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烟,铺满了地面。
“喏,拿去。”妖狐抬手,掌心一枚碧绿的种子落地,迅速发芽伸长,摊开几张芭蕉大的叶片。“琥珀,这是驱毒的植物。玲,交给你保护。”
“是,藏马大人。”琥珀坚定地点头,摘下驱毒植物的叶片,给玲蒙住口鼻,自己也取了一片。邪见被妖狐一瞪,也手忙脚乱地如法炮制。
杀生丸挥动爆碎牙,将不断分裂的触手一个个绞碎,散在地上变作腐肉一堆。犬夜叉狠狠劈下妖刀,弧形的黑色斩刃越过杀生丸,直直往奈落头顶罩去……
在曲灵被斩杀以后,戈薇的灵力恢复,她的任务便是,把能够增强四魂之玉力量的邪气净化。
桔梗,还有翠子大人,请把你们的灵力借给我,让我净化那邪恶的力量吧!
“奈落!”戈薇暗自祈祷过后,奋力拉开长弓,箭矢之上,发出前所未见的强烈白光,刺眼而明亮,“破魔之箭,去!”戈薇大喝一声,手指松开。箭尖发出尖锐的破空之声,以闪电般的速度飞驰而去。戈薇的瞳孔中,也闪烁着收缩的白色光芒,是信念……吗?
因为沉浸在妖狐的强大中沉思着的七宝,没有跟上众人的步伐,待反应过来了,一切已经来不及,只得追寻着犬夜叉的脚印,一路追寻。
他偶尔一抬头,正看见那个手持白莲的少年身影。
白夜浮在半空,极目远眺。半晌,他慢慢拔出背上的长剑。
“空……的?”七宝一愣,不自觉说出声来。
白夜回头一笑:“没错,是空的。”他看着剑柄,侧一侧手腕。
乌芒闪过,七宝的瞳孔蓦地一缩:“变成黑色了?!”
“如你所见。”白夜柔声解释,“我盗取了犬夜叉的冥道。”
“不可能!”七宝用力挥手,“杀生丸和犬夜叉都那么辛苦才修炼而成的冥道,怎么可能随随便便被你学到!”
白夜叹口气,温柔地笑:“所以,是一次Xi_ng用品啊……”末了,喃喃自语似的,“真没想到会有用这个的一天呢……”说罢,没再理会七宝,转身往前掠去。
七宝恨恨地喊:“为什么放过我!”
“啊,没什么,我要做的事情跟你没关系。”白夜随口说了一句,看一看手里的剑,再不停下了,“嘛,身为分 身的我没事的话,奈落暂时……还没有死吧。”
戈薇的箭,凝聚了桔梗遗留的光,还有翠子的力量以后,一直穿透了奈落的身体。
奈落眯起眼,承受这股剧痛,但是……只要有四魂之玉在,不管怎样,都能够复合的……
“啊——”他正想着,突然感到X_io_ng口一凉,不禁低下头来。
刺穿了他X_io_ng膛的,是一只白皙的手,美丽的,修长的,有着奇异的魅力。抬眼时,妖狐的脸正处在与他不到三分的距离,金眸狭长,唇角微勾。
在刚刚戈薇爆发的强光里,妖狐白色的身影隐藏其中,疾速地奔跑过来,袭击了他……这恐怕也是他一生中与妖狐最为接近的时刻。
“你……”奈落不可置信地盯着他。
妖狐轻轻转动手腕,一点一点地,抠出嵌在他X_io_ng口的四魂之玉。
“我说过,我是个盗贼。”妖狐淡淡说着,猛地缩手,凌空后翻,又把距离拉到几丈开外。
奈落最后的身影,湮没在铁碎牙黑色的光芒里。
同时,妖狐托起透明的四魂之玉,走到杀生丸旁边。
“殿下。”妖狐摊开手掌。
“唔。”杀生丸将手覆上,十指紧贴。
荧绿和血红的光线自两人掌心相合处迸出,澎湃的妖力冲天而起,银色的发丝扬起,红云翻滚,两人衣袂飘飞,在风中猎猎地响。
四魂之玉,终于在两只大妖怪的妖力冲撞下,化作微尘,从此消失在天地之间。
将往何处
夕阳下的村庄总是安静的,炊烟袅袅,徐徐飘到半空,再被风吹了散去。
田里还有劳作的壮年男人,进行着晚饭前最后的收尾工作。
一个鹤发鸡皮的独眼老妪走在林间的台阶上,背上还背着个大大的竹篓,走在她旁边的,是一个橘色碎花和服的小女孩,差不多十二三岁的样子,活泼可爱。她端着个簸箕,里面密密麻麻盖着一些嫩绿的叶片,脸上的笑容很是灿烂。
三年了啊……老妪走几步,突然停下来,叹口气,扭头看一下天边的红霞,笑一笑,继续往前走去。
“枫婆婆,怎么了?”小女孩抬头,有些担心老妪的身体。
“没什么,我只是想到,之前那样惨烈的战斗,好像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枫婆婆Mo一Mo小女孩的头,笑容慈和,“玲,在这里,住得还习惯吗?”
“嗯,这里很好。”玲点点头,“虽然不能跟杀生丸大人还有藏马大人在一起很可惜,但是如果一直跟着,我会是累赘吧……”
曾几何时,那个天真单纯的小女孩,也有了这样的忧伤。
枫带点感叹地说:“他们只是觉得,作为人类的你,还是在人类的村子里生活更能适应而已。”妖怪的世界跟我们如此不同,这样,待到你要离开人世的时候,总能减轻一些离别之痛吧。
“我知道哦。”玲偏偏头,“藏马大人说,这是为了让我将来能在人类世界和妖怪的世界两边选择。”
“你知道,就好了。”枫很欣We_i。
一老一小走着走着,慢慢地来到了村口。听见里面不时传来的怒吼而活力的声音,两人相视一笑,快步走了进去。
一个破旧的茅屋前,银发红衣的少年正在跳脚咆哮。他的手臂左右两边,扒着他颈子的,各挂着一个漂亮的小孩子,嘻嘻哈哈地笑着扯他的头发。少年脸涨得通红,却又不能拿他们怎么样,最后还是只能无奈地任由他们玩耍。
“犬夜叉哥哥,大老远就听见你的声音了呢!”玲噗嗤一笑,把手里的簸箕放下,跑过去帮着接了个小孩子下来。
“玲,你来得正好,这些家伙烦死了!”犬夜叉的声音颇为不耐。
“哈哈,犬夜叉,我的孩子们都很喜欢你啊。”这时屋里走出个扎着小辫的男人来,一身蓝色的僧袍崭新而干净,笑容满面。“其实我也想不太明白为什么他们爱缠着你呢。”
门帘掀起,玫红和服包着头巾的少妇走出来,相貌清秀,眉宇间尽是幸福的颜色。“是啊,这两个孩子这样淘气,有犬夜叉在帮大忙了。”她的臂弯里也有个小孩子,尚在襁褓之中,小脸色泽红润,睡得很是香甜。
“切,明明是你们的孩子,为什么总让我来带啊!”犬夜叉不忿地嚷道,“喂,疼死了!”才刚说完,许是他肩头攀着的小孩听懂了,生气的拉一下他的头发,这次好像用了不小的力道,让犬夜叉痛呼出声。不过小孩子到底还是娇嫩的,犬夜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