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伤了脸。如果慢001秒,脑袋就会被直接砍成两半吧。
德拉特以着诡异的姿态站在了墙壁上,就像站在地面上一样的轻松,他蹲伏着身体,嘴角的笑弧扩大到占据了脸的一半,露出森白的牙齿,而双眼也充血洋溢着兴奋的杀念,就像是被杀神附身一样。
“果然很危险啊难怪了”西索看到了和记忆中完全不同的德拉特,却没想到连xi_ng情都大变了,他兴奋得身体乱颤,“果然很有趣啊”
库洛洛早早的退出了战场,站在了离房子一定距离的地方,而就在他刚刚退出时,房子已经随着轰隆的巨响倒塌,在天空已经停止倾倒的寂静的傍晚,这声巨响势必会引来上空那些未退去的飞船的注意。
所以库洛洛召唤出自己的盗贼秘籍,在天空中纠缠一起的快速缠斗的黑影的衬托下,天空上超过40艘的飞船接二连三的爆炸,就好像烟花一样的迷人。
与西索战斗的德拉特,身体柔韧xi_ng完成出乎人类的极限,而速度也是维持着肉眼绝对无法观察的高速,要想知道他的行动只能通过他依附在刀上的念力,而西索却因为身体接二连三的受伤更加的兴奋起来,念力的碰撞使得地面在颤抖,飞沙走砾之间两人的战斗就像是野兽的厮杀,竟也带着一种美感。
库洛洛聚精会神的看着两个人的战斗,但是越看却越加的无趣下来。“比想象中要快啊……”他遗憾的说道。
而就在他感叹的数分钟后,西索被踢出了战局,浑身是血的西索在地面滑行了十数米后撞上了一棵只剩下树干的大树,随着树的倾倒,已经无法动弹的西索的笑声却像是梦魔一样的让人心寒。
“真无趣。”德拉特将已经断裂的刀随意的一丢,他的身上虽然也有挂彩,却和已经重伤不能动弹的西索天壤之别。
“因为西索本来就有伤啊。”库洛洛说道。走了过去,将尽管已经昏迷却还是维持着狰狞笑脸的西索背起来,“托你们两个的福,需要换地方了呢。”
“好弱啊。”德拉特抱怨道,走在最前面,完全没有打架后的尽兴,但是身上的气息也已经不像西索来之前的浮躁。
“西索的程度也不只是这样哦。”库洛洛还是要帮西索辩驳的。西索一定是已经进行了超过三天的连续战斗,虽然来之前因为有洗过澡,身上的血腥味被掩盖,却在和德拉特战斗时伤上加伤,所以才会败得那么狼狈。“他的命很硬的,很快又可以战斗了,耐心点吧。”
将西索当成自己临时收藏品的发xie工具的库洛洛,完全没有丁点将人卖掉的负罪感。
德拉特嘴张了张,终究还是没说话。走了没一会,听在了一间破旧的小房面前,打开门后里面或坐或躺着五六名成年人,不分男女的他们在见到三人后都露出惊惧和愤怒的情绪。
“你们是谁?!”似乎是新来的,说话的那个人还穿着完整的西装,尽管衣服上粘着血迹和难洗的污渍。而里面唯一的女人,也将自己衣着暴露的身体躲藏在一个矮胖的男人身后。
“真是啰嗦啊……”德拉特不耐的道,他甚至没有移动,面前的男人就已经尸首分家。
“是卡嘛罗姆洁少爷!!”女人突然尖叫出声,掩着嘴巴不敢置信的看着德拉特。
“看来是特殊的念能力者呢。”库洛洛将背上的西索毫不犹豫的扔下,鞋子还在对方的脸上碾了碾,说道,“我想要这个女人。”
“那就交给你吧。”这样说着的德拉特百无聊赖的从地上抓起一把沙子,走到西索面前,用手将他的嘴巴撑开,将沙子全部扔进去,然后按着他身上的穴道,让昏迷中的西索吞下了嘴里的沙子。
不过就算是被这样弄,西索似乎还是睡得很香。德拉特不悦的开始脱起西索的衣服,然后从他身上找到了一些口
香糖,解了一颗丢进嘴里,脚不停的踩着对方的胯部,就算是昏迷这个人的□依旧是维持着兴奋状态,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让德拉特觉得有种被侮辱的感觉。
而昏迷中的西索配合的吐出几声撩人的呻|吟,让德拉特打了个激灵。正在企图用和平手段获取念能力的库洛洛失手将护在女人面前的保镖扭断了脖子,非常无奈的朝着德拉特的方向扫一眼。
“不!请放过我,少爷!卡嘛罗姆洁少爷您不认识小的了吗?小的是您忠心的……”女人锲而不舍的想要从德拉特的方向得到庇护。
“吵死了。”德拉特朝那女人瞥了一眼,如同死水般的眼神是女人短暂生命里最后的记忆。
☆、猎人5
“接下来还要呆在这里吗?”德拉特不满的说道。虽然情绪上已经平静了很多,可是在见过血之后,尤其死掉的几乎都是念能力者,他就不想要那么快的让沸腾的血液平复下来。
“天色不早了,还是先整理出睡的地方吧。”库洛洛这样说道,被德拉特鄙视的扫了一眼。
睡觉的话随便找个角落就行了吧,时间早晚也从来不是问题,念能力者的眼睛即使是夜晚也很好用,因此不得不说库洛洛的借口找得并不高明。当然不排除库洛洛是故意这样说的,果然因为他蹩脚的借口,德拉特也没有了出去厮杀的兴趣。
库洛洛从秘籍里翻出来手术刀,慢吞吞的切割已经死去的女人的大脑,在深处看到了一块颜色比较深的地方,划开了那里后,里面有一块晶体样的东西。
“那是什么?”德拉特无聊的问道。
“是一种罕见的晶石制成的芯片,看来这个女人是试验品呢。安装上这种晶片后,虽然以着寿命为代价,可是能够使得身体维持在最强盛的时期,也能够让念力增加,但是却必须效忠于给予她这块芯片的人。”
依样画葫芦的在其他尸体上动刀,却只有那个女人有芯片。
“刚才太急躁了,能够识别念力么?不,应该是能够判断出对手的真名年龄等资料,不过这种特殊的念力不能够得到,真是太可惜了。”库洛洛这样遗憾道。就是因为不能够偷到,他才会这么快就杀了这个女人。
只因为这个女人说了不该说的话。要是说了多余的话,让德拉特更快的恢复记忆要怎么办?要是让卡嘛罗姆洁的人找到流星街来怎么办?他还没玩够呢。要知道原来的德拉特可不像现在这么有趣啊。
“操控的人应该跟卡嘛罗姆洁家族的人有关系,她刚才叫我少爷,也用卑称来称呼自己。不过为什么会来流星街呢?你说过那些有钱人一般不会来这里的,这里除了垃圾和人之外也不会有什么值得他们冒险的东西吧。”德拉特这样分析道。“要么就是有什么外来人进来,身上有他们需要的东西,要么就是这里本来就有的。”
“这样可不行呢。”库洛洛笑道,“哪有让外人在自己的院子里乱来的道理。”
“那么,有能够得到这些人记忆的方法吗?身上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呢。”德拉特找了一圈,都没有从尸体上找到任何有用的讯息。
“我的秘籍不是百宝箱。”库洛洛无奈的道。德拉特似乎认为他的盗贼秘籍里除了食物什么都有,但那是不可能的,虽然里面有着很多从别人身上偷来的念能力,能够得到死者记忆的能力却是没有的。
“那真是可惜了……”德拉特表示遗憾,当然他的话和表情没有丁点的共同点。
“或许我能够提供点有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