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妖,你是哪里来的才对!”山上莲抱臂撇了撇嘴,用与面对杀生丸与妖狐时的温顺完全不同的恶劣口气,不屑地说道。
“你那是什么眼神!”犬夜叉气愤地叫道,眼中迸发出璀璨的金色光芒。
“这是鄙视的眼神啊,半、妖。”山上莲以前就只听杀生丸的,现在多了一个藏马,其他的纯种妖怪都不在她的眼里,更不要说犬夜叉这个明显混杂着人气的半妖了。
“你不要以为我不打女人!”犬夜叉气极,挽起袖子就要动手。
“怕你吗,卑、J_ia_n、的、半、妖。”山上莲才不管他生不生气,恶意挑衅。
“好了,都住嘴吧。”妖狐语气轻柔地说了一句。
正要对掐的两人身子一僵,不约而同地噤声。
“莲,犬夜叉是已故陛下与人类公主的孩子。”妖狐勾勾唇,“也是我的弟子。所以,我不希望你跟他有什么不快。”目光转向犬夜叉,“还有你,犬夜叉。按照辈分来看,虽然你们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她是你的表姐。同样不准你再对她无礼。”金眸一沉,“明白了吗,你们两个?”
犬夜叉和山上莲齐齐把脸别开,都是不情不愿的回答。
“……是,老师。”
“知道了,藏马哥哥。”
然而心下却是不约而同地想着,谁要跟这家伙好好相处啊……
不愿意再跟半妖待在一起的山上莲看着两个白衣的俊美男人,笑吟吟说道:“啊啊,刚刚来就到这里找你们了,都没来得及去跟姨母问好,杀生丸哥哥,藏马哥哥,我去了哦!”
“去吧。”妖狐轻笑,挥了挥手。
“嗯。”杀生丸立在亭子里,微微颔首。
不舍地回头看了又看,山上莲终于蹦蹦跳跳地跑开了
“藏马,有事。”杀生丸瞬间飘出丈外。
“好的,殿下。”妖狐淡应,衣袂翩飞,晃身就要跟上。
“……老师。”身后传来犬夜叉迟疑的呼唤。
“怎么?”妖狐回头。
“你真的是那家伙的婚约者吗?”有些郁闷的声音。
“啊,在你出生以前就是了。”肯定的回答。
“那……”似乎很艰难地问道,“老师……你……喜欢那个家伙?”
“喜不喜欢啊……”妖狐看到自家笨蛋弟子苦恼的神情,偏偏头,勾起一抹笑意,“犬夜叉,你觉得呢?”话音刚落,那一角白衣便消失在犬夜叉眼前,与前方清贵的殿下并肩而行。
这算是哪门子答案啊……到头来,还不是跟没问一样……犬夜叉Xie气地抓了抓头发,自暴自弃地说道:“算了算了,不想了。”反正,已经这样了。
素未蒙面的长辈
红袍少年在高高的屋脊上跳跃着,时不时停下来遮眼远望。少年无视地下忙碌的宫人们,蹦了好半天,才悻悻然半蹲在晶莹的琉璃瓦上,暗自嘀咕道:“老师跟杀生丸那家伙去哪里了啊……还有戈薇也是,都不肯陪我过来。”
“上面的,是犬夜叉吗?”优雅清冷的女音传到红袍少年耳边,悠悠扬扬飘飘渺渺的,似乎很远,却又清晰可辨。
“什么人?!”犬夜叉警惕地竖起耳朵,手也握在了铁碎牙的刀柄上。
他脚下踏着的宫殿中溢出一股幽凉的妖气,轻轻裹住了他的身体,并不压迫,而仿佛在检验什么,或者是邀请什么。
那女音又响了起来:“进来吧,我在这里。”妖气慢慢牵引,犬夜叉顺着它的方向,从房上跳下,站在宫殿的门口。
美丽少女模样的宫人躬身行礼,态度恭谨:“犬夜叉少爷,这边请。”纤细的手指拉开绘着瑰丽牡丹的纸门,半跪在他的面前。
犬夜叉有点不自在地
后退一步:“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然后大喇喇地冲了进去。
殿内点着清淡的熏香,幽幽静静的感觉,即使是对于嗅觉灵敏的犬族而言,也并不刺鼻。
杳杳的白烟之中,一扇淡黄的屏风阻隔了犬夜叉的视线,依然是工笔细描的精致图案,在昏暗的烛光下,一个袅娜的人影淡淡地投在上面,姿态娴雅端庄,又有说不出的高贵美感。
不自觉放低了声音,犬夜叉站直了身体:“你是谁?找我做什么?”
“不用紧张,我没有恶意。”屏风内雍容的女子轻轻笑了笑。
“啊,我知道,你没有杀气。”犬夜叉点点头。
“我是血姬。”女子侧了侧身子,续道,“或许你比较熟悉我的儿子,杀生丸。”
犬夜叉微微张大了眼,那么,这个人,就是老爸的妻子?她找自己干吗?我们两个,应该一点关系都没有才对。
似乎看出了犬夜叉的疑惑,血姬轻叹口气:“我只是想看看大将的另一个儿子而已。”
犬夜叉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半天憋出一句:“那,你现在已经看到了,可以了吧?!”这样子的对话让自己浑身都不对劲。
“我刚刚察看过,你的妖力不错,如果大将知道了,应该也会很高兴的。”血姬语气轻柔。
犬夜叉沉默了一会儿,难得认真的表情:“喂,你应该很讨厌我吧。”就跟杀生丸那家伙一样,不论是因为自己半妖的身份,还有,自己本来就是老爸背叛的证据,不是吗。
血姬在屏风中无声地笑,真的还是个孩子啊,Xi_ng子单纯、直率,带点鲁莽,但并不令人讨厌。“不,我不讨厌你。”于是温和地说,“犬夜叉,不要妄自菲薄,你是因为爱而出生的。大将、十六夜,还有我,你被我们所期待着。”
“但是杀生丸那家伙是恨不得杀了我的吧。”犬夜叉低着头,有点沉闷。“还有老师,我好像经常让他失望……”不知为什么,在这个可以称作长辈的、其实很陌生的女人面前,不自觉地就说出这样的话来。
血姬微笑:“终有一天,你会明白,杀生他真正介意的是什么。至于藏马……”她的音调轻快些许,“那只骄傲的狐狸,从来不会理睬他所讨厌的人。”
“是吗……”犬夜叉心里一松,露齿一笑,“啊。我知道了。”他握紧腰间的妖刀,属于少年的声音清亮,“我会好好利用老爸给我的铁碎牙!”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他挥了挥手,“我走了!再见!”便转身大步跑了出去。
宫殿外,银发的妖狐身边缠绕着一缕缕缤纷的绒毛,柔软而飘摇,是为他收集信息的魔界蒲公英。妖狐偏偏头,冲迎面而来的红袍少年浅浅勾唇:“与王后的交谈愉快么,犬夜叉?”
犬夜叉搔搔脸:“老师,你在啊……”
妖狐似笑非笑地瞥他一眼,红袍少年的脸染上绯色,撇过头:“我不讨厌她。”
嗯,也许是因为她始终不变的和缓态度,又或许因为她身上熟悉的温暖气息,还有,她说过的,那句和自己妈妈一样的话。她说:“犬夜叉,你是因为爱而出生的孩子。”所以,没办法讨厌,没办法,视而不见。
在王宫里一片极大的空地上,尊贵的殿下与美艳的妖狐对面而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