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着细长的眼睛上下打量了宗像一番,“不过我大概是要失望了吧。你还真不是一般的冷静呢。”
他自顾摇着头,“呐呐,本来还准备了‘如果想让我救周防的话就跪下求我!’这种超级帅的台词,现在看来是没有机会说出口了。”
“呵,救人么……别说的自己好像真的是那么善良的人似的。”
“善良那种过时的属xi_ng谁有啊。我只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随心所y_u罢了。宗像桑连我的星座血型都查得出来,难道对我这点基本的了解都没有吗。”
他补充道:“而且b型血的巨蟹座本来就是开朗乐观好少年的设定啊,你们究竟都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反面角色吗?”
宗像把眼镜摘下来拿在手中擦了擦。
“你的自我认识和实际也未免偏差太大了。而且还是和之前一样喜欢自说自话,还真是冥顽不灵呢。”
阿生耸耸肩,不反驳也不承认。
似乎和宗像这样的人对话总是让人缺少成就感,因为不管说什么对方都是一副不愠不火的样子,冷淡的像是一座精致的冰雕。
眼镜重新戴回去,宗像按了按腰间的刀目不斜视的从阿生身边走过。
同时,他听到那家伙在他耳边说:“喂,耍帅到这种程度应该也差不多了吧。反正无论我做什么我的‘炮’……”说道这个字眼的时候表情明显囧了一下,“……也不会掉下来。我也不会笑话你,所以只有这一次机会哦,无论如何我都会帮你的,只要你愿意——当然也是为了我最爱的八田哥,尊哥要是死掉的话,他也会很伤心的吧。”
宗像的脚步顿了一下,侧目,“你刚才似乎用了‘救’这个字眼?其实你也很清楚不是么,无论是谁都已经救不了他了。抢在他前面杀了那个叫无色的家伙并不是拯救他的办法,实际上那家伙……早就已经死了。”
他的眼睑垂下来,盛气凌人的模样背后是深深的疲惫,“在无论如何改变不了结局的情况下,不如最后顺了他的心愿,这样反而大家都会比较轻松。”
“嘛,这段时间以来我其实也不是没有一点长进。最起码学会了试着认真听别人说话,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请自便吧。”
他看到宗像紧握刀柄的手,一切就已经了然了,只是最后他还依旧不死心的问:“既然已经知道了结果,何必还要做徒劳无功的事呢,完全不像是你的个xi_ng。”
叫不出名字的黑色群鸟从鸟居横栏上拍着翅膀掠过,血和雨水交杂,世界由明亮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变成灰蒙蒙的一片。
宗像抬头远望似乎没有尽头的台阶,最后的叹息融在眼前的一片雾气中。
“我只是,去道别而已。”
大雾很快就把宗像的背影吞没了。
平时站在他面前时总觉得他挺拔而高大,实际上,他也只不过是一个瘦弱的年轻人而已。
桐岛生站在原地盯着宗像离开的方向看了好久,也只是默然。
“对不起啊,草薙前辈,尊哥。我……果然还是不懂。爱这种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章应该就结束了。接下来是进击篇!请期待吧!
皮埃斯:感谢君酱的雷,爱死你了么么哒
22[k]金手指开的有点偏21
伏见入住东京x病院已经整整一周的时间了。期间scepter4的同僚几次来探望,就连宗像室长都在淡岛世理的陪同下亲自前来亮了个相走过场,按理说那种程度的皮肉伤一周应该可以恢复到被允许出院的水平,但他好像觉得不能白白浪费了这次难得的机会似的死活坚持要等到完全康复连疤痕都彻底消除才行。
淡岛副室长对他这种趁机偷懒的行为十分不耻,表示除去之前的一周,之后的每一
天缺席都会被当成旷工处理,即便是这样,伏见赖在医院里不愿意动弹的决心依旧非常坚定,让人不得不怀疑其中有什么yin谋。
于是在某个夜深人静的晚上,所有探视的亲友全都被要求离开后,“yin谋”来了。
大概是出于节能之类的原因过了十一点后病院中的道路两旁的照明灯齐刷刷的熄灭了一般,视野瞬间变黯淡了许多。最近一段时间的天气实在够让人惆怅的,接连几天都是月黑风高愁云惨淡的景象,与某些恐怖电影中的背景设定有些相似。
伏见的病房靠外的窗户没有锁并且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甚至留出一条小缝,冬夜的风从缝隙中鱼贯而入撩动着窗边厚重的窗帘,房间内的温度很快下降到二十五度以下。这种略冷的气温会使人比处于适宜气温中时更加容易保持清醒。
伏见平躺在病床上,眼镜却依然架在脸上,时不时闭一下眼睛但在睁开后便无法自制的把目光投向窗口的方向。
很快——
从窗口那里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响声。
病房里的灯已经全都关了,背着光,能隐约看到一个少年样的背影轻松的由天台跃上了病房外的窗台。
那一跳跳的伏见胆战心惊的。
现在赤王已经不存在了,理所当然的他手下的超能力者的能力也都没有了——当他锁骨下那块被抹掉的吠舞罗图腾消失的那一刻他就马上意识到了这一点。
所以如果真的一不小心踩空从楼顶直接掉下去的话,毫无疑问是会死的。不过翻窗的人显然十分有自觉,毕竟本来在街头跟混混打架练就的好身手并不是完全靠着超能力支撑的,就算现在变回了普通人,翻窗爬墙什么的还是小菜一碟。
那人在窗口张望了一会,确定四下无人后蹑手蹑脚的拉开窗户。
他很安静的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因为光线昏暗,他没有发现伏见正在看着他,相反,每次他来的时候,他都以为伏见已经睡了。
他不会靠近,每次都只是在床脚或者床头的椅子上坐一会儿,连诸如自言自语的内心独白都没有,只是呆呆的坐十几分钟什么事都不做,然后悄无声气的从窗户翻出去离开。
伏见不厚道的联想到了前来与朱丽叶私会的罗密欧,于是这种别扭的举动便被他擅自冠以了一些……奇幻的……浪漫色彩。但是把自己比作朱丽叶就有点恶心了。
想到这里,伏见无声的扬了扬嘴角。
今天也还是一样。
八田在床脚站了一会儿,虽然知道这个角度他大概看不见自己睁着眼睛,但是为了不吓到那家伙,伏见还是侧过头闭上眼假装已经睡着了的样子。不一会儿他就听见被刻意控制尽量不发出声音的脚步声缓缓踱步到他床头。
然后来自指尖的冰冷触感贴上他的鼻尖。
眼镜被拿走了,放在手边的床头柜上。
八田的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永远带着灼热的温度像是有一团火焰在他的身体里不绝的燃烧着,但是现在……竟然有些凉了。
大概人到了晚上总会变得敏感,伏见忽然意识到了一些之前没有注意到过的细节。
比如说八田的指尖并不如想象中的……或者说是记忆中的柔软。他以前只知道八田的拇指指腹有一块茧,那是长年累月锲而不舍地打游戏机磨出来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食指也开始有了那样的硬度,而那又是因为什么呢。
虽然并没有间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