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成了大火。
“主子,大阿哥说今晚让您别等他了,他去了上次的那个青楼!”说完,吴大总管直接趴在地上,等待皇帝的怒火。
骇人的安静就这样将吴大总管包围着,吴书来以为皇上会立即大怒,谁知道等了半响,竟连丁点声音都没有。五大总管表示,他能听到自己额头汗水滴落的声音和心跳过快的咚咚声,这种气氛太压抑了,吴书来真想抬头和皇上说一声‘主子,您给奴才一个痛快吧,这样拖着,奴才很是痛苦啊,心脏受不住啊!’
坐在龙座上的乾隆听完吴书来的话之后,就yin沉着脸,眼中满是暗色,好似怒火的漩涡一样,看一眼就好像要将人毁灭一般,双手更是紧紧握死,指节都开始泛白,唇死死抿着,整个人都在散发着浓浓的低气压,帝王的威严更是毫不保留的发xie了出来。
定定的在上首做了片刻,皇帝陛下才将他的威压收了起来,起身走过吴书来身边的时候“还不跟上来,难道还要朕请你不成!”暗哑的嗓音透着丝丝危险,听得吴大总管本就汗湿了的后背更添了一层的冷汗。
就在吴大总管提着脑袋,胆战心惊的小心跟在皇帝后面的时候,正在青楼楚馆之中的永璜却是欢乐之极。坐在二楼的雅座之中,喝着美酒,看着楼下美人蹁跹起舞,兴致来了还会直接探出头去,细细观赏,这种生活,真是悠闲自在。
雅座内都摆了一盆盆美丽的花朵,这是为了方便有的客人喜欢楼下舞台上的人的表演,可以摘下花来,抛到舞台上,这也算是一种看人气的方法了。
于是,每场表演结束,二楼的各个雅座内总是会有花朵飞出,掉落在舞台上,看着就好似天女散花般,衬得台上的女子们更是清丽绝伦。永璜都不禁佩服起这家店的老板了,竟然想到这样的注意。
整座楼中并不喧闹,客人们只是小声的交谈,在这里,声音大一点都会被人认为是没有教养,下方的乐曲也是轻缓流畅,没见过的人压根儿就想不出这个地方竟然是青楼楚馆一类的场所。
当乾隆一脚踏进这大门之时,就看见舞台子之上众多曼妙的女子面蒙彩色的透明纱巾,在跳着不知是哪个地方的舞蹈。
本就憋着一口气的皇帝陛下看见了,更是面色暗沉,直直的走向一边的楼梯,向打听好了的永璜的雅座大步走去。吴书来跟在这样的主子背后,一溜儿小跑,还不是的擦拭着额头的汗珠,心里暗道‘今儿个估计不好过啊!’
抬头看看自家主子,才发现对方已经快到二楼了,吴大总管赶紧撵下心中的那点心思,快速的跟了上去。
楼上雅座之中的永璜漫不经心的看着楼下,却突然的看到了一抹熟悉的影子,永璜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待再看见跟在那人身后一溜小跑的吴书来,才发现竟然是这真的。
自从上次的下药事件之后,永璜以为自家阿玛会将这座楼给毁了,谁知竟然没有,今天又出现在了这座没有什么好的回忆的楼里,真不知道自家这个阿玛是来干什么的!
看着窗外,永璜就这样端着酒慢慢的小口喝了起来。气冲冲的乾隆闯进永璜的雅间的时候,永璜还随手采了一朵花儿,扔到了下方的舞台子上,看得刚刚进门的乾隆脸更加黑了起来。
吴书来跟在自家主子的身后,看见自家主子进了屋子,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屋子的门帘拉上,站在外面,和对面永璜的贴身太监青杨对看了一眼,之后眼不见心不烦起来。
黑着脸,乾隆走到永璜的对桌,坐了下来,原本好似沉迷于台下歌舞的永璜转过身子,“阿玛,今儿个怎么有这雅兴来这里?”说完,已经另拿了一个酒盅,帮乾隆斟好了酒,带着笑容的脸上满满的都是惊讶,随后方才敛去。
乾隆原本的火气在永璜的笑容中也被消磨了一大半,但拉不下自己的面子
,还是开口训道“你的身子还没有大好,怎能来这种地方,弄坏了身子怎么办!”
永璜听了乾隆的话,微微一愣,随后笑道“阿玛,儿子好歹是血气方刚的年龄,每日都是过着和尚一般的生活,儿子才会想着要出来寻些乐子!”说完,还给了个‘是男人都知道的’眼神。
乾隆听到永璜的话语,心中虽然认同,但总是觉得不舒服,等在看到自家儿子那眼神,气更是不打一处来。‘你老子禁y_u了半年都没有说什么,做儿子的才几天没见女人,就这样想着了,还得了!’又一想到自己那隐秘的心思,就更加生气,‘朕没决定之前,还敢想着女人!’永璜就这样坐在一边看着自家阿玛这脸色红红白白,好不热闹,心中的乐趣却越发的大了。
或许是看够了,永璜看着通过另一扇窗户看向了后院,双眼中闪过一丝兴味“阿玛,听说这楼里来了几位绝色美人儿,儿子也没有什么孝敬阿玛的,要不就请阿玛同儿子一起去后院走走?”
这一席话,说的原本脸色在红白之间转悠的乾隆直接转成了黑色。在看看永璜那兴致勃勃的样子,看得更是碍眼。乾隆当即拍板决定,定不能让永璜进了这楼子的后院,上次他来时,以见识过这楼里的姑娘,当真是各个美丽,若是永璜往这后院一跑,那说不得明日永璜的府中就得进去那么几个丽质佳人了!
这种不符合自己利益的事情,乾隆当然不会做,立马起身,作势要拉住同时也要起身的永璜,却因为心情太急躁,没看见永璜身旁那几盆花的花盆之间连着的绳子,直接被绊了一下,直愣愣的扑进了永璜的怀中。
这一下子,直接将永璜给砸蒙了过去,双手更是下意识的搂住了乾隆的腰,以防他滑倒,二人就以这狗血的姿势愣了片刻,还是永璜的笑声解了围“呵呵,真不知道原来阿玛这么着急着去看没人啊,竟然连脚下那根捆花绳子都没有看见!”说着,双手用力,干脆的将同被砸蒙了的乾隆向上提了提,直接抱了起来。
“阿玛是不是觉得儿子的怀抱很温暖,怎么赖在里面不出来!”调笑的语气惊醒了刚刚神游了的皇帝陛下。结果这位神游归来才发现自己竟然被自家儿子抱了起来,简直是奇耻大辱。
虽然能这么贴近永璜他也很高兴,但乾隆要的可不是这个样子,他真想问问永璜是不是姿势用错了,再怎么样也该是自己抱着永璜才对吧!
当然,皇帝陛下可能不会知道,他心中想过的事情可能永远都不会实现了。对于自家阿玛,永璜自问还是有些了解的,所以一看他的脸色,就猜到了这位皇帝陛下现在想的是什么。
“阿玛是不是也想抱抱儿子,要不然,怎么这样看着儿子?”看着乾隆直直盯着自己的目光,永璜开玩笑道。
“快将朕放下来,这成何体统!”或许是永璜那神情太逼真,又或许是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乾隆这位皇帝,现在被抱着的皇帝陛下竟第一次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永璜看见自家阿玛的脸色,干脆的将人放在地上“阿玛,要不要和儿子去后院看看?”结果话一说完,永璜就敏锐的察觉到了周身的温度降了些许,无法,在看,果然,乾隆已经黑着脸了。
“和朕回去,你身子终归没好,女色还是少沾为好!”脚踏实地的乾隆握了握自己的双手,才克制住自己心中的怒气,再一想永璜的身子还没有好全,要是现在胡来的话,说不得病情会更加的严重。
索xi_ng压下心中的怒气,拉着永璜的手,直接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