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爆发出来,接着马上被压制了下去。
“你还真是会惹人生气啊,凌。早知道你在别人面前这么爱表情,我就不应该把你放出来。”
“接下来的几天,你别想出门了。”
肖凌嘴j_ia_n的回了一句:“不出门也可以啊,能让我天天开演唱会就好!”
少年,你到底对唱那种神奇的流行歌有多执念。
帝在把肖凌拉走之前,对着麻仓叶王歉意地笑了笑:“抱歉,家教不严,我会好好管教他。”
接着强硬地把肖凌拉走而来。
只是走之前,肖凌还颠覆了一把,对着麻仓叶王的方向喊道:“记得来听我的演唱会啊!实力和我差不多又不会虐到我的亲!”
见到麻仓叶王真是无比的高兴啊。
肖凌直起身来,然后又微微俯身,将自己的x_io_ng部贴到对方身上:“不可以说发生了什么事么?莫名其妙的就把我变成了女人,现在连爆发都不爆发一下来。”
“一想爆发就将自己压制下来,帝,你可是从来不控制自己感情的啊。”
帝的手mo上了肖凌的脸,不轻不重:“再允许你嚣张几天吧,还不到时候呢。”
手在对方脖颈的大动脉处摩擦,时而发力,给对方以压迫感:“你要知道,到时候,痛的只可能是你。”
“如果不对自己狠心的话,你就只有死。”
“当然,我对你对你自己的狠有绝对的信心,毕竟你是我教出来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纳尼?你说看不太懂?
不要紧
就像那个关于法则的设定一样
这只是为了后面爽的铺垫
撒祝贺本文10w字
☆、果断[请入]
作者有话要说:前半部分是铺垫 后半部分是小高|ch_ao
下面的 嗯,甜一下吧,应该是来一章小受和小攻们最后在一起的h什么的
反正我这周的任务早完成了。都超了好几千字了。
好像又没写出感觉来,好郁闷。
ps没看懂的亲们,就当你们看懂了吧。有人说我是异次元来的,看不懂正常。
就让我帮你们打开异次元的大门吧!!!
帝居然不嫌闹不嫌吵,狠狠地满足了肖凌所有的要求。
不做,请人,找设备,开演唱会。这些居然都一一被满足了。
——只是,你这种带着怜悯的神色是怎么回事?
还有,这人找的,热心过头了吧。
肖凌看着座下各种皇亲大家族认识,嘴角开始不停的抽搐。哥们,捧场捧过头了吧。
于是,这种极度不适应的感觉,让肖凌找到了时不时来一次的麻仓叶王:“你能告诉我他在盘算着什么?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尤其是他每次对自己笑的时候,那种感觉,就好像看到他用鞭子把我虐了一顿一样……
哦,不,那是他老人家第一次虐我,并且对我说“撑不过去就死”的感觉。
估计又要吃苦头了吧。
肖凌听到麻仓叶王点点头,说了一声:“当然。”
于是耳朵都竖了起来:果然,走的近说明确实是知道的。
只听到麻仓叶王轻轻地吐出了两个字:“不能。”
肖凌满脸的黑线,默默地转身离开了。
——于是您老人家想说的是“当然不能”么?
只是,走着走着,肖凌看到了前方的两个贵族的人士在相互交谈。
肖凌躲在一旁,想要听听他们在谈什么。
听完我嚎的歌出来了之后,有百分之八十的
可能是在谈我的事情吧。
“你听说了么,最近那位大人正在准备的神之祭中,用的可是活人的祭品呢。”有着地中海头发的男人说道。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没用过活人。”另一个男子不屑地说道。
“不过祭品是她,那位大人的妻子啊。”
“女人,只是工具而已吧。”
躲在一旁的肖凌黑线,那位大人?你们指帝么?看这个样子,百分之一百就是了吧?
睁开你们的狗眼好好看看好不好,老子哪里是他的妻子?!
——奇怪,好像重点找错了呢。
“已经知道了么?”麻仓叶王出现在肖凌的身后,一举一动都有种潇洒的感觉。只是,他的这个表情,说不上是好看还是难看。
麻仓叶王好像愣了一阵子,然后叹了一口气:“算了,你果然不是正常人。”
“我觉得你在间接说帝也不是正常人……”毕竟是他把我教成这样的。
结果这句话又遭到了麻仓叶王的反驳:“不,他很正常。”
“……”肖凌觉得
自己的心灵被深深地伤害到了。
自己不正常就算了,帝居然能被评价成正常?那个抖s到底哪里正常啊?
“我只是来告诉你,明天你要到麻仓家学习祭祀之舞。”说完麻仓叶王转身离去了。
祭祀之舞么?
要用我来祭什么呢?
奇怪,我这个好像很厉害的身份,能让这个身份祭祀的到底是什么呢?
第二天,肖凌在这帝和麻仓叶王的带领下,来到了麻仓家专门学习歌舞的地方。
刚进门的肖凌就怯场了。
——谁告诉我,为什么这么多女人。
——难道教这种东西不是一对一么?为什么是一起教啊。
——怎么办,好丢人的感觉啊。真的不想跟那么多女人一起,挨着这种嫉妒嘲笑怜悯的目光啊……
肖凌后退了两步,被帝狠狠地拽住,“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肖凌默,如果我是一个不知道你的xi_ng格,我们的关系的女xi_ng围观者,我大概会像她们一样一边同情自己一边警告自己千万不要找这样的男人?
当然那些沉浸在花痴氛围中的,浑身散发着粉红泡泡的“要是能嫁这样的男人死也值了”的女人除外。
只是:“……”你们不退场么?
肖凌挑眉,用眼神询问道,无奈的看到两人完全没有撤离的意思。
更可恨的是帝用着看热闹的眼神给了自己一个回复:“当初想让你学舞的时候,你就逃掉了,现在补回来。”
“……”肖凌再次无语。
说真的,舞蹈是如同唱歌一样,容易沉迷的项目。
因为你在跳舞或者唱歌的时候,会以为自己是美丽的,会轻而易举地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之中,抛弃一切真实。
只是,这毕竟是虚假的东西。
除了身体或者精神那一瞬间的快感,什么都没有得到。
可是,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除了使自己活下去,最需要的就是这样的快感。
没有人是因为追求苦难而活着,人都是因为快感而活着。
对有些人来说,苦难,就是他们的快感。
祭祀之舞很神奇的复杂,如果是很多人一起跳的,为了追求整齐和效果,需要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