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他身上的重量突然一轻,他睁开眼,刚才的男人已经跌在了一旁。
看清楚对面那个银灰色头发的少年时,佐伯僵硬在了原地。
那个少年很干脆利落的将冲过来的几人收拾的干干净净了,才看向他,佐伯克哉这才注意到少年嘴角上的血迹和撕烂的衬衫,即使灯光如此微弱,他优秀的视力还是看到了他脖子上暧昧的红色痕迹。
在他打量的时候,少年已经欺身走过来,推了他一把,佐伯条件反sh_e的错开了少年逼人的视线。
双腿被人一扫,佐伯惊呼着跪了下来。
下巴被人捏住,然后嘴唇上就传来了软软的触感,他瞪大眼睛,死盯着眼前的少年,对方在他嘴唇上摩挲,却没有进一步的意思。
少年喝了酒,酒味很重。
“他和你接过吻吗?是不是也像这样…你有和他做过吗……一定有吧,像佐伯桑这样来者不拒的人,肯定已经和他做过了吧,我嫉妒的都快发狂了,为什么是你呢……”捏着他下巴的手移向他的脖子,在大动脉处轻轻的按压着。
佐伯克哉垂下眼皮,眼神一点点的黯淡下去。
“我最讨厌你这样的人了,软弱,胆小,卑微,像蝼蚁一样,为什么这样的你能呆在他的身边,能得到他的笑容啊,一个大男人,束手无策的被人欺负,你是自愿的吧,哪怕街上一条狗你都会乐意的张开双腿热情的接纳他的吧?”
够了,不要再说了,求求你……
佐伯克哉闭上眼,不忍去看那双嘲讽鄙睨的眼神,那些话语像生锈的钝刀一样缓慢又残忍的割开他的皮肉,等到皮开肉绽的时候再将盐倒上去。
快疼死了。
“你们做什么!”青年怒吼声在几步之外响起,灰放开了跪在他面前的男人。
佐伯克哉坐在原地,像毫无生气的人偶。
五十岚太一怒气冲冲的推开衣冠不整的少年,冷冷的扫了眼对方带着不正常红晕的脸和明显被人咬破的唇角之后走向一旁颓靡的男人,他将佐伯克哉拉了起来,满是歉意到:“对不起,克哉桑,你没事吧?”
等五十岚安顿好佐伯克哉时灰已经不见了,他心情极度抑郁的回到家,对方正躺在他客厅的沙发上灌酒,听到开门的动静,斜着眼看了他一眼,波光粼粼的眸子满是嘲讽,嘴角的笑容却无比甜腻:“欢饮回家”
五十岚太一有些粗>暴的将醉的一塌糊涂的少年按进了盛满水的浴缸里,眼神冷冰冰的看着他在水下挣扎,冷笑道:“醒了吗?”
灰趴在浴缸边上,几乎将整个肺都咳出来。
五十岚一点缓冲的时间都没施舍给他,揪着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对方迎着他的目光,竟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他将少年推倒在冰冷的地板上,自己压了上去,滚烫的双唇很快将那张急促呼吸的嘴给堵住了,那上面还残留着被咬破的血痂。
他用力将伤口再次撕裂开来。
地上的少年剧烈的挣扎起来,然后立刻被他整个不留缝隙的压紧了,五十岚揪住少年后脑勺的头发强硬的将他扭过头来让他注视自己,橙亮的双眸满是厌恶:“你还碰过他哪里,j_ia_n人!”
没等灰回答,五十岚已经伸手抚向他的脖子,手指用力似乎想要把上面的红色痕迹都擦掉,灰没有动,他沉默的注视着视线上方的青年,脸上嘲讽的笑意渐渐带了一抹苦涩,很快,那双泛红的眸子就流下一串滚烫的泪珠来。
一滴一滴的砸在五十岚手背上。
橙发的青年最开始怔忡了一会,很快触电一样弹跳了起来,退后几步,猛然转过身冲了出去。
太一真的不见了。
被店长和小野滕璞两个老家伙“威胁”了几次之后灰不得不去找佐伯克哉
,五十岚的行踪小野滕璞最清楚不过,他简直就是五十岚太一的卫星定位图,如果他说在那里的话,那就一定在那里。
唯一让灰觉得意外的是,小野滕璞对于佐伯克哉的态度,似乎很是忌惮,甚至还警告自己不要对那个男人轻举妄动,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能和对方成为“小伙伴”或者对五十岚和佐伯克哉的友谊推波助澜?!
如果是要推波助澜的话这个时候不是更应该不要去打搅吗,这种逼着自己去捉ji_an在床好朋友都要反目成仇的节奏怎么成小伙伴。
拿着电话,灰将自己的疑问委婉的表达了出来,电话那头小野滕璞停顿了很久才回答他的问题:“五十岚家未来的boss不能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
你对你家少主这么没信心,你家少主他造吗?
不明白小野滕璞这只狐狸打着什么主意,但是灰却对佐伯克哉这个男人产生了兴趣,能在小野滕璞的势力范围内将五十岚的行踪隐藏起来,佐伯克哉到底是什么人?
作者有话要说:又收到遗忘落寞小天使的三颗地雷( ̄︶ ̄)y( ̄▽ ̄)y
对不起>﹏<这章还没把眼镜君放出来下章真的粗来哦有福利放送\\(≧▽≦)
反正眼镜部分我的节操亲们甭想找到了o( ̄▽ ̄)ゞ各种在和谐之前快速签收哦
灰:哪怕街上一条狗你都会乐意的张开双腿热情的接纳他的吧?
克哉张开双腿:来吧!
灰:……混蛋,你想骂我是条狗吗!
☆、第42章 chapter42
佐伯克哉的家距离店子并不远,这种距离当着店长这个背后高手的面把他的少主拐跑显然有些不可能,而且佐伯克哉为什么要隐藏五十岚的行踪?总不至于是出于对他的报复吧,想想也不是那个老好人能干的出来的事情。
虽然疑惑重重,灰还是被店长赶了出来。
佐伯克哉住的位置是这里随处可见的小区,唯一的优势大概就是比较清静,门被打开的时候,出现在门口的男人让灰有些意外,熟悉的模样但却是很陌生的感觉,与灰之前见过的那个卑微到小心翼翼的男人不同,眼前的男人全身上下都是收敛的锐气。
镜片后的眼睛在看见他时亮了一下,很快被主人隐藏了。
“对不起,找错了。”不管是不是,潜意识里,灰都觉得他应该离这个男人远一点。
对方在他转身的时候拉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很大,与他脸上的礼貌笑容完全相反的无礼:“风纪,既然来了就进来坐坐吧。”
连声音都是陌生的,却又是透着一股熟悉的感觉,见灰眼底闪过一丝戒备和疑惑,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笑道:“才几天不见,就忘记我了吗?”
佐伯把灰领进屋,给他倒了杯牛奶:“早上还是喝点牛奶吧,对身体好。”
听到这句似曾相识的话,灰抬头凝视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男人:“上次的事情,很抱歉,我那天喝醉了。”
沙发上坐姿优雅的男人意义不明的嗯了一声,俊朗的脸上挂着浅淡的笑意,看起来有种高傲的冷漠,视线从镜片后sh_e出来很容易让人产生脊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