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绝他在先吧……”
银时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眼白里不满血丝,鼻孔长得老大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正常人就算没胆量当面告白,用电话或者简讯甚至寄信都可以没错吧!谁会让自己的跟班一路大喊着‘坂田桑这是土方副长给你的情书’一边送信过来,之后还一脸期待地站在旁边等回信的啊!当时我在登势屋喝酒,阿铁送过来的信被凯瑟琳抢走后当着所有客人的面大声读出来不说,最可恶的是里面竟然从头到尾把银桑我说成一个又穷又没志气的废柴大叔,说什么‘虽然你患有高血糖症,几十岁的人了也戒不掉jump甚至连一份正经工作都没有,喜欢挖鼻抠脚拖欠房租,但这些我都可以包容’,这根本不是告白而是下战书吧!想要被一刀斩吧那家伙!这种告白无论是谁都不可能会接受啊!”
这样一说,阿生也开始能体会银时当时的心情了。
土方副长虽然工资和智商都很高,但明显情商不太够用脾气又臭屁,主动告白什么的已经狗不符合他的风格了,如果情书里写着你侬我侬花前月下的内容那那个人绝对不是土方十四郎而是宅十四没跑了;换个角度而言,这种不坦率的告白更像是土方会做出来的事。
但是……
若是站在银时的立场看,接到这种“告白”还被当众宣读出来,确实也没什么值得高兴的。
向江湖前辈白夜叉告白本来就是一件成功率有限的高危举动,再加上阿铁那个猪队友帮倒忙,被回复“□吧”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阿生咽了口唾沫:“所以……坂田桑在被土方桑伤了心之后就堕落到和猩猩……不对,和近藤桑为伍的地步了吗……”
银时一副“别开玩笑了”的表情,“那是因为猩猩那家伙特意跑到我面前来下跪说‘不忍心看到十四失魂落魄的样子希望我能接受他’,但让银桑我去主动道歉说‘让你去□是我的错’那种事想都知道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了……”
“所以不能接受土方桑就勉为其难地接受他的上司近藤桑了嘛……不得不说坂田桑你的逻辑让人费解啊……”
“不要擅自歪曲别人的意思笨蛋!”银时甩起巴掌撸过阿生的后脑,“猩猩说……如果有办法让那家伙吃个醋什么的,大概就会抛下面子来道歉……嘛,你神探兔美一样的表情时怎么回事啊!我也知道那种事发生的概率就像madao和前妻复合一样基本为零了,不过猩猩硬要和我打赌说土方一定会就范,如果输了就免费请对方一年份的神户牛肉。”
以一个十八岁的少年的心智,他花了好久才理清其中的来龙去脉。
他看着银时那张正色的脸,半晌,才艰难地说出几个字,“难道……你做这一切,就只为了一年份的神户牛肉……”
“否则呢?你们这种年轻人当然不懂家里有两个孩子要养的成年人的负担有多重,一年份的神户牛肉如果按照市价来算的话大概是……”
“噗——”
“喂!小次郎君!你怎么吐血了!小次郎君你振作一点啊喂!”
58[银魂]愚人节特别刊11
晨间的真选组屯所,庭院中传来呵呵哈哈的吼声。
——山崎退监察面对着方针气沉丹田用力喊着口号使劲挥起羽毛球拍。
——土方在茶室中端着热气腾腾的玄米茶,请酌一口,对着门外叫道:“给我用点力啊八嘎!”顺便掏出一张纸币塞给阿铁,“给我买包烟。”
——近藤走出隔间迎面看到一名队员捂着裤dang急急忙忙地跑进来,在开闸防水前那人善良地拍拍近藤的肩膀,“没关系的近藤老大,就算长了痔疮你依然是真选组的灵魂!”近藤心虚地捂着臀部呵呵傻笑了两声,一脸无奈至极。
——冲田吐掉漱口水整了整领巾,剃掉胡茬后的少年面孔依旧泛着十
几岁的青涩和……yin险。他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扬起嘴角,掏出一副遮掉半张脸的巨大蛤蟆镜架在鼻梁上,得意洋洋地一甩头。
自从见回组成立以来真选组的拘留所就面临着前所未有的空窗期,目前为止唯一一名暂住客正没精打采地蹲在某个格子间的角落看起来有出气没进气的样子,境况十分有些凄惨。
冲田大摇大摆地走到铁栅栏前为了引起人注意似的故意用力咳嗽了两声,回声在巨大的空旷区域中呈波浪状向外扩散。
“哟,这不是冲田君嘛。”
“几天不见屎蛋君你看起来过得不是太好啊。”
“嘛,比起当日你的落魄而言,我对自己目前的形象还算比较满意。”手指滑过自己尖尖的下巴颏,竖起大拇指露出一排在yin暗中闪闪发亮的大白牙。
“岂可修。”冲田低下眼睛“切”了一声,“如果不是因为你这家伙故意暗算……”
“只被几句话挑拨就随意攻击他人,冲田君你作为警察还完全不及格啊。像你这种充满暴力倾向的小孩在我老家那里可是会被老师狠狠地揍的啊笨蛋。”
“哈?你这话可让人不爽到了极点呢。不如让我把你的灵魂揍回老家好了!”
“刚好我对你这家伙一副迫不及待来炫耀挑衅的轻抚模样也恶心的不行了啊——”
“你这种混蛋根本就是给巨蟹座的男人丢脸!”
“有本事把你那副丑的要死的墨镜摘下来看我瞪死你!胆小鬼才不配做巨蟹座呢啊!”
隔着栏杆两人狠狠地对视,一道道视线激烈的碰撞发出滋啦啦的火花。
像是两个较劲的幼稚小鬼揪着对方的领子,额角的血管剧烈地跳动,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总悟,你在那干什么呢。”
土方低沉的声音破坏了双方势力的微妙平衡,两双燃烧着愤怒火焰的眼睛同时瞄准土方。
冲田手腕一用力,阿生的脸“砰”的一声卡在栏杆之间印上两道红色的因子,“在干什么不是显而易见的吗,当然是教训这个给真选组添了大麻烦的笨蛋。”
“只有你没有资格对我说‘笨蛋’两个字!”回敬似的同样拽着冲田精致的瓜子脸往铁栏杆上撞,发出震颤的闷响光是听起来就觉得疼。
土方叼着烟叹口气,掏出一串钥匙来走到格子间边,“你走开。”他拎着冲田把他甩到一边打开大门的锁,“你可以走了。”
他刚刚转过身,忽然停住脚步向后侧头眯起眼睛压低嗓音,“看在你没造成太大的实际麻烦的份上这次就这么算了,如果以后再犯,真选组绝对不会放过你。”
“诶?土方你这家伙该不会是因为旦那求情就徇私枉法故意偏袒那家伙吧!这种人应该拉出去枪毙五分钟啊……”
土方的脸在某个瞬间僵硬了一下,随即咳嗽了两声,摇头否认道,“怎、怎么可能有那种事!因为这次没有人因此丧命他也是受高杉蛊惑、最后主动坦白交代了罪行,松平桑也是看在他还年轻才决定放他一马的。”
冲田很想反驳,最后却还只是撇了撇嘴角没有继续争辩,只说了一句,“我会一直盯着你的,屎蛋君——为了巨蟹座男人的荣耀与尊严!”
阿生揉揉有些麻痹的脸蛋,回复,“彼此彼此,冲田君。”
至此,被关押了两天零一夜的桐岛生少年被剥夺了特别调查组组长的身份踹出真选组拘留所。
他揉了揉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