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i的,想必妈妈一定很担心他们吧。
“无……”
“嗯?”
“我,我们回去之后,一定会去意大利找到你的!我们一定会把十年前的你救出来,不管怎么样,无永远都是我们的同伴。我们,在过去和平的生活里,一定会和无一起好好的生活着的!大家,大家都会很开心的。”
纲吉看着无,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音调里带着激动和淡淡的不舍。
“是啊!无!极限地等着我们啊!”
“咳咳,我就勉强地承认你作为十代目秘书的位置吧。”
“无!大家要一起开心地生活哦!”
“无的话,一定年龄比我们还要小吧小春姐姐会好好照顾你的!”
……
大家都大声地说着,向无挥着手,脸上都带着灿烂的笑容。
而无,却像是愣住的样子,而后却开始笑了起来,似乎像是想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一样,而后像是好不容易才抑制住一样,眼神有些无奈地看着纲吉。
“尽管这样说首领也许会很失望,可是——”
“嗯?”
“首领,恐怕你再也见不到我了呢。”
“!!!为,为什么!”
纲吉眼睛立刻睁大着看着无,完全不可置信的样子。
“你还不明白吗?为什么白兰这么执着于我,不仅仅是因为我是首领的秘书而已啊,是因为在所有的世界里只存在于一个我。而这个唯一的我,就只存在于这个世界里。很可惜呢,首领的世界里,根本没有我存在的痕迹啊。”
所有人奇怪地看着互动的纲吉和无。
不明白为什么两个人的表情变得这么奇怪,明明大家现在都应该是高兴的表情才对。
为什么,纲吉的表情看上去那么震惊和,失望……
“所以,首领,不用花力气找我了。”
“怎,怎么会这样?”
“谁知道呢?也许是,神的恶作剧吧……”
“那,那,那我们是再也见不到面了吗!”
纲吉有些焦急地看着无,明明是自己十年后的秘书,明明这是未来啊,为什么在自己的世界里却没有办法找到无呢?这,不对啊!
“别露出这种表情啊,首领。”
无看着纲吉的表情,笑了笑,然后拉着纲吉的手走到了纲吉的同伴的身边。
“喂!你又对十代目说了什么啊!”
狱寺看着纲吉失落的表情,立刻又不爽地看着无。
无只是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伸出手搭在纲吉的后颈上,而后弯下腰,闭上眼睛在纲吉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然后在纲吉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而后,直接转身离开,没有一丝犹豫。
“那么,告别完的话,跳跃开始!”
正一看着离开的无,也认为纲吉和无已经告别结束了,开始准备时空跳跃。
“阿纲,你,怎么了?”
站在阿纲身边的京子,紧张地看着纲吉。
“嗯?”
纲吉有些疑惑地转过头去,看着京子。
“你……哭了啊。”
而京子的如琉璃般的瞳仁里倒映着的是一个正在哭泣的少年的脸,而那个人正是自己。
“我,啊,真是太丢脸了……”
纲吉笑着,立马马虎地把脸上的泪水擦干净。
“阿纲,真的没事吗?”
京子还是很不放心的样子,明明很开心的可以回家了,为什么阿纲会露出那种表情呢?不像是高兴的泪水,反而像是遗失了什么心爱的东西一样……
“当然没事……”
只是不明白,为什么知道不能再见面
之后,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哭的冲动。
不明白,为什么就这样短短几天,他竟然会这么依恋无的存在。
不明白,为什么会那么轻易地就说出永别两个字。
“大家总有一天一定都会再遇见的啊。”
纲吉的嘴角露出了大家熟悉的温暖的大空的笑容,一定,一定会再见的吧。
当十年前的彭格列家族成员回到过去后,十年后真正的泽田纲吉和守护者们也回到了原来的岗位上。
接下来,因为白兰的破坏,现在的彭格列似乎踏上了从零开始的道路……
而这一次的战斗计划,也算是非常成功吧,除了死了一个秘书之外。
是啊,彭格列十代目拥有绝对强大实力的秘书——无。
在十年后成员回归的那一天,无在树林里被炸死了。
而由威尔第的合作伙伴,和也的口中所说,无的身体里被白兰装了微型炸弹,本来是在白兰死的时候就启动的炸弹,是和也帮助无延迟了时间,但这个时间也不过就是推迟了最多六个小时而已。
“kafufufu……彭格列,找我有什么事?”
直接就推门而进的是六道骸,嘴角带着一贯的笑。
“骸,请坐吧。”
泽田纲吉立刻收敛好了情绪,带着熟悉的暖意的笑看着六道骸。
对于十年后的彭格列十代目来说,学会带着伪善的面具也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这是最新的文件你看一下……”
泽田纲吉将一份文件递到了骸的面前。
“是新任务吗?”
骸笑着,从桌上拿起了文件,却是随意地翻了几页而已,眼里带着轻浮和蔑视。
“所以,骸,请你务必礼拜五和我参加这一次的会议。”
已经习惯了骸的态度,纲吉继续说着,带着似乎无法让人说拒绝的笑容。
“kafufu……就这样吗?”
骸将文件扔在了桌子上,然后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纲吉脸上的笑容渐渐隐了下来,看着骸的背影,橙色的眼眸里染上了一抹暗色。
是熟悉的长发,黑色的长风衣和手套,那样子的步伐,一切,就像无还在自己身边一样……
“!!!”
突然间三叉戟对准了自己的喉咙,那个踏出一步的人突然间向自己攻击,妖艳的火红的瞳仁盯着自己,带着显而易见的愤怒。
“骸……”
泽田纲吉在一惊之后,也放松了一些,毕竟知道骸是不可能真的刺杀自己。却,不明白为什么骸会突然间对自已攻击的样子。
“彭格列,小情人死了,很伤心吧……”
骸笑着,和泽田纲吉考得很近,眼里带着嘲讽和怒意,音调里却依旧带着不正经的语调。
“骸。”
泽田纲吉的眼神暗了暗,手中的火焰燃了起来,抓住了骸的三叉戟,眼里带着冰凉,声音里带着冷漠的疏离感。
“肯定是这样吧,真是令人同情啊,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