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白衣的男人自高空携手降下,跟大家会和,山鬼转了个圈儿,没入地底消失不见,百足爬搔一番以后,也自行找了个去处隐藏起来。
曾经参加过暗黑武术大会的幽助几人,在此刻都有些讶异。
面前是一片极为广阔的空地,光滑而平整,仿佛被人用很多水泥灌注过了,一根杂草也没有,就像一方不能照人的镜子压下来似的,铺开了蔓延出去。
空地的正中是一座颇为气派的建筑,一整个圆环的形状,露天的,如同一个开了盖子的水桶,只不过高矮并不协调,看起来扁平扁平,又显得不那么严谨。
“这是……”莹子张大了眼,禁不住地溢出一抹惊诧。
雪莱手指不自觉地扯上了莹子的衣襟。
飞影和妖狐都没有说话,看着这幢建筑面色凝重。
“……怎么了?”躯走上前来,按一下飞影的肩膀。
“有什么不对吗?”黄泉也站到妖狐的身侧,有古怪么,居然让这么多人一起发怔。
妖狐揉一下眉心:“你们应该还记得,以前我和幽助他们一起参加过的暗黑巫术大会。”
“嗯。”黄泉和躯同时点头。正是因为那次看到了他们的杰出表现,才有了后来的邀请。
只听飞影接着说道:“一Mo一样……”
“啊,没错。”幽助仰起头,望着熟悉的场景,说话的口气因为兴奋而颤抖,“暗黑武术大会的会场,跟这个,一Mo一样。”
还没等众人再多作反应,他们又听到了那把刚听过不久的嗓音。
“诶……速度很快嘛~”
众人的眼光齐齐移过去——
从癌陀螺逃脱的斗篷男人还是那副遮蔽严实的打扮,不知何时出现在会场的大门外。
他微微躬身行了个礼,又说:“黑羽联盟,欢迎各位的到来。”话是跟大家说的,他的视线却是落在妖狐身上,十分炽热,满含着说不出的意味。
“客气了。”妖狐颔首。
时至今日,才刚知道那个所谓新势力的名号,对方的防卫,不可以不说是极为严密了。
真相的帷幕在一层层拉开,妖狐隐隐察觉到,或者整个事情并不如之前的分析那么复杂,但这个披着斗篷的同族,似乎更牵连着一些自己遗忘已久的东西。
熟人
“狠狠地杀死他们!”
“人类滚出去!”
“杀死!全部杀死!”
会场里人声鼎沸,看台上黑压压的都是妖怪,却处处弥漫着诡异的气息。
空气里满满的不安感,说不出来什么地方不对劲,但是作为大妖怪的幽助一行,又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只是……这种违和,是从哪里来的?
“杀死飞影和藏马这两个叛徒!”
“杀死他们!”
“杀死这两个叛徒!”
“杀死他!杀死他!杀死他……!”场上终于响起相同的口号。
“果然。”妖狐和飞影对视一眼,“我明白了。”
“嗯。”飞影冷冷说道,“和我们以前来的时候一模一样的台词。”
明明情况完全不同,说出的话却是完全相同,这种古怪的的气场……
“也就是说,那些全部都是傀儡?!”桑原凑过来,脸部因为诧异而拧成一个扭曲的形状。
“呵~”妖狐屈指抵着下巴,低笑道,“没错。”
一模一样的会场,一模一样的观众……妖狐抬眼望向看台——正中间空出来的三个座位,可不正是那时候牡丹、莹子和桑原姐姐静流的位置么。
牡丹因为公务在身没有过来,静流小姐早已亡故,这样看来,那位置的主人应该是雪莱和莹子。至于多出的那个……妖
狐转头看向半掩面的野Xi_ng女人:“计划改变。躯,莹子小姐和雪莱小姐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了解。”躯睨他一眼,点头。
“两位小姐请。”斗篷男人悄无声息地移到雪莱和莹子的对面,一只手绕到前方,躬了躬身。
“嗯,我们知道了。”莹子的胆子比雪莱大上许多,牵了雪莱的手,跟在他的身后。
待两人入座了,躯的身影刹那间出现在她们两个旁边的空位上。
“不许耍花样。”躯的独眼定在斗篷男人的脸上。
“哪里哪里,我自然不会做多余的事情。”斗篷男人态度良好,“几位还有什么吩咐吗?”
“我们会照顾自己。”莹子“啊哈哈哈”地笑了几声,“不过我们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她吐了吐舌头,“总不能叫你斗篷君吧。”
“吾名为,碧凌罗。”斗篷男人再点了点头,重新走回幽助他们那里。
“首先,是开胃菜。”斗篷男人,碧凌罗打个响指。
比武场两端的通道中,慢慢走出两个队伍来。左边是五个彪形大汉,红黄蓝绿皮肤的颜色都不一样,右边的是身材矮小的恶鬼,Tian着十根尖尖的手指,满脸狡猾。
一时间妖气弥漫“爪”光“牙”影,血淋淋的厮杀。
“你让我们过来看你耍把戏吗。”飞影冷哼一声,他看得很不爽,这些不过B级左右妖怪的战斗,他半点兴趣也没有。
“把你们的头领叫出来!”幽助双拳相对一砸,“砰”地掀起了一股气浪。如果是休闲时段,他不介意打来玩玩,可是目前并非肆意玩乐的时机。他撇嘴冲桑原做了个暗示。
桑原很配合地走到碧凌罗面前,揪起对方的衣襟威胁道:“小子,识相的就按照幽助的话去做!不然……”他努力做出以前勒索时的表情,“杀了你呦!”
碧凌罗轻声笑了笑,白皙的手按上桑原的,一点一点将其拨开:“客人们稍安勿躁,不如今天就看到这里……”他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好整以暇地说着,“明天我的雇主自然会出来同客人们见面,客人们旅途劳累,请让在下代表雇主略尽地主之谊,带各位去酒店休息一下如何?”
“藏马,你怎么看?”黄泉把头一侧,看向妖狐。
“先按他说的做。”妖狐沉吟着,“至于葫芦里卖什么药……很快就会知道了。”
“那就这么办吧。”黄泉认可了妖狐的决定,“我去召集大家,你呢?”他看出这只狐狸还有别的想法。
“我要去探一探路。”妖狐弯弯嘴角,眼里一片冷光。
空旷而安静的走廊中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在回响,清脆而镇定。
妖狐和杀生丸并肩而行,面上都没有什么表情,冰冷而拒人千里之外的。
前方的Yin影中,一步一步走出个黑衣的男人,黑直的长发,俊秀而带点Yin柔的五官,口鼻之上罩着个铁质的面具,黑色的影子从墙壁移到地面,再迅速拉长。
妖狐停下来,瞳孔微微地缩了一下。
记忆拉到四百年前——
同样是寂静的走廊,铁灰色的墙砖和地板。
“头发有一点长啊……要不要我帮你剪去?”黑色紧身衣的男人轻巧地贴到红发少年身后,两只手抚上少年白皙的颈子,“要好好打理它呢……人类真是很容易感到痛楚……”他的声音从掩住半边脸的铁面中钻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