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知道了自己的心意,敦贺就不能阻止自己对景谦的想念。在景谦一次又一次出事以后,更是自责。他想为景谦做些什么,想找到伤害景谦的真凶。可是,他能这样做吗?
景谦愣了愣,他盯着敦贺的眸子,思考着对方询问的含意。他不清楚对方知道多少自己的想法,亦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他是相信敦贺的,但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后,他感到很混乱。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是想要伤害自己的人,或者说,那个想要伤害自己的人也可能会伤害自己身边的人……
所以……
见景谦愣着没回应,敦贺也不勉强。就如他以往所知道,景谦有着不想对别人提起的事情一样。所以这个结果只是代表他还没有进入景谦的心,还没有得到景谦的认同……
“要是不想说的话,不用勉强的。”因为我会等着。敦贺淡笑,在心里暗自补上一句话。然后,他便让景谦躺到床上,为其盖好被子。沉默地凝望了景谦一会,他在景谦的唇上轻印了一下,声音是前所未见的温柔:“先休息一下吧。我去拿点药回来。”
看着离开房间的敦贺,一阵复杂感自景谦的心底传来。他垂头捂住了X_io_ng口的位置,嘴唇轻抿,眉字间是淡淡的疑惑。
心脏的那个位置正在隐隐作痛,这种痛楚比喉咙的不适更为强烈,渐渐扩散至全身。敦贺的那个微笑让他感到一阵苦涩,使他忽略了那个轻得让人感觉不到的吻,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敦贺的悲伤吸引住。
他不希望看到敦贺流露出这样的表情啊……
“敦贺…莲……”
沙哑的声音悄悄地响起,原本被以为不能发声的景谦,竟然轻声地说出话来。虽然沙哑,但却未到失声的地步。
夜幕低垂,半弯的月亮独自挂在天空中,显得有点寂寥。
景谦倚着床背,侧目看向窗外。月光照进房间里,为景谦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整个人都被一种难以形容的柔和气息包裹着,却让人有种疏离感,难以接近。
此时,房间的门被打开了。景谦没有望向门的方向,神色亦没有任何变化,仿佛是不知道有人进来了一样,完全无视了来人。放在被子下的手微微移动,不知按开了什么。
“哼,失了声的你只是个废物。作为一个演员,即使有天才般的演技,没有声音还能做什么?”声音的主人正是山田竹,他走到床边俯视景谦。见景谦完全没有看向他时,不禁生气起来。他一手抓住对方的肩膀,一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景谦看向自己。“看着我!是不是没了声音,连听力都失去了啊!”
景谦平淡地对上山田竹的眸子,嘴角仍然勾起淡淡的笑意,没有被山田竹的说话影响到他的情绪。
“哼,到了这个时候你还笑得出。”山田竹扬起下巴,脸色有点Yin冷。只要看着景谦那悠然自得的笑容,山田竹就会觉得自己比不上他。这是一种很难接受的感觉,让他很想亲手毁掉。他松开抓住景谦肩膀的手,轻轻地抚上景谦的喉咙,缓缓地磨擦。“看来毁了你的喉咙还不够啊!”
景谦的眉头轻轻地皱起,心里闪过厌恶的感觉。与敦贺的温暖接触不同,这是一种使人毛骨悚然的不适。他侧头想要避开他的手,只是他的下巴已被禁锢,剎时逃不开魔爪。
“哼哼,原本以为你的戒心很高,不过磨着磨着,再多的戒心也会磨没啊,辣椒水很不错吧。”山田竹得意地看着景谦想闪躲的样子,一阵优越感自心底而生。
景谦把目光转回山田竹身上,紫眸里闪着诡异的亮光,在月亮的照Sh_e下,竟是生出了使人迷惑的感觉,就好像嘲笑山田竹所做的都只是一个可笑的笑话。即使山田竹怎么做都好,都是徒劳无功的一样。
山田竹的眸子闪过一丝愤怒,
然后他怒极反笑,脸容有点扭曲:“好像很多人都很重视你,要是你出了什么事…他们会怎样呢?”他知道景谦亦重视那些重视自己的人们,所以他才有胜利的机会。
不但要伤害他的身体和心灵,就连他重视的人都要一起伤害……
想到这里,山田竹疯在地朝景谦吻了下去……
华丽的抢角
山田竹的动作粗暴得很,就像是发Xie一样,狠狠地啃咬。
景谦惊讶地睁大眼睛,从山田竹早上的说话看来,他就知道对方会在夜里出现。他想过了很多对方可能会做的事情,却唯独没有这个行动。
在这一刻,景谦的心真的慌了,未知的事情使他不能冷静下来。一双紫眸渐渐染上了恐惧,身体不停地挣扎,心里开始呼喊。
什么人都好…请来救他……
只是,他心里的声音没有人能听得到。山田竹似乎开始不甘于只在景谦的唇上啃咬,他的手伸进景谦的衣服里,胡乱地抚Mo。
这样的触Mo只让景谦感到恐惧和厌恶,他的喉咙发出呜呜的鸣叫声,期望有人能听得到他的叫唤。
也许是景谦的求救终于被听见了,此时房门突然被叩响,接着响起了敦贺那温柔而紧张的声音。
“景谦,景谦?是有什么事吗?”
景谦知道敦贺就在门外时,用力地发出声响,动作不断地增大,希望能把前田引进来。
他的动作明显被山田竹发现了,他的神智亦渐渐回来。愕然地停止动作,山田竹茫然地看着身下的景谦。只见景谦的脸上泛着淡淡红晕,紫眸染上了惊慌的水气,嘴唇被吻得红肿,渗透着暧昧诱人的气息。
但在此刻,却使山田竹的脑袋清晰起来。他慌乱地看向门边,见敦贺随时有撞门而入的意思后,马上跳了起来,打开了窗户,二话不说跳了出去。他真该幸好外面就是草地,不然,他不死也得伤残。
景谦躺在床上轻喘着气,一双紫眸直望天花板,里面带着一点惊惶失措。好一会儿,他才深吸口气,把被子下的某个东西按停,整理好衣服,然后等待敦贺开门进来的时候。
“景谦?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敦贺着急地打开了门,快步走到床边,担忧地问。他仔细地观察景谦,发现他的脸颊和嘴唇都特别红,顿时感到非常疑惑。想了想,他的眸子猛地沉下,警惕地站直身体,环视了房间一圈,确定除了他们以外就再无人影时才坐到床边,轻声问。“景谦,告诉我,谁来过这里?是不是让你喝辣椒水的人来了?”
听到敦贺的说话,景谦垂目没有回望。他的脸上虽然不动声色,可心里却是对敦贺的敏锐感到意外。平伏了刚才的恐惧心情,景谦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可紫眸里却是悲伤Y_u泪的样子。
“不要害怕,没事了,没事了。来,告诉我,是谁欺负你。”敦贺的心里一痛,温柔地倾身把景谦抱住,手一下一下的顺着景谦的背,把身体的温度传给景谦。他心痛地紧抿嘴唇,他再次为自己的失败而自责,同时,亦为自己突然想来探望景谦而感到庆幸。要是他没来的话……
景谦的身体抖了抖,敦贺身体的热度透过衣服传到他的身体上。温暖的感觉使他的心渐渐回暖,这一种安心的气息,终于让景谦的神经放松下来。
他轻轻地伸手回抱,把脸埋在敦贺的怀里,咬住下唇。
只有这一刻,只有这一刻让他软弱一次吧。
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