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我们竟然看到在吸血的吸血鬼啊。可惜我们不能接近他们,不然一定会很有趣的啊。”路斯眨着充满快乐的紫眸,白晢的脸孔因兴奋而闪闪生光,一点没有想过他们要是被发现后会有什么后果。即使他的声音略为偏低,却不会使人感到奇怪,就如同是努力压制住自己的激动一样。
景谦的演技须成功地暪骗了大部分人,使人们都听不出他的异样,但却还是有小部分人注意得到。
场外的敦贺轻皱了眉,景谦的声音很不对劲,仿佛是刻意迫自己发声一样。就算他不是景谦本人,但仍似是能感觉到他的痛苦。但按照早上的情况看来,景谦的声音应该没有大碍,并不会影响到他的说话。那么,景谦发生了什么事?
叶城红自然是看得出景谦的问题,可暂时仍没有出什么大事,亦没有影响剧的效果,也就没有喊停了。不过有了上次的网球场事件,叶城红明显更加小心了。因为他不知道这小子会不会又强撑一次,所以他加倍地留意着景谦的动静。要是情况再差下去,他就会马上停止。当然,他不希望要对景谦喊停。因为他总觉得这次喊停的话……
“不过,我告诉你啊。昨天我在这个公园看到了一个很厉害的生物,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一定不是人类。”路斯的声音再压低,紫眸微微瞇起,身体朝高尔靠去,表情神秘诡异,使人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完全勾起。
“什么?说得详细点,要把整个过程都说出来啊!噢,天啊!我竟然会错过一次奇异经历!你快点说!现在,马上!”高尔抓住路斯的双肩,不断地摇晃。他的好奇心也被勾起了,看着路斯一脸要说不说的样子,他就激动了。仿佛自己就是很喜欢奇异事情的高尔一样,他的心情完全被路斯牵引住。
“好吧,我就告…诉……”路斯笑咪咪地张口,声音却愈来愈沙哑。他闭上了嘴唇,紫眸流露出难以形容的痛楚。
下一秒,他再张开嘴,吸气,用力发声,却没有任何声音。仿佛是一个没有声音的洋娃娃一样,站着没有动静。
这一刻,心知这是自己的极限了。
他…失声了……
带着淡淡担忧。
其他人疑惑地窃窃私语,为了景谦接二连三的问题感到怪异。
敦贺马上跑到景谦的面前,扶住景谦的肩膀,对上了景谦无奈的目光。“景谦,为什么会这样?”
景谦脸露浅笑,指着自己的喉咙,摇了摇头,表示自己说不到话。此刻,喉咙的灼痛使他的头脑清醒了点。
刚才出事前,他都没认真思考过谁要伤害自己。他一心想着拍摄的事情,对于谁是伤害自己的人并没有留意。环视了在场的众人,他觉得自己需要再理清一下思维。
“景谦,你没事吧?要不要喝点水?”山田竹担忧地拍了拍景谦的肩膀,忧心地递上一枝水。“又在晚上着凉了吧。景谦可要早点睡才对啊。”
前田皱起了眉头,对于景谦发生的事情亦感到不对劲。撇了山田竹一眼,他总觉得这个人很碍眼。那是一种有别于对敦贺和不破的不满,是一种打从心底里不想看到他的感觉。他挡开了山田竹,不高兴地道:“哼,景谦不需要你来担心!”
“我凭什么要听你说!”山田竹气得双目通红,自己的一番心意被人践踏自然是会感到愤怒。
“就凭我比你早认识景谦!”这下子前田就是跟山田对上了,他转身狠狠地瞪向山田,似是不把山田击退不休。
敦贺温柔地揽住景谦的肩膀,把他带离这个吵闹的地方,走到叶城红等人面前。
“好了,小子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叶城红挥挥手,本木清日就马上把纸笔来拿。他对本木哼了声,不情愿地接过纸笔,再递给景谦。
景谦浅笑接过纸笔,在众人的注视下把自己拍摄前发生的事情写
了出来。原来景谦喝的是辣椒水,平常喝的话也会声沙,更何况是在生病时?
当大家知道了事情以后,都无不感到惊讶。
叶城红气得胡子猛抖,挥手叫人去把那瓶辣椒水拿来,同时教训景谦。他原以为景谦有上次经历就会懂得进退,谁知根本就没变!
景谦垂着头,乖巧地听着叶城红的责备。他并不是忘记了上次的教训,而是……肩膀微微一抖,景谦停止了思考,安静地继续倾听。
好几个围观的人看着景谦垂头微抖的样子,心里都感到一阵怜惜。这还只是个纯真的孩子,却要让他面对这种丑陋可怕的事情,实在是太过份了。
不过,叶城导演也太严厉了吧。景谦也被骂得快要哭了。虽然看不到景谦的模样,但他们就是觉得景谦一定很不高兴了。
景谦总是出乎别人意料之外的,正当众人以为他要哭时,他抬起了头,脸带微笑,直把众人惊呆了。
只见景谦的笑容里带着一点不安,却又强颜欢笑,那个样子真是要多可怜有多可怜,比起哭泣更能勾起别人的同情心。他拿起纸张,在上面写了三只字──对不起。
敦贺揽住了景谦的肩膀,笑看叶城红,意思显明得很。叶城红就马上仰天长叹,心知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现在他只想找个人狠骂一番。
此时,本木挂上平常笑嘻嘻的表情,拍了叶城红的背一下,把叶城红拍得身体倾前。“骂什么骂,最重要是人没事嘛!景谦还是个孩子,不能欺负的。对了,还得把凶手找出来啊。”
说罢,本木就摆着一个要说到做到的样子,拉住了叶城红的手腕,朝大宅里去。想不到比叶城红矮半个头的本木竟能把叶城拉走。叶城红怎么挣扎都没有任何用,只得一边叫骂一边被提走。
世界终于…现场终于清静了。
景谦看着众人松了口气的样子,一时间连喉咙的不适都似乎减轻了不少。见没事看了,众人都纷纷散开,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而敦贺则是拉着景谦回到大宅里,把他领回寝室。
景谦顺从地随着敦贺走去,他边走边思考,半垂的脸孔带着没人能察觉得到的冷笑,被长长睫毛遮掩的紫眸散发着坚定的光茫,似乎是想到什么方法一样。
走进了寝室,敦贺就让景谦躺到床上,微笑为景谦倒了杯温水,然后递给景谦。
原本还在自个儿思考应该怎么做的景谦猛地回神,对上敦贺那似笑非笑的脸孔,心里暗叫不妙。他竟然忘记了敦贺这个强人啊。
景谦若无其事地接过水杯,把整杯水喝尽,才浅笑看向敦贺,紫眸里竟是带着一点不安。
“嗯?有没有什么想说?”敦贺微笑,带着淡淡的威压与陌生感。
景谦垂下眼帘,轻捏身上的被子,果断地摇了摇头。过了好一会儿,景谦才抬头望去,一双坚定的眸子直视敦贺,他的认真和坚持都完完全全地传达给对方。
见此,敦贺轻叹了声,凝望了景谦一会,便伸手抚上对方的颈项,在喉咙的位置轻轻磨擦徘徊。
景谦没有阻止敦贺的动作,但那种不自然的感觉渐悄悄地自心底而生。温暖的指尖擦过皮肤,使景谦喉咙的位置感到一阵轻麻,脸颊的温度不由自主的提升。他终是忍不住抓住敦贺的手,紫色的眸子染上淡淡的羞涩。从来没有尝试过这种感觉的景谦,一时间感到不知所措。
“喉咙…痛吗?”敦贺的声音微微压低,看向景谦的目光亦专注起来。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