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被他熏死了。
我想给爸爸套上睡衣让他睡觉,但是在给爸爸穿裤子的时候不小心弄断了爸爸的棒棒,只好用爸爸嘴里的毛巾包起来放在一边,等下找到胶水了再把它粘回去好了。
我一点都不喜欢爸爸的棒棒,爸爸总是用它捅我的屁1股,痛死了。
水水的妈妈也很奇怪,她总是拿一根硬1硬的棒棒捅自己的屁1股,还把爸爸的照片放在卧室里,一边捅一边叫爸爸的名字。
真是个奇怪的人呐。
算了,就把爸爸的棒棒送给水水的妈妈吧,因为水水说我们是好朋友。
水水妈妈不在家,水水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自从水水说要去见他的上帝之后我就很久都没见到她了。
没人开门,我只好沿着水管爬到二楼去开窗户。把棒棒放在水水妈妈的卧室里,可是下楼梯的时候碰到了水水的狗狗,它咬着我不放,我只好拿手边的花瓶把他砸死了。
结果狗狗的血都溅我脸上去了,还把我头发都弄赃了,红的一片白的一片,还好水水不在,不然弄脏了她的狗会生气的。
我mo了一下脸站起身来,却看到水水站在楼梯下看着我,抱着她新买的洋娃娃,眼睛瞪得老大。
原来在家啊,为什么不给我开门呢?我还是很高兴,笑着朝她跑了过去,可是水水却突然大叫了起来,转身就跑了。
不过她没我快,她还没跑到门口呢我就抓住她了!
呵呵。
今天的水水真的好奇怪哦!还用指甲抓我。呵!我知道了!一定是她上次说的,人格分裂的游戏,她现在肯定是另一个水水。
指甲很麻烦呢,掰掉好了。
因为水水好像什么都知道,她一定知道我妈妈藏在哪,所以我想让水水帮我去找妈妈,可是她不合作,我只好把她拖过去了,水水总是哭,好烦啊,哭得我头都痛了。
我只好把她的嘴巴塞起来了。
我想和另一个水水玩,不想和这个水水玩,可是这个水水不让我的水水出来。
唉,真是不听话。
没有办法了,我只能自己去找了。
我把仍在垃圾桶里的菜刀捡了回来。水水说过,她有时候会躲在这个水水的身体里,如果她出来的话,这个水水就会像她那样躲回去。水水看着我走向她,眼睛睁得大大的,比洋娃娃的眼睛还大。
我把她的衣服全部脱了,才发现水水好像没有小棒棒哦,原来她也和爸爸一样掉了啊。我把菜刀的尖刺进了她的肚子里,菜刀有点钝了,废了我好大的劲啊,血一下子就喷出来了,喷了我一脸,水水反映好大,把和她绑在一起的桌子都弄翻了,我只好安we_i她:水水别怕,等我找到了另一个水水我就会帮你把肚子缝回去的。
后来,水水睡着了。
我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我要找的水水,还把她的肠子全部掏出来了,只好又塞回去。哎呀,真是麻烦,干嘛要两个人用一个身体,一个出来另一个就不出来啊!
咦,我为什么不帮水水一个忙把身体分成两半呢?这样不就可以两个人一人一半,都出来了嘛!
可是刀太钝了,我切不动她的脑袋啊,而且水水的脑袋里像豆腐花一样的东西流的满地都是,她要是睡醒了知道我把她弄的这么脏,肯定会生气。
我决定去找把斧头过来。
上面不是真本体
——三年后——
那不勒斯的夜晚一如既往,歌舞升平,作为意大利第三大城市,地中海最著名的风景胜地,她风光绮丽,明媚动人。
同时作为黑手党猖獗的地区,最大的黑暗交易所,她也是个罪恶高发的地方。
一声枪响在这个车水马龙的地方响起,微弱的,很快就被这个
都市制造的各种热烈的声音掩盖。
城市昏暗的肮脏一角并没有人会注意到。
五个男人,三个站着,一个蹲着,一个倒在血泊里。
抱着头蹲在墙角的棕发男人瑟瑟发抖,即使被人将烟头按在手背上也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
按着烟头的红发男人嫌恶似的踢了他一脚:“奈斯,你最好老实点告诉我们是谁透漏给巴利安消息的,我不喜欢浪费时间。”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被逼迫的男人惶恐的哭诉着。
红发男人嗤笑一声,掏出兜里的匕首,然后揪起眼前男人的额发,将他提了起来,嘴角的笑容残忍yin冷:“不说的话,我就用这把小刀把你的肉一片片的割下来哦割一片,喂你吃掉一片”
棕发男人瞳孔放大,因为恐惧双腿抖得使不出力,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了揪着他额发的那只手上,刀片从他喉结那里划过,咕咚一声,他听见了自己口水的吞咽声。
就在刀刃划开皮肤的时候,停住了。
奈斯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耳边就传来重物倒地的声音,他惊魂未定的睁开眼睛,刚才威胁他的三个男人已经倒在了血泊里,脖子上的血还没停止喷洒,睁眼大睁着,带着临死之前最后一丝错愕的眼神。
“啊啊啊……”奈斯猛然清醒,大叫着缩向了身后的墙壁。
一个逆光的人影出现在他面前,头上一顶银色的王冠反sh_e着路灯的光芒。
来人在他面前站定。
奈斯将身体缩的更紧了,泪流满面的乞求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来人“啧”一声,似乎很是鄙睨。
“有看到一个银发的小鬼吗?”
奈斯摇了摇头。
“呵……那样的情况下还能从我眼皮子底下逃走……不错嘛”
带着王冠的少年飞速的转动着手里的飞刀,没有看他,脑袋偏向巷子深处,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浑身上下弥漫的杀气却让缩在角落的奈斯忍不住打了几个冷颤。
看向巷子深处的金发青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将视线再次放到了他身上,嘴角拉长,露出洁白的牙齿,笑的有些渗人。
奈斯额头上的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
金发少年将脑袋压低了一些,将他笼罩在自己的yin影里,笑道:“大叔,骗本王子的话,就把你大卸八块哦”
他说着滑动了手里的刀子,在空气中反sh_e出一到锐利的光。
奈斯哆嗦着伸出手指,指了指巷子一边:“往…往那里去了……”
“多谢。”
贝尔菲戈尔站起来,身后的男人维持着刚才的姿势栽倒了下去,成了刚才那几个人的同类。
他心情大好的收起刀子朝男人所指的方向前进。
以一种戏弄猎物般不疾不徐的速度。
那个小鬼胆敢得罪他就该有去死的觉悟!
似乎想到什么异常不爽的事情,贝尔嘴紧抿起来,周身yin郁的气息再次加重。
等找到那个小鬼,就先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