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腿麻而已。”灰借着五十岚的力道站稳了身子。
五十岚担忧狐疑的目光在他轻松自然的往前走后终于收了回来。
一回到家,灰就冲进了浴室,把身上洗了个遍,然后惊讶的发现,只是被水流冲刷到的分、身居然抬起头来……一想到车上被男人无数次玩、弄而得不到发、xie的感觉,那个地方就硬、了起来。
这种感觉让他很是厌恶,却又没办法逃避。
这具身体……早就更早之前就坏掉了不是吗?冷笑从嘴角溢出来,幽暗的蓝色很快爬进了眼底。
这个游戏似乎差不多要收尾了。
mrr吗……
要找到那个金发男人所在的地方可真不容易,灰拿着抢过来的会员卡,走进眼前到处充斥着yin、靡、气息的屋子,人并不是特别多,其中还有几张他在五十岚熊本葬礼上见过的熟悉面孔,这不多的人群中一大部分围在中间那个舞台的附近,红色舞台上似乎是在表演节目。
一个清秀的青年被四个粗狂的男人压在台上,轮、流、侵、犯着。
男人紫红色的巨、物在他的嘴里和后、穴出进、出,第三个男人正含着青年的分、身,卖力的tian、弄,最后一个用青年的手在自、we_i。
围观的人以一种扭曲到兴奋的表情注视着表演。
“这位客人,这样做可是犯规呢。”口袋里的卡被抽掉,一个戴着帽子的金发男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的身后。
对方悄无声息的动作让灰猛然退后几步,戒备起来。
“不过如果是您的话,可以破例一次,那么,客人,您想要什么服务呢?”镜片后的目光让人有种被蛇顶上的毛骨悚然的感觉,透彻的目光好像在说,我了解你的一切。
灰确认般的盯着眼前陌生的男人:“mrr。”
金发的男人眯起眼睛笑道:“看来您也知道了呀,真是抱歉”
豪无诚意的笑容。
无视掉那些不明就里的废话,灰开门见山:“眼镜从哪里来的?”
“只有这个不能说哦如果是您的话,应该会觉得由自己找到真相更有趣吧”
“那可不一定。”
“好了,您需要什么服务呢?”金发的男人突然强硬起来,一副对眼镜的事情闭口不谈的样子。
再纠缠下去只能无趣,将视线在室内扫了一圈,停留在舞台中间那个被人蹂、躏的青年男子身上,灰恶劣的笑道:“佐伯克哉怎么样?”
他以为对方会拒绝,结果金发的男人却很有礼貌的朝他鞠了一躬:“如您所愿!”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紫湄妖狐小天使的地雷么么哒\(≧▽≦)
还有亲们记得爸爸出场时带过的那副没有框的眼镜么
第一更完成
☆、第49章 chapter49
男人从红色的帘子后走了出来,带着那副本该被他扔在旅馆某个房间肮脏的垃圾桶里的眼镜,邪肆高傲的气场让他周身的人不自觉的停下了脚步给他让开了一条道然后不敢直视的低下了头。
除了一个人。
佐伯克哉松了松领带,走向屋子中间坐在红色沙发上的少年,对方翘着二郎腿,手里摇晃着漂亮的高脚酒杯,看待蟑螂蝼蚁般的看着他。
佐伯克哉弯腰凑近他,笑容沉魅:“想要我怎么服侍你呢,我亲爱的主人。”
灰动了动手,红色的液体全部倒在了男人脸上。
周围有一刹那的寂静,很快被其他的声音掩盖了过去。
佐伯克哉不怒反笑,伸出舌头将嘴角附近的液体全部tian干净,灼、热的视线盯着少年的脸,好想tian的是对
方而不是自己。
灰抬脚,想将靠的太近的男人踹开,却被对方顺势压住了腿推倒在了沙发上。
“主人,这么激动对身体不好。”
“滚!”
“我这不是正在滚吗?”
男人紧紧的压住了他的身体,两人确实是在沙发上滚成一团的姿势。
灰突然抱住对方的脑袋吻了上去。
佐伯克哉还没来得及错愕后脑勺就被狠狠地撞、击了一下。
头部的沉痛袭来,接着肚子也传来剧痛,充血的视线清明时他已经被对方踩在了脚底下,冰冷锐利的带着自己鲜血的刀子已经抵在了他的喉咙处。
屋子里这下是彻底寂静了。
佐伯克哉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一反常态的温柔:“一个吻就想要了我的命还真是贪心的孩子。”
“我倒觉得真是便宜你了,不过我可以让你死的更久一……唔!”
佐伯克哉突然抬起了头,以一种自己把脖子往刀口上撞的姿势……灰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手臂一痛,他已经被男人面朝地狠狠地压在了地板上,匕首随之弹了出去。
灰瞪大眼,除了愤怒还有疑惑,他记得刀子确实没入了男人身体里,但是眼角的余光里对方却相安无事,连个皮肉伤的都没有。
很快,他就看到了角落里那个金色长发的男人!
mrr!!!他不仅小看了佐伯克哉,更小看了那个神秘的男人。
佐伯克哉将他的下巴掰过来,让他看到自己,脸上已经挂着灰所熟悉的冷酷和嘲讽:“这种程度就想要了我的命,风纪还真是蠢得可爱,虽然笨了一点,却让人有十足的、调、教、y_u、望呢!”
“调、教的话,还是由我们自己来好了,五十岚家的废物不需要脏了您的手。”红色的帘子再次被人掀开,走出来一个穿着日本传统服装的男人,嘴角旁边两道刀刻似的痕迹,让紧抿的唇角下拉着,显得有些刻板和不近人情。细长的眸子被皱纹包裹住,有种沧桑沉稳厚重的严肃感。
随着他走出来的,还有几个同样气息不是很友好的人。
来的人是小野滕璞。
男人冰冷锐利的目光从灰身上扫过,然后下巴示意了一下站在身后的人。随即几人上前,将灰和正压着灰的佐伯克哉围了起来。
佐伯克哉没有动,只不过慢条斯理的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随手一拉将灰拉了起来,一只手随意的搭在了灰的肩膀上,笑道:“我和风纪开个玩笑呢。”
小野滕璞也笑,将男人挑衅和傲慢的表情尽收眼底:“难得佐伯君大人有大量,风纪你还不快道歉。”
灰低着头,刘海挡住了视线,做出一副谦卑的样子朝佐伯克哉低下头沉声道:“对不起。”
佐伯克哉目光闪烁了一下,表情未变的松开了手。
一场闹剧就以这种这样戏剧xi_ng的方式收尾了。
直到坐进车里,小野滕璞才开口问道:“你怎么会在那种地方。”
对于对方的明知故问,灰冷笑着反问:“小野先生您又为什么会在那里。”
“你不需要知道。”
“呵作为我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