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起一抹笑。
冰刃咔嚓一声碎裂开了。
沈水烟眼瞳紧缩,嘴角流出鲜血,她低下头,正好看见自己的腹部上,与上官墨相同的位置,涌出的鲜血将衣服染红了。
上官墨放下捂住腹部的手,拉了拉衣服,露出腹部,伸手擦了擦血,那上面,竟是连半点受伤的痕迹也没有。
“咳咳!”沈水烟捂着嘴,咳出大量鲜血来“移伤阵”
移伤阵,顾名思义,可将自身受的伤痛全部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
上官墨稳稳的站在法阵里,他根本没有打算出去,不过是激沈水烟忽视周围情况,一心集中在攻击他上面而已“你太自大了,沈水烟,我的造物主。”
“啪啪!”鼓掌声响起,整个身体上的肉破破烂烂正在以速度极快的速度恢复,然后又在法阵的光芒下伤口裂开,不断重复这一过程,看上去简直像恐怖片现场似的诡夜,似乎没痛觉般,对自身状况,毫不在乎,还抬手鼓掌了,她偏着,妖媚中透着些许好奇“你怎么发现沈水烟才是制造出你的人?”
“我跟相处了多久了诡夜?”上官墨笑问“你这个连感冒了该怎么治都不知道,受伤后全部依赖自身强悍恢复力的绝对医疗白痴,能做出跟真人近乎完全一样的人偶来?”
诡夜偏着头,认真点头“嗯,也是哈!我确实没这本事。”
其实不光这本事她没有,一切偏向于制造修复等的本事,她都很糟糕,诡夜是很强,但她的强大在于毁灭,治疗创造等方面,她一直差得惨不忍睹,不过是因为她对这些也不感兴趣,平日里也没怎么干这些事,所以才很好的扬长避短了而已。
当然,这点只够上官墨猜出诡夜不是制造了玩偶们的人而已,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玩偶制造者,他完全是穿越圣斗士找沈水烟前,诡夜的那段话,来判断出的。
【“从前有个人,他做出了玩偶,他很喜欢他做出的玩偶,可他做了个玩偶逃走了的梦,害怕梦成现实的他,就整天各种欺负玩偶,跟玩偶说,你不许跑!不然我就会这样那样,然后有一天,玩偶受不了这人的神经质和欺负,就真的跑掉了。”诡夜说到这开心的笑了出来“好不好笑!”】
当时的真正情况,恐怕是,沈水烟借口说担心玩偶们有异心或察觉出了什么,想要去考察什么的,所以才搞出了那么一场出走吧!
119现实世界(二十四)
但实际上,沈水烟只是在找机会,寻找同盟压制诡夜而已。
诡夜后来怕是也发现了沈水烟在暗地里做些什么,但她并不是完全了解,于是只打算警告一下,所以才有了沈水烟被找回来后,诡夜气场古怪的吓唬沈水烟那一出。
而沈水烟当时表现出来的极度恐惧,也不过就是个态度,表明她听到了警告,不会再搞小动作了。
“不过,就算是这样,你先与沈水烟一起联手干掉我,再对付沈水烟不是更好吗?别更说我你没能力先与她达成这个共识。”诡夜撑着下巴,脸颊的伤口不停的划开又修复着。
“要做到这一点的前提是,她真的是想要干掉你。不是吗?”上官墨淡淡道“沈水烟所做的全部事情。不是想要取代你或杀死你,她是想要救你,你这样下去早晚会把你自己玩死的,所以她才想出了先囚禁你,再寻找如何治好你的方法,但显然你不配合,所以她才不得不做出这么副背叛你的样子,搞出这么多事来。”
所以沈水烟之前才明明知道诡夜的双眸是弱点,却若有若无的阻止上官墨在诡夜的眼睛上打主意,甚至在公司职员死伤大半后,还没命令他们攻击诡夜的眼睛。
因为她根本没想过要真的伤害诡夜,别看诡夜现在这么副凄凄惨惨上鬼片都不用化作了的模样,以异瞳魔女的修复能力,这些伤压根就不算个什么事。
对异瞳魔女来说,只有眼睛和魔晶真的受损,那才能算是真的受伤了,其他身体上的伤口,根被蚊子叮了下实在没多大区别。
上官墨看了眼脸色真的变得惨白了,血流不止的沈水烟,对诡夜说“你很清楚沈水烟对你多忠心,知道她绝不会真的害你,所以你才会那么信任和放任,也就是因此,她才能找到机会将你禁锢在这个世界里,使得你实力大损。”
“结果这些都便宜了你。”诡夜撇撇嘴,神色娇俏“水烟还是太嫩了。”
“沈水烟是制造玩偶们的人,她才是最清楚该怎么操控改造玩偶们的人,而你,只是因为她给了你一个控制器,才间接有了操控玩偶们的能力,我本来是这么以为的。”上官墨说着。
停了停,他继续道“可沈水烟却没法完全操控浅野若叶,只能让他变成没了思想的状态,所以我想,沈水烟当初制造玩偶时,恐怕不止是将控制器给了你,她还将玩偶们都尽量设置为了最方便你操控的状态,甚至将她自己的权限都降在了你之下。”
上官墨直直看向诡夜“她对我们这些玩偶早就丧失了大部分控制能力,而为了能成功囚禁住你,她又毁去了她给你的控制器,使得你失去了对我们这些玩偶的控制力,基本上来说,我们这些
玩偶们已经跟大部分普通人一样,不会再随便的j□j控了,所以,只要我杀了沈水烟,解决了这个后患,我就永远不担心自己会有再次被更换人格记忆之类的危险。”
所以这整件事情下来,其实上官墨的重点,全在对付沈水烟上,沈水烟才是他一心想要杀死的人。
而对沈水烟来说,他们这区没了控制器,又不能被她立刻掌控的玩偶们,实在是个隐患,她绝对会找机会卸磨杀驴,加上之前上官墨表现出来的对诡夜的敌意,她怎么可能为诡夜留下他这种大患?
沈水烟的暗袭,全在他的意料之中,他也早就有了准备,将整个禁锢阵里还暗藏了个移伤阵,就为了应付沈水烟的攻击。
诡夜干脆的点头承认了上官墨的话语的正确xi_ng,接着,她问道“我跟你说这些,是因为我很好奇,而且我xi_ng子一向这样神经质,所以废话这些很正常,但墨,为什么你也陪着我废话这些呢?”
“因为,我想尽量拖时间,让这个阵法尽量多消耗点你的力量,不过很显然,这不太现实呢!”上官墨看着诡夜的手,那只纤长柔嫩的手微微弯着,正是一个随时可以发出攻击的手势“要杀了沈水烟,除非我能先杀了你,是吧!”
“那还不至于。”诡夜娇笑“再怎么,水烟也没我自己的命重要,而且我现在很生她的气。”
“但也只是生气而已,还远远不到会放弃她的地步,而除了xi_ng命外,她比其他任何都重要。”上官墨陈述道。
诡夜一阵轻笑道“你也很重要,墨,沐云帆,你对我来说,很重要!”
“三心二意可不是什么好习惯。”上官墨嘴上陪着诡夜闲聊般说着话,其实他心里是有些着急的,诡夜的力量强大到超出他的预料了,被禁锢在这个世界里,身体一直在承受伤口反复愈合裂开堪比酷刑的折磨,又在这个禁锢法阵中不停的被消耗着力量。
但就算如此,诡夜仍旧有着一搏之力,上官墨此刻根本不敢立刻下手,他不能确定自己真的能拼得过诡夜!
沈水烟握着伤口,倒在法阵里,嫩黄色的眸子,一直看着诡夜。
她好痛,好难受,最难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