想到身边的同伴会对他出手,一条手臂几近残废,吃痛之下放开手里的人,对着角宿怒吼道:“角宿,你在做什么!”
“抱歉啦,尾宿。”角宿用最快的速度拎起落在地上的张宿,没等尾宿出手就蹿到了氐宿身边,把救出来的孩子扔到氐宿身上,“你怎么尽找麻烦!拖我哥下水不够,还要来害我?”他和亢宿之间有传递消息的特殊方式,因为他们是双胞胎,能彼此感应对方的‘气’,当亢宿在手臂上写字,他一样能接收到。哥哥都下决心跟着氐宿,他不能不帮他们。
奥村拓也拍了拍张宿的脑袋,示意张宿赶紧去往其他朱雀七星士的身边。亢宿和角宿两兄弟分别围在他的身边,青龙七星士互相敌对的局面看来无可避免。
“美朱,大家,你们去召唤朱雀。”奥村拓也一边说着,一边摊开双手,掌心浮现出一枚白色的贝壳,“我会阻挡住他们。”
“氐宿,你这是要对我动手?”心宿怒极反笑,蓝色的眼眸越发深邃,“你宁愿相信那些朱雀七星士,也不相信我?”再看那两个双胞胎,心宿低笑了起来,“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真是有不少人喜欢你啊,到底你用了什么手段迷惑他们?”
“谁、谁喜欢他了!”角宿脸色一红,心宿和氐宿的关系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要不是哥哥死脑筋,他何必去趟浑水!
“没错,我是喜欢氐宿。”心宿这个人明明得到了氐宿的感情却不懂得珍惜,亢宿真心为氐宿感到不值,“你说这样贬低氐宿的话,根本不配得到他!氐宿只希望和你作为普通人好好生活,而你的野心是要毁了一切!”亢宿抬起手臂,将横笛置于嘴边,垂下眼眸,吹奏起第一个音符,“要知道,我有多期盼能有这样的生活……”
与亢宿平日吹奏的动听音律不同,此刻传出来的乐声刺耳无比,听到乐声的一瞬间,心宿眉头皱了一下。反应最强烈的是尾宿,尾宿捂住脑袋凄厉的惨叫。接着发狂似的向他们这里冲了过来,奥村拓也在尾宿思维混乱时施展了‘海市蜃楼’,一个人精神虚弱或是有所空隙,他就能把人拖进他的幻境。知道他能力的人这一招就不大好用,尤其那人意志坚定、有所防备,幻术很容易被识破。
顺利把一只野兽投入幻境,接下来要对付的是心宿,以亢宿和角宿的能力,并不足以应对心宿。奥村拓也不得不对自己下手,以免心宿去破坏召唤朱雀的仪式。
朱雀七星士那里人心浮躁,哪有心思继续进行什么仪式,井宿作为明白厉害关系的人,沉声道:“我知道大家不放心拓也,但我看得出来那个心宿对他不是没有感情,他不会有事。在此期间,我们必须召唤出朱雀,才不辜负拓也的希望。”
“为什么敌人那么多。”翼宿不禁嘟囔了一声,心宿对拓也有感情才更难办,还有那两个双胞胎,他顿时觉得自己想把拓也带回山寨的希望十分渺茫。
夕城美朱早就把《四神天地书》上的咒文背的滚瓜烂熟,眼看回家的希望近在咫尺,她立刻响应了井宿的话,“我会留下一个愿望给拓也,所以赶紧开始吧。”
其他人不再耽搁时间,分别在七个方位站好,井宿看了一圈,嘱咐道:“都
准备好了吗?巫女大人开始念咒文时,所有七星士必须调气,进入‘无’的境界。”
“那不是毫无防备的状态?如果有什么人来袭击我们……”轸宿到底是有些不安。
“在信任拓也的基础上,我在祭坛外重新施加了一层结界。”井宿伸手一指竖立在外圈的锡杖,示意众人放心。
夕城美朱双手交握,食指和拇指分别相贴,背起了咒文:“四宫之天与四方之地,掌管法、信、善的南方守护神朱雀之尊,请听我们的愿望……”
就在这时,异变突起。张宿离开原位,悬坐在空中一把抢过了井宿手中的《四神天地书》,仪式突然被打断,其余七星士的身上立即聚集起了‘气’,对张宿的变化感到难以理解。
“难道这个张宿还是假的?”柳宿觉得今天可能不适合召唤朱雀,他们该算算日子。
“我是青龙七星士中的箕宿,现在我附身在张宿的身体上。”箕宿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右手抬起,一个转动的风车出现在他的手中,脸上出现了yin测测的笑容,“我在你们靠近祭坛时就在等待机会,张宿的‘气’一消失,我就能附在他的身上。心宿大人真是料事如神,这样动手要轻松得多。”
祭坛那里的动静很快传到奥村拓也的耳朵里,他不得不佩服心宿,怪不得面对他们的阻拦没有一点担心,原来他早就打好了主意!青龙七星士里会使用邪术的箕宿才是心宿最后的底牌!
“要毁了仪式,除了杀了朱雀七星士或是巫女,还有另一种方法。”心宿气定神闲的望向箕宿,声音提高,“烧了那卷《四神天地书》!”
箕宿扬起手中的书卷,笑着答道:“好,我来烧了它。”书卷落下,祭坛上燃烧的火焰瞬间将书卷烧成了飞灰。
正常的召唤仪式,必须在巫女念完咒文,所有七星士都聚齐的情况下,最后烧掉《四神天地书》才能顺利召唤出神明。仪式打断时烧了《四神天地书》,说明他们的仪式彻底失败,没有机会了。
朱雀庙陷入一阵死寂的沉默中,奥村拓也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心宿这个男人是他至今为止遇到的最棘手的对手,心宿为了达到目的,不知道做了多少设想和准备。无法召唤朱雀,难道最后只能指望召唤青龙?看情形,他岂不是没希望完成任务……
正当朱雀这里的人满怀沮丧,祭坛上的火苗却猛然蹿起,火焰的颜色不停的变红发亮,炙热的温度使周围的七星士不禁退后,那样灼亮的光芒刺痛了人眼。接着,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祭坛上空出现了一只有着鲜艳红羽的火红色的鸟,那只鸟与朱雀庙中的朱雀雕像一模一样,姿态极美,摇曳着长长的尾羽在上空盘旋了一会儿。这只朱雀合上双翅,耀眼的光芒散落,一位火红色短发,面容极其俊秀的男子出现在空中,背上巨大的双翅彰显了他的身份。失败的召唤仪式召唤出了神明,这种情况没有一个人能预料得到。
奥村拓也喜不自胜,牢牢凝视着那位神明,等待着他和朱雀巫女进行交流,实现愿望。
心宿眼眸一冷,这种不正常的情况怎么想都不应该发生,难道上天都在和他作对!他还有希望,朱雀出现,那么只能……“朱雀巫女,唯大人在我的手上,你留下一个愿望给我,我就能让唯大人平安无事的和你回去。”
奥村拓也手心浮现出另一个贝壳,打开后,他在所有人面前和房宿做起了远程联系,确认本乡唯在房宿身边安然无恙。
“美朱,不用担心,小唯没事。”奥村拓也转过头,对心宿微笑,“心宿,美朱完全可以用第一个愿望和小唯一起回去,你说什么都没用了。”
漂浮在空中,身形挺拔身着红色盔甲,手臂处缎带缠绕,额头有着朱雀印记的神明低下头俯视众人。俊秀的面庞上漾出笑容,对着夕城美朱的方向说道:“我乃朱雀星君,你
就是召唤我的巫女?”
夕城美朱连连点头,面上的笑容灿烂无比,“是,神明大人。”
朱雀星君的威压让在场的众人不得动弹,他在所有人的注目之下,缓缓开口:“我可以实现你的愿望,只要你和我交合三次,就可以使用我的神力。”
“等等!”奥村拓也声音提高,他以为这次召唤朱雀和上个世界召唤青龙一样,只要青龙出现便能实现愿望,为什么还要巫女和神交合!奥村拓也认真翻看起资料,发现了自己忽略的一段内容。处女才能召唤神兽的原因,在于神兽要融入人类的身体,给予人类暂时获得神明的力量,而这样的力量是需要……
这样的情况该怎么办?团长最主要的要求就是保护女主的生命安全,xi_ng命都有危险,他的任务同样面临失败。
“朱雀星君,难道没有交合以外的办法?”奥村拓也不想放弃最后的希望,不然团长让他来到这个世界就是给了一个死局。
朱雀星君沉默了一会儿,摇头道:“别无他法,不过……”
“不过什么?”奥村拓也赶紧问道,他和朱雀星君对话中身体渐渐飘起升高,直到与那位俊秀的神明能够平视才停下。朱雀星君双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奥村心下一突,已经被拥入了一个炙热的怀抱。
朱雀星君低下头,靠在拓也的耳边轻声道:“想要拯救巫女,那么必须由你来交换。”
说话间,一层透明的光圈出现在两人的周围,光圈合拢形成一个圆形的球体。奥村拓也双脚落在上面,从他的角度漂浮在上空往下看,能看到底下所有人的目光全对着他的方向。拥着他的神明没有放手,奥村心里有了底,脸上的神色冰冷下来,压低了嗓音说道:“哦?你的意思是,你想要和我交合?”
“你不想那位女孩与我交合,那么为了实现愿望,必须献出你自己。”朱雀星君轻嗅拓也身上的气息,眼中不知为何有些湿润。
奥村拓也思考了片刻,点头道:“好,但不能在这里。”他们在这样透明的球里,做什么底下的人都能看得见,他没有在大庭广众下表演的兴趣。
“不行,这点没得商量。”朱雀星君手指轻点拓也的衣衫,对方身上的衣衫顷刻间碎裂开来,整个人都光l_uo的呈现在他的眼前。他仔细凝视着拓也身上每一寸肌肤,嘴唇靠在对方肩头轻轻吻过,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叹息。
奥村拓也在这人面前没了装羞涩的那一套,底下就算有再多人看着,他也没去注意,反而是男人的那声叹息缠绕在心头,久久未散,“怎么?对我不满意?”
“不,你很好。”朱雀星君轻柔的回道,嘴唇顺着拓也的脖颈向上,细细亲吻感受着对方颈侧跳动的脉搏。一声声的跳动传递到心里,他的心脏似乎都随之跳动了起来,
奥村拓也在男人的嘴唇贴到脸上时转开了头,对方细长的手指不失强势的掐住他的下巴,然后不容拒绝的亲吻了上来。奥村看着面前这张全然陌生的面孔,眼眸没有任何波动,反倒是神明俊美的脸上微微发红。男人撬开了他的双唇,肆无忌惮的入侵到他的口中,这是个极其热烈的亲吻,男人的舌头在他的口腔内游走,时不时骚刮他的上颚和牙床,触碰着每一个地方,像是用舌头就能观察到他嘴里的一切。
奥村的舌头被缠绕吮吸着,朱雀星君比常人温度要高的身体以及口腔,很快让他感受到了热烈到无法喘息的滋味。他不用任何引导,男人就做的很好,给他一种无以伦比的享受。
朱雀星君压着拓也沾有两人津液的嘴唇,对方这种自然顺从的状态,使他亲吻的更加热烈,他眼眸中积攒着光芒,手指来到拓也x_io_ng前,指尖在ru晕处来回摩挲,间或揉捏一下ru首,很快一边的ru首变得红肿发硬。他屈指一弹,对方的身体便抖了一下。
他的身体很热,除却他本身的因素,所有的原因来源于他面前的这个人。朱雀星君望着拓也后背的鞭痕,覆手而上,脊背立刻恢复成白皙的模样。手掌在对方光滑的肌肤上抚mo,环着拓也的腰身,拓也依旧冷静的双眼让他的心刺痛了一下。
“只是交合,没必要这么浪费时间。”奥村拓也站在原地不动,嘴角勾起一抹轻嘲的笑意,目光在男人的下身瞄了眼,“神明的那里,和人有什么不同?”
朱雀星君心里颇觉气恼,浑身的y_u望愈加高涨,转过拓也的身体,在对方锁骨处就咬了一口。手上并未闲着,沿着拓也的腰线向下探去,指尖滑过对方平坦的小腹,在上面的轻抚打转,手掌抚到对方的大腿内侧,揉搓着那里细嫩的肌肤。拓也双腿间的热度上升,在他手掌不经意的拍打下,男xi_ng象征逐渐抬起了头。
奥村拓也将全身的重量倚靠在男人身上,脱去了衣服躺在这么暖烘烘的身上,如果不是地点不对,人物不对,那可以称得上最好的体验。
这么近的距离靠近对方,火红短发神明脸上的笑容真切而动人。他用身后那一对巨大的翅膀包裹住拓也的身体,羽毛在拓也身上轻刮,他控制着翅膀摆动的幅度,手掌就在翅膀的遮蔽下触上了拓也身下微微挺立的事物。温热冒汗的手掌一贴上那处,就听到拓也闷哼了一声。这样的回应总比那种冷面如同应付差事的模样好得多,他的下身已经硬的难受,腿上穿着的宽松长裤都不能遮蔽住双腿间事物的存在。
“怎么这么磨蹭,按照你这样的速度,三次交合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奥村拓也的冷嘲并未停止,他臀部在男人双腿间蹭了蹭,男人呼吸明显加粗,身体颤了颤又停住,好像在极力压制不断攀升的情y_u。
朱雀星君的手指在拓也挺立的柱身上来回转动,手指从上方下滑,套弄住根部,手指变换着角度来抚we_i着硬挺。拓也不再开口说话,少了那些冷冰冰的话语,对方的低吟声传入耳中,激得他忍不住将手指滑入拓也的臀缝间。富有弹xi_ng的臀瓣挤压着他的手指,其间柔软的一处触及他的手指不多会儿就放松容纳了他。
奥村拓也回过头,男人眼中似有红色的火焰在跳动,温暖的羽毛覆盖住他的身体,他腰身不禁软了几分,鼻间轻哼了一声,“别发呆,快点。”
朱雀星君的手指在这一声中直接轻轻抽动了起来,身下的部位精神十足的顶在拓也的腰身,对方感受到了那处,腰部挪动了一下。两手勾住他的脖颈往下一按,那双黑色的眸子直直的盯住他,仿佛要吸进他的灵魂。
“等一下,你会让我更舒服吧?”奥村拓也挑了下眉,双腿在男人碍事的衣衫上轻蹭,男人身体一抖,打开了红色的翅膀。
朱雀星君鼻头一酸,脸庞上满带红晕,“是的,我会努力。”
一位神明怎么可能对一个人类说出这样的话来,况且这句话对奥村拓也来说太过熟悉。他推开了男人的身体,不再装傻,“果然是你,远藤佑树。”
“是我没错。”远藤佑树知道自己其实早已经暴露了,一碰上拓也,他就不可能保持所谓的冷静。他走上前,紧拥住拓也的身体,略带紧张的口吻喊道:“奥村先生,我……”
“你很久没这么称呼过我了,远藤。”远藤这种手足无措的模样,让奥村拓也不禁回忆起他们曾经相处的时光,他神色不变,有许多不明白的地方,他还需要这个人的解释。
远藤佑树将脑袋埋在了拓也的颈窝处,眼中的泪水滴落下来,“是,因为我想重新开始,想以最初的远藤来面对奥村先生。为了成为配得上你的人,我会不断的努力,我想成为你的支柱,在你累的时候,至少有我可以依靠。”
奥村拓也扯了扯嘴角,脖颈处那些冰凉的泪水使他浑身都不大自在,“你认为一个被你杀了的人会去依靠你?远藤,不得不说,你永远这么天真。”
“我曾经对奥村先生说过一句话,可我背叛了曾经的自己。”远藤佑树话语哽咽,他知道如果这一次不能靠近拓也,以后哪怕自己再有能力,都无法获得面前这人一丝丝的情感,“我说过‘你不改变也没关系,奥村你是怎样的人都无所谓,只要你愿意喜欢我……我会理解你的一切’。我笨到了那种地步,伤过了你一次,还做下无可挽回的错事。”
“那时候的我生病了,病的不轻。我怎么能不相信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怎么能怀疑你……”远藤佑树想到那时候拓也浑身冰冷躺在地上的模样,心中一阵阵刺痛。所有的事源于他的自卑和疑心,经历这些世界以来,他只剩下了近乎卑微的祈求,“不管发生什么事,我总会陪着你。奥村先生可以有自己喜欢的人,我不能对你说谎话。我不是不嫉妒那些人,相比他们可以轻易被奥村先生接受,我哪怕做的再多都不会得到谅解。就连此刻和奥村先生这样相拥,都是偷来的时间。我想尽量让你开心,虽然我的出现就会使你想起不愉快的过往,但只要我能做的我都会去做。”
“你为什么会出现?”奥村拓也直截了当的问道,“你见到了团长?”
“嗯,那个男人可以让你活下来。”只要拓也能和他沟通,远藤佑树相信,总有那么一天自己能重新得到拓也的情感,“我……”
“我想关于你的事是不是禁止说出来?”奥村拓也见远藤点头,心里有了底。团长这样的安排,在某种意义上是帮助了他。每个世界里,远藤都以其特殊的形态出现,这种做法,一般人怕是早就放手。他能坚持到现在没有崩溃,难道这是人的另一种成长?
“你要憋到什么时候?”奥村拓也双手伏在透明的球壁上,不耐烦的开口,“结束了我好下去许愿。”
远藤佑树擦了擦眼角的泪痕,弯起嘴角,“如你所愿。”他走到拓也的身后蹲下身,手掌掰开拓也圆润挺翘的臀瓣,内里粉嫩的一点露了出来。远藤凑上前,伸出舌头在上面轻轻tian舐,嘴唇在外围的摩挲,等差不多湿润了,他试探xi_ng的将舌尖深入,浅浅的抽动。
奥村拓也只觉身后又麻又痒,腰腿软了软,心中的惊讶比任何时候都要来的强烈。与此同时,一股不同以往的快感升腾起来,他顾不得说什么不要的话,扭动起腰肢渴望有人进入。
远藤佑树将拓也的双腿分的更开,拓也这样的人就会这样直观的表示出他的感受,这是比任何话语都要好的鼓励。他灵活转动着舌头,力求使拓也感受到更多,拓也的身体很快做出了回应,秘处分泌出更多的液体。远藤觉得差不多了这才退出,除去身上的衣物,将硬挺的事物对准拓也那一点,缓缓挺进……
由于远藤如今的身体不同,奥村拓也所感受到埋入身体事物的感觉也不同,没有哪一次会这么滚烫充实,像是要贯穿了身体一般,热的吓人。开始他还有思考的能力,之后在一次次的撞击中,只剩下了低喘的份。远藤到底有多久没纾解过了?一次的时间都这么长,三次底下的人会不会等着急?
神明的能力不知比普通人强了多少,奥村拓也尝到那种被做到浑身发软不能动弹的感觉,这对他倒也新奇。等到远藤钻进了他的身体里,奥村拓也落在地面,朱雀庙中除心宿之外的所有纷纷围了过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他们看不到我们做了什么?”
“我制作的光球里面的人可以看见外面,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并且里面过了那么长的时间,在外面的人看来,时间很短。”
奥村拓也mo了mo美朱的脑袋,安抚道:“放心,朱雀现在在我的身体里,我可以借助他的力量许下三个愿望。”
“真的?”夕城美朱先是高兴,然后立马担忧了起来,“那个……交合……”
“就当是被一只鸟啄了两下,算不上什么。”奥村拓也这么说,远藤在他身体里都没敢吱声。他不再多话,眼眸一凛,喊道:“开神!”
夕城美朱看到拓也额头浮现出和朱雀星君一样的印记,对方身上散发出红色的光芒,愿望随之说出了口。
“第一个愿望,将夕城美朱和本乡唯送回她们本来的世界,并且让她们能考取自己理想的高中。”
夕城美朱只来得及挥了挥手,便消失在众人眼前。
奥村拓也捂住x_io_ng口,轻喘了一声,脸色苍白了不少。之前没有动静的心宿此刻走到拓也身边,抓紧对方的手腕,声音低沉了下去,“你不能再继续了,朱雀进入体内对你而言负担过大。朱雀选择你不去选择巫女,这件事过于蹊跷,你送她们走我不怪你,你的身体……更重要。”
“心宿,没想到你会这么说。”奥村拓也第一次在心宿的脸上看到这种担忧的神情,这是不是代表他要放下仇恨?奥村完成了这个世界的任务,剩余的时间很少,必须赶在离开之前利用好剩下两个愿望,“你有什么愿望,我现在可以帮你实现。”
心宿嘴唇微颤,他阖上双眼,拒绝了这个诱人的提议,“你只能再许一个愿望,那个愿望必须是祈求神明让你恢复体力。”
“心宿,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你想要毁了这个世界,可是这个世界难道真的没有让你留恋的地方?”奥村拓也脸上洋溢起满足的微笑,“我很喜欢这里,遇上你们,我很高兴。”
“开神!”奥村拓也不再浪费时间,许下第二个愿望,“红南国和俱东国永远和平相处,两国没有战乱,人民安康。”
“够了!你是想死吗!”心宿接住脚步踉跄的拓也,他后悔了,他的复仇早就该结束,年少时希望没有战乱,自己的族人被屠戮殆尽,他是多么痛恨战争,为什么自己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去做这个制造战争的人?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爱着他的人,氐宿他怎么可以为了别人的愿望牺牲自己!
其他朱雀七星士仍不明白心宿为什么这么紧张,鬼宿见心宿和之前不同,干脆直接问道:“心宿,这是怎么回事?拓也能许愿难道不是好事?”
心宿眼眸一沉,冷声道:“召唤神兽的巫女,下场是许完三个愿望后就会被神兽吞噬!”
“什么!”所有七星士惊诧的大喊,朱雀七星那里更是满面焦急,翼宿忍不住骂了起来,“该死,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
“氐宿……”角宿咬牙道:“混蛋,你要是敢在我们面前死了,我和哥哥都不会放过你!”
箕宿对付不了这些朱雀七星士,重新回到自己找到的法王的身体,默默退到一边,不搀和这些事。
张宿捏紧了手,出声问道:“那么,不许第三个愿望,是不是就可以不被吞噬?”
“最后一个愿望,是我自己的愿望,所以……”
“开神!”
“我要拥有自主调配时间的权利和空间穿梭的能力。”奥村拓也身体一空,火红的朱雀从他身体里飞了出来,同
时,他留在这个世界的时间到此结束,自嘲道:“我真是个自私的人。”
等待脑袋晕眩的状态过去,奥村拓也来到一个宽敞的房间,坐在电脑显示屏幕面前的男人转过身,一头火红色的长发披散在脑后,身上长袍‘fff’的字样依旧十分显眼。
“欢迎回来。”火红长发的男人拍了拍手,赞赏道:“不得不说,奥村拓也你很会争取福利,我都答应给你休假了,你还许愿要了空间穿梭的能力,难道你觉得远藤那家伙有这么大能耐?”
奥村拓也发现以前看不清团长面容的自己,现在竟然能清楚看到团长的长相。和想象不同,不是那种俊美的类型,团长气质很是温润,但只要他一笑,嘴角的邪气顿时破坏了良好的印象,显示出这并不是无害的人。
“每经历一个世界,从那个世界获得的知识和能力或多或少保留着。”奥村拓也自己是其中的收益者,团长给他这个‘员工’的待遇不差,“远藤他的情况特殊,上一次他成为了白龙神,龙神的力量加上这次朱雀的力量,完成许愿的能力不会有什么问题。说起来很感谢团长,接下来我要休假,有什么任务等我休息好再说。”
“啧,没办法。”火红色长发的男人咂了咂舌,拿起桌上的一张磁片扔了过去,“这是你作为正式团员的身份登记卡,上面有你所去过世界的固定坐标,旅行愉快。”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就是度假篇了,也就是番外啦,拓也过的还是很滋润的_(:3」∠)_
度假篇 兄弟战争
朝日奈琉生一早就来到拓也的房门外,破天荒的请了几天假决定好好陪一陪拓也,弥补曾经他缺失的时间。以前为了躲避拓也,经常在外工作很少回家,等自己终于想通了,对方身边已经被朝日奈家的兄弟们霸占。昨晚他能在走廊上,在妹妹的房门外对拓也做出那种事,甚至一遍不够还来了第二遍……
说起来,朝日奈琉生自己都有点mo不清自己的状态,毕竟以他的xi_ng格做出这样的事,想想都不可思议。不管如何,既然确定了自己的感情,那他不可能退缩,尤其拓也承认了他对他依然喜欢,只不过是放不下那些兄弟罢了。他和拓也都是养子,于情于理,他们才是最适合的一对。
朝日奈琉生敲了敲房门,房内没有回应。他开始猜想是不是昨晚自己做的有点过了,导致拓也身体不舒服从而没有起身,于是出声问道:“拓也?起床了没?右京哥做好了早餐,如果你不舒服,我给你端上来在房间吃。”
“哟,琉生。”一头耀眼的金发,没有穿上僧侣服,反而换上日常系的浅咖色长风衣的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走了过来,他看到站在门前的琉生先是有些惊奇,接着若有所思的笑了笑,“你和拓也的关系恢复了?还是说你……”
“要哥。”朝日奈琉生现在对朝日奈要确实没有多少好感,只要一想到朝日奈要曾用他来胁迫过拓也,就算是脾气再温和的人都会生气。之前是他没有想清楚,如今怎么能允许要哥这样的男人接近拓也,“你应该知道拓也喜欢的是我。”
朝日奈要对情场的事看得通透,琉生说出这句话,他几乎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朝日奈要耸了耸肩,脸上的表情依然未变,“那是以前,现在拓也似乎更喜欢侑介?”
这是伤敌一千敌损八百的招数,朝日奈要心里不舒服,但不可否认的是作为拓也曾经喜欢的对象,朝日奈琉生要更痛苦。这样损人不利己的事,朝日奈要表示自己做了好像完全没有负担
?
朝日奈琉生被这句话刺痛了一下,如果不是他的问题,又怎么会有侑介他们冒出来!“拓也到了现在同样喜欢着我,倒是要哥你再缠着拓也不大合适。”朝日奈要在朝日奈家再受欢迎,这件事上也没人会因此退让。
朝日奈要走到琉生的身边,小声道:“我可是拓也的第一个男人,单凭这一点,我想没人能阻止我。”
朝日奈琉生蹙起了眉,他不可能像朝日奈要这样恬不知耻的说出这种话,一时之间完全不知道怎么反驳下去。
朝日奈要轻笑了一声,抬起手敲门,“拓也,再不起来我就进去了咯。”
门内依旧没有回应。本来争锋相对的两人对视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疑惑。朝日奈要手上转动把手,打开了门,他知道拓也向来没有锁门睡觉的习惯。
很显然,门内并没有人在,他走进去mo了mo床上的被褥,冰凉凉的说明拓也应该早就起身。
“奇怪,楼下不见他人,我才上来喊他。”朝日奈要mo了mo下巴,思索起来,难道是拓也一早就离开了?平日都是昴和拓也一起出门来着,更何况枣还在家,这两人在同家公司不可能不一起上班,“是早上晨跑去了?”
“不可能。”朝日奈琉生立即回道,“他的身体怎么可能去晨跑!”
朝日奈要眯了眯眼,昨晚他们兄弟几人没一个得手,看这样子是让琉生捡了漏?以为拓也去找绘麻这个小妹妹就没事,没想到低估了琉生……
“要哥、琉生哥,你们怎么在这里?”门外栗色卷发少年的脚步顿了顿,想到自己出口的话有点不对劲,赶紧变换了语调,“我说的是,这家伙你们还是不要靠近得好。”想起昨晚着了拓也的道,朝日奈风斗仍旧忿忿不平。他见识到拓也的厉害以及对方的吸引力,有着那样手段的家伙,不靠近才是应该做的事,但今天早上不由就走到了那个人的房门前。当见到了门内的两位兄长,朝日奈风斗觉得他是为了不让兄弟泥足深陷才来这里,绝不是对昨晚的事念念不忘!
“风斗,你的脾气该收敛收敛了,有些事情不是能随便玩闹的。”朝日奈风斗作为间接致使他举止失控的人,朝日奈琉生对这个弟弟无法不升起防备之心。
朝日奈要对风斗的表现更是只用一句话就能囊括,风斗的许多行为在他看来,就是为了吸引拓也的注意力罢了。那种讨厌的情绪,可一点也不纯粹啊。
发现两位兄长对他的话根本不放在心上,朝日奈风斗暗自咬牙,觉得拓也就是那个他跨不去的坎,明明知道对方危险,结果他偏偏找不到办法收拾那个家伙。要是他消失就好了,至少他不用为了一个人这么烦心!
“拓也不在房间,去问问看别人好了。”朝日奈要走出房门,潇洒的一挥手,“我今天可是准备和拓也约会来着,看样子应该先和他约好,免得捉空。”
接下来几人纷纷下楼,朝日奈家的兄弟们难得这几天齐聚一堂。桌上摆满了丰盛的早餐,兄弟们陆陆续续走下楼在桌旁坐好,询问了一圈没人知道拓也去了哪儿。
“我上班的时候去看看,说不定拓也提前去了公司。”朝日奈枣整了整领结,这几天他在其他兄弟身上学到了不少,利用工作之便他更有机会接近拓也,自己浪费了那么多时间,是该好好补偿回来了。
“一想到还要去学校……”朝日奈侑介心烦的挠了挠头发,扫了一群各怀心思的哥哥们,学生党果然太不方便,真希望赶紧毕业,“枣哥,你可别趁我不在让拓也为难。”拓也选择了他,可他的兄弟们不放过,这简直叫人头疼。
“安心备考吧,侑介。”朝日奈枣嘴角微弯,一板一眼的说道:“你现在的心思该放在学业上,别的不需要多心。”
朝日奈昴在一旁不禁冷哼了一
声,朝日奈枣不过是假模假样,他是什么样的人,他难道还不清楚?一个做事半途而废的哥哥,怎么可能给拓也幸福,他会证明给拓也看,他才是那个适合拓也的人!
一次早餐,众人间敌意弥漫,硝烟味极重。朝日奈绘麻注意着兄弟间的暗涌,默默叹了口气,望着趴伏在腿上乖巧的松鼠,纳闷的小声嘀咕,“朱利,别生气啦。从昨晚那个时候起你就再没出过声,你知不知道你那样冲出去有多尴尬啊……”
扎着大红蝴蝶结的松鼠像是不明白绘麻在说什么一样,歪了歪脑袋,满脸的无辜,翻个个身继续呼呼大睡。
早餐吃完,各个兄弟去做自己的事,朝日奈绘麻将拓也嘱咐给侑介的复习资料给了对方,看到侑介满脸幸福的模样,脸上也扬起了笑容。明明该是美好的一天,结果回家后,众人确定了一件事——拓也失踪了。
朝日奈枣上班时特意找过对方,拓也不在公司,甚至都没有请假。为此枣跟上层打了招呼,给拓也批了假。家中、公司都找不到拓也的人影,众人不明所以,纷纷猜想拓也是为了什么离开,不打一声招呼就走,手机放在房间里无法联系本人,这种情况……
“大概有两点可能。”坐在沙发上,身着一袭职业女装,栗色长发的男人竖起两根手指,对紧张的兄弟们分析道:“以拓也的个xi_ng并不是那种会故意让人担心的人,房间里东西一件没少,说明对方是自主离开,不带手机和钱包应该是匆忙之间忘了拿,这说明当时是有突发状况导致他离开了这里。一整天失去联络没有上班没有回家,第一种可能是在路上遭到了袭击;第二种是他压力太大,决定不吭声的离开一阵子,至于原因……”男人转过头,看了看自己的兄弟们,“你们应该知道。”
任谁在短短时间内遭到几个男人的求爱,心里都会有压力,何况这些人执着到说不通,无视对方有恋人这件事呢。朝日奈光轻笑了声,只怪拓也选择朝日奈侑介这样未成熟的弟弟,加上朝日奈家的兄弟全不是轻言放弃的人。
“光哥。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是小说家了。”朝日奈侑介揉了揉额头,怒瞪着几位和他竞争拓也的兄长,“一点没有预兆的离开,是你们之中有什么人去逼拓也了吗!”
“抱歉,是我。”朝日奈琉生站起身,面对齐刷刷sh_e来的目光,叙述起他的想法以及他做下的事,“拓也他原本选择的就是我,我并不后悔这么做。”
“琉生哥……”朝日奈侑介惊讶的睁大了双眼,一向温柔的琉生哥这样,琉生还是拓也以前喜欢的人,拓也怎么会没有压力!
兄弟间的气氛再一次凝滞了起来,朝日奈风斗抬起脚步便向门外走去,撇了撇嘴,“他走了更好,我可要忙着工作,没时间理会这种事。”想到早上还希望对方消失,晚上就得到拓也人没了的消息。朝日奈风斗没有感到任何的快意,相反,他觉得在不停思索着对方去了哪儿的自己真是逊毙了。
一家人没了主意,就连朝日奈要都说不出什么话来。他的行动是促使兄弟间矛盾激化的主要原因,与其责怪别人,他自己就没立场。兄弟们凑在一起,这才察觉他们对拓也的关心仍是不够,拓也消失他们都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找人。这种无力的感觉糟糕透了……
“你们先别多想,说不定他明天就回来了。”朝日奈光知道感情这种事一般没人这么快想通,决定权不在拓也手上,而在他的这群兄弟手中,“趁这个机会开诚布公,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放手还是……”
“绝不可能。”朝日奈要斩钉截铁的说道,隐去了脸上轻浮的笑容,“我的决定不会改变,倒是其他不成熟、不能照顾拓也的人,该主动放弃。”
朝日奈侑介额角抽了抽,“我能照顾拓也!”
朝日奈枣瞥了眼朝日奈要,要哥的这种说法对他没有一点影响,“我想这一点我做的会比要哥你好。”
“拓也会离开就是因为你们!”朝日奈昴这几天脾气日益见长,板着脸没个好脸色。
朝日奈椿趴在朝日奈梓的肩头,无奈的翻个白眼,“好烦,我可爱的拓也都被你们这群男人吓走了。”
侑介、要、枣乃至昴和琉生全都转过头,对朝日奈椿瞪了一眼,“没事你凑什么热闹!”
“椿是担心。”朝日奈梓推开伏在他肩头的同卵兄弟,推了推鼻间的眼镜,“你们是准备这么一直争吵下去?”
一时间,满室静谧。
“明天再看看有没有消息。”金发碧眼的朝日奈家次男朝日奈右京做了总结xi_ng发言,起身吩咐众人去休息,“如果四十八小时都没联系,这件事就需要警察帮忙。”失踪人口不是小事,右京他认为拓也这个成年人不会叫别人担心,就算有什么想不通的,过上一天也该跟他们联络。没联络的话,出事的可能xi_ng较大,这点不说出来,是不想其他兄弟们再担心。
吵闹的一天终于过去了,然而,这只是拓也失踪的第一天而已。接下来的第二天、第三天,警方立案搜查,朝日奈家的兄弟们出去各个地方寻找都没找到拓也的人影。原本众人没太在意或者说以为拓也会很快回来的人,开始紧张忧虑,一家人全都陷入了这样的情绪中。即便是最小的弟弟朝日奈弥,都会担忧的询问拓也哥哥去哪里了。朝日奈家的生活不能正常进行,他们恍然,朝日奈拓也早就融入了这个家庭,成为他们密不可分的一员。
“为了一个男人,至于么。”朝日奈风斗抿了抿唇,两只手不自在的揪紧,眼神飘忽不定落在了别处。他自己行程很满,为了这个男人还抽空回到家中和众人一起商量寻找的办法。那个男人危险到了这种地步,人不在还能产生这样的影响。他甚至想要收回当初希望对方消失的念头,这样或许拓也仍然还在这里,用那张脸、那副姿态诱惑着他,嘴里吐出可恶的言论,至少好过没了人影!他一腔怒火不知道该怎么发xie,硬生生憋在心里,满脑子都是想着见到拓也,把对方按倒在身下,惩罚一番!
有那么一种人,你一见就气的牙痒痒,人不在心里反而空落落。朝日奈拓也于朝日奈风斗,无疑就是这样的一种人。朝日奈风斗觉得自己绝不是喜欢拓也,只是没报复得了对方,所以念念不忘。自己回家想出出主意,也只是不想家里人为了‘外人’那么在意,“我最近接了好几个广告,手头比较宽裕。顺便拍了个寻人启事,出资投放到电视台,说不定那家伙看了电视就回来了。”
“风斗的这个办法很好,干脆我去找报社,把拓也的信息刊登在报纸上,有知情人可以给奖励。”朝日奈右京接着说出自己的想法。
朝日奈侑介和朝日奈绘麻互相看了看,举手提议,“印一些单子,我和同学们周末上街发给街上的人问问。”
“我通过医院的家属询问。”
“我在新书的栏目上顺便提一提。”
“我去俱乐部拜托成员帮帮忙,他们人脉很广。”
“我和梓作为cv有新游戏的公开活动,到时候参加活动的人不少,可以在结束后问问观众们。”
“公司里面的人都很担心拓也,说会尽力寻找。”
“篮球部的部员也可以帮我……”
朝日奈家的兄弟们你一句我一句,压下心底的焦虑,认真的讨论起来。
“有多久,我们兄弟没有这样和
和气气坐下来说话了?”长子朝日奈雅臣忽然说道,其余兄弟们面面相觑,不多时,嘴角溢出了淡淡的笑容。
朝日奈祁织点了点头,他虽然和拓也交集不多,但对方在这个家的重要xi_ng通过这次的事,所有人都了解透彻。
“要是找到他,绝不会放手了。”朝日奈昴握紧双手,他的篮球比赛恐怕拓也是看不到了,失信于他的人,他没什么好去忍耐的吧!
有朝日奈昴这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兄弟间的战争暂时平息,等待那人的到来,或者是另一场激烈战争的开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