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交换一次位置,竟然没有一次是重复的。
那么,在之前观察尸体的时候,明明是立体的结构,为什么会表现成一条细线呢?妖狐沉吟着。从现在分布的状况来看,这“心脏”按比例缩小为正常大小的话,寄生物应该是形成绿点才对。
杀生丸走过去,尖锐的指甲点上结构图中某一根拉长的足。
妖狐随着他的动作凑近了些……那是连着最主要血管的虫脚,上面遍布着星星点点的淡绿荧光,被血肉的颜色掩盖了,看起来并不十分明显。
那么,尸体上的绿线,应该就是这些荧光聚合在一起的缩影。
妖狐击一下掌,回头看向黄泉:“换下一个吧。”心脏到底是除了大脑最重要的部分,这种反应……是特例还是平常,只要多做对比就明白了。
黄泉儒雅地笑着,他知道这只狐狸必定是发现了某些东西才会如此要求,于是将“心脏”先搁回原位,光罩之下立刻换上其他的脏器。而杀生丸也径自走到“棺材”们前面,又抽取一只虫子出来供妖狐使用。
比照先前的行为,几个人如法炮制。
结局果然不出妖狐所料,人体结构图把寄生物在五脏中的活动忠实地展现出来,得出的反应跟在“心脏”中的一模一样。
最后尝试的是大脑……妖狐平静地把寄生物放入。
寄生物直接占据了大脑的核心部分,八只脚刹那间化作千万,每一个沟回都要缠上一丝,四根触须上的颗粒也一下子掉落,变成无数同样的东西,密密麻麻地撒在大脑灰白的表层,均匀分布着,看起来森然可怖。
吁口气,妖狐整理自己的思路,徐徐说道:“每一只寄生物的形态完全一样,寄生方式完全一样,无论什么组织和器官,在没有妖力的干扰下都可以直接融入。使用的工具是头上的触须和有吸盘的足,即使寄生体不完整,只要挨上去,就会实现寄生功能。”他稍顿一下,“不过,正因为这种绝对本能的行为,可以推算他们并没有智力。”
修长的手指缓缓按上猩红的唇,舌尖轻轻Tian过……妖狐勾起一个冰冷的笑容:“然而,新势力的一系列行动极有章法,根本不是全凭生存本能就能做到的。再想想群居动物的特Xi_ng,就可以知道,这群寄生物是一个很大的族群,除却一只母虫以外,全部是没有思维能力的子虫,靠听取母虫的命令活动。比如‘假使寄生体受到损伤和刺激,就会在第一时间爆炸’之类。”
他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狠戾:“还真是可惜啊……在殿下用毒素瞬间毒化寄生物的时候,母虫本可以做出进一步的指示,然而并没有。所以,母虫而子虫之间下令的距离必定有所限制。”剩下的实验也因此顺利完成。
“也就是说,寄生物的母虫便是新势力的首领。”黄泉皱一皱眉,这样看来,所谓的母虫几乎可以说是整个寄生物族群的垄断者,敌人不就像是被分成了思想相通的无数份么?难怪如此难缠。
“揪出那个母虫和它的寄生体一并消灭,这件事就解决了。”妖狐点头,“连死死若丸他们这样晋升A级很久的妖怪都中了招,我相信,母虫大规模的袭击很快就会到来。”
“殿下,你的毒素可以完全把这些东西化掉吗?”妖狐指着刚才用过的所有实验体和注入寄生物……子虫的脏器大脑。“放在这里不知道又会有什么异化,既然已经明白了原理,它们也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杀生丸瞥他一眼,伸出右掌放出大片几近实质化的毒气,把妖狐指定的东西全部化为腐水。
“这样就没问题了。”妖狐淡笑道。
“笃笃笃”,研究室门外响起急促的叩门声,听得出来人十分焦虑。
“谁?”作为主人的黄泉首先发问。
“国王陛下,国王陛下!”那是一个沙哑的老者
声音,“我是妖驮。请开门,出事了!”
……出事?
黄泉心下疑惑,沉稳而不失威严地说:“进来。”
妖驮跌跌撞撞地闯进来,连声嚷道:“不好了,国王陛下!”
“妖驮,你不该是这么慌张的人。”黄泉缓声训斥着。
“是,国王陛下。”妖驮镇定一下,续道,“之前散去的躯国王、幽助国王还有妖怪们全部回到了这里,有些身上还带了伤,都是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他偷眼看一下黄泉,没见有什么不悦的脸色,再道,“各位大人都要求国王陛下和藏马大人赶快前去,说是……新势力下了战书了!”
“是吗。”黄泉脸色一沉,也不为难妖驮,只是点头应道,“我知道了,你先去吧。”顿一下,“我们几个马上就到。”
“是,国王陛下。”妖驮躬身行礼,快步退了下去。
“藏马,你怎么看?”黄泉待妖驮身影不见后,面向妖狐询问他的看法。
“不管搞什么鬼,能正面对战最好,那样也比较方便我们寻找母虫的寄生体。”妖狐弯起嘴角,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灭了它!”
距离走进研究室的时间已经很久,当妖狐几人走出去的时候,天色早已全黑,圆月高悬星子皆无,深夜了。
会议室里又一次挤满了人,这回他们没有心情坐在椅子上看戏什么的,就连一贯冷静的躯,也禁不住在室内走来走去。奇异的是,也许因为大家的心情都不怎么好,所以室内非常安静,气氛压抑得似乎连一根针坠地都能惊起轩然大波。
“啪”的开门声在此刻显得格外响亮。
妖怪们齐齐往声源处看去,儒雅的成熟男子走在最前,两名白衣俊美的男人紧随其后……虽然都是步伐从容风度翩翩,在座众人却是没什么心情欣赏了。
幽助仍然是那个最耐不住Xi_ng子的,他拍案而起,大声说道:“黄泉、藏马,我的手下被偷袭了!”伤势最重的包括他父亲留下的得力干将北神和东王,让他怎么能不气愤?更别说其余被带走的A级妖怪们了。
妖狐没有说话,他自然知道若仅仅只是小范围的情况,并不至于让幽助这个单细胞的家伙大动干戈。不过看他的样子也知道他没办法说清楚,妖狐干脆看向在场众人,用淡漠到几乎没有情绪的目光:“想必你们都遇到了一样的情况,报一下损失吧。”
躯深吸一口气:“我刚回去,就发现我手下最核心的力量折损大半,只有极少的几个人留了下来,并且,身受重伤。”七十七个直属战士只剩下不足三十,对躯的势力而言,这简直是无法弥补的伤害!
“切。”飞影一撇头,“别忘记,折损的那些全部变成敌人了,躯。”
躯狠狠地瞪他一眼,没错,她手臂上唯一的伤口,就是那个曾经很信任的第一战士奇淋,在她转身的那瞬用利爪抓出来的。
穿着紧身黑衣的清秀少女一甩漆黑的长辫子,她美丽的大眼睛周围似乎有些微红肿的痕迹,神情很是坚定:“藏马,酎交给我来斩杀。”被那个醉鬼苦苦追求了几百年,好不容易决定跟他一起生活,就得到这样的消息……
“嗯。”妖狐答应着,“就是这些了吗?”满目的S级妖怪身上多多少少都受了些伤,就连幽助脸上都有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