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的那个人,得到你的信任了吗?”
“嘛,谁知道呢。”妖狐偏头,继而摆摆手,“我去叫他过来。”
修罗带着白衣的贵公子,在癌陀螺的巷道里穿梭,他一边不耐烦地介绍国家的情况,一边心中不断腹诽。
他也是发现了,跟这个冰雕一样的人说什么都没用,反而是自己找不自在,还不如少说废话……反正,能完成爸爸的任务就好。
一路走着,杀生丸静静地打量周边的一切,没有说话。对他而言,修罗的脾气什么的,全不在视线范围之内,当然,如果他执意挑衅,我们的殿下也不介意赏他几鞭子或者一记苍龙破。
境内突然刮起了一阵强烈的妖风,里面夹杂着大量而混乱的妖气和血腥味,一股股地扑来。
“糟了!”修罗皱着鼻子一嗅,就明白出事了,于是赶紧加快了步子,疯狂地往妖风的源头跑去。
杀生丸停下脚步,也跟着换了方向。
修罗看着眼前的一幕,惊骇地捂住了嘴,倒抽一口凉气。
妖风卷起处卧着两个重伤的男人,一个红色短发张扬,X_io_ng前撕裂了大道的伤口,另一个断了右臂,洁白的武士服上血迹斑斑。
“死死若丸,阵!你们两个怎么了?!”修罗没有发呆太久,急忙跑过去,蹲下来想要检查他们的伤势。“冻矢他们呢?没有一起回来吗?”
“我们被袭击了。”死死若丸嘴唇咬得发白,“他们几个被新势力带走……”
“开玩笑的吧,你们可都是A级的妖怪!”修罗难以置信地睁大眼。不是只能同化B级及其以下的么?
“死死若丸说的是真的。”阵的声音有些虚弱,“他们几个……”他一咬牙,“已经是敌人了!”
抽取与复活
“好重的血腥味……”清冽的嗓音自远而近,带着衣袂破空的声响。
“藏马。”杀生丸转身,正见到身着白魔装的妖狐飞驰而来。
“殿下。”妖狐冲杀生丸点点头,接着看向修罗,“怎么回事?”
修罗瞪了他一眼,却还是回答道:“死死若丸和阵受了重伤,多的我也不清楚,不过刚才有提到,跟着一起出去巡逻的其余四个人都被新势力带走了。”
“你是……藏马?”阵捂住伤口撑起身子坐起来,一不小心手臂一软,又跌下去。他心里是喜悦的,当年除了在战斗上志同道合的幽助以外,就属跟藏马最为熟悉,加上藏马智谋过人,让这个只会打架的直肠子没少佩服。
“阵,好久不见。”妖狐走过去,伸出手指在他伤口上蘸了点血,放到鼻子下闻了闻,“很新鲜的味道,看样子你受伤不久。”
“嘿,阔别多年的重逢竟然让你看到我这么狼狈的样子……”阵苦笑着抓了抓头发,“我还真是逊啊。”
“好了,告诉我吧,具体的情况。”妖狐拍拍手站起来,“不要躺在地上装死了,还有死死若丸也是。”
“藏马,你太冷淡了。”阵抱怨一句,跟死死若丸两个互相搀扶着爬起来,都是脸色苍白摇摇Y_u坠的。不过心里倒是没什么介意的,一来极恶盗贼的个Xi_ng冷酷魔界闻名,二来身为A级的强力妖怪,最忌讳的就是被人用怜悯的眼光看待。
妖狐淡淡地瞥他一眼:“别告诉我你需要同情这种东西。”
“当然不。”阵又一次挠挠头,“不过我的口才不好,让死死若丸说给你听吧。”
妖狐的视线移到蓝发青年样貌的男人身上,那男人紧紧抿着薄唇,眼里的愤恨一点不少,却还是强忍着,用平静的声音说道
:“癌陀螺四面,每个方向每天都有两个S级妖怪或者若干个A级妖怪组成小队外出巡逻,为了防止被新势力钻空子。我们六个人从魔界武道大会之后就一直团体行动,现在自然也不例外。”他闭一闭眼,极力忍耐着什么,“今天本来是再普通不过的一次活动,然而,正当我们要收工的时候,有人来探班了。”
“是探班的人出了问题么。”妖狐盯着死死若丸的眼睛,也许是说到最为沉痛的部分,那里的情绪反而变得内敛了,像是冰层底下燃烧着火焰,冰面不化,便察觉不到一点沸腾的热气。
“没错,玲驹喜欢并且在几百年里一直对他若即若离的女孩子。”死死若丸捏了捏腰间的剑柄,“一个B级的妖怪,过来邀请玲驹在巡逻结束后与她一起吃饭。”
“哼,这种伎俩么。”不必等死死若丸进一步阐述,妖狐已经明白所谓新势力的战术了……控制跟A级妖怪相熟的次级妖怪,并且利用他们去俘获A级的妖怪。可真是方便啊。
而事实情况也正是如此,那个女孩子终于肯回应了,玲驹自然欣喜若狂,而那女孩子似乎更加热情地在玲驹脸上亲吻一下……接着,玲驹偷袭了铃木、冻矢和酎。当走在前面的阵和死死若丸发现情况不对劲的时候,玲驹的魔妖妖已经夹着腥风袭来,猝不及防的两人受了重伤,亏了阵掀起龙卷风,才没有被一齐带走。
死死若丸的叙述果然很通顺,当然中间阵也手舞足蹈地补充了一些,总之,算是把事情说清楚了。
很明显,那个所谓的“亲吻”很有问题。要用这样很亲近的人来做诱饵,足以证明,“寄生物”们并不能直接掌控A级的妖怪,而是用另外的方式,比如趁着被选中的寄生体心情震荡的时候,想要趁虚而入,就会容易很多。
妖狐敛眸沉思了一会儿,得出这样的结论。
“我知道了。”他说,“我会处理。”作为新上任的第一军事总长,他有资格这么说。大概是几百年前那次行动的缘故,死死若丸和阵尽管还不知道这个消息,貌似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如果有行动了,请务必让我参加。”死死若丸明明只剩一条独臂了,气势却好像更盛了。
“我也是!”阵猛地一挥手臂,拉扯得X_io_ng前伤口更裂开些,疼得龇牙咧嘴的。
妖狐能感受到死死若丸话里暗藏的惊涛骇浪。很痛苦吧……跟阵的大大咧咧不同,死死若丸有着强大的自尊心和敏感的Xi_ng格,同伴如果是在正面战斗中死亡,他会遗憾,却不会这般愤怒,而如今,对方居然是用了这样卑鄙的手法。被带走的那四个人几乎可以说是永远不存在了……让他心里怎么能不痛恨?
“没问题,如果你能保持冷静的话。”于是妖狐摆摆手示意,“修罗,带着阵和死死若丸去治疗,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切,真会指使人。”修罗撇撇嘴,走到那两名伤患中间帮衬扶着,又白了妖狐一眼,慢慢离开。
面对修罗的挑衅,妖狐轻笑一声,金眸对上杀生丸的:“殿下,有点事情要你帮忙。”他偏一偏头,“跟我走吧。”
杀生丸漠然看着妖狐唇边的弧度,沉默片刻,颔首:“嗯。”
研究室内,黄泉坐在椅子上,已经等候许久。
妖狐推开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