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郎被仙长选中是他的福气,钰德,快给仙长磕头。”
这种莫名其妙的拜师让我有些不满,但不满只是不满,我自然的给他行了拜师礼。
他察觉了我的不满,看起来却并不在意,只是说:“那么我给你一天收拾行装,之后你便和皇家无缘,你懂吗?”
“是。”
这次的回答的干脆,因为我并不喜欢这里。不过这便是所谓的斩俗缘吗?
回到了房间,我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我是一个懂得享受的人,从我房间中摆满的各种名贵瓷器,华丽的图书可以看出,但是对于它们,也仅仅是享受而已。安逸是人的坟墓,我一直信奉者这句话。我从自己做的暗格中取出一把匕首藏在身上,看了看四周,从墙上拿了一把华丽的剑背在背上便走了出去。
离开的时候,父亲一脸的不舍,连平时不怎么理我的母妃也抓着我的手嘘寒问暖。我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们,看着他们的话一点点少了下去,看着他们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在他们停下来不知说什么好时,我向他们行了一礼,“父皇,母妃,儿臣告辞了。”
直到这时,我才知道领我走的是昆仑八派中琼华派的掌门——太清。这似乎可以解释在一见面时他对我那种异样的执着。在行完正视的拜师礼之后,太清掌门看起来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从今天开始,你便拜在琼华门下,道号玄霄,你便不是那世俗的皇子,知道了吗。”
“是的,弟子知道。”我眼中一片沉静,声音冷漠却带着几分恭敬。毕竟做了百年的上位者,这一世又是皇子,冷傲的气质自发便出来了。
“从今天开始,你修炼琼华的基础心法。筑基之后再来找我。”
“是,弟子明白。”
“另外……”
……
我入派的第一次与掌门交流就在弟子知道,弟子明白中渡过了。两个时辰后,太清看着我,好像实在说不出什么要叮嘱的了,轻咳一下转过头向立在一旁的男女中气质温和的一个说:“玄震,你带师弟去熟悉一下琼华派。”
我在进门的时候看了一眼那几个人,一男两女,男的那个气质温和内敛。两个女人一个看起来活泼灵动,一个成熟严谨。
“是,师傅。”玄震师兄回答。
“那么,都下去吧。”
“是。”
这就完了?没有什么品行考验之类的。
“你好,我是玄震。这位是夙瑶师妹,这位是夙华师妹。”隐晦的打量了我一眼,玄震温和的笑了笑介绍他们。
活泼的是凤华,严谨的是风瑶,倒是和我记忆对上了号。
“你好,玄震师兄,夙瑶师姐,夙华师姐。”我依旧是那副冷漠的样子,带着些尊敬说道。
玄震笑了笑,看起来很满意:“其实太清掌门很喜欢你的,看你年龄小便没有让你去走酒色财气。”
“是的,师兄。”
“别这么拘谨,自然一些。小师弟。”
“是的,师姐。”
“……”一时间气氛尴尬了下来。
“那么我带你到处转转吧。”
“是的,师兄。”
“这里是剑舞坪,多为弟子修炼住宿场所,药、杂、食店铺也在此处。”
“是的,玄霄明白。”
“剑舞坪后面直通卷云台,是妖界入口所在。”
“是的,玄霄明白。”
……
……
……
最后,玄震师兄一脸郁卒的将我带到了一个房间。不知为什么,他看起来好像一副没有成就感的样子。
“玄霄,这里是你的房间。”
“是的,谢谢师兄。”
“不……客气。”
第二十五章
回到房间,看着简陋的房间我突然想到,今天这么回答有些过于机械了。
三年的皇宫生
涯对我的影响很大。但是刚刚我竟然没有察觉出来!难道我天然了吗?
六年后
“小师弟。”
远远的听到夙华师姐带着活泼笑意的声音,我微微抬起头,停了□内不停流转的内力。
“什么事?夙华师姐。”
“我找你来当然是有好消息啦。”夙华师姐习惯Xi_ng的用手捏住了我的脸颊,将我的脸扯成了奇怪的形状。
“你取得剑阁的进出权了?”我依旧脸色不变,任由她折腾我的脸颊。入门之后,大家一开始都有些疏远我。但是夙华师姐不遗余力的想让我笑一个,甚至扯我的脸颊。之后扯着扯着就上了瘾,在大庭广众之下也毫不留情。不过托她的福,我在众人的眼中成了别扭不善交际的小孩子。
“不是啦,你怎么这么喜欢修炼。对了,两个月了,你修炼到第几层了?”夙华师姐恋恋不舍的收回了手掌,看了一眼我的修为却惊叫出声:“啊!你修炼到了第九层了?”
“才发现吗?”
“真是的,你太努力了啊,师弟。搞不好我的修为真的会最低,那是你不成了我的师兄?”夙华一脸沮丧的说道,因为资质并不是最好且修行不像夙瑶那么努力,她在整个琼华的真传弟子中修为最低。
“到时候你会喊我师兄吗?”我挑了挑眉毛,微微笑了笑。在两个月后,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交际能力。
“喂喂!我可是你师姐。”夙华佯装生气的在我头上敲了一下,又露出一副可惜的样子:“还是小时候的玄霄可爱,你看看,都坏成了什么样子。”
“真对不起,这是我的本Xi_ng。但是师姐再不努力的话说不定会成为大家的师妹。”留下这句可以让师姐炸毛的话之后,我快速的躲到了醉花Yin中,留下没有反应过来的她。
“小鬼!让你淘。”
夙华满脸通红,跑到醉花Yin中追赶四处窜逃的我。
琼华派的真传弟子不光资质万中无一,人品也好。加上都是一群少年,让我也不由得变回了十几岁的少年。天真好动,我几乎忘却了未来,忘却了一切让我不自在的东西。
“夙华师妹,玄霄师弟。”玄震师兄走到醉花Yin中,正好看到打闹中的我们,语气无奈。
如同老鼠见到了猫,夙华立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立得正正的一脸严肃:“什么事?师兄。”
“唉,夙华,我不是让你通知玄霄师弟今天要下山历练吗?”玄震看着低着头如同挨训的小孩子一样的师姐,叹了一口气,“我早该想到的,是我失策了。”
“对不起,师兄我忘了。”一听这种语气温和无奈带着几分自责的话,夙华师姐一脸愧疚的这么说着。玄震师兄总是能将别人的错生生说成自己的错,而且语气哀怨让人即使没有也能生出几分罪恶感。
“都是你打岔弄得。”夙华师姐转过头一脸愤恨的看着我。
“我可一句闲话都没说,是你自己跑题的。”我嘴角抽了抽,夙华师姐拥有和玄震师兄完全不同的能力,就是犯错之后将错误套到别人头上,听着牵强却又让人感觉有几分道理。
“什么吗?你是不是男人?”
“这和男人不男人有什么关联?”
“玄霄师弟修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