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七宝和犬夜叉的齐声回答。
顿时一阵混乱,饿虎有若干头,被扑的羔羊只有小小的一个,自然是不够分的。手忙脚乱以及竹筷碰撞的脆响,终于,最为年幼的七宝利用体型的优势取得了胜利,高高地举起来之不易的战利品,张大嘴,就要送入口中……只可惜,在那品尝的瞬间被横筷夺食,从不认为抢小孩子东西丢脸的犬夜叉,脸不红心不跳,雪白的寿司对满心哀怨的七宝说了声再见,奋不顾身地投入了犬夜叉利齿森森的血盆大口中……七宝顶着被恶人砸出的大包,再也忍不住酸楚之情,瘪瘪嘴,嚎啕大哭。
“犬夜叉是大笨蛋!呜呜呜呜哇啊啊啊呜哇呜哇啊啊啊啊啊啊!”震天撼地,好不惊人!
藏马看一眼兀自得意洋洋的红袍少年,嘴角抽了抽,“啪”地一折扇重重敲在他的头上,声音温柔地仿佛能滴出水来:“我不记得我教过你这些呢,犬夜叉?”
“……我知道了,老师。”红衣的少年立刻低下头忏悔状,竖着的狗耳无力地蔫了下来,“知错了。”
“欸?”弥勒揉一下眼睛,对珊瑚问道,“我没看错吧,那个道歉的,真的是犬夜叉吗?”
“呃,大……大概吧。”珊瑚惊异得有点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来了。连七宝都忘记了哭泣,一抽一抽地打着嗝。
戈薇倒是十分自然地收拾残局,笑着说道:“犬夜叉在秀一老师面前就是这个样子的,第一次见到的时候,我比你们还要惊讶呢。”
“切。”犬夜叉貌似不屑地撇头,面色微红,真是不爽啊,以前被这家伙折腾得都产生条件反Sh_e了……只要被这种上扬的音调叫了名字就会脱口而出。接着满头黑线,没想到快一百年了还是这样,真是Y_u哭无泪。
水足饭饱的众人腆着肚子,开始闲聊,当然主要是对于这个犬夜叉突然冒出来、少年一样的老师,大家都有着相当的好奇。
“秀一……老师,是吧?”弥勒端出一副正经的模样。
“是的。”藏马打开折扇,轻轻扇走暑气,温和地回答。
“您说多年前跟我爷爷认识的……”虽然好色,但是心思还是十分敏锐。
“犬夜叉和戈薇小姐没跟你们说么?”藏马微笑,“我是全妖。”
“全妖?!”珊瑚诧异的叫声,“我的飞来骨完全没有反应!”飞来骨是她的驱魔武器,对于妖怪之类的尤其敏感。
“珊瑚小姐说的没错,我的法杖也没有异状。”连僧侣的法器也没有作用。
“啊,不过是变化术加上一点小小的手段而已,没什么大不了。”藏马耐心良好,“我把妖气遮掩住了,感应不到是正常的。”再笑,“这样比较方便游历呢。”
“是什么样的妖怪呢?”戈薇捧着脸,很憧憬地表情,“一定很不一般。”
“所以秀一老师本来不是这个样子吧。”弥勒很确定地锤一下手掌。
“不错。”藏马点头,看向气得鼓起脸的犬夜叉,说道,“其实你是见过我真身的,就不要像个小孩子一样作出这么幼稚的表情了,笨蛋弟子。”
犬夜叉想啊想的,摇头:“不记得。”
此时藏马笑得意味深长:“你会知道的。”
“啊!”犬夜叉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似的,一脸惊恐,“你该不会说,其实你是杀生丸那家伙吧……”
众人手一抖,都是一脸狐疑,的确,杀生丸从来没有和秀一同时出现过,再加上是犬夜叉的哥哥,也不是没有可能。于是都是一脸的冷汗,难道大家都误会了,那个冷冰冰的大妖怪,其实是个温柔的好哥哥?说实话,这个想法还真是让人有一种想要颤抖的感觉。
“啊,原来犬夜叉很期待这个哥哥的么。”藏马笑得文雅,“我还以为你很讨厌的。”
笑容扩大,“不过,我不是。让你失望了呢。”
“——绝对没有!”犬夜叉斩钉截铁的语气。
“也对,杀生丸现在是独臂的。”戈薇若有所思。总觉得,杀生丸并不是坏人。
藏马保持微笑,没有说话。还是不要告诉你们,对于大妖怪而言,断肢是可以重生的吧。
番外:N年以后的所谓H
又是一个没有星子、仅有萤火朦胧的夜晚。一轮白月高高悬挂,洒下斑驳的淡青色光晕。湖水平静,林木婆娑,风声摇曳,笼下嶙峋的倒影。
清华无双的俊美男子肩上的长尾缓缓抬起,然后划出绝美的弧线,轻柔地环着同样孤傲站立在湖边的冷艳青年。
这是邀请吗……青年似笑非笑地勾唇,白皙的手臂顺着撩开银亮长发,灵活的十指抽出腰间墨绿的绸带,随意一甩,便乘着风飘落湖心。无数缤纷的冶艳蔷薇花瓣撒向空中,浮浮沉沉,翩翩然如梦似幻。滴血的花瓣忽然炸开,变成漫天纷纷扬扬的粉末,晕染出绯色的巨大结界,罩下浑圆的空间,也遮住了所有可能的窥探。
雪白的和服柔顺地滑下,在地上缩成一团,修长的腿曲起,连带着莹白得能够看出浅色血管的足,悠然踏出。青年颀长的身躯赤L_uo着,全无防备地暴露在如此美丽的月色之中,肌理均匀,光滑柔韧,略为瘦削却现出结实有力的流畅线条,看不到半点瑕疵,挺直腰肢一步一步优雅地走来。俊美男子静静等待着,他围绕在青年身后的蓬松长尾温柔而坚定地推动,一点点将他送到面前,没拉近一寸,长尾便宽大一分,直到能够包容两个成年的男人。
最终两人之间,只余下一尺的距离,几乎能够感受到彼此的吐息,以及对方身上淡淡的或清冷或冷清的干净味道。青年唇边的弧度加深,依然犀利的金眸中染上三分戏谑。他光洁的手臂带着些许魅惑,无比自然地缠上对方的脖颈,脸颊凑近,暧昧氤氲:“殿下此刻,不该如此衣着整齐吧……很碍事呢……”
男子眼波闪了闪,按上自己的衣领顺势一扯,远远抛开,洁白宽大的衣衫轻飘飘地挂在高高的树梢,铺出一抹亮色。
青年斜斜后靠,将全身重量掷给后面摊开的长尾,身体瞬间接收到雪白绒毛的柔软与舒适,在与男子肌肤相贴的那刻,满足地发出长长的叹息。“真没想到,殿下居然是有体温的……”微凉而带有适宜的温暖,与自己毫无阻隔地摩挲,是从未与任何人尝试过的亲密。
男子冰凉的手指抚上青年占据了大半张脸的娇艳蔷薇,此刻因为动情的缘故,那殷红的颜色仿佛有鲜血流动一般,焕发着异样的光彩。“我是活着的。”将对方银发拨到一边,露出修长的颈。男子定定看着他颈侧微微凸出的青色血管,轻按,似乎能够感受到里面生命的脉动,然后埋首下去,轻轻啃噬。“你……也是活着的。”尖锐的齿即使只用了极小的力道,也能刺破皮肉。
酥麻以及细微的刺痛,青年轻笑一声,白皙的手指插入对方银色浓密的长发中,稍用力按向自己:“我并不介意殿下吸走我的血呢,只是不要全部……”
俊美男子没有回答,一只手摁上对方窄肩,另一手,开始从容地抚Mo、按压,细细体会对方肌肤的柔韧触感,足够弹Xi_ng,然而蕴含着不容忽视的力量。青年轻轻动一下身子,十指顺着男人的脊背一寸一寸滑下,带着挑逗或者说挑衅的手法,时轻时重地揉捏,直到对方象牙白的身体染上淡淡绯色,才满意地进行下一步——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