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觉到自从福晋从小阿哥屋子里出来之后,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虽说面上还是对着王爷及三位大阿哥笑着,但眼中却是丝毫没有笑意,了解自家格格的陪嫁们心中开始紧了起来,看来要发生大事了。
果然,不久之后,福晋开始暗地里整理起家产来,随后偷偷的全部换成银票,而现成的金银财宝被福晋全部偷偷的运往自家娘家,就连暗地里的一些铺子、田地都将地契全部收了起来。而福晋娘家部落也是在几个月之后一下子派了五十个蒙古侍卫过来,王爷问起时,福晋只是笑眯眯的回道:克善需要习武了,多准备点人,也让他多点兴趣,而且克善身边也要有人跟着,这样一分的话,人还嫌少呢!
果然,端亲王听了之后,并没有疑心,而是继续到侧福晋也就是新月的额娘处温存去了。前任福晋生下了三个儿子之后因为身子不好,就去了,怕自己去了之后,继福晋对自家儿子不仁,干脆的将自己的亲妹妹聘给王爷做了侧福晋,也就是新月的额娘了,所以平日里,福晋掌家,而侧福晋和王爷、三位阿哥到好似一家人一般,看得下人好不羡慕,但福晋的手段不是盖的,所以,也没有人敢违反福晋的话!
而新月身边的大丫鬟却是换了两个人,就连教规矩的嬷嬷也是被配了一个新的,每日被压着在家中学规矩,王爷问起来的时候,博尔济吉特氏才说道是为了新月将来有个好婆家,现在苦一点对于以后的出嫁才有好处,果然,端亲王和侧福晋也就不说什么了。
当距离叛乱还有一个月的时候,博尔济吉特氏早已经将端王府掏空了,就连家中摆放的古董,都被她以快要收拾家中,怕碰碎了而收进了库房之中锁了起来,于是原本金碧辉煌的端亲王府就这么一下子变得朴素起来。
“克善,你真的决定了吗!”博尔济吉特氏问着自家一脸坚定的儿子,脸上满是担忧。
“额娘,您别担心,现在儿子身边有这么多的侍卫护着,而且墨棋、墨琴全都是会功夫的,您亲自□出来的难道还不相信吗!”克善握了握拳,才低声说道“儿子一辈子都忘不了那些人嘲讽的嘴脸,儿子想要回去,拿回本该属于儿子的东西,儿子定会将额娘迎回京城,让别人都知道
,您儿子的本事,儿子还要提额娘挣个大大的诰命呢!”
端亲王福晋听得自家儿子稚嫩的声音说着这些掷地有声却让自己暖心的话,一把抱住自己的儿子,呜呜的哭了起来,但随后就止了声音,笑着道“那额娘就等着我家克善给额娘挣个诰命回来!”说着,又搂紧了自己的如同心肝一般疼爱的孩子:真是个傻孩子,额娘身为王府嫡福晋,难道还在乎那个一品诰命的身份。
虽这样想着,但博尔济吉特氏还是高兴不已,毕竟这是孩子的孝心,随后又和克善说了一会儿话,随后拿出一个紫檀木盒子交给了身旁的孩子“克善,这里面的东西你要收好,毕竟在京中,尤其是宫里,没有钱财是行不通的,而且里面还有一些名单,全是能在宫中帮你一把的!要小心收好,知道吗!”说完,替儿子理了理衣领,随后在将克善抱进怀中,毕竟这一别,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相见。
整个端亲王府之中,自从嫡福晋回娘家探亲之后,就分外的安静,而端亲王则是依旧流连在侧福晋处,和他疼爱的女儿新月展示着父女之情
而当克善坐在大军保护着的马车之上,看着外面的景色的时候,谁都不知道这位小世子在想着什么,看着自己前面骑着马好像在躲避着什么不好的东西的和亲王,克善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愉悦的笑容:想必自家姐姐的威力不凡啊,没想到一向喜欢看戏的和亲王都被震得败退了啊!只可惜,这才是刚刚开始啊,所以,王爷,您可是要为上世那些白看戏的行为付出代价的啊!要知道,新月的戏可不是这么好看的,至于那些嘲讽,呵,估计这辈子和亲王定会还清的!
果然,这一路之上,和亲王被自家姐姐弄得狼狈不堪,到得京中,他们二人更是被安排进了和亲王府,听得新月日夜不停的哭灵一般,克善嘴角露出了一缕幸灾乐祸的弧度,随后干脆的让身边的两个大丫鬟将自己的行礼打包,借住进了阿哥所。
而额娘给他的那个小盒子,他也已经打了开来,里面不仅有大额银票,还有各类珠宝,宫中还有宫外能帮衬到他的人员名单,以及宫内她娘亲的部落所安插的眼线,就连京中几个铺子的地契都含在其中。克善看着这些,不禁湿了双眼,但随后又止住了。这一世,有好些地方与上一世不同,如本该抑郁而逝的大阿哥竟然直接被皇上接进了宫,还住进了养心殿,而原先备受宠爱的五阿哥则是没有前世那么受宠,就连原本只有一个孩子的皇后现如今都是儿女双全,再也不像前世一般刚硬了
。
阿哥所中,三阿哥、四阿哥一直到八阿哥全在,而且各个都很友好的样子,克善有时候还能看到大阿哥过来,在三阿哥屋子里坐坐,或者是带着三阿哥去遛马,亦或者是带着出宫逛逛,每次这个时候,其他阿哥们都会缠着这位大阿哥,所以,大阿哥过来的时候,一般也会带着阿哥所其他人出去,克善因为要守孝,所以并没有跟着去过!
而那次在御花园的小亭子里碰到大阿哥的时候,克善却觉得这位阿哥很是特别,说难说不上来,但与他相处的时候,整个人都会特别的放松,心情更是愉悦,这大概也是阿哥们喜欢和这位大哥相处的理由吧。
虽然两人没有说上几句话,但克善的心情却是很好,以后也经常来这个园子,也就是在这个园子中遇到了他想要相守一生的人的!
一想到这里,克善的嘴角终于露出了真心开心的笑容,随后怔了一下,才惊醒了过来。就看到身上披着毯子,男人则是已经坐在一旁,帮着自己处理那些没有做完的事物。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都不叫醒我!”克善起来伸了一个懒腰,才抱怨道。
男人那张俊得迷人的脸色绽开了一点浅笑“看你睡得沉,就没有喊你,这段时间新皇登基,事情又这么多,你也不要太拼命了!”
克善听到男人那清朗的声音说着关心自己的话语,当下是笑容满面,干脆的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男人“善保,我刚刚梦见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了呢!”随后用脑袋在男人白皙的脖颈处摩挲着“有你陪着,真好!”
男人看着有些孩子气的克善,露出了一抹宠溺的笑容“好了,这话你都说的我耳朵都起茧子了,这次上皇带着和亲王直接扔下皇帝一人就迅速跑路,倒是让我想起定亲王和太上皇帝了,应该说不愧是父子么,这最后一出总是让人出乎意料之中!”
“切,现在上皇才三十有二,就禅位了,皇上现在也才十四岁,而且这皇位做的竟然还不开心,昨天还在我耳边抱怨,为什么非选他呢,也不知道这一家子都在想着什么,好像这当皇帝很委屈一样,我估计等大皇子过十岁,皇上估计也要禅位!”克善一想起这么一大家子,真是喜欢折腾的,这些年上皇在的时候,简直就是将手下的大臣当做牛马使用,恨不能一位大臣能干三头牛的工作才行,每次克善去乾清宫回话的时候,都能看到和亲王那副被压榨的样子,每次看的他心情都大好!
男人好似也想到了这一点,不由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这些年也的确苦了宗室的那帮王爷、贝勒了,就连着最闲散的五贝勒都被上皇使得团团转,没工夫会将和他那有些活泼的福晋
