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阿哥的第一次巅峰对决即将展开,请各位观众敬请期待吧!
我是皇宫太大,走路也是需要时间的,所以这些时间理所当然的省去了的分割线
当永璜来到养心殿外时,在此等候多时的吴大总管面带微笑的将永璜迎了进去。边笑心中还边欢呼道‘大阿哥哎,您终于来就奴才于水火了吗?奴才真是太感激了,终于可以脱离苦海了,呜、呜、呜,奴才挣两个养老钱容易吗!’
永璜在一旁看着吴书来变来变去的脸色,很是有趣,也没有多加打扰吴公公去锻炼其丰富的面部表情,而是一边走,一边仔细观察养心殿的布置。
其实按理来说,吴书来在宫中几十年不应该让情绪外漏的这么厉害,主要是这段时间皇帝陛下喜怒不定,越来越像先帝看齐,甚至都有超越先帝那变幻莫测的脾气。而这一切苦难的承受者除了前朝大臣、后宫嫔妃、当值奴才、太监、宫女,就属贴身伺候皇帝陛下的吴总管承受的最多。
哎,谁叫那天是吴总管值得勤呢!所以也不怪乾隆迁怒的这么厉害,这个星期吴书来已经和那厚厚的板子亲密接触了三次了!就现在还在带伤当差呢!所以情绪这才表露的厉害,当然永璜五感极其敏感也是一方面。
“大阿哥,您稍等,待奴才去通报一声!”说着抱了抱拳,弓着腰小心的进到内殿去了,徒留永璜一人在此无聊的等候!
我是乾隆知道永璜到来,并让其觐见的分割线
由吴书来引到内殿,永璜只看见他的便宜皇父只着一件白玉色便服,坐在榻上,批阅着什么。扫了一眼,永璜也没细看,直接行礼“儿臣永璜,请皇父安!”
吴书来已经带着所有奴才退下,内殿之中只剩下永璜和乾隆两人,我们的皇帝陛下就好像没看见还跪在地上的儿子一般,继续披着奏折!
跪在地上的永璜看到自家便宜皇父好像没听到自己的问安一般,继续处理着公务,干脆姗姗然的站了起来,拂了拂刚刚因为行礼而有些皱褶的衣物,不紧不慢的站在那儿,仔细看着在认真工作的某人!
本打算让永璜跪上两个时辰的皇帝眼角瞄到大儿子竟然自作主张的站了起来,真是一口气梗在了心口,出不得,入不得,气得他x_io_ng口起起伏伏!
这还没有结束,自己是身体竟然在刚站起来的永璜的热切视线下有了反应,真是奇耻大辱矣!皇帝爱面子的陛下唰的一声从榻上下来,看着让自己遭受这么长时间身心折磨的儿子,真是新仇加旧恨,这些天憋在x_io_ng中的火气呼啦啦全部冲着永璜而去,真是气势骇人,犹如入了狂风暴雨之中,永璜一下子成了乾隆宣xie这些天火气、怨气、怒气、委屈的发xie桶!
看着因发xie怒火而面色通红的皇父,在看看越骂越兴奋的皇帝恨不能亲自动手将自己揍上一顿而眼睛愈发明亮的陛下,自己的便宜皇父,永璜觉得很有趣,愈发盯着皇帝陛下那几个被小玩意儿占据的私密处不放,果然发现自家皇父脸色越来越红,就连脖颈都透着一股□,永璜暗道:果然!
乾隆发现不过自己整样宣xie自己的怒火,永璜都没有出现自己想象中的痛哭流涕的跪地求饶,求自己宽宏大量的原谅他,而是好整以暇的坐在只有朕可以坐的御塌上,单手撑颚,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己,就好像街边的路人看着路上那耍猴卖艺的人一样!(炸毛的皇帝陛下其实还蛮可爱的哈!)
一想到这里,我们尊严受到挑衅的皇帝陛下简直气得脸如锅底,双眼更是sh_e出柄柄锋利的眼刀,恨不能将上首那个不孝子直接万刀穿心才解心头之气!
看
着‘活力四sh_e’的皇父,永璜表示毫无压力,至今才发现皇父竟然还精于京骂,而且骂了半个多时辰竟然一句重复的话都没有,真是让他大开眼界!看到皇父听了下来,永璜很贴心的奉上一杯茶让其润口,等待其再次引经据典的开骂!
乾隆看着送到嘴边的茶水脸色又再次刷新底线的黑了几层,刚想开骂,就看到永璜期待的眼神,于是我们的皇帝陛下很明智的住了口,骂了这么长的时间,皇帝陛下也是很累的!
看着皇父不准备开骂了,永璜有些失望,但一想到今天又能看到自己制造的小可爱们,永璜的心情又开始飘扬了起来,眼神一转不转的直直扫视着乾隆的x_io_ng口、胯部与后臀!
当然,我们要知道皇帝陛下的感觉都是极其强大的,更何况是永璜现在这么火辣辣的好像要将自己的衣物扒光了的盯视,只看得乾隆想丢了手中的茶盏,将x_io_ng口和胯部捂起来,但一想到身上还穿着衣物,且身为帝王至尊,怎可做这么、这么的事情呢!所以,我们直觉很灵验的皇帝陛下控制住本能,直直的回视着自己的儿子,想看看他到底要耍什么花样!
所以,皇帝陛下,您会为您现在这样什么防备都没有的袒露于您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大儿子面前,感到后悔的!作者保证!!!
☆、14逆子,你竟然觊觎朕的贞操!
“皇父,您最近是不是都不能近女色,看您现在这火气大的,啧、啧!”永璜端着茶盏,看着面色通红,自顾喘气的皇帝陛下,笑眯眯的开了口。只可惜,一开口,就狠狠的踩在了面子大于天的皇帝陛下的痛脚上。真是让人恨得牙痒痒!
乾隆刚刚骂的有些舒爽了,却被自家儿子那期待的眼神哽的说不出话来,干脆坐在御塌的另一边喘喘气,休息会儿。
结果正在自己调息的时候,就听到了自家大儿子这么惊人的言论,惊得他当即呛了气,使劲猛咳,边咳着还一边大声的澄清“咳、咳,谁、谁说的,朕朕、好着呢,朕、朕只是这段时间按照太医的要求,禁y_u而已,对,没错,就是这样的!”
越说我们的皇帝陛下就越是理直气壮,声音也就越大。好像这样就能盖过他话语之中的心虚,典型的此地无银三百两,真是越描越黑啊!
听着乾隆那自欺欺人的话语,永璜微笑的扬起了一抹弧度,“是吗,皇父,那为什么您表现的这么y_u求不满呢!难道后宫的那些母妃们已经满足不了皇父了吗?”说着,已经自发的坐到了还毫无自觉的皇帝陛下的身旁,静静的盯着他看!
刚刚还陷入沉思中的帝王一抬头就发现自己的大儿子竟然离得自己这么近,立马炸开了“逆子,你离朕远点!”说着,就要站起来离开这里。
听着乾隆话里的‘逆子’二字,永璜的眼睛不由暗了暗,在看到自家的皇父陛下竟然要站起来走人,永璜突然笑了“皇父,竟然已经坐下了,就不要再麻烦了,不然和儿臣来讨论讨论何为逆子吧!”话未说完,乾隆已经被永璜抱住了腰身,不得动弹。(呜呜呜,陛下,我不是故意的,您别迁怒啊啊啊!)
“逆逆子,快快放开朕,否则,朕朕要不客气了!听到没有!”极力忽视腰间随意动弹的双手,我们的皇帝陛下很悲催的发现自己有些腿软。连续被折磨了一个多星期的身体,好像特别的需要被人爱抚,这一发现,更是令我们的皇帝陛下羞愤的连话都说不连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