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着他的理想生活状态的本子里可没有这种同事的存在。
太·可·怕·了。
“不去追吗?”
听到江户川乱步的话,国木田一愣:“诶?什么?”
“不去追的话,那家伙等会儿说不定又缠上哪位女Xi_ng……”
晴天霹雳。
为了守护极有可能遭到“袭击”的女Xi_ng的清白,国木田独步立刻拔腿跟上去了。千贺知这才收回看向太宰治离开方向的视线,往雪白的瓷盘中又夹了一块蛋糕。
江户川乱步又用那种看穿一切的视线看着他说:“有国木田跟着,你放心吧。”
“……嗯。”
又被看出来了啊。
太宰治经常做出的那种莫名其妙的举动,却往往是他开始行动的预兆。这个人不会直白地告诉别人自己要做什么,有必要时喜欢诱导别人看出他的想法。
大脑很灵活,可是武力值太低了,要说千贺知完全不担心是不可能的。
“那家伙的话,以后应该会和国木田搭档吧。”
“感觉国木田君会很头疼的样子,”千贺知试想了一下那样的场面,放下了手里的盘子,“乱步老师,您好像已经吃了好多甜点了,不能再吃了。”
江户川乱步纠结地看了眼手里的蛋糕,勉为其难地点点头。千贺知拿出手帕给他擦了擦嘴边的奶油,余光瞥到旁边的服务员走了过来,停下了动作。
服务员向千贺知递出一杯香槟。
“这位先生,那边的女士请您喝的香槟。”
千贺知抬眼看去,一位小姐朝他遥遥行了一个优雅的礼,笑容灿烂。
他正想接下,江户川乱步突然拉住他尚未抬起的手:“保镖,这里太闷了,乱步大人要去外面吹风!”
“这样吗?那我带您出去。”
作为江户川乱步的保镖,保护乱步老师当然是第一位的。千贺知的注意力马上转移了,他向那位小姐与服务员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带着江户川乱步离开了大堂。
天色渐晚。
夕阳落入海平面,展翅飞翔的海鸥在天空中鸣叫着,飞过他们的头顶。落日在甲板上撒下了余晖,千贺知和江户川乱步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双手交握着。
光彩映入千贺知的眼睛里。
美不胜收的画面。
江户川乱步突然出声:“千贺。”
“嗯?”
千贺知转过身看着江户川乱步。
“我很中意你。”
“你是个像汉堡和蛋包饭一样简单直白的家伙,这很不错。人类大都很虚伪,而我很中意你这样直白的Xi_ng格。”
汉堡和……蛋包饭?
乱步老师的比喻真有意思啊,不愧是乱步老师。
判断出“总之这是夸奖”的千贺知弯起眸:“谢谢您,乱步老师,我也很喜欢您!”
江户川乱步盯着他看——应该也算是盯着他看吧,虽然并没有睁开眼睛……
“嗯,”江户川乱步点点头,收回视线,“所以我很欢迎你来武装侦探社。”
乱步老师在邀请他!
可是、可是他还没有决定是否要加入武装侦探社。武装侦探社很好,可是对于他来说港口黑手党也很好,有温柔的上司和可爱的同事。
所以他暂时还不能同意:“乱步老师,非常感谢您的邀请,但是我现在在港黑也挺好的。至少现在,我要好好地在港口黑手党工作才行。”
即便如此,江户川乱步也没有露出其它的表情,好像早就知道千贺知会这么说。
他耸肩:“总之,如果你在港口黑手党待不下去的话,侦探社随时欢迎你。”
千贺知:?
“谢……嗯,谢谢您,乱步老师。”
他总感觉江户川乱步的话哪里怪怪的。
在港口黑手党待不下去……乱步老师莫非是觉得他的行动力不够吗,还是别的什么……
他正苦思冥想着,突然听到甲板上传来脚步声。千贺知只能从思考中脱离,抬头看向声音传来之处,看到了一个男人。
那是个外国男人。他穿着烟灰色的西装,金发梳得一丝不苟,唇边的笑容略显僵硬。那样的弧度,就像是尺子丈量过一般地精准。
“两位怎么站在这里?是宴会太过于枯燥吗?”
千贺知一愣:“啊,不。我们是出来吹风的。”
“这样啊,”男人微笑着说,“我是杰尔·古斯塔夫。是明天拍卖会的拍卖师。”
“您好。”千贺知点点头。
他直直地盯着杰尔,一会儿后移开了视线。
“杰尔——啊、”
一声巨响。
千贺知看过去。
平地摔的男人Mo了Mo自己的头,呲牙咧嘴地站起来。他的长相和杰尔一模一样。
杰尔看起来已经习惯了,先是皱了皱眉,随后朝二人歉意地笑了笑:
“这位是我的弟弟,亚伯。他总是冒冒失失的。”
说完,他就和亚伯回到了船舱内。千贺知收回盯着二人看的目光,若有所思。
似人非人。
奇怪的气息。
作者有话要说:
英魂不灭,精神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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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房间
当夕阳完全消失,夜幕降临,外面也变得冷起来了。千贺知带着江户川乱步回到了大堂,在门口恰好撞见不知从哪里回来的太宰治和国木田独步。
“怎么不进去?”
“现在不能进去哦,”太宰治笑眯眯地说,“里面在跳舞呢。千贺你如果进去了,肯定会收到很多来自女Xi_ng的邀请,到时候你就保护不了乱步先生啦!”
千贺知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于是又问:“那我们现在去哪?”
“回房间。不过现在有一个问题——我们四个人,只分配到两个房间,所以我们要商量一下谁和谁住一间。”
太宰治拿出两把钥匙——一旁的国木田独步见状立刻瞪着他手里的钥匙,在自己身上四处寻找了一番,看起来是完全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拿走了钥匙。
千贺知皱眉:“太宰——”
“嗯嗯!”
“这还要问吗,”千贺知接过他手里的其中一把,“我当然是和乱步老师一间房。”
太宰治:“……”
“就是这样,”江户川乱步欣赏了一会儿太宰治的表情,声音愉快,“乱步大人要睡觉了。走吧,千贺!”
“好的。”
国木田独步觉得这里的温度突然变低了。
然后他思索着,乱步先生和千贺知一个房间的话,那他岂不是要和太宰一个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