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和七宝则是乘上了云母,悬在离地面不远的空中。
犬夜叉笑得飞扬,抽出铁碎牙就是一记“风之伤”,龙卷风似的能量窜到半空,眼看就要劈中了炎蹄,却没想到那妖马身上竟然出现一圈粉红的结界,化“风之伤”于无形。
“嘿嘿嘿嘿,真是意外的打招呼方式呢,犬夜叉!”炎蹄的背上传出个不怀好意的童音,炎蹄顺着那人的意思侧了侧身子,渐渐露出脸的,是穿着和服的少年。不……与其说是少年,看那白肤红唇的娇小体型,倒不如说,只是个幼嫩的男童。身旁还漂浮着坐在羽毛上的美艳女妖,和零星的毒虫——最猛胜。
“小孩子?”戈薇掩唇惊呼。
“我名白童子,如你们所想,是奈落的□。”男童眉宇间带着骄傲与轻蔑,“炼狱鬼已经被我杀掉,而炎蹄,似乎选择了我做它的骑手呢。”
一棵大树旁,橘色和服的小女孩一边烤着蘑菇,一边对靠着树的小妖说道:“喏,邪见大人,杀生丸大人和藏马大人到哪里去了呢?”
邪见抱着人头杖,没精打采的样子:“谁知道啊……”虽说杀生丸大人本来就很沉默寡言,但是自从被奈落逃脱后就更少说话了……藏马大人也是,跟杀生丸大人一起,完全不记得交代一下行踪……邪见望天,无奈地叹气。这两位大人是不是把我们忘了呢……
杀生丸站在绿草如茵的山坡上,右手拨弄一下腰间的剑鞘,面无表情。
天生牙……在骚动着。
妖狐注意到他的动作,淡淡地问:“殿下,怎么?”
“天生牙有异状。”杀生丸同样平淡地回答。
妖狐点头,不再说话。
此时,山坡下爬上来一个无头的妖怪,它身中数箭,步履蹒跚,没几下就支撑不住,倒在了二人脚下。
“真是不专业的刽子手。”妖狐瞥一眼颈部断裂处,随意说了句。
山下红影跳跃,犬夜叉背着戈薇,很快走了过来。
“杀生丸……还有老师!”犬夜叉失声叫道,“你们怎么会在这儿?”
二人还没说话,云母身上立刻蹦下来一个背着大包袱的小水濑,哭着喊着“爸爸”扑到那差不多没气了的妖怪身边。
“甘太,当务之急是先把你爸爸的头给它安上去!”七宝连忙提醒。
于是两只小动物一阵手忙脚乱,小心翼翼地把头颅对准了放上去,好半天,没有一点反应,甘太终于绝望了,痛哭起来。“爸爸!爸爸!爸爸……”
被牵连失去了父亲吗……妖狐金眸微闪,却没有说什么。
杀生丸转过身:“走吧。”
“好的,殿下。”妖狐应一声,正要抬步。
“杀生丸!”戈薇突然唤道。
杀生丸脚步一顿,冷冷说道:“什么。”
“听说……你的天生牙是一把可以救活人的刀。”戈薇有点踌躇地问,“能不能请你救救甘太的爸爸?”
“这事和我没关系。”杀生丸没有回头,继续向前走去。
妖狐弯弯唇,跟上。
这时候,小狐狸七宝低着头冲到两只大妖怪前面,双臂张开拦住了他们去路:“求求你,求求你救救甘太的爸爸吧……求求你了!”他眼里含泪,害怕得浑身都在颤抖,却还是苦苦地哀求着。
明明就那么恐惧,还能在殿下的妖气中求情……胆子不小嘛,这只小狐狸。妖狐眼里划过一丝赞赏。不过,生死有命,妖怪的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实力不济被杀了,便也该无怨无悔,没有求人的必要。
“让开。”杀生丸不为所动,无意识流溢出
更为冰冷的气息。
七宝猛然跪倒地上:“求求你!如果甘太的爸爸死了,甘太不就要一个人孤孤零零地活下去了吗!”他拼命地磕头,说到后来,几乎都是嘶吼了。
失去了……父亲吗?妖狐似笑非笑地看向杀生丸,如果不能学会享受寂寞,又怎么可能攀上高峰?
“让开。”杀生丸声音里有了一点杀气。
“放弃吧七宝!”犬夜叉嚷道,“天生牙是要有慈悲之心才能运用的剑,你觉得杀生丸那家伙有那种东西吗?”
七宝一愣,泪水夺眶而出,却还是趴在地上不动。
“嘭嘭”——杀生丸瞥向腰间,天生牙正“突突”地颤动着。
眸光一凝,杀生丸冷漠抽剑,冲甘太父亲的尸体一斩,回剑入鞘,再没多投入一分注意,径自离去。
“再见了,各位。”妖狐摆摆手,也晃身而去。
“天生牙,是否在预示着什么?”衣袂飘飞时,妖狐缓声开口。
“唔。”杀生丸袍袖漾起,“很快就会知道。”
入口难寻
漫天蒲公英纷纷扬扬地洒下,绕着白衣的妖狐转了几圈,又没入他的体内。妖狐缓缓张开眼:“收到消息了。”
“怎样。”同样白衣的贵公子瞥他一眼,淡淡问道。
“浓浓的白雾中,披着铠甲的巨大骸骨。那只水濑头颅混沌中所见。”妖狐勾起唇角,“很熟悉,不是么?”
“……父亲的,坟墓。”杀生丸眸光一沉。
妖狐挑眉:“殿下预备怎样做?”
“打扰父亲沉眠者,不可原谅。”杀生丸冷冷说道,转身向前走去。
“也该给陛下扫墓了……”妖狐点头,瞬间来到他的身侧。
果然生气了……强悍如陛下那样大妖怪的墓地,总有不怀好意的杂碎惦记着,也着实令人难以容忍呢。
附近很多地方都开始出现无头的妖怪肆虐,幽暗的森林里,时常有白衣赤足的身影出没,每一次必定带来腥热的血,滴落一地殷红。
在密闭的房间中央,静静跪坐着紫红色眼眸的稚龄少年,周围散落着几个狰狞的鬼头和妖怪的首级。他手上捧着一个将额抵上去,接触之处泛起深紫的光。
“……还是看不见吗。”少年口中喃喃地说着。
“白童子,你到底在做什么?”拿着折扇的美艳女妖俏立一旁,如此问道。
“这不关你的事,神乐。”被称为“白童子”的少年语调平淡,“你只要做好分内的事就行了。”
“切。”神乐撇过脸……真是个臭小鬼。
“杀生丸大人!我们这是要到哪里去?”邪见扛着人头杖,跌跌撞撞地小跑着,喋喋不休地追问。“哎,我说杀生丸大人啊!”
“不要来问我。”走在前方的男子停下脚步,似乎在仔细分辨什么。
“诶?那我要去问谁啊?”邪见小脑袋左右环视,“问阿哞吗?问玲吗?”他嘟哝道,“我都不知道的事情,他们怎么会知道啊……”或者问藏马大人?他仰头望向一身冷戾的妖狐,正对上那双染着戏谑的眼——缩了缩脖子,邪见额头挂上一滴冷汗,还是算了吧……
那个小鬼的气味……杀生丸面沉如水,还有他前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