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成就感。要不是刚刚他轻敌的话我根本不能如此简单的杀了他,下一次就麻烦了。
因为地狱门的原因,我不能离开这个柱子必须在这里待机。“切,不爽啊。真是有违我的格调。”
“无所谓了,我可是专门给你来做保镖的,我不能让你挂了。”
我的任务是在众队长与十刃战斗的时候保存力量,等到十刃被清除或是所有队长落败的时候破坏柱子打开地狱之门。我这一部分的空座町早就被换成了死囚。机会……只有一次。而清水,我瞥了他一眼,总队长指名让他来协助我不知为什么。
我看着十刃一个个的落败,在战场混乱的灵压掩饰下慢慢将通界柱置换。
在队长们围攻蓝染的时候我曾一度认为他们可以成功,但是,蓝染的实力在这时是绝对的。这种令人绝望的力量,几百年没有感觉到了?
“还是不动吗?他们都快死了。”清水看着他们一点感触也没有,对于他这种人是本Xi_ng薄凉。
在山本队长对战蓝染的时候,巨大的火柱冲天而起,这就是总队长的战斗。
“走吧。”我向主战场跑去。
“好。”
几十公里的距离用瞬步在几秒钟就赶到了。
“愚蠢呢,为什么一直在战斗外围的你要来这里呢?尤其是在全员全灭的这种状态下。”蓝染微微瞟了我一眼,似乎确定我只是一个小肉脚。
“退下,李。”总队长握刀而立,没有转移一点视线,“和黑崎一护一起,这不是你能参与的战斗。”
我依言后退,看了一眼被牵制的蓝染,想到:还不到时候吗,总队长。
看着总队长的刀被封印,总队长和旺达维斯战斗,我一直在旁观,总队长也没有给我指示。
“喂,你不去帮助总队长吗?”橘子头黑崎一护在我旁边白痴的问道。问题的深度毫不辜负他单细胞男主角的智商。
“对不起,我没有将自己向死神的怀抱中送的爱好。”
“啊啊,我没有打算这么去死神那里。”
“喂,你不是死神吗?”
“……”
“死神只是代称啊。”
“但是你们。”
“啰嗦,白痴不要插嘴。”
“……”
我无视了黑崎一护,紧紧盯着战场不错过任何一次暗示。
“那么……那些火焰被封印在哪里了呢?”
在流刀若火快要爆发的时候,我动了,拔出了我的刀,崩解螺旋和圣谕祷言。
“清水!”
“知道了。”他依言拔刀,向蓝染那里冲去。我们的约定是,在我使用卍解的时候他使用卍解来牵制蓝染一瞬间。
“卍解,无解心影剑,绝对防御力场。”
千曳清水斩魄刀的能力是用心灵力量来操控灵子,以此来构成完全的防御或是攻击的力场。这种纯粹的力量,就算是蓝染也要对这种壁障耗费一点时间。
“交给我吧,总队长。卍解,万象崩解螺旋。”我的卍解没有天崩地裂的景象,只是单纯的将斩魄刀融入体内。但这样我的分解重组能力的使用范围便是我能感觉到的一切,当然包括自己。
火焰在旺达维斯的身边燃烧了一下便消失了,流刀若火被分离出来。作为那破坏Xi_ng力量的主要承受者,我跪在了地上,脸色苍白如纸,身体内部开始崩坏,流刀若火的力量甚至实在太过强大了。
“这就是你的能力吗?分解重组,真是特别啊。但是你失误了,在总队长倒下的那一瞬间使用力量的话成功的几率更大。但是你现在只是抑制流刀若火的力量便是极限了吧。”蓝染看着我,一瞬间分析出了我的能力,用说教的语气看着我说。
“但是足够了啊。”我看着他笑了一下,“我拔出的刀……是两把啊。”
在那时,我在卍解的同时捏碎了灵压抑制装置,那瞬间
的不自然被掩盖了。
“卍解,圣谕地狱之祷言。”
我体内横行的灵力被一下子抽走了,连同我的死神之力。我看着自己的和服变成了白色,斩魄刀消失。眼中最后的景象是,地狱之门。
最后蓝染被打败了,但是是黑崎一护而不是我。我召唤出地狱门后蓝染和崩玉融合将总队长他们打败了。因为地狱门过于耗费灵力,连总队长流刀若火的力量都无法完全召唤。
但是因为失去灵力九个月,我被除去了九番队队长的职务,之后被调入了鬼道队做队长。
无所谓,本来我就打算在战斗之前脱离死神界,只是不知为何热血了一把而已。
结果……和所料的差不多吧。
第二十四章
在我选了是之后,眼睛一睁一闭,来到了一个富丽堂皇的地方。
任务:筑基
警告:请慎重使用空间异能
提示:能力被封印95%
注意:此为修真者世界,他们有搬山填海之能
看着这个任务,我眯了眯眼睛。在几次任务之后,任务的限制越来越少,这样我的信息也获得的越来越少。
“不过,这里是哪里?”我看了一眼庞大的地图皱了皱眉头,我的直觉,这次的任务有些麻烦。
三年后
这次我来到的地方是皇宫,头上从生下来便有炎纹。我刚穿来的时候是一个六岁的小孩子,三年的皇宫生涯让我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厌烦。因为生得好,就是尊贵,因为聪明,就被排斥,因为一时兴起,便提携无能之人。我被要求时刻高傲的对着任何人,恪守规矩不能逾越一步,我讨厌透了这个地方,要不是一直在研究死神世界的东西我可能早就离开了。在这个地方,由于我长时间处于闭门不出的状态,我的人际交流水平开始直线下降,不过我没什么太大感觉。
夜晚,眼前是广阔无边的星空,其实我不懂得夜观天象,只是感觉这种高远的感觉让我心情愉悦。而且……这里是最少有人来的地方,冷宫边上的旧皇宫废墟。
“五皇子。”
耳边响起的尖细声音打扰了我的思虑,我不情不愿的低下头看他。我对这种名为太监的生物没什么好感,他们总是踮起脚尖走路生怕别人知道他,心理因为生理而扭曲。
“什么事?大总管。”他是我那个所谓父皇的大总管。作为皇帝,只要不太昏庸就可以,我的父皇在严格意义上也算是比较出挑的一个皇帝,只是对于后宫的管理比较松懈。
“请跟我走,皇上要见你。”
说完,他又悄无声息的向前走去。我看了一眼Yin森的皇宫和大总管那鬼气森森的背影,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大殿中灯火辉煌,在没有电灯的时代只有皇家才有这么奢侈的待遇。进门的时候,父亲正和一个老年人聊着天,那个老人穿着一身材质不凡的长袍,精神很好。今天气氛有些不对,在我向这一世的父亲行过礼之后父亲一直在沉默着,而一进门的时候就一股气息锁定了我。
许久之后,一个苍老却精神的声音传到了我耳中:“令公子正是修行的好年龄,资质也不错,这个徒弟我就认下了。”
父亲一听大喜,声音透露出一种喜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