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现在正在心中狠狠飞唾弃自己‘朕怎么这么没有定力,以后让朕怎么面对永璜啊,朕的面子往哪里放!’(话说陛下都这时候了您还想着您那天下第一的面子呐!)
等我们的皇帝陛下从胡思乱想中醒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身已经躺在了内殿的龙床之上了。
“永、永璜,朕朕”乾隆有些慌张,毕竟他从生下来直到现在还是第一次被这样的对待,上次在青楼不算,毕竟他自己都没什么印象。只除了梦中的时候!
而这次不一样,这次是在他完全清醒的状态下,所以我们的皇帝陛下现在紧张的双手死死抓着身子底下光滑的绸毯,眼睛睁得大大的一错不错的盯着永璜的动作。好像一有不对,就会撤退,将自己藏起来一样。
永璜看得有趣,故意脱起了自己的外袍,还很是温柔的上下扫视着□的躺在这张龙床上的主人。那种眼神让乾隆错觉的以为永璜是在看他此生唯一的珍宝般,让人沉迷!
好像是察觉出了自身所处的不那么理想的形势,我们的皇帝陛下厚起了面皮,瞪起了眼“看、看什么看,阿玛身上又、又没什么好看的。”强自撑着说出这么一句结巴的话语,看到自家儿子那眼神愈加放肆,乾隆真是又羞又恼。
虽说是他亲自同意自家儿子替自己解这药xi_ng,但我们的皇帝陛下他没料到,他的大儿子胆子这般大。竟这般放肆的盯着自己□的身子。
虽说大家都是男人,而且对方还是自家儿子,但大儿子那肆无忌惮的扫视自己全身的眼神,看得他身体一阵燥热!
永璜看着自家皇父那狭长的凤眼瞪得圆圆的样子就觉得好笑,越发起了逗弄的心思。
“皇父为何死死盯着儿臣,可是还满意您所看到的!”看着还将实现黏着在自己身上的皇帝,永璜终于开了金口,唤回了他家不着调的皇父的神思。
等乾隆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他家儿子已经只脱得还剩下亵衣亵裤,盘腿坐在了他的旁边了。乾隆还没来得及表示什么就发现永璜撑着下颌,手指正在拨弄着自己已经挺立了起来的命根子了。这一发现让乾隆又是羞恼,又是期待,直到现在他还说不清自己的心里到底是气愤多一些还是恼羞成怒多一些了。
看着自家皇父变来变去的脸色,永璜觉得有趣极了,真不愧自己进宫一趟,竟然发现了他家皇父这么好玩的一面。决定了,以后他要向他家五叔看齐,多多看自家皇父的变脸的好戏!(啧啧,永璜变坏了啊,真为皇帝陛下同情,光溜溜的躺那儿,竟让他家儿子觉得有趣,要是皇帝陛下会读心术了话,后果啊)
在皇帝陛下再次脑内联想乱七八槽的东西时,永璜赶紧回想了下自己以前是怎么对待自家宠物的,随后立马调整了下自己的脸色,务求要温柔多情,细致贴心,让他皇父有个美好的回忆,以后要是回想起来的话,也不会有什么遗憾!(永璜哎,你这想法要是被小钳子知道了,他会不会被你呕的吐血啊!)
“皇父,那么我们就开始吧!”看着自家明显心不在焉的皇父,永璜很是温柔体贴,直接抚上了挂着两枚可爱铃铛的x_io_ng口。当微凉的指尖轻柔擦拭着两粒被包裹在玉质铃铛中的小小凸起时,本还七想八想的皇帝陛下立马回了神。还没来得及开口,下身前端的挺立就被自家儿子一只手包裹在了掌心之中,慢慢摩挲。
就连后面那处密地都被那精美润滑的玉、势以小幅度来回的进出着,滋润着。本还有几分清醒的脑子,立马就变得迷迷糊糊的,再加上这次皇帝陛下放弃了抵抗,于是乾隆在的拨拢下沉迷的就更快了。
☆、16过河拆桥的皇帝陛下!
“啊哈不不要停”憋了一个多星期,天天做春梦的皇帝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的发xi
e自己的了,整个身子都激动的泛着粉色,连声音都带上了媚意。
但就在这关键时刻,主导这一切的那双手却突然停了下来,深深的将在发xie边缘徘徊,还差临门一脚的皇帝陛下打回了原形,沉浸在中,不能自拔的乾隆突然就这样慕名奇妙的被冷落了,他的不满可想而知。使劲蹭了蹭还未离开的双手,无声的催促着手的主人继续,这样不上不下的吊着实在太难受了!
永璜就这样坐在乾隆的身旁,好笑的看着皇帝陛下无意识的皱了皱眉头,因不满而可爱的微撅了撅嘴。看到这一幕,永璜再也控制不住的低低笑了起来。清朗的嗓音压低了的效果就是直接让听到的皇帝陛下再次卷进了y_u海当中,无可自拔。
一把将躺在龙床上的皇帝陛下捞起抱在怀中。使他背靠自己的x_io_ng前,双臂从他的腋下穿过,分开其双腿。于是,一应景色具展现在永璜的眼前。
由于情动,乾隆背后纹着的点点桃蕾也在片片嫩绿的叶儿中,尽情的绽放,仿若置身桃林般,闻之所及,均是淡淡的桃花香。
永璜爱极了那点点粉嫩纵放之时的美景,遂低下头来,轻吻着那粉粉嫩嫩的花瓣,而指尖也开始在乾隆的x_io_ng前轻揉慢捏,偶尔兴致来了就拨弄着两枚翠绿的铃铛,使其发出悦耳的声响。
而另一只手则不引人注意的缓缓滑过皇帝陛下的股缝,在其中来回摩挲。就是不往该去的地方动作,急的我们的皇帝陛下不得不使劲的往后方永璜的怀中缩着,臀部也开始无意识的磨蹭着永璜那处还在沉睡的地方。
看着自家皇父这样着急,永璜干脆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好整以暇的看着皇帝陛下接下来会怎么做!(只能说:儿子哎,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停下来,是会死人的啊。永璜,你变恶劣了啊!!!)
果然,迷糊的皇帝陛下正在兴头上的时候,突然发现引起自身变化的那双作乱的手再次不见了。这可急坏了好不容易从新起了兴致的皇帝陛下了。俗话说得好:男人在临头的时候,一般是没有理智可言的。哪怕这个男人是当今陛下也是一样。
长久的压抑,使得乾隆想要立刻发xie出来,但他的大儿子却偏偏和他想法想反。于是,我们的皇帝陛下再次悲剧了。每次还有一点就要到达高、ch_ao之时,他的大儿子都会恶劣的停下了手。
任刚刚还汹涌的慢慢回流,滚烫硬挺的物事慢慢的疲软下去。随后,永璜在一次的挑起皇帝陛下刚刚偃旗息鼓的,等将要爆发时,再次将它撂在那里,等它疲软下来
如此循环往复,我们餐具了的皇帝陛下简直苦不堪言,每次被快感拉入的漩涡,就快发xie的时候,就被晾在那里,等自己慢慢清醒,结果清醒之后,自家大儿子再次双手、轻吻齐上,将自己推下的漩涡,在看要□时,再次被打断
任哪个正常男人被这样玩弄都要火冒三丈,更何况还是禁y_u了这么长时间的皇帝陛下。乾隆毫不怀疑,在这样循环往复下去,就算以后自家后宫美人有再好的技术,恐怕他都举不起来了。有心理yin影啊!
“永永璜,别别捉弄阿玛了,阿玛现在好难受!”喘着粗气,我们的皇帝陛下好不容易一咬牙、一闭眼,说完了这么一句羞人的话。说完之后,更是紧紧闭着眼睛,死都不睁开。
看得永璜难得的升起了那么一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