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自己的妹妹,又不好意思直接说明,这一点,这么多年真是也从来没变过。
“来了。”躯迅速闪身,给飞影挪了块地方,再顺手打飞了偷袭的某个家伙。
“嗯。”飞影低低答应一声,细剑从腰间拔出,“刷刷刷”一片剑影中,削掉了好几个血琳琳的头颅,“你看起来太逊了。”
“你是来嘲笑我的吗?”躯冷笑,不甘示弱,抬腿蹬破了来犯者的腹部,顿时肠穿肚烂,内脏流了一地。
“嘿,你这家伙太血腥了。”飞影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细剑戳入一个妖怪的下颚,又从它的耳朵穿出来,迸出一串美丽的血花。
“彼此彼此。”躯腾空而起,双腿狠狠一拧,绞断了下面扑过来那家伙的脖子。
“呀——”莹子到底是个心地善良的人类女孩子,即使做了多年的灵界引路者也一样,冷不丁见到这么血腥的画面,情不自禁地捂住了眼睛。她知道目前的情况很危急,无法阻止的结果便只能让自己无视……尽管这只是为了掩饰心中的不安而已。
“飞影先生……”雪莱在结界中紧张地把手放在X_io_ng口。她在魔界生存多年,还遭受过人类的虐待,对这一幕虽有不忍,却没有遭受到莹子那样大的冲击。相反,就算她知道此刻占据上风的是谁,还是不免担心飞影的安危——对这个少年,她有着与生俱来的亲近感。
结界还能支撑一阵子,她们在前方一双男女的保护下安然无恙。
混战混战一片混乱,除了还在等待对手的杀生丸和冷漠观望的双方主持者,所有人都被卷了进去。然而,坐在看台上的数十万妖怪并没有动作,它们像是一群没有生命的雕塑,木呆呆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鸦。”隔着整整一个比武场的距离,妖狐的声音依然能清晰地传到黑衣男人的耳中,“千辛万苦做了这么多事,你的目的只是这种程度的战斗吗。”用的是陈述句,他笃定对方的手段绝不仅这些。
“当然,我等待了这么久。”鸦轻笑着回应,他很享受被那只狐狸专心注视的感觉。
“还有些什么,一并拿出来吧。”妖狐金眸里划过一丝狠戾,“总要有个结果的。”
“你的要求我都会满足,亲爱的藏马。”鸦在对方的称谓前加上对方最为讨厌的前缀,满意地看到对方更加冰冷的脸色——
“嗬,让我给你们献上最后的大礼。”鸦露出一抹神秘的笑意,一步一步,居然走到尽可能远几乎贴到看台的位置,他给了碧凌罗一个手势。
碧凌罗应命点头,两臂平举,掌心喷出两束紫色的烟雾,很快掩盖了他们那边的通道口,烟雾弥漫了一阵,终于散开——
当通道中走出的人影渐渐清晰的时候,幽助和他的一众朋友也好,原三巨头之二黄泉和躯也罢,每个人脸上都有着无法掩饰的震惊。
凌乱且嚣张散在身后的长发、刀削一般的尖刻的五官、锐利的眼、满身无法掩饰的粗犷的妖纹,还有毁灭Xi_ng的妖气。
阔别多年的超S级大妖怪,雷禅出现!
雷禅
一出场就带着震天撼地的压迫感,不用刻意地释放妖力,本身的气魄便让空间产生了轻微的爆鸣声。
“叭!噼啪!啪!”
每一寸空气都被挤压到不能更紧密的地步,扭曲着、缠绕着,妖气的浓度使空气的密度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地步,就像所有人都被放进了沼泽中,凝滞、黏腻、呼吸困难……
这就是雷禅,当年无敌的大妖怪!
“雷禅!”是分散在妖狐身后等候安排的诸位旧友先行叫了出来!
大家都知道这个是假货,可是能够再次见到雷禅的威势,依然有些情不自禁。
“有点不对劲。”妖狐止住妖怪们想要扑上去的举动,“
仔细看看。”他皱起了眉头,这个雷禅……
除了还在战斗的几个,沉下心来的众人认真地端详了雷禅此刻的状态。
果然是……很不详的感觉。
他的眼睛,在充血,眼白的部分完全被血丝所代替,两枚獠牙从唇边探出,白色的秽物一点一点地滴落,勾连的涎水……还有毕露的青筋。
指甲按捺不住地抓挠,手骨和身体绷直到不可思议的程度,他没有神智了!而他口中不明含义的嘶吼与磨牙声,正好说明了这一点。
“这是近千年没有进食的雷禅,已经被饥饿逼疯了。”妖狐深吸一口气说道,用心去探查就能知道,因为太过于难受的缘故,他甚至连妖气都无法完全控制,时强时弱的。有时能达到当年他最强盛的时期,有时却显得很虚弱……虽然即使在最低谷的时候也是一个无比可怕的存在。
当雷禅出现的时候,所有人的气场都变了,幽助对两名昔日手下出手的频率更高了些,而躯和飞影也更为兴奋地掀起一片血雨。
黄泉表情严肃地站了起来,修罗他们几个的动作却稍稍慢了点——这是被强者的气机牵制的后果,他们还远没有达到那个能够不受影响的层次。
唯一没有变化行动的是枣,她依然冷静,抓住这一瞬间的空隙,手掌狠狠地穿透了酎的心脏!
同时,一行眼泪无声无息地滑落:“你这个,蓝色鸡冠头的……蠢货。”最后的声音湮没在妖气回转的风里,她没有留恋,头也不回地走到了妖怪们中间。
“藏马。”杀生丸的声音冰冷,带着一丝隐隐的未知情绪。
“这家伙叫做雷禅,幽助的父亲。”妖狐意味不明地勾起嘴角,“生前是魔界最强的男人。”他知道这位殿下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从多种方面都是。“虽然我没料到鸦会复制出这个人,不过……”他轻轻笑了笑,“还不赖吧,殿下。”
雷禅走上了比武场,眼睛里闪烁着嗜人的凶光,却没有任何动作,尽管他时时刻刻都仿佛要扑杀出来一般。
“哼。”杀生丸的嘴角浅浅地上扬,露出极少见的能够被称之为“笑容”的表情,使他整个人多了一分恐怖的色彩。
他的左臂直伸出去,一股强大的吸力自掌心爆发,硬生生隔空抓回了酎的尸体。接着,右手成爪,抵在酎的顶门处……绿色的电光“嘶嘶”扯动、拉长,肉眼可见的,一只细小的虫子被这贵公子两指夹住,随意一捻,就成了一滩红色的汁液。
天生牙出鞘,然后,酎有了呼吸。
对面的鸦的眼波一闪,视线第一次停留在杀生丸身上。
“诶……难得你们这边还有这样的人才啊。”黑发男人往前迈了一步,声音里有一分Yin柔,“真是不能掉以轻心呢。”
酎在众目睽睽之下站起身来,晃了晃头,好像还不是很清醒的样子。
“……臭酒鬼?”枣旁边的俊秀青年扶一下眼镜。
“死四眼,你姐姐呢?”酎反Sh_eXi_ng地回击,终于恢复清明的目光开始四处寻找什么。这种反应,不像被寄生的样子。
“鸡冠头,刚才的事你还记得多少?”枣走了出来。
“嘿。”酎干笑几声,“好像……全部都记得。”他抓一抓头,“不过现在已经能控制自己的行为了。”
抬腿一脚将他踢飞,枣背过身,没有说话,可周身的气息是轻松了些许的。
酎一骨碌爬起来,同往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