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大赛冠军争夺战之后,我在床上躺了三天,浑身无力的状态让我觉得自己脆弱地像只蚂蚁,我没想到无我境界会给我带来这样大的副作用。
因为在医院休养,我错过了全国大赛的闭幕式,赤木他们参加完大赛后捧着冠军奖杯和锦旗来看我,我获得了这一届的最佳球员称号,这意味着我取代山王的泽北,成为日本第一的高中篮球选手。
即使成了日本第一,我的生活也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出院之后没过几天学校就开学了,我因为没完成暑假作业被罚站走廊,成为了全校的大新闻,我出了一次大丑,被篮球队的队友笑话了好久。
高宫他们三个有了搭讪女孩的新方式,嘿,美女,我哥们是这一届全国大赛的最佳球员,我可以帮你搞到他的签名,可是依旧失败,他们将搭讪失败的原因归咎于我不够有名气,实在拿不出手啊。
一开学,赤木刚宪和眼镜兄就决定提前退出篮球部,不参加今年的冬季篮球赛,他们要开始准备大学的升学考试,队里就剩下三井一个三年级的,宫城良田成了篮球队的新队长,可惜没什么队长的威信,总是被三井寿这个老油条牵着鼻子走。
值得高兴的是,北因获得了全国冠军,加入篮球队的学生多了起来,甚至还有外校的学生为了能加入北球队,特意转校来北念书,报名参加篮球队的有几个不错的苗子,安西教练打算在他们之中培养出一个北的王牌来。
球队里终于诞生出第一对情侣,宫城良田和彩子总算修成正果,彩子将来肯定是要去考大学的,宫城良田也决定和她考一所大学,以体育特长生的身份。
三井寿老大不小的了,在我们队里是最年长的,也有女生暗送秋波来着,可他一心只有篮球,不知该如何和女生相处,所以至今还是个光棍。
流川枫加入了青年选拔队,暂时休学,选拔一个月之后,如果表现优异可以加入国家梦之队青年组,代表国家去美国征战,我也收到过邀请函,但被我拒绝了,名额有限,我觉得流川枫更适合我。
流川枫在临走前约我到经常打球的公园见面,他问我他还有没有希望,我和流川枫在一起打球很快乐,但这并不是说我们就要在一起,我和他将来会有不同的生活,他终究会去美国,走上nba的道路,我则是一直将篮球作为自己的兴趣,能够带领北成为全国冠军,我觉得自己已经可以功成身退了。
流川枫走的时候没让任何人送行,之后我经常在报纸上看到日本梦之队在国外的表现,也在报导中看到了流川枫的身影,抛开所有的心绪,看准心中的目标,他正在迅速地强大起来。
我每日都会参加着篮球队的常规训练,日子平平淡淡,再也找不到全国大赛时的,球队里少了大猩猩赤木刚宪,吉祥物眼镜兄,少了面瘫流川枫,似乎就再也不能叫做北了。
最近像上了年纪的老人,总是不自禁地怀念过去。
流川枫一离开,我的系统任务恐怕是再也难以完成了,无法完成系统的所有任务,我就无法得到最终的奖励,就不能拥有任意穿梭平行世界的能力,只有等到这个世界的我过完20岁生日,我才能回到现实世界。
失去了生活的目标,人就变得更加懒散,每天都只是在混日子,上课趴在桌子上发呆,放学参加篮球队的活动,也只是中规中矩地完成训练任务,碰上有向我挑战的新人,也提不起干劲。
现在可以用混吃等死来形形容我现在的生活状态,在我还是吴刚的时候,我曾经就是这种生活态度,那时候自卑逃避现实,即使有梦想也认为自己不可能实现,所以破罐破摔,整日沉迷于电脑游戏。
可现在却不同了,只要我有想做的事情,努努力就可以实现,在经历了那么多的平行世界之后,金钱财富名利声望地位每一样我都有了,我的人生已经圆满,似乎再也没有什么可追求的了,即使还有什么梦想,也因为很快就能实现而失去了梦想的魅力。
我休学一年,独自背上行囊环游于世界各地,环球世界,这是我从小的梦想,越长大越觉得这是遥不可及的,我穿越过人迹罕至的撒哈拉沙漠,险些丧生于沙漠之中,攀登上珠穆朗玛峰,一次次地打消退怯的心理,一次次地不断挑战自我的极限。
我漂浮在死海中央看着广阔蔚蓝的天空,心中一片豁达,我横穿过英吉利海峡,上岸时虚脱地躺在地上喘息着大笑,我驾驶小船在暴风雨中呐喊,在不知名的荒岛生存,在孤舟上垂钓,世界如此之大,我不过是人世间的一粒沙砾而已。
人是何等的悲哀,总有一日会归于尘土,而我是如此的幸运,能经历不同的人生,伤春悲秋什么的果然很不适合我,还记得我离开的时候,痒痒对我说,玩累了就回来,我等着你。
带着一身旅途的疲惫,在看到亮着灯的家时,心中涌出满满的暖意。
这世上,能有一个人陪你生伴你死,生同衾死同穴,是几辈子才能修来的福气。
客厅的电视开着,声音调的很大,痒痒倚靠在沙发上闭着眼小憩,当我一个人的时候,我喜欢把电脑或是电视的声音调到很大,这样会让我觉得自己并不是一个人,或许只有这样才能稍稍减少心中的那份孤寂。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痒痒身边,他缓缓地睁开眼看向我,先是一愣然后扬起一个笑容,伸出手,“你回来了。”
我握住他的手,回道:“我回来了。”
我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干净衣服,痒痒给我修剪
了一年未打理的头发,我拿出这一年拍下的照片,我掀起衣服,给他看我身上的伤痕,诉说着自己冒险的经历。
痒痒没说什么,只是紧紧抓住我的手,他的身体轻轻颤抖着,说道:“不要再丢下我一个人了。”
离开一年,水户太太已经再嫁,痒痒搬离了家,一直住在我的家里。三井寿高中毕业,没念大学,找了份工作,赤木和眼镜兄考上了同一所大学,又成了同班同学,参加了大学的篮球队,还经常在一起打球。
北篮球队今年的全国大赛只打入了四强,宫城良田和彩子升入三年级,彩子为了准备升学考试退出了篮球队,由赤木晴子担任篮球队经理。
流川枫因为在梦之队中表现优异,成长迅速,被美国一所高中看中,留在了美国朝着自己的篮球梦又近了一步。
痒痒在升入高二的那一年竞选学生会会长成功,在成为学生会会长之后,大刀阔斧地进行了改革,北高中的学习氛围大大改善,成为了神奈川县小有名气的学校。
我在回来之后去学校见了以前的老师和同学,之后没有再回学校念书,而是准备自修经济专业,我在现实世界里的专业就是经济学。
我重新装修了现在的家,布置成我和痒痒的温馨小窝。
我静下来将自己一年的经历和照片整理成游记,因为文笔不足,耐心不够,花了一年的时间才整理成册,等我老了还可以回忆曾经有过这么疯狂的一段岁月。
一年后,痒痒考进了东京大学的物理学专业,这一直是他喜欢的专业,但因为就业率不高,他的父母替他选择了热门的经济类,现在他终于能够如愿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我在大学附近开了家咖啡馆,像老友记里那样,一个能让朋友相聚聊天的地方,咖啡馆的名字就叫老友记,家庭式的咖啡馆,一进门就有一个柔软舒适的大沙发,几个好友坐在一起,谈天说地,巨大的落地窗前放置着几个小圆桌,藤蔓编织的老式藤椅,放上一个靠枕,像老奶奶的安乐椅一样舒适。
轻柔的音乐,空气中弥漫着苦涩的咖啡香味和蛋糕的香甜,让人忍不住放松身心。
巨大的照片墙上,贴着客人的合影,大大的笑容点缀了整个墙面。
吧台上趴卧着一只肥硕的狸花猫,慵懒地舒展着腰肢打个大大的呵欠,温顺地享受着客人的抚mo,发出呼噜呼噜的响声。
花花是我在扔垃圾的时候捡到的,当年瘦瘦小小的它,天知道怎么会发福成现在的样子。
我从后厨端出刚烤制好的蛋糕放进恒温箱里,我之所以会学习烤制蛋糕,全都是受了痒痒的启发,痒痒做饭做菜可以说是毁灭xi_ng的灾难事件,但是他却成功地为我制作了生日蛋糕,为了回报他,我也去学习了烘焙蛋糕。
我现实中的生日是双十一,在小的时候并不知道双十一是什么特别的日子,等到长大了,有了这样一个说法,十一月十一日是光棍的节日,所以我不喜欢,其实这完全是迁怒,是将自己光棍了二十年的责任全归咎于这个不好的出生日期。
樱木的生日是四月一日,那一天我收到了不少生日礼物,其中有一样是流川枫从美国寄来的,很小很小的一盒,我没拆礼物之前,还笑流川枫很小气来着,拿着礼物盒晃了半天,听不到一点声音,重量也很轻,我以为流川枫只寄了礼物盒,忘记了礼物。
拆开包装盒,里面是用小封口袋装着的几根头发和几个剪下来的指甲,痒痒不解这是什么怪
异的礼物,我也是看了半天才想起来。
流川枫去美国之前问我想要什么特产,我玩笑说如果他真的能参加nba,让他帮我要某位球星的头发还有某位篮球教练的手指甲。
这是系统对我的刁难,这种任务我也没打算去完成,当时只是开玩笑那么一说,没想到流川枫却记住了。
虽然现在这个对我已经不那么重要了,但流川枫对我的这份情谊我是无法忘怀的,当天就给他去了一通越洋电话,接电话的是仙道,仙道说流川枫刚回来正在洗澡,我让他帮我转达了谢意,也没问仙道为什么会在流川枫的房间里。
挂上电话之后,我打开任务系统,我忽视了几年的系统任务已经全部达成,最终奖励金光闪闪,只要点击领取奖励,我就可以获得任意穿梭不同平行世界的能力。
没曾想在二十岁生日的这一天,竟然还能有机会获得这个能力。
我以为自己会兴奋异常,可此刻我却非常冷静,点击了任务领取,我并没有感觉身体有什么变化,只是系统里多出了两个选项栏,一个上面写着回到现实世界,另一个点开,一长串的平行世界展现在我面前,按照首字母顺序排列。
我告诉痒痒的时候,他表现地非常淡定,只是有些遗憾自己始终没能解开我能够穿梭平行世界的问题,更无法解释系统这个超然的存在。
和朋友庆贺完我的生日,在临走前能见见在这里结识的朋友,也就没什么遗憾了,咖啡馆的二楼是我和痒痒现在的家,我们并肩躺在床上,回顾这几年的生活。
痒痒说他最大的收获就是他比从前更加懂得一个人,更加懂得享受生活。
再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时间是早上七点,我看了眼久违的宿舍,爬下床,痒痒在我的上铺,此时也坐起身看着窗外,然后低头看向我。
“像是做了一场很长的梦。”痒痒说道。
“我每次醒来都有这种感触,现在我要为自己的梦做出些努力了。”我穿好衣服洗漱过后,去围着操场跑了五圈,运动过后在短暂的不适之后,身体变得轻盈舒畅,到食堂的时候痒痒已经在那等我了,吃过早饭,我们一起去教室。
在上课前的半小时拿出书本翻看起来,我很庆幸现在还只是大一,我并没有荒废太多的时间,如果现在是大四可能一切都晚了,因为在灌篮的世界,自修了几年经济学,所以现在看起相关专业的书一点都不费劲。
在灌篮的世界里,我就已经做好了计划,掌握好本专业的知识,本科毕业后,我还要考研,去北京或是上海的名校,我意识到如果自己不强大,我和痒痒的未来会更加艰难坎坷。
除了每天早上跑步和晚上半小时篮球的运动时间以及吃饭睡觉浪费的时间,我基本上都是在图书馆和教室学习。
我鼓励痒痒在大一下学期参加了转专业考试,在大二开学的时候转入了学校的物理学专业,我在大二那一年开始尝试进行期货投资,凭着过硬的专业知识和对社会经济的了解,赚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桶金。
到了大三那一年,我一个月赚到的钱完全可以应付我一学年的学费和生活费,到大四的时候,我已经积攒了上百万的资产。
大四下学期在导师的推荐下,我进入国内一所知名的投资理财机构实习了两个月,在拒绝了优厚的工资待遇后,我选择了继续读研,和痒痒一起就读于北京的一所高等学府。
痒痒因为擅自转专业的事情和家里爆发了激烈的冲突,痒痒的父母以拒绝支付学费和生活费为要挟,逼迫痒痒在考研时重新选择“正确”的专业。
他们的乖乖儿子第一次忤逆他们,毅然选择了自己喜的专业,和我一起北上,未来还充满了许多的未知因素,我可能会因为投资失败而变成穷光蛋,痒痒可能会被生活所迫,去某所高
中当物理老师,而我只能尽量让未来的生活轨迹按照我预定的方向发展。
即使我失败了,变得穷困潦倒,但痒痒始终会陪伴在我身边,这一点我深信不疑。
作者有话要说:我一直在想男主在穿越了那么多世界之后,当他拥有一切的时候,总有精神倦怠的一天,而他肯定也会在穿越中学到些什么,会想要改变现实世界里的人生,否则穿越就失去了意义。
正文完结,还有几篇番外,番外会日更,后天我会把新坑发表出来
110第一百一十章
第一次见到流川枫其实是在一次国中生篮球联赛上,那时的我刚被陵南的田冈教练挖脚,从东京搬到了神奈川。
他是富丘中学的王牌,整场比赛的绝大多数分数都是由他一个人拿下的,他的队友似乎并不知道篮球是团队合作运动,只要拿到球就会传给流川枫,就算流川枫被两三个人防守着,他们也依旧这样做。
他们的教练也是个废物,他的战术就是向队员们再三强调,将球全都传给流川枫。
休息的时候,流川枫漠然地坐在板凳上,他的眼中看不出一丝因为篮球而迸发出的光芒,沉寂的像一滩死水,这样打篮球真的快乐吗?
看着他拼尽全力地带球突破几人的防守,被人故意犯规狠狠地撞倒在地,众人都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他的队友甚至露出轻蔑的笑容。
他带着富丘中学打赢了比赛,队友们欢呼雀跃,就像是这胜利是他们取得的一样,只有他的周围冷冷清清,没人和他一起庆祝胜利的喜悦,就像是故意孤立他一般,多么像曾经的我,看着他就像是看着一面镜子。
再次见到流川枫,是在湘北和陵南的一次友谊赛上,他穿着红色的11号球衣,身边站着个红头发的家伙,他明明一脸的不耐,却仍旧站在原地,听红头发叽里哇啦讲些什么。
红头发的家伙笑着勾住他的脖子,一副哥俩好的样子,这样的身体接触,我以为流川枫会当即甩开那家伙,可是流川枫却只是冲他翻了个白眼。
我实在好奇的很,是谁可以让流川枫这样忍让。
那红色的头发实在耀眼的很,我好像曾在哪里见过,我上前和他攀谈,知道他叫做樱木花道。
樱木花道的实力确实很令我惊叹,才学习篮球短短两个月,就拥有了现在的实力,他的脸上总是挂着真诚的笑容,队员们都很喜欢他,这样的家伙,耀眼的就像是太阳一样。
我和他互留了联系方式,他大方地和我握了手讹了我一顿饭,流川枫看上去并不想加入我们的聚餐,他已经穿好了外套,背上运动包准备离开,但硬是被樱木花道给拉着一起去。
在那次聚餐之后,我经常和樱木一起去附近的公园打球,有时他还会拽上流川枫,流川枫对我抱着挺大的敌意,在和我一对一对抗的时候,也总是拿出百分百的实力,看到他突破我的防守进球得分时,眼中一闪而过的神采,为了这惊鸿一瞥,我会小心翼翼不被他发现地放水。
这是一个技术活,要控制好度。
平时都只是小打小闹,和流川枫真正较量是在地区预选赛上,他又成长了许多,最大的变化就是学会了与人合作,他竟然知道传球了,我不知道是不是樱木花道改变了他,看着两人在球场上合作无间,就像打了多年球的老朋友,默契十足。
纵使我拿出了全部的实力,但我们陵南依旧败给了湘北,心里却没有多少遗憾,在知道湘北暑假要到沙滩特训,不知道
为什么也跟着去了,看着湘北队员一起赤着膀子训练,一起插科打诨嬉笑怒骂,我看到流川枫嘴角隐隐翘起一个弧度。
樱木对流川枫是不同的,在我和樱木聊天的时候,他总是会时不时不经意地提起流川枫,说流川枫是个瞌睡虫,骑车的时候都会睡着,要撞车了才能清醒,他笑着说流川枫的糗事,说流川枫是如何如何冲他耍小xi_ng子的。
流川枫对樱木花道也是不同的,对待前辈,他不亲近却懂得尊敬,对待同龄,他不主动不热络,对待我,他有一搭没一搭爱理不理,唯独对待樱木花道与众不同,他故意把沙子洒在樱木汗湿的后背,故意在跑步的时候和他争抢,气得樱木直跳脚。
他也有对樱木好的时候,递个毛巾递瓶水,他也有生气的时候,我就亲眼看到过流川枫把一瓶水都倒在樱木的头上,说让他凉快凉快。
原来流川枫还有那样孩子气的一面,我看到的流川枫永远是冷冷淡淡,即使相处了不短的时间,他给我的感觉,依旧是若即若离,不亲近但也不疏远。
嫉妒的种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我心里扎下了根。
看着湘北一路闯进县大赛,一路未尝败绩,在对战翔阳的时候,樱木后背受伤在比赛还剩三分钟的时候重新上场,一场完美的个人秀,让我见识到了樱木的厉害,这样的一个人难怪流川枫会用那样热切的眼神看着他。
我去医院看望樱木,还没进门就听到樱木的大嗓门。
“你这是在削苹果吗?苹果肉都给你削没了,还不如我自己动手。”
我敲敲病房的门,走进去,正看到流川枫手里拿着水果刀恶狠狠地对着樱木,樱木老老实实地啃着苹果不敢再抱怨。
“仙道,你来了,比赛怎么样?”樱木看到我笑着冲我招招手。
流川枫看我一眼,默默地收起水果刀放回桌上。
“输了。”我笑着说道。
“被海南那帮家伙削的很惨吧,下一次我帮你报仇。”
樱木还是没能来得及参加和海南的比赛,虽然没能上场,但他依旧把比赛搅得天翻地覆,樱木就是有这种本事,即使他不在球场上,大家还是能感觉到他强烈的存在感,文艺点说就是他的灵魂和大家同在。
没有比赛的时候,我还是会去一起打球的公园散步,在那里偶遇到独自打球的流川枫之后,我去地更加勤快了,我没有主动上前和他一起打球,而是坐在一旁看着。
看着他一个人打球,路灯将他的影子拖得老长,形单影只说的就是他这种状态,他浑身都透着股孤独感,但却不肯邀请我一起打球,我就那么一直坐着,希求他能够看我一眼,问我要不要一起打球。
最终还是我忍不住先开了口,“你的心情看起来很糟糕,打球是为了宣xie吗?”
流川枫半晌没说话,猛地将球砸在地上,脱下湿透的t恤,走到水池边,打开自来水龙头,伸出头,让冷水从他的头顶倾泻而下。
我不自禁地走上前拉过他,他努力挣开我的手,挣脱不开,恼怒地挥起拳头朝我打过来,我将他压制在身下背对着我,将他的双手反剪在他身后。
“你冷静些,发生了什么事?”
“放开我。”
我放开流川枫,和他用拳头进行了一次交流,为了不让别人看出来,我的拳头都只是落在他的肚子上,可流川枫却不管这些,每一拳都朝我的脸上招呼,好在我躲得快。
等打累了,他拿起衣服和球扬长而去,只剩下我一个人躺在地上。
第二天流川枫又去了公园,很难得地向我道了歉,在我追问他心情不好的缘由的时候,因为被问得烦了,我们又打了一次。
我觉得自己肯定是心理变态了,比起他对我爱理不理的,我更愿意他和我大
打一场。
之后因为湘北要参加全国大赛,他没有再出现过,我就像是习惯了一样,每天晚上都会去那个公园逛逛。
湘北后来成为了全国冠军,流川枫选择加入青年选拔队,要去美国参加比赛,记得流川枫曾说过自己要去美国,这一次的离开恐怕就再难相见了,我想约流川枫见个面,但悲哀地发现,我根本就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上天待我不薄,在公园里我再次偶遇了流川枫,和他在一起的还有樱木花道,两人看起来并不是来打篮球的,我做了件很没道德的事情,那就是偷听。
两人站得极近,我听到流川枫问樱木自己还有没有希望。
樱木说和流川枫打球很快乐,但他有已经决定要相守一辈子的爱人了,希望流川枫能在篮球上走得更高更远。
“一路顺风。”樱木上前轻轻抱住流川枫。
流川枫离开樱木的怀抱,背过身子,昏黄的路灯让我看不清他的神情,“那么再见吧。”
流川枫又变成了一个人,只有影子陪伴着他,这种感觉让我心疼。
“我可以爱你吗?”我问他。
他只是淡淡地看我一眼,什么话也没说就离开了。
我做了一个很大胆的决定,我偷偷跟着流川枫去了美国,我想有些事如果不去做,有些人不去追,那么一辈子就都错过了。
虽然流川枫到现在还没有承认我的存在,但至少当他回头看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人是我,这就足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在这里说明一下仙道和流川枫是怎么搞在一起的,明后天还有番外
111第一百一十一章 棋魂番外
进藤的心里一直住着一个人,他隐藏地很深,没人知道他心里的人是谁,我败给了一个人,甚至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是何时占据了进藤的心他的眼,让他再也不肯看别人一眼。
我最终还是决定搬离和进藤合租的房子,和进藤生活在一起的那段时间是我最开心的时光,以至于一想到今后会和其他人组成家庭生活在一起,都会让我感到惶恐。
父亲在宣布隐退之后,时常出国,家里一直由母亲操持着,母亲很是关心我的婚事,我正处在围棋升段的黄金时期,暂时还不想因为成家而分散精力,我总是以这种理由推脱母亲安排的相亲。
母亲因为这事和父亲通过电话,但父亲表示理解地劝解了母亲。
但在我成功荣升九段,成为日本最年轻的九段之后,母亲再次提起了成家的事情,父亲也站在了母亲的一边,我开始羡慕绪方先生的生活了,绪方先生有很多红颜知己,年纪也不小了,却从来没人逼他结婚。
我躲到了中国,我一直知道进藤在中国定居了,和一个小孩生活在一起,我没有打听太多关于进藤的消息,只是曾在报纸上看到过关于他的情况,五年过去了,进藤光这个名字已经被人渐渐淡忘。
进藤住的地方气候湿润,四季如春,按照打听到的地址找到他的家,两层小楼带有一个院子,院子里种满了花草,青色石砖铺成一条小路直通院门和大门。
我在院外喊了几声,并没有等到进藤出来,他的邻居告诉我他们出去钓鱼了。
真庆幸自己学了一段时间的中文,在热心邻居的指引下,横穿过一个热闹的集市,穿过几条小巷,终于在河边找到了进藤。
他戴着顶草帽仰躺在草地上,跷着腿,一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撑着鱼竿。
我在原地站了良久,幻想过很多种和进藤重逢的画面,却从没想到这种见面方式,我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唤醒他,在温煦的阳光下睡觉,他看起来惬意极了,我不知道该不该叫醒他。
我走近他们,小男孩扭头看向我,竖起食指放在嘴边,笑着指指熟睡的进藤。
我点点头,在小男孩的身边坐下,他拿起一旁的鱼竿递给我。
心里忐忑不安,让我静不下心来钓鱼,所以一条都没有钓上来。
进藤光他终于醒了,打了个大大的呵欠,我站起身看向他,我想我该主动和他打个招呼,像个多年未见的好友一样,笑着握握手,或许拥抱也不逾越。
“塔矢,真是好久不见了,没想到你会来找我。”
在我犹豫着是握手还是拥抱的时候,进藤光大力地抱住我,拍拍我的后背。
“这个地方有很多美食,你来了绝对不会后悔,你打算住多久,我带你四处逛逛。”进藤笑着开始收拾渔具。
“佐为,这是塔矢亮,日本的一位老朋友,喊叔叔。”
进藤冲着小男孩说道。
小男孩有双漂亮的乌黑大眼睛,他眨眨眼笑道:“他看起来可比你年轻多了,还是叫哥哥吧,光叔。”
“小混蛋,敢说我老。”进藤光冲过去拉着小男孩打了下他的屁股。
被叫做佐为的小男孩动作灵活地跳到进藤的背后,搂住他的脖子,任进藤怎么甩都不肯下来,进藤只能由着他,让他趴在自己的背上。
我跟着他们回了家,家不大但很整洁,一进门就跳出来一直花猫冲着我们喵喵直叫。
“阿花,今天抓了好多鱼,一会就做给你吃。”佐为蹲□逗弄着花猫。
进藤给我倒了杯水,问我最近怎么样。
我轻描淡写地说了一下近况,在提到自己是逃避相亲才来中国的,进藤笑得很大声,我很想知道他现在的情况,有结婚的对象了吗?还是打算一个人带着孩子生活。
家里的墙上挂着一副照片,只有进藤、佐为还有一只猫。
“佐为,真是个奇怪的名字,不像是中文名。”
“嗯,是我给那孩子起的日本名,佐为围棋天赋很高,你要不要和他下一局。”
听到能下棋,佐为很高兴,从房间里搬出棋盘放在茶几上。
我和佐为下了一盘指导棋,他确实是个很有天赋的孩子,面对他,让我想到了第一次和进藤光下棋的时候,他也差不多是这个年纪,但围棋的实力却令我惊叹。
中午进藤亲自下厨做了顿午饭给我接风,我有多少年没吃过进藤做的饭菜了,进藤的手艺大有长进,做的饭菜比以前更美味了,吃过饭我习惯xi_ng地收拾碗筷拿到厨房去洗。
吃过饭的进藤心安理得地mo着滚圆的肚子歪在沙发上毫无形象地看着电视,他还是没变,以前的我收拾好碗筷后,会给他洗些水果放在他面前,他喜欢吃甜的多汁的水果,譬如葡萄、荔枝、西瓜。
要是夏天的话,吃过饭之后,进藤还能吃下半个西瓜。
和我一起洗碗的佐为向我抱怨道,光叔真难伺候,比阿花还难伺候。
“他总是不叠被子,都要我来叠,衣服用洗衣机洗完之后都是我去晾晒,晒完从来不知道把衣服收回来,有一次我放学回来下着小雨,院子里还晾着衣服,你知道他在做什么吗?他竟然在和阿花玩捉迷藏,怎么说都不知道悔改,他都多大了,还这么幼稚。”
“佐为,说坏话的时候麻烦声音小一点,我可都听得清清楚楚的,这周的零花钱减半哦。”
佐为耸耸肩,小声说道:“你瞧他多幼稚,我才不缺钱呢,我围棋比赛赢了不少钱,我都攒着呢,准备买个单反相机送给光叔做生日礼物。”
懂事的佐为帮我收拾客房,我的行李不多,很快就收拾好了。
他们两人带着我四处逛了逛,我很喜欢这里的空气,悠闲的生活节奏,我们在咖啡馆小坐了一会,就因为进藤说这家咖啡馆的某样甜点很好吃。
我和佐为都不爱吃甜食,只尝了几口,剩下的全都给了进藤。
咖啡馆的老板看起来和进藤很熟,他借用店里的咖啡机给我煮了杯香浓的咖啡,给佐为配了杯奶茶。
我们坐在落地窗前,进藤指着窗外,“那里有家围棋会馆,我的一个弟子是那家店的老板,你要想下棋的话,可以去那里,报上我的名字可以免费,那里有一家杂货铺,老板娘煮的茶叶蛋和粽子很好吃,我有时候懒得做饭就去那里买。”
佐为皱皱眉头,“粽子特别不消化,吃一个我就撑了,光叔可以吃下三个。”
“那里有个公园,早晨可以去那里晨练,晚上有很多大爷大妈在那跳广场舞,我去跳过,那边有家商场,一楼是购物超市,二三楼是百货公司,虽然不大,但总能买到你想要的东西,怎么样,生活在这里很不错吧。”
我点点头。
“对了,塔矢大师最近怎么样了,他好像又搬家了,到现在还没和我联系。”
“我最后一次联系到他还是上个月,他让我听母亲的话,该成家了。”
进藤听了赞同地点点头,“你已经25了,是该考虑婚姻大事了。”
“你呢?你什么时候结婚?”
“我啊,还在努力,希望能在三十岁的时候结婚。”
我看他眼中带笑,不像是在敷衍我,他已经有爱人了吗?这么多年过去了,早就看清楚现实了,我没想到自己还能像现在这样笑着面对他,他有了爱人,应该会幸福的。
“已经有结婚对象了吗?”
进藤笑笑,“还没征求他父母的同意。”
我没有听错的话,他用的是“他”而不是“她”。
“我认识他吗?”
“连我都没见过,光叔藏得可深呢,不会是你yy出来的人吧?”
进藤抬手轻拍了下佐为的脑袋,“说话没大没小的。”
我在有进藤的小镇里住了一个月,被母亲的连环电话催回了家,进藤开车送我去的机场,佐为因为上学没来送我。
临走前我主动上前拥抱住进藤,“等你喝喜酒的那天别忘了请我。”
“一定。”进藤拍拍我的后背,“塔矢,你也一定要幸福啊。”
我一直记得进藤对我说的这句话,并很努力地去寻找我的幸福,我按照母亲的安排,见过几个相亲对象,可是始终没有遇到令我心动的。
也许是我奢望地太多,我或许应该找一个像我母亲一样贤惠持家的女xi_ng,我可能不爱她,但是我尊敬她,和她相敬如宾,对她忠贞不二,我会和她生一个孩子,我教他围棋,像父亲教导我的一样,或者像进藤教导佐为的那样。
我教他下棋,带他去钓鱼,为他亲手调制奶茶,我会把他背在背上,我会让他养一只肥猫,睡觉的时候喜欢趴在人的肚皮上。
我也会欺负欺负自己的孩子,让他对我说:“爸爸,你真幼稚。”
我会装作生气地打他的屁股,又高高地抛起他逗他开心。
幸福,我想这就是幸福吧。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还有最后一章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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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第一百一十二章
如果吴刚穿越到了还珠格格的世界,变成了瞌睡龙乾隆,那会怎样?
固若金汤的皇家狩猎场,随随便便一个女汉子就能闯进来,这要是反清复明的刺客,那乾隆早就死上好几百回了。
增派兵力守备猎场,见到可疑的人直接就地正法,可还是被小燕子钻了空荡,那五阿哥恐怕是看人姑娘漂亮,嚷嚷着刀下留人,不过就是伤了一个疑似刺客的女汉子,还要劳驾我这个皇帝骑马去见她,好大的面子。
禁卫军是干什么吃的,有可疑的人不会去调查吗?继续该狩猎狩猎,累了就回营地大帐里头休息,等着吃午饭。
五阿哥这丫的脑袋是被马踢了,抱着血淋淋的小燕子闯进大帐,让太医医治,左右两边的禁卫军立刻上前拦住,保护我的安全。
“皇阿玛,这是从她身上搜到的一副字画和扇子,她在昏迷前一直喊着要见你,她想问你,您还记得十八年前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
我摇摇头,“没听说过,你一个皇子抱着个丫头成何体统,你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五阿哥忙磕头,尔康尔泰跪在他身侧,大鼻孔尔康回道:“回禀皇上,形势所逼,五阿哥也是救人心切……”
“住口,这里哪有你这个奴才说话的份,未经通传,就擅闯而入,真是福家教导的好儿子。”
话一出口,大学士福伦连忙出来告罪。
五阿哥一通说情,我才装作消气,并将重伤昏迷的小燕子甩给了福家,让他们自己看着办。
做皇帝,不思怎么强国富民,天天陪几个脑残玩什么儿女情长的游戏,真是闲得蛋疼。
增开沿海的通商口岸,丝绸、瓷器、茶叶限量供应到海外,价格也必须严格控制,以免造成巨大的贸易顺差,遭到其他国家的眼红,同时也进口国外的武器,洋枪洋炮都是别人淘汰的,没事,原理都差不多,咱们自己改良。
海军操练起来,战舰制造起来,没人才国家培养,没钱,杀几个贪官,抄几次家就有了,皇宫里头一顿三菜一汤的标准,多了吃不完浪费,那些碗筷用什么金的玉的,陶瓷的就挺好使。
皇上,您老日子过得这么紧巴,臣等惭愧。
没事,众爱卿一起陪着朕,日子就不觉得紧巴了。
什么,要把异族的公主嫁过来,行啊,也不用另外建什么宫殿,后宫的房子多着呢,不多一个公主,嫁人该有嫁妆吧,好歹是公主的身份,嫁妆也不能寒碜,拿不出那么多金银财宝,没事,牛皮牛角都能充数。
公主和亲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能和平共处嘛,你把嫁妆乖乖叫上来,咱们保证不打你。
皇上,您老好久没去后宫了,要为皇家绵延子嗣啊。
我儿子女儿一大把,还要生,你替我养啊。
儿子要是各个都像五阿哥那副德xi_ng,当初还不如把胎盘养大。
那小燕子躺了个把月又活蹦乱跳的,背地里骂我负情寡义,忘了大明湖畔的夏雨荷,这五阿哥正和小燕子打得火热,听她这么骂自己的老爹,还劝她消消气,不要气坏了身子,就连暗卫都听不下去,想现身去掌小燕子的嘴。
五阿哥还真是个孝顺的儿子,都已经成年了,又不是太子,还在宫里住着像什么话,指了工部侍郎的女儿给他做老婆,让他在宫外建府成亲去。
哟,五阿哥原先那么受宠,怎么也该封个郡王的封号吧,呸,赏你个贝子的封号,岳丈家又只是个掌管建房子的官,皇帝意思很明确,你失宠了,想当皇帝下辈子吧。
十二皇子永璂正儿八经的嫡子嫡孙,就因为皇后不得宠,皇帝就连自己的嫡子都不喜欢了,自己亲儿子不疼不宠
的,却去喜欢一个和自己没血缘关系的汉家女,真是难以理解。
把永璂带在自己身边教导他帝王之术,告诉他世界之大,我们这个国家不过是亚洲的一个小国家而已,外面有不少正在崛起的国家,如豺狼虎豹一般盯着我们,从小就要给他灌输这种忧患意识,别像他那自大的老爹一样,真以为自己是“天朝上国”,一副老子天下第一谁都不怕的德行。
时不时去皇后那里吃个饭谈谈关于儿女的教育问题,虽然不在皇后宫里过夜,但我也没去其他妃子的宫里,那个令妃正怀着孕,三天两头的不舒服派人请我过去,我都打发几个太医过去给她看看,身体不舒服看到我病就能好了?
皇后见我不被那些狐媚子勾引,也静下心来开始相夫教子,后宫里也没有争宠的事儿发生,一片祥和。
五阿哥大婚,我这个做爹的日理万机,派个探监宣旨打赏一二也就行了,听太监回报,说婚礼当天,小燕子去大闹了一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又吵又闹,嘴里嚷嚷着,你不是爱我的吗?为什么还要娶别的人,你这个负心汉,和你爹一样不是个好东西。
在场的有几位是皇亲国戚,原本是看在五阿哥的面子上才来的,没成想看了这样一场闹剧,哎呀妈呀,这跟泼妇骂街一样热闹,而且还辱骂当今圣上,必须地惩治惩治,要是被皇帝知道咱们在场却不作为,那还不削咱们的爵。
现在的皇帝可不像以前那样好说话了,雷厉风行,把朝堂上清洗了一番,谁不赞一声皇上圣明。
当即让身边的护卫把那泼妇拿下,五阿哥哭着求情,只得饶她一条j_ia_n命,掌嘴五十,脸都给抽烂了。
皇帝自然知道了这场闹剧,但皇上没有将泼妇拖到午门斩首,而是把她单独关了起来,一日三餐并未苛待,只是不让她见任何人,她起初还在房里闹翻了天,但没人搭理她,渐渐地屋里头的动静就没了,她成天坐着嘴里嘀嘀咕咕,像疯了一样,五阿哥求情想去看看,但一概被皇帝拦在了书房外,见都不见。
再后来那泼妇自我了断,一头撞墙,撞得头破血流,皇上只是想让她自己个反省自身,她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悔不当初,所以以死谢罪,皇帝还将她的尸首交给了五阿哥让他好生安葬。
听到这件事的人谁不赞一声皇帝仁慈。
皇上圣明,国力日渐强盛,外族归顺,与海外诸国订立友好合约,四海之内一片繁荣安定。
十二阿哥永璂在皇上身边教养了两年,大婚后,皇上允他入朝听政,时时听其见解,躬亲指教一二,父慈子孝,每每令见者感动垂泪。
乾隆三十七年,乾隆帝禅位,十二阿哥永璂时年双十,继承大统,史称嘉和皇帝。
作者有话要说:哈,只是想试试自己会不会写古文,果然不行,还得练练,全文就这样完结了,我的新坑正在连载,大家多多支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