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我知道”,把原本预定一个月的旅行,无限制的延长了。
就好像是打定主意要把还停留在这个世界时的时间都用在旅游上一样,他们在希腊住了一个半月,好好饱览了一下19世纪爱琴海沿岸的风光,然后转道去意大利,直奔威尼斯和佛罗伦萨。
接下去是德国,法国,西班牙,奥地利……
每一个城市起码住满一个月,遇到有趣的事情或是狂欢节之类的庆典,他们甚至会留几个月或更长时间。乡村风情,水城风貌,古老华丽的建筑,多变迷人的环境,上条把每天都当成周日一样,随兴所至,或闲散或紧凑,看看书,听听歌剧,享受美食,参观画展。这个一向给人温和而不张扬的映像的男人像是要把他在原本的世界里一直没用完的年假都用掉一样,那样懒散悠闲无所事事的样子,若是让他的那些友人见了,一定会完全推翻他在他们心目中那严谨克己的学者型向。迹部打赌,如果不是他还记得用双面镜和那些熟人定期联系,偶尔借用别的国家魔法部的壁炉或是幻影移形去露个面回家住几天的话,所有人都会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受了什么打击,决定转型当云游世界的纨绔子弟了。
然而,事实证明,他多虑了。
“怎么可能,小景,你太小看水树了。”在面前的桌上丢下一张八万,西园嘴角一勾,对坐在身边不远处沙发上,膝盖上摊着一本书的恋人挑了挑眉,“这家伙会留下把柄才奇怪吧?云游四方?开什么玩笑……”
“嗯?难道……”迹部眉头一跳。
“……‘我在密室里发现了萨拉查留下的一些信息,为了证明其可靠Xi_ng,我决定按照其提供的线索寻找萨拉查离开霍格伍兹之后的行踪,寻找他提到的,留下的魔法和魔药研究资料。’……”另一边的雨宫Mo进一张牌,推了推眼镜,“我记得他写给拉迪安斯的信里确实是这么说的。”
“……”迹部的视线瞬间转向上条,银灰色眼睛里的神色顿时复杂了起来。
可惜对方对他那清楚地写着“太不华丽了”的眼神依然完全免疫。不在意地在吃进上家的QUEEN放出的东风,上条对着迹部露出了一个非常纯良的微笑:“我这不是不想让他们担心么。而且,我只是跟他们说我在密室里找到了点东西,决定去探访萨拉查离开霍格伍兹之后的行踪,可能需要花点时间,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而已。”
“……探访萨拉查的行踪?”迹部的视线转向上条,银灰色眼睛里的神色顿时复杂了起来,“你所谓的探访萨拉查的行踪就是在旅游途中隔三差五寄点从他那里抄的笔记或者研究报告回去,然后白天旅游,晚上窝在我这里打麻将吗?”
“啊啦,小景可不能这么说哟,不管怎么样,我可是确实把萨拉查的研究笔记给他们了呢。”
感觉到说出这句话的瞬间,看向自己的三双眼睛Sh_e出一模一样的鄙视神情,他很无辜的耸了耸肩:“我可没有说谎呀。那些笔记可是真正的萨拉查的研究资料啊。”
问题不在这里吧?迹部嘴角一抽,男人那张“我很无辜我很善良我说到做到了我没有骗人”的温和笑容让他完全没有了继续讨论这个话题的Y_u望,视线在围坐在桌边的四个人身上瞟过,他忍不住按了按额角:“……算了,你们爱怎么样怎么样……本大爷去睡觉了。”
“啊,小景要睡了吗?”雨宫抬起头,“那你先去吧,我们玩好了这圈就来。”
“随你。”迹部站起身,他是搞不懂麻将这东西究竟有很么好玩啦。不过反正现在这三个男人三缺一也有QUEEN作陪,自己在一边看看就行,也不至于无聊。
对着牌桌边的三男一女随便挥了挥手,迹部走进了内室。
而就在他前脚刚进门的瞬间,客厅里牌桌上原本悠闲散漫的气氛骤然紧张了起
来。
西园黑眸一眯:“最后一圈,老规矩,不准作弊,谁输了谁明天出去‘上班’。”
“嗨嗨”上条嘴角微扬,笑容却没到达眼底:“伸二你才是,输了不要再拿杀人来威胁我呀。”
“你们快一点。”雨宫抬手推了推眼镜,“不想吵到小景的话就速战速决吧。”
“那是当然。”上条对着下家的红衣小女孩微微一笑,“QUEEN,开始吧。”
“呵呵,”刚才还散落的麻将牌在红衣小女孩的指挥下再次叠成了漂亮的长城,QUEEN歪着头笑得眯起了眼睛,“主人们还真是辛苦呢。”
“……QUEEN,我觉得你只要担心水树一个人就可以了。”
“哦?伸二,你很有自信嘛。”
“……因为他如果死活都不出去的话,就算你赢了还是得出啊。水树,谁叫你是主人格。”
“雨宫你……”
“不过水树你放心,我不会耍赖的。”男人的嘴角翘起了浅浅的弧度,“只要你能赢了我就行。”
我们都知道,亲眼看见的风景要比从大屏幕上看到的美丽数倍。
但是我们想看的,是在你身边所见的风景。
这才是,旅行的意义。
第49章 医生与伦理剧01
其实,在这个有幻影移形门钥匙和飞路网的世界,旅行真的是件非常便利的事情。别说是早上还在看金字塔,下午就乘船去游红海。就算是前一天还在马尔福庄园和拉迪安斯一边喝酒一边聊些旅途见闻,后一天就已经在塞纳河边吃早餐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也正是因为这样,不仅上条自己不在意,他的那些朋友也很爽快的放任他倒处乱跑。就连最粘父亲的吉贝尔,也在小小的抱怨了一下之后迅速被上条在世界各地买回来的礼物收买,转而开始兴奋好奇的期待起上条每次来信中关于各地的见闻来。
这点让迹部忍不住就要挑嘴角。真是的,说要罢工抛下一切去旅游的是这个男人,去旅游了还一直和朋友保持联系,不忘记时刻关系自己“儿子”成绩的也是这个男人。“完美主义倾向神经质的圣母伪善癖”,西园的嘲笑虽然有点过分,但是从某种角度来说,却是正中靶心。看着上条一边和吉贝尔通信一边在古灵阁和伦敦,巴黎等地的银行为他留下足够以后生活一辈子的财产,他总有一种不知道该觉得好笑还是该苦笑的感觉。
那个感觉,就好像在活着的时候就开始操心自己的遗产分配的老头子一样。
“噗……绝妙的比喻呀!”在一边沙发上的西园喷笑出声,“小景,干得好!”
“……喂喂,我有那么糟糕吗?”上条无奈的转身看着一边的雨宫,而对方以严肃的表情对他点了点头。
嘴角抽动了一下,上条终于像是放弃了似的耸了耸肩:“嘛……算了。”
被因为同样的原因吐槽N多次,不习惯也要习惯了,而且……
微微眯起眼睛,他露出了一个微笑。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这里,但是现在这样,也不错吧。
虽然上条已经做好了即使自己那一天突然离开,周围的人也不会特别困扰的打算,但是,那个被夏绿蒂叫做命运的东西,似乎并不打算就此和他告别。
1888年,8月刚结束的时候,一个来自吉贝尔的加急口信结束了上条和迹部持续了6年的诡异却愉快的休假旅行。将他从被炙热的混合着沙粒的风包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