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最好的年华都留给了一个不会回头的男人。
“你要嫁给谁?”
红莲握着赤练的手慢慢地收紧,“姬无夜姬将军。”
“噗——!咳咳……那个粗犷的大叔?!!”莫遥没忍住,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眼神却在看到赤练的时候微微一凝,“你要杀了他?”
红莲咬了咬下唇,挤出话来:“我……”
“他会回来的。”莫遥看着她,站起身理了理衣襟,“你放心,他一定会回来。”
——虽然,是回来杀了我。
所以,少女啊,想做什么就去做吧!不要犹豫,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男人,是身为女人最痛苦的事。
红莲是个好女孩,莫遥一直这么觉得。起码,不能糟蹋在姬无夜那个大叔身上。
虽然卫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他至少不会让红莲受苦。
红莲看着莫遥,眼里有什么在闪动,“谢谢你……虽然明知道你在哄我,可是还是忍不住相信你。”
莫遥眼角一抽,等一下,少女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这气场不对啊……
“你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为什么总就忍不住信了你呢?明明知道你是在骗人的……”红莲露出久违的笑容,一如初见时那般明媚。
莫遥抽的更厉害了,喂喂这不科学,他什么时候骗过人!就算是告诉卫庄他迷路了的时候他也没有骗人啊!还有,少女你不要把那么闪亮的圣母光圈往他头上扣,太闪了受不鸟啊!!!
“那个……红莲——”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红莲打断了他的话,狡黠一笑,“其实你这个人挺善良的,我一直都知道。庄即便回来,恐怕也是来找你的。”
好吧这话倒是没错,但是少女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不要擅自说出他很善良什么的这种话好么!天雷滚滚有木有!
“你放心,我会等他回来。即便要出嫁了,我也一定会……等着他。”
莫遥看着红莲认真的表情,努力的把自己头顶的黑线挤回去,也没了什么解释的兴致,终究是摆了摆手,向宫外走去。
卫庄回来之日,便是他离去之时。
为了让红莲少受点刺激,他还是离韩王宫远一点的好,免得到时候血溅当场吓着人家小姑娘。
最重要的是,韩王宫这地方,太tmd可怕了凸(艹皿艹),再呆下去,他还不知道会被这单纯少女曲解成什么样子。他的小心脏经不起这么折腾啊……
作者有话要说:欢迎捉虫!
今天更新比较早,留着时间多码一点明儿应该是一更两章,结束第一卷。
后天开死神卷哦也
看文的小受们你们为毛不理爷呢爷难道不攻么 ?冒头出来让爷tx一下啊喂(……)
9秦时明月 第八章
“阿遥,你、你怎么……”张良看着笑得一脸纯良的莫遥,不由得抚上了额头,“不呆在宫里,没问题的么?”
莫遥笑得灿烂,“嘛,你看我现在像是有问题的样子么?”
张良看着少年苍白的面色,认真点了点头。
莫遥笑容不改——当然,这是面瘫的结果——显得有些没心没肺,“呆在那里也没什么用,徒给自己找不痛快罢了。”有红莲那姑娘在,莫遥觉得自己心理承受能力很受考验。
张良以为他的意思是呆在韩王宫也是等死,不如出来逍遥,心中升起悲愁之感。“你……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良就不强求你了,你自在便好。”
莫遥隐隐感到张良好像误会了什么,可一时又找不出哪里不对。
“说起来,这下可是要在子房这里长住了,子房可不要嫌弃我!”
张良温文地点头,看的莫遥浑身一个激灵。
兄、兄台,你那同情的目光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瞬间他似乎觉得有一种名叫草泥马的生物从心头狂奔而过呢?
事实证明,张良是个不错的朋友。
莫遥同他下了三天的棋,一场都没赢。于是又耍赖下五子棋,几局之后依旧被杀的片甲不留。
每天陪张良下棋,他倒是不无聊了,但是这种智商被鄙视了的赶脚,真tm的不爽啊!
张良这个大狐狸,最大的乐趣就是黑别人,真是苦了莫遥。
这几天他的身体每况愈下,原先还能自由走动,现如今,却是连下床喝茶都成大事。
每每见他这样,张良便频频皱眉,看着他一天一天衰弱下去却无能为力。
莫遥始终不能对他悲悯的目光产生抗体,以至于每被他盯着,就有蛋疼的赶脚。
啧……原来等死竟是这等苦逼滋味。
这天,他只觉得难得精神抖擞,披起衣衫同张良一起到府院中赏雪。
今日是红莲出嫁的日子,热闹了整整一天,到了晚上,难免觉得有些凄凉的味道。
张良披了件裘衣在他身上,叮嘱他莫再着了凉。
“子房,你可是变得越来越像老妈子了。”
张良闻言轻笑,眼底却是掩不住的悲戚之色,“你也不想想这是谁造成的?”
莫遥打了个哈哈对糊过去,提起酒盏一饮而尽。
张良皱了皱眉,拦道:“你酒量那么差,这种时候还要喝酒么?”
莫遥笑着摇了摇头,“酒量是练出来的,这个我比你懂。”
可惜,你这辈子没什么时间练酒量了。张良默默地想。
“喝酒伤身,还是别喝了。等你身子骨好些了再说。”
莫遥咂了咂嘴,送了张良一记白眼,“你又来了……”
张良苦笑,“良是为了你好。”
“我知道。”望着头顶一轮明月,莫遥笼了笼裘衣,感觉微寒,“可惜了,只见雪月,不见风花。”
“这时节,花早就谢了。梅却还未开。”
莫遥笑着捅了张良一记,“子房你这家伙真是不解风情。”说罢又是仰头一饮。
“对了,我有个重要的东西遗落在了一把剑上……怕是没机会找了。”莫遥想起那个醉酒的剑客,微微摇了摇头。
“很重要?”张良看着他,问道。
“……嘛,算是吧。”莫遥浅斟一口,感应了一下那人的方位,道:“大约,是在燕国那里。”
然后又想起什么似的,道:“说起来,那剑上还刻着字呢。若是我没看错,写的应当是‘残虹’。”
张良正色了面容,认真道:“良会帮你寻的。”
莫遥摆了摆手,大笑,“得了吧,等你寻来的时候,想必我都不在这世上了!咳咳……”
“莫要说这种话!”张良在他背上拍了拍,为他顺气,责道:“就说让你少喝一些。”
“这些天咳的还少么?”莫遥站起身来,把酒盏塞进张良怀里,“卖我个面子,今晚痛快喝一场,如何?”
张良深深地看着他,半晌,才举起酒盏,应道:
“……好。”
全身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莫遥捏紧了酒盏,指尖都有些发白,却依旧云淡风轻地笑着,灌下浸了落雪的酒。
入口是冰寒彻骨。
这是他头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