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你坐我这里吧,我随便找个座位就可以了呦。”忍足侑士说完便收起书本,然后转头对着坐在他身后的男生笑了一下,那男生立即收起东西快速的跑到后排空位上坐下了。忍足侑士于是悠哉悠哉的坐到后边,似乎对这类事情已经习以为常了,而且班里所有人包括老师都没觉得这事不对。
陆洋阳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冰帝网球部的人果然如同小说里所写的那样,因为身份高贵而被许多人追捧着。他们都过惯了被人追捧,被所有人围着转的日子了,因此在出现了“洋阳”这么个对他们所有人的态度都很平淡的人之后,他们反而都觉得很新鲜了……之后,不用想,按陆洋阳他家妹纸的尿xi_ng,肯定又会发展成嗯屁总受神马的了。
陆洋阳一边往迹部那边走,一边在心里扎小人。他家妹纸可真会写,也真敢写!
“你怎么会突然来到这里?难道你都想起来了吗?!”迹部景吾未等陆洋阳将书本放好便迫不及待的轻声问道。他原本也想过要不要试着对洋阳的学校施压,让他们将洋阳送到冰帝。只不过,刚开始想实施,下属却告知他,那间学校是草摩家的产业,施压无用。因此他最后也只能放弃了这个想法,却不想锋回路转,洋阳竟然自己来到了冰帝!
陆洋阳果断摇摇头:“迹部先生,我再次跟你声明一下,一来我从来没有失过忆,因此并没有什么想不想起来的问题。二来我真不认识你,我这十几年的记忆里并没有你的痕迹,我想我们家主大人也跟你解释得够清楚了不是吗?再有就是,这次来这里当交换生,纯粹是学校单方面的决定,他们觉得我的成绩优秀,因此才让我过来的。”虽然他除了成绩之外貌似没有任何优点值得学校送他过来的样子……
迹部景吾嚣张的笑了笑,伸手抚上眼角的泪痣,轻声道:“我不信。你就是我的弟弟,洋阳。这一点,我无比确定!”
在刚一见面的时候,他便已经认出来了。并且越靠近,他心里就越发确定。再者,他还有一样证据,是洋阳无论如何都开脱不掉的。
“你手上那个红痣往上两厘米处有一道小小的伤疤,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当初我捡到你的时候,你那个地方就有个伤,挺深的,后来还留了疤。”
陆洋阳:“……那又如何,世上那么多巧合谁又知道这是不是呢。再者说,谁知道这是不是迹部少爷你编出来的呢,毕竟前两天你跟我们家主大人辩驳的时候可没提到这个疤。而你当时还看过我的手,指不定是当时看到了这个疤,此时才想起可以在这上面做文章的吧!”
迹部景吾:“……”洋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言善辩了!他竟完全无言以对!因为他说得真的挺在理的,而且他也没有留证据!十年前的照片实在不甚清晰,而且那疤又很淡,根本就看不出来……
“那么你的伤疤是怎么来的?”迹部景吾显然还是不相信。
“这痣是怎么来的这伤就怎么来的喽。”陆洋阳想也不想的回答道。“好了迹部先生,难道老师没教过你上课时间不要说话开小差吗?现在是上课时间ok?”
迹部景吾只能不甘愿的转回头去,不再说话。但视线都时不时在陆洋阳身上流连,导致陆洋阳最后实在受不了瞪了他一眼之后便趴下睡觉。本来还想着不要在别的学校给自己学校丢人的,不过现在还是算了吧,要他整整一个月面对着迹部景吾,会被气死的!
这一觉除了中午的时候被迹部景吾叫起来吃饭,其他时候陆洋阳就没清醒过。那些老师当中也有想要叫起他的,但最终都在迹部景吾的示意下,没敢打扰。
很快的,放学铃声响了。陆洋阳再次被迹部景吾叫起来。
“洋阳,这是社团申请表,你跟我一起进网球部如何?”迹部景吾拿着一张表格,递给陆洋阳。
陆洋阳果断摇摇头:
“真是抱歉啊迹部先生,我从来没有参加任何社团的习惯。而且,我对网球完全没有任何感觉。”以前是因为家庭问题没有时间去玩这些东西,现在则是因为草摩慊人,外加他自己的心态问题。他似乎已经无法习惯,跟一群青少年们一起挥洒汗水的生活了……相比起来,他反而更习惯陪着草摩慊人,一起品茶观景看电视的生活。估计是他的心态老了吧……也难道以前他妹会老说他像个小老头。
“那其他社团呢?你不参加社团活动怎么行,对身心都很不好的!还是说,是你家那个家主不允许你参加的?”迹部景吾声音不自觉提高了一些。
陆洋阳摇摇头:“一来我自己不喜欢,二来我们家主大人需要我。好了迹部先生,再见。”
陆洋阳说完后便背上书包快速往外跑去,可不能让草摩慊人等久了,不然那人脸又会老臭老臭的。
迹部景吾拿着那张申请书,呆呆的望着陆洋阳的背影,喃喃道:“你以前,都只叫我哥哥的……”
作者有话要说:
同事周六日回老家,临行前把wifi密码改了却忘了通知瓦。。。于是瓦断网两天,今天晚上等了他好久才等到人qaq好困,大家晚安
☆、第 21 章
此后几天,陆洋阳都过得挺平淡的,一到学校就倒头就睡,两耳不闻窗外事。那些老师大概是碍于迹部景吾的威严,没有任何一个敢打扰他睡觉的。
倒是迹部景吾……这人挺怪的,陆洋阳明明什么都跟他说清楚了,但这人却始终不死心,并且还想尽办法要跟陆洋阳独处。陆洋阳又怎么可能让他如意,中午被叫醒吃饭的时候都自己带着便当快速跑出去找个偏僻的地方慢慢吃,吃完顺便在树荫下吹吹凉风。偶尔也会遇到网球部那个在小说中被称为绵羊的芥川慈郞。
不过,那人一般都是在树荫下睡觉,跟陆洋阳连个正面都没打着,陆洋阳也懒得理他。
而放学之后,陆洋阳都很干脆的拎包走人,完全无视迹部景吾那越来越黑的脸色。直到四五天后,陆洋阳刚吃完午饭正准备休息,却突然被扑倒压住了。
陆洋阳想也不想的伸手去推那人,但那人却死活不放手,不仅如此,还空出一只手捂住陆洋阳的嘴,不让他出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放开手,低声道:“对不起,不过刚刚桦地在找我,要是被抓到的话我就惨了,真是不好意思。对了,我叫芥川慈郎,是网球部的,我认识你。”
陆洋阳也不理会他的道歉,指着身后被压变型了的饭盒道:“你压坏我的便当盒,请赔偿。”
有着一头暖黄色头发的芥川慈郎搔了搔头,有些不好意思道:“啊,真是不好意思。我现在身上没带钱,要不然明天我去找你,还你钱好不好?或者,我还你一个更好的饭盒?”
“不,你还是给我钱吧,我比较缺钱。我是三年级a班的草摩洋阳,你要还钱就去那里找我吧。”
“哦哦,我知道。不过,你不是迹部的弟弟吗?而且还是草摩家的人,怎么会缺钱呢?”芥川慈郎一脸好奇的问。
陆洋阳这才想起来,似乎那天跟迹部一起去草摩家的人,也有这个人。“我得纠正一点,我不是迹部的弟弟,我跟迹部先生没有任何关系,是他单方面执著认为我是他的弟弟,对此我感到很烦恼。”
芥川慈郎愣了一下,脸微微发红了:“对不起,那天……我在打瞌睡,你们的谈话内容我听得迷迷糊糊的,只知道你是迹部的弟弟,其他都不清楚……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