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的相亲对象还要恐怖的女人,然后努力将那个印象甩出脑海。不不不!银桑至少还是有身为人类最基本的审美观的,所以不用担心他会带一只猩猩回来……经常被猩猩折腾的新吧唧表示对猩猩非常抗拒。
“……哈?”银桑皱了皱眉,伸着鼻子闻了闻毛巾,然后还是去了厕所倒了满满的一盆热水,然后——将自己毛茸茸的卷毛浸进去,用了洗头膏之后慢慢的揉搓起来,泡泡慢慢的从头发上面冒了出来,银桑对于两个站在门口堵住他的孩子感到了万分的无奈。
快速的将泡沫冲掉,银桑将头发草草的用干毛巾揉了揉,对着他们两个可以将他杀死的目光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你们堵在这里干什么?上厕所吗?位置不够哦,新吧唧你还是憋着去洗衣服吧,还有胖次。”
“胖次胖次胖次!你到底对胖次有多执着啊?!不对不对,差点就被你混过去了……现在我们问的是你女朋友的事,别想装傻混过去!”新吧唧直接拎着银桑的衣领就是一通摇,但是银桑的头发只是简单的擦了擦,还有不少的水,新吧唧很不幸的被自己甩了满头满脸的水珠。
“孩子长大了就不听妈妈的话了阿鲁……”神乐一边感叹一边掏着鼻孔,深蓝色的眸子里满是对着银桑的威胁。
“你们这是强……银桑才没什么女朋友呢,你们是听谁说的?”银桑看着神乐忽然变得yin险至极的笑脸,再看看她那细细的白皙手臂……再往上看,是纤细的十指,其中小指正在鼻孔中探寻着道路。他急忙改口风,眨着一双死鱼眼试图卖萌。
神乐、新吧唧:“一点都不萌!”
“……不是你自己说的吗……”新吧唧一脸鄙视的看着他,不过他倒是不相信银桑会信口开河,所以还是很想探探到底是谁把银桑给摘了……难道是调查兵团的吗?但是很可惜的是,他并不怎么了解调查兵团的,倒是训练兵团里面有不少的女孩子……
“银酱长大了阿鲁!”神乐颇为欣we_i的拍了拍银桑的肩膀,靠在门框上深深的叹了口气,“不过还是要把女朋友带回来给妈妈桑看看啊!不适合就掰了你们!”
说到后来,神乐的声音变得yin森森的,然后直接伸手在门框上留了个深深的指印,成功的看到两个男人都一下子僵了身子。
“银、银桑你快点招!不然会被杀死的哦,绝对会被杀死的!”新吧唧看着那深深地指印,僵硬的转头去看银桑——还能听见脑袋转过去那仿佛机械般的咔嚓咔嚓声——然后再次不断的摇晃的银桑。
银桑则一副好像要死掉的样子将脑袋无力的斜在一边,舌头也随着脑袋的方向伸出来偏着,翻着白眼——一副快不行了的模样。
两个务必了解他的人当然不会被他的样子吓到,神乐更是眯着眼睛笑了起来,伸手将银桑拖出厕所。
新吧唧则在一边吼道:“银桑,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
“吱呀”。
门口的人黑气沉沉的看着新吧唧和神乐,他穿着每个兵团都通用的土黄色制服,脖子上面一如既往一丝不苟的系着克拉巴特。黑色的短发在他的脑袋上顺服的贴着,等到在空中飞舞的时候又会漂亮的扬起,格外的有活力。
“你们,在干什么?”
“哟,利威尔”银桑嗤牙咧嘴的朝着利威尔打招呼,因为神乐的暴力对待,他看起来又狼狈了几分。
新吧唧和神乐眨了眨眼睛,这个人好像是他们之前找过的那个调查兵团的,是来找银桑的吗?
两人对视一眼,再怎么迟钝也发现了他们的气氛好像不大一样。
神乐捅了捅银桑,“他是什么人?”
“……银桑媳妇儿啊。”
第零四九训
“喂喂银桑是说真的吗?居然老牛吃嫩草……不
对那明明是个男人吧男人?!”新吧唧一脸呆滞的看了看银桑,然后再转过去看利威尔,觉得自己唯一比较出色的吐槽都被这震惊的无法发挥了。
银桑将那个男人称为“媳妇儿”,也就是说他们俩在交往中?居然不是土方先生……不对他怎么会想到这上面,但是还是很微妙啊,新吧唧无意识的觉得自己似乎要比平常高大上了许多。
“新吧唧你还是太嫩了!要知道这世界上有一种人叫做人妖。”神乐眼神深沉的盯了颇为莫名其妙的利威尔几眼,然后一手拍在已经陷入纠结中的新吧唧肩上,顺便将刚刚听到这个消息然后不小心手误抠出了鼻血的手在新吧唧肩上擦了擦。
“说不定是那个人妖死缠烂打银桑才无奈的收了他的……”
收了……媳妇儿……新吧唧和神乐忽然发挥出了他们这两年相处出来的默契:“等等银桑你居然是攻?!”
银桑扯了扯嘴角,很想知道现在拉上门将这两个家伙踢出去能不能伪装成自己不认识他们。
“混蛋银桑怎么不可能是攻了?不管是一个还是多少个银桑都攻给你们看!”
“银桑你反驳的地方不对吧!”新吧唧抓狂,即使是现在他还是没能摆脱吐槽的本能,下意识的就开了口。他已经发现门口那个人慢慢的走了进来,脸上的黑气也越来越浓,他心下有些发虚,但是想到有神乐撑场子也就壮着胆子继续无视。
银桑居然有男朋友了什么的好玄幻的感觉们,#那个madao银桑居然有了男朋友#!
急求:madao要怎样脱单?
#madao也有春天#
神乐放弃两个愚蠢的人类,大踏着步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利威尔,新吧唧肯定,他看到了那人额上的青筋一条条的蹦了出来。
“银酱是我的!才不会让给你阿鲁!”
等等神乐你发出了疑似独占宣言哦!难道说剧场会变成传说中的两女……不,一男一女争一男?新吧唧抖着嘴角看向被争夺男朋友的利威尔。
“你在说什么?”对方看起来非常平静,除了那看了看神乐微微有些带跟的鞋子,又抬头盯了盯神乐绑的高马尾之外没有任何异常动作。
啊对了神乐说的是日语呢,新吧唧恍然记起。
“什么都没说!”银桑灵活的从新吧唧身后跳出来,终于摆脱了厕所的他看起来格外兴奋,他直接推着利威尔朝外面走,一面朝着新吧唧干笑,“我们有事出去说,新吧唧快去洗衣服吧……别忘了胖次!”
“你到底要说多少次胖次啊!”新吧唧暴怒的话语被木门给挡在了门内,看着毫不留情的被关上的门,两人忽然就一同陷入了沉默。
“新吧唧,银酱会不会不要我们了?”神乐站在原地,维持着银桑离开就一直低着头的模样,她的双臂已经无力的垂在身体两侧,看起来格外无精打采。
“这两年我都在想,是不是我们做错了什么,所以银酱不要我们了。能再见到银桑,我本来以为银酱没变的,可是……”
“新吧唧,银酱是不是已经不需要我们了?”
站在原地的少女如同那很久很久在被男人放她“回家”的时候一样,静静的站在原地,微微倾斜照进来的夕阳染红了她土黄色的衣服,看起来格外的寂寥。
新吧唧忽然觉得鼻子有点堵,其实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丢下了吧?可是那个混蛋,却总好像从来没发生过一样,完全不放在心上。
“神乐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